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也在幫忙收拾院子,整理房屋,他家就他和建州是兩大勞力,他還去了部隊,就只剩下弟弟,爹媽年紀都大了,孩子也還小,妹妹和媳婦兒都是女同志,也幹不了什麼重活,他也只有趁著自己休假回家的時候多幫忙做。

2022 年 5 月 7 日

以前他放假回家,家裏總是一堆煩心事,現在媳婦很懂事,他當然得趁著自己在家的時候,把家裏的重活啊多干一點。

彭嚴州留在彭建明家裏吃過晚飯,並沒有急着回去,離開那個家許多年,又加上之前本來就對那個家沒多少感情,更何況最近又查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諸多原因加在一起更加不想回去。

只是怎麼看着小若若的表情有些古里古怪的,不由走到她身邊,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綉個東西有你這樣專門把針往自己手指上戳的嗎?有什麼事說出來,趁小叔叔在可以給你想辦法。」

彭若若偷偷看一眼彭建明,彷彿知道她在看自己,彭建明開口問道:「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別再拿針戳自己手指了,你不疼我還心疼呢!」

彭嚴州黑臉,好吧,這是他自找的,主動問的,直接被塞狗糧也是活該。

一旁的建州和建蘭兩兄妹,左右看看,不敢吱聲,怕被波及,不知道有多老實的在一邊認真做事兒。

彭若若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只是這瞪眼半點沒有殺傷力,反而有些像嬌嗔,惹得彭建明的心跳驟然加快,全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流去,整個人也一下子繃緊了。

不太明白這女人對自己的殺傷力之大,彭建明一個二婚男卻不明白,明明對眼前的女人沒有什麼多重的感情,卻有這種反應,一個已經結過婚的人,此時也是真的不明白了。

也就短短這兩天的時間,他現在卻想着要寵這個女人,對這女人好。

此時的彭若若,也是不太明白,那個男人看着自己的那種灼熱的目光,只是囁囁嚅嚅的說:「我,我想要做生意,就是賣雞蛋餅。」

小院裏的眾人沉默。

這些人都不吭聲,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彭若若有些着急說:「現在我們全家就指著建明的津貼過活,地里是有收成,可現在也不能換成錢,孩子們都漸漸長大了,大寶要上學,還有弟妹也要成家,兩老年級也大了,我不是咒他們,可也要防著萬一有個頭痛腦熱,看病也要錢。」

她停了一下,見眾人還是看着她,就還是露出愧疚之色說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可勁貼娘家,以後不會了,我現在想要賺錢都是為了咱這個家,大家以後都會看着,我就是心疼建明,他一個人扛起這個家的擔子,我是不能去參加部隊,可我也能夠賺錢分擔他的負擔。」

。在被范德林德幫肆虐過後的黑水鎮一片狼藉,所有警員都在從新建立和維護整個城市的秩序。

而在黑水鎮警局總局內,所有警員都緊張的看向二樓局長的辦公室,因為剛才里奇警長正把黑水鎮的這次的損失報告呈現給局長看,之後就穿來的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房間里現任局長莫里正一臉暴怒的坐在椅子上喘

《荒野大鏢客之黎明》一百四十四章莫里的選擇 萊澤因西區,莫萊斯一派的平等會總站會議室里

莫萊斯召集了當前還留在這裡協助他處理善後工作的幹部們,共同商議突然發生的伯因出逃事件。

「時間緊迫,我就盡量長話短說了。」這件事的棘手程度令莫萊斯無心坐下,他站在座位前看著在座的四位幹部,「伯因在不到二十分鐘前因傷被情報局的人帶往了醫院,目前我們還無法確認這是伯因主動出逃,還是洛克施瑞福布下的陷阱。另外這件事情一旦傳到克洛伊那邊,會動搖我們和他們達成的虛假共識,繼而影響總計劃的實行。因此,我剛剛給克洛伊打了電話,先一步告訴他了伯因的情況,並為了暫且緩住他,承諾我們不會救援伯因。現在開這個會的目的,就是我們最終確定一下,究竟該怎麼應對?」

「如果這是洛克施瑞福的陰謀,我們自然是順理成章地按兵不動。反正他不會真正傷害伯因會長,等我們攻打政府大樓時,再救他也不遲。」查理斯道。

另外一人道:「可如果這是伯因會長主動出逃就麻煩了。我明白莫萊斯同志的意思,要真是伯因會長主動出逃,我們救了,就會和克洛伊那邊關係急劇惡化,最終有可能導致我們的總計劃夭折。可如若不救,大局是穩住了,但伯因會長就會有生命危險……」

會議室里沉默了。

他們每個人都怕這是伯因的主動出逃。

儘管他們理解因為消息長時間封閉,又沒按照原計劃行動,身為會長,心繫眾人的伯因極有可能行動,但當下局勢非常嚴峻,已經到了最後關鍵的一步。

是選擇凝聚幾個月心血的總計劃,還是保住伯因會長?

