謝昭昭來到靖王爺屋裡,便見到靖王爺臉色慘白,一手捂著肚子,五官都糾結在一起,十分痛苦的樣子。

2022 年 5 月 19 日

謝昭昭忍不住就想笑。看來他是沒少喝加了料的西湖龍井。難道大戟加棗煮出來的水沏茶味道更好了?

謝昭昭知道自己這麼想著實有點惡趣味了。

不知道太後娘娘那邊怎麼樣,有沒有中招?

謝昭昭想打聽一下太後娘娘那邊的情形,卻沒有來得及便被靖王爺發現了她。

趙棠棣雙目一瞪,指著謝昭昭道:「你,十丫頭,你給本王滾進來!」

謝昭昭嚇了一跳,垂著頭,一副小綿羊的模樣走進屋子裡。進了屋子,她才看到秦娘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呢。

謝昭昭一見,就知道秦娘子根本沒按照她吩咐的,事情一敗露就將她給供出來。一準兒是秦娘子自己扛下了這份罪責。

謝昭昭來到秦娘子身邊跪下來,仰起小臉,一臉壞笑:「殿下,那日殿下在車廂壁上刷糯米水便應該想到今日。我早就跟殿下說過,我記仇得很。沒事兒的,殿下也別擔心,我只是在你茶水裡加了一點大戟煮的水,哦,對了,我還加了大棗改善大戟辛辣的口味,是不是很好喝?

大戟味苦、性辛、寒,歸肺腎大腸經。有瀉水逐飲,消腫散結的功效,用於水腫脹滿,二便不利,痰飲積聚,癲癇發狂,癰腫瘡毒,瘰癧痰核。

殿下這些日子日夜兼程的趕路,心火上炎,總是說喉嚨痒痒的有痰咳吐不出,我這也是為殿下除病,給殿下下了一劑狠葯。殿下雖然腹痛如絞,便意淋漓不盡,是不是喉嚨舒爽多了?」

趙棠棣眼睛轉了轉,感覺了一下,哎,別說,真是的,喉嚨里那種被痰堵塞,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真的沒有了。

趙棠棣正想說話,腹中又一陣絞痛襲來。然後,來不及找謝昭昭的麻煩,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謝昭昭咬牙切齒地道:「你,你等著,你給本王等著,不準離開。」

說著,急匆匆的朝著凈房跑去。

謝昭昭耳中都能清晰的聽到趙棠棣一邊跑一邊屁聲連天。

秦娘子臉上的肌肉一時都反應不過來該如何是好。她是既想笑又害怕,擔心靖王爺回來問謝昭昭的罪。

謝昭昭過去扶起秦娘子,道:「阿娘,你先回去歇著,去瞧瞧師父回來了沒有。若是師父酒喝多了,你取些廚房裡用的面鹼,溫水融化,給我師父灌下去。我師父有點酒精過敏,你去照應著點。」

秦娘子卻低聲道:「奴婢怎麼能走?奴婢走了,王爺回來豈不是要把怒氣都發在你一個人身上?王爺雖然平日里對你不錯,但我瞧著王爺這次真是發怒了,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受罰。」

謝昭昭忍不住摟住秦娘子,撒嬌道:「還是阿娘對我最好。沒事兒的,我有辦法脫身。你留在這裡反倒讓我有所顧忌。」

謝昭昭說完便將秦娘子硬推了出去。

。 黑暗虛空之中,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柳席憑藉對身體的感知,知曉大致過了一天左右。

燭坤九星巔峰斗聖,以其精血之中蘊含的能量之龐大,現在的紫妍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醒來。

抱起昏迷不醒,身體高溫不退的紫妍,柳席隨後向燭坤提出了告辭,不可在此地久留,免得青鱗真的下來岩漿之下。

燭坤眼含不舍,好不容易才見到紫妍,當然不舍紫妍從自己眼中離開,可也知道紫妍不屬於這片黑暗虛空。

這是一座囚籠,囚禁了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女兒,也被囚禁在這裡。

轉身揮手讓柳席趕緊滾,只留下霸凌天地的背影,可那略顯顫抖的嗓音,還是暴露了其雖是九星斗聖,也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柳席笑了笑,對這位準岳父,還是頗有好感的,給自己送了這麼大的禮物,怎能不心生好感。

轉身之後,好似想到什麼,頭也不回的說道:

「古玉的消息我知道一些,曾經有三塊,後來因大戰被分成八塊,現今的每一遠古帝族手中,都掌握在一塊古玉。

等我和紫妍突破斗聖之後,就會嘗試與這些帝族接觸,想辦法早日讓您恢復自由。」

話音落下,柳席一步踏出,身形化為殘影,朝著來時的所在飛掠而去。

聽到柳席這話,燭坤轉身眼瞳之中閃過一抹詫異,旋即湧現一抹欣慰,威嚴肅殺的臉龐,逐漸柔和下來。

至少,柳席品性不壞,燭坤也可以放心,將紫妍交給柳席來保護。

直到柳席的身影,毫無阻礙的穿過空間夾層,徹底消失在這片黑暗虛空之中。

燭坤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就是這看似脆弱的空間夾層,卻是將燭坤束縛在黑暗虛空之中。

