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眉頭頓時一皺,「本帥之前給你的那個小口袋。」

2022 年 4 月 25 日

「我給扔了。」唐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將那些陰魂都還陽后,卑職就順手扔了,一個小口袋而已,不值什麼錢,卑職留著也沒用。」

白無常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相信這番話,

當下他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沒再說什麼廢話,很乾脆的轉身離去。

看著光幕消失不見,唐宇就抬手撓了撓頭。

貌似白無常真生氣了。

剛才白無常轉身離去時,他真想把白無常叫住,將無常袋歸還,可這個念頭剛在腦中浮現,他就給打消了,老子出生入死,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吧。

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反正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多想。

駕車回市區的路上,他給呂寶峰打了個電話,把和白無常見面的過程說了一下,就聽到呂寶峰冷笑道:「不給他就對了,只要你沒下去,他就拿你沒辦法。」

唐宇愁眉苦臉道:「等我下去了,一定沒好果子吃。」

「你下去了,就把無常袋還給他,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你把馬屁拍得響,他絕不會為難你。」呂寶峰笑道:「拍馬屁是你拿手絕活,我相信你能把他哄開心。」

唐宇聞言就嘿笑道:「和我想的一樣。」

呂寶峰也跟著笑了幾聲,隨後問道:「你現在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我在沽門呢,準備明早回曲州。」唐宇苦笑道:「出來一個月了,上次回曲州也沒見到老婆,老婆已經和我急了,再不回去就真得跪洗衣板了。」

「回來吧,我和老賀打聲招呼,讓他給你放幾天假,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呂寶峰笑道:「小別勝新婚,注意點身體。」

唐宇眉頭頓時一皺,「爸比,你突然給我放假,我怎麼有點不心安呢。是不是又有什麼任務等著我呢?您直說就行,我必定赴湯蹈火,全力以赴。」

呂寶峰呵呵一聲,「給你放假還不心安?」

「真是單純的放假?」唐宇還是有些質疑,不過隨後就連忙道謝。

掛了電話后,唐宇臉上浮現幾分疑惑之色。

爸比怎麼突然就幹人事了呢? 蘇湛玉小心的將飯糰耳邊的碎發理好,又伸手將被角掖好,低頭在飯糰的額頭輕輕印下。

門外,一雙眼睛緊盯着這一幕,瞳孔微縮,懷疑、糾結、震驚、難過,還有一縷藏在眼底深處的嫉妒與恨意。

蘇湛玉猛然回頭,原本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他起身打開房門,走廊中並無人影。

走廊的盡頭傳來腳步聲,狗子領着道允和青雲山的三長老快速而來。

飯糰不是人類,儘管化為人形后脈息與常人無異,蘇湛玉依然不允許有一絲一毫出現意外的可能,所以拒絕了和洞派派來的天醫,讓狗子去青雲山的靈舟上報信。

飯糰如今屬於門派的資產,長老們對此事自然不敢大意,立刻就讓醫術最好的三長老前來,道允的醫