誰都不敢選。

「克洛伊那邊暫時穩住了,查理斯這邊也還在調查。」莫萊斯的雙手捏著椅背的兩角,「我們必須針對伯因主動出逃的情況,以最快的時間做出選擇,籌備應對工作。」

「如果伯因會長是主動出逃,那他失敗了會有生命危險嗎?我想也不一定。伯因會長是我們目前和政府和談的樞紐,政府要是對他下手,就代表著和談破裂。我覺得政府不會在這個時候這麼沉不住氣,而他們只要能忍著把伯因會長留下,我們就能在總計劃行動后對之進行援救。」

「可問題是,如果真是伯因會長主動的,那他這麼一搞,就已經代表著和談破裂了啊!」

「我覺得我們現在和政府都心知肚明,只是暫時都保持著明面上的穩定。沒到真正要刀槍相見時,他們應該不會提前做什麼。」

「各位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政府和我們和談的消息算不得秘密,他們要是在萬國博覽會結束之後主動對我們下手,在輿論上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所以,伯因會長的這一行為,剛好能作為他們向我們發難的借口,名正言順地宣稱是我們單方面撕毀了和談協定……」

莫萊斯聽著四人激烈的爭吵,默不作聲。

大家討論的重點都沒放在選擇這件事上,像是有意避開,誰都不願意第一個發表意見。

無形的壓力壓在了莫萊斯的肩上。

不論如何,伯因的這一行為都極大程度上打亂了局勢,令平等會措手不及。

不過莫萊斯沒有怨恨的念頭,他只有深深的慚愧。

換做是他被封閉這麼久,遲遲等不到計劃實行,也會因為擔憂平等會而冒險做什麼事情,更不用說早已把自己的生命和平等會緊緊拴在了一起的伯因。

「好了。」莫萊斯輕聲打斷了哄雜的爭論。

四人齊刷刷地看向了莫萊斯。

「如果……是伯因主動的。」莫萊斯捏椅背的手指顫抖著,「我們放棄營救。」

沒人說話。

莫萊斯深吸一口氣,臉色很不好看:「伯因在這裡的話,也一定會願意以大局為重。再者說,我認為伯因較大的可能性,還是不會出事。不單單是因為我們和政府大概率還要維持一段時間的和談,還有平等會已經足夠強大的原因。只要我們對政府有威脅,他就有價值,就會活著。」

「……莫萊斯同志說得對,政府不會白白毀掉這麼好的一個籌碼。」

「沒錯,政府不會這麼不理智的。」

「那麼這件事我們就保持觀望,不會做任何干涉了。」莫萊斯做出了最終的安排。

「咚咚咚。」

會議室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莫萊斯探了口氣,從煙盒裡拔出一支煙叼起。

「部長,關於伯因會長的最新消息。」進來的是情報部門的人。

「直接說。」查理斯和其他三人紛紛站了起來。

莫萊斯緩緩拿出火柴。

「伯因會長所乘坐的車子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和後面跟隨的三輛情報局的車子爆發了槍戰,現在調轉了方向,正在朝北區去。」

幾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事情水落石出,此事就是伯因所為。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莫萊斯感覺到了一雙雙的目光匯聚在了自己的身上,幾秒后,他得知消息后停滯的手還是動了起來,划著了根火柴,將香煙點燃:「嘶……呼……繼續監視。」

——

萊澤因西區多處巡邏衛隊都聽到響動,開始圍追堵截伯因所乘坐的車子。

「追我們的人越來越多了。」丹尼爾注意著車外的情況。

因為身處西區這樣的繁華地帶,所以面對的相應的防備力量也較強。他們若是再不儘早離開西區,前往北區或者其他巡邏衛隊不多、適合逃竄的地方,就遲早會被追上。

「右拐。」伯因的面容、聲音都沒有透露出絲毫慌張,這讓丹尼爾也穩定了許多,「現在直接往北區逃還是會吸引住他們大批人員的注意,我家就在西區,我熟悉這裡的地形,得再繞繞,把他們弄迷糊了找合適的機會。」

「明白!」舉著槍已有十多分鐘的丹尼爾手腕僵硬酸痛,正咬牙堅持著。

伯因頭靠著車窗,平靜地看著外面。

外面的行人都在躲避他們這輛四處亂竄的車子,後面的追擊時近時遠,兩側的街口則動不動就冒出來一隊巡邏衛隊,向他們鳴槍示警。

可這好像都與他無關。

「左拐,一直直行。」伯因指揮著方向,看上去真的頗有效果。

「左拐!一直直行!」丹尼爾大聲重複著伯因的話。

車子雖說沒甩開後面的人,但及時躲避了前面迎上來的巡查衛隊。

伯因瞥了一眼自己負傷的,已經沒了知覺的手臂,哪怕用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好似也還是無法抵擋住由內而外的寒冷。