只能在無盡的孤寂之中,為陀舍古帝守著洞府,等待集齊古玉的古帝傳人出現。

「哈哈……」

而後燭坤大笑出聲,笑中有喜有悲,隨著笑聲擴散,燭坤身體被體內暴涌而出的強烈紫芒覆蓋。

紫芒不斷拉長,之前的龐然大物,再次出現在黑暗虛空之中,然後這龐然大物直接撞向青銅大門,即使不能動搖其分毫。

砰!砰!砰!

燭坤卻是毫不在意,只是想要發泄心中的欣喜,和憋悶,見到女兒的欣喜,不能陪伴女兒的憋悶。

「哈哈,陀舍古帝,本皇女兒來看本皇了,不對,她才是古龍族未來的皇,哈哈……」

等到心中的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燭坤終於是安靜下來,逐漸陷入沉睡狀態,猙獰的龍首之中,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淡淡的笑意。

……

另一邊,柳席出了空間夾層,就被兩股至強的氣息籠罩,可剛剛接觸過燭坤這等強者,這兩股氣息的主人,也就是渣渣水平。

柳席循著氣息望去,就見到兩個白色蜥蜴人,其面容較之一般蜥蜴人更為蒼老,不過氣息卻是實打實的半聖境界。

見到柳席還能活著出來,兩位蜥蜴人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之色。

不過也沒有關係,其中一位蜥蜴人半聖緩緩起身,綠豆小眼之中一片淡漠,冷漠道:

「人類,擅闖神之墓地,你已犯下不可饒恕之罪,今日本聖宣判,剝奪你的一切權利,並處之以極刑。」

柳席冷眼看著這蜥蜴人的表演,若是之前或許還要拚命,才可以搏得一線生機。

至於現在,兩枚半聖等級的火珠,柳席可也是眼饞的緊,心中對燭坤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心念一動,柳席立即了解到心臟之中的血晶的用法,以靈魂力量將之引動。

頓時,蓬蓬的氤氳血霧升騰,直接裹挾了柳席本身的血液,朝著全身流淌而去。

柳席可以發現一股如火山般的力量,從這些血霧之中瀰漫而出,極為霸道湧進柳席血液、肌肉、骨骼……

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身體之中涌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無盡的劇痛,好似渾身上下即將被撕裂,卻又被一股力量粘合在一起。

一枚枚紫金鱗片,從柳席血肉之中生長出來,帶起刺目的猩紅之色,鱗片環環相扣,迅速將柳席盡皆覆蓋在內。

就連臉上,都是被紫金鱗片所覆蓋,以至於看上去,頗為的猙獰,眼瞳化為紫色。

有那麼一瞬間,柳席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魔獸,一隻太虛古龍般,這恐怖的力量確實讓人著迷。

柳席單手抱著紫妍,渾身被猙獰鱗甲覆蓋,一雙紫眸掃過勃然變色的兩個半聖蜥蜴人。

「就你們,想要剝奪我的一切權利,還想要將我處之以極刑。

正好,我也沒想放過你們!」

恐怖的氣息爆發,七星斗尊,八星斗尊,九星斗尊,半聖……直至一星斗聖。

另一位蜥蜴人立即起身,眼中閃過一抹懼意,厲喝道:

「即使你可以爆發這等力量,但是這投機取巧得來的力量,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我等乃是神之子民,被神賜之以神之血脈,你敢動我等,必遭神之懲戒……」

「聒噪!」

柳席可沒時間浪費,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燃燒血晶,這般直接爆發,對血晶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以腿發力,帶動全身,將這股恐怖的力量,引導至手臂之中,單手握拳,然後猛的揮出。

轟!

霎那間,岩漿都是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直接被打成真空,拳勁所過之處,岩漿朝著四面八方倒卷而去。

兩隻蜥蜴人沒想到,柳席表現的比它們還要急切,面對這鋒芒畢露的拳勁,幾乎是避無可避。

『我不會死,我可以接下這一拳……』

兩隻蜥蜴人存了僥倖之念,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這般念頭,隨即身上爆發強悍的氣勢,二蜥蜴人聯手抵禦這毀天滅地的拳勁。

然後,這兩隻蜥蜴人……就沒了。

剛猛無鑄的拳勁,頃刻之間,就已經摧毀了兩隻蜥蜴人的一切,只有它們體內的火珠,被柳席刻意留了下來。

柳席隨即閃掠而來,手掌連連揮動,將兩枚與眾不同的火珠,收於掌中,存於納戒。

斗聖的力量,就是這般霸道,不是所謂半聖可以阻擋。

即便,柳席的斗聖之力,只是借來的。

7017k 不得已,夾克男子唯有抬起自己的手臂,交錯於身前進行抵擋。

「嘭!」

腳掌落在夾克男子的雙臂上,低沉的一道聲音響起,猶如悶雷,夾克男子的臉色在一瞬間就大變起來。

他知道許林的實力不一般,畢竟他能夠把自己的手下輕而易舉的甩飛,就代表了他至少是一名明勁期的武者,因為被他甩飛出去的那名壯漢是一名入門後期的武者。

因此。他才會帶着自己的弟兄們一起來,甚至連自己最強的底牌,一件一級武鬥器都是毫不猶豫的使用。只不過卻失敗了。

在與他的交手中,夾克男子認為許林的境界應該與他相仿,差不了多少,所以他才選擇硬抗。

只是,當他的雙臂與許林的腳掌接觸到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許林根本就不是什麼明勁期的高手,而是暗勁期甚至還有可能是達到了化勁期!

因為,夾克男子瘋狂的調動着體內的所有勁力,甚至是以生命精元為代價而燃燒形成的勁力都來不及進行阻止,直接被許林腳掌里所噴涌而出的勁力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勢盡數摧毀,而後就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肆虐得破壞着他體內的一切,使得夾克男子張開嘴巴就是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同時身體更是如同破敗的稻草人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擦出了一條足足十二、三米的痕迹。

「老大!」

看到夾克男子被打飛,大熊社的其他成員都是臉色大變,其中有大部分都是衝上去直接撲向了許林,而剩餘的一部分人則是全部沖向了夾克男子,將他給保護了起來。

連夾克男子都不是許林的對手,就跟不要說他手下的這些嘍??小弟們了,不過兩三下的時間而已,這群敢於和許保安打架的大熊社成員們便都一一躺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嚎叫着,可謂是有多凄慘就有多凄慘啊。

許林拍了拍自己的雙手,掃了一眼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翻滾慘叫的眾多大熊社嘍??們,他再抬起頭看向了被眾人牢牢護著的夾克男子,臉龐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對着他問道:「還打不打了?」

夾克男子弱弱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境界的武者?」

許林笑着反問道:「你猜。」

「暗勁大圓滿?」夾克男子問道。

許林笑着指了指上面,說道:「還要再上一點。」

夾克男子臉色大變,瘋狂地搖著頭,如同撥浪鼓似的:「不打了不打了。打死我都不打了。」

許林笑眯眯地說道:「既然不打了,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要來說一說,賠償的問題了呢?」

夾克男子的身體瞬間就僵硬在了原地。

……

「五萬!五萬是最多的了!」夾克男子一拍桌子,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腳踩在桌子上,怒聲吼道。

「放屁!你看看你的手下把人家都嚇得尿失禁了,而且多處骨折,這就不只需要五萬了,更重要的是。你還把幾個妹子都給嚇哭了,這一筆精神損失費也得付!」

許保安自然也不示弱,同樣是從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腳踩在桌子上,非常霸道囂張地說道。

夾克男子頓時感覺到頭疼,他怒聲說道:「但是你也打傷了我的弟兄!」

「我那是正當防衛。無須賠償!」

「正當防衛需要把人都打飛出去?」

「正當防衛控制不住力氣,合情合理!」

「……」

於是,夾克男子與許保安兩人是東扯西扯,不停的「討價還價」,儘管夾克男子的口才非常出色,但是許保安更勝一籌,於是,最終以十五萬成交這筆交易。

夾克男子眼神惡狠狠的把這十五萬轉給許保安的網上銀行之後,就怒指着他。冷聲說道:「你等著,這筆帳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許林聞言,臉龐上露出了非常和善的笑容。說道:「必須的必須的,肯定不能這樣算了的,歡迎你下一次再來找我算賬啊!」

「噗!」

夾克男子聽到這句話。再也氣得忍不住,直接張開嘴巴就是噴出一口鮮血,暈厥了過去。

「老大!老大!」

大熊社的諸多成員都是面色大變,手忙腳亂把夾克男子給帶走了。

「誒,歡迎下次再來啊!」許林揚了揚手,笑咧咧地對着走出門口的大熊社成員大聲喊道。

「許大哥,你好壞喔!」站在許林身邊的楚奈奈笑着說道。

許林眨眨眼,滿臉無辜地說道:「什麼喔,我哪裏壞了,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這時候,吳叔走了過來,許林看着他說道:「吳叔。還是按照老規矩,我已經把十萬打給你了,該怎麼裝修,該買什麼,你自己看着辦吧。」

吳叔的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看着許林。說道:「許林,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財神爺啊?」

許林聽到這句話,臉上都是露出了茫然之色,出聲問道:「什麼財神爺?吳叔,你在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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