一分鐘后,他看時機成熟了,便道:「……再左拐。」

看到一絲逃離希望的丹尼爾面容僵住。

「現在右拐你們可以直接逃離西區!」守衛頭目都不禁疑惑起伯因怎麼在他們甩開不少人,就要駛出西區時,堅持不離開。

「你能想到,他們也能想到,再溜他們最後一圈。」伯因冷淡說道。

守衛頭目頭上頂著槍,一點也不敢鬆懈,按照伯因的要求朝左邊的街道開去。

丹尼爾眼神複雜地扭頭和伯因對視了一眼。

前面那麼混亂地開了一通后,直到現在伯因指揮著調轉向左開去,他才明白伯因的用意。他們真正的目的地並非北區,而是莫萊斯所在的西區平等會總站!

可現在後面還跟著那麼多追兵,他們去莫萊斯的所在地只會引火上身。

難不成伯因根本沒有要逃出生天,和平等會的人匯合的意思?

丹尼爾想著。

伯因感覺自己的意識有點不清晰了,他耽誤了太多時間處理傷口。

「左拐。」

「再左拐。」

「右拐。」

……

距離莫萊斯所在的,明面上是賭場,實際上是西區平等會的總站,僅剩幾個街區,接下來一路直行即可。

「丹尼爾,朝後面的追兵開槍,不要停。」伯因吩咐完,自己拿起刀,忍著巨大的不適再次挾持起開車的守衛頭目。

「明白!」丹尼爾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了伯因的意思,他騰出手后,半個身子鑽出車子,開始朝後面的追兵開槍。

「砰!!」

「砰!!」

槍聲響徹寒冷的街區。

丹尼爾打完一個彈匣,又飛快換上新的,保證著槍聲沒有停過。

——

莫萊斯所在的平等會總站也聽到了槍聲。

查理斯感覺到不對勁,來到辦公室向莫萊斯說明了情況,並根據當前情報部門沒有發現周圍發生任何槍擊事件的情況分析出,槍聲極有可能是伯因他們在和追擊者交手時發出的。

得知伯因有很大可能就要來到這裡和他們接頭,莫萊斯安排查理斯去帶人做好迎戰準備、轉移準備,自己則飛奔著通過暗門來到了賭場的正二樓,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街區。

不到三十秒。

果不其然,一輛車子從賭場前駛過。

莫萊斯看到了從車窗里探出身子開槍的丹尼爾,以及一閃而過來不及看清狀況的伯因,他下意識張開了嘴,卻又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伯因並沒有在賭場前停下,就說明他不是來尋求莫萊斯的幫助。

而他也不可能無意地駛過這裡,唯獨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莫萊斯隱約明悟了伯因這麼做的目的。

伯因刻意途徑賭場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在不被政府察覺到的情況下,引起自己的注意。而引起自己的注意是為了什麼,莫萊斯很清楚。

堅決鬥爭!

堅決鬥爭!!

伯因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平等會為什麼沒有按照原先制定好的計劃行動。

他冒著極大風險出來,也做不到在有情報局緊追不捨,巡邏衛隊層出不窮的情況下和平等會進行直接聯繫。

所以,在有限的能力之下,伯因選擇途徑了莫萊斯所在的地方。

通過槍聲吸引莫萊斯的注意,也通過槍聲告訴他,不管出了什麼事,不管平等會內部是否產生了分歧,都要堅決鬥爭!

堅決鬥爭!!!

這是伯因出來之後,無聲發出的吶喊!

莫萊斯怒目圓睜,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之內,又看著後面情報局的車子掠過,巡邏衛隊的人緊隨其後,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伯因雖說因為出來險些打亂他們的布局,可他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要拖累任何人。

過了一兩分鐘,莫萊斯沉重的喘息才有所平復,他大步下了樓,回到了地下一層。

這幾分鐘內,查理斯已經動員了還沒來得及轉移的全體平等會成員,和幾個幹部一同組織著搬運物資、準備戰鬥。

「都停下來吧!」莫萊斯制止了眾人的動作。

「怎麼了?」查理斯將手裡的槍上了膛,問道。

莫萊斯不知該怎麼說起,他環顧著周遭的人,打量著他們的面孔:「警戒解除,把東西都放回去,回到各自崗位繼續工作。」

「伯因會長他——」查理斯和幾個幹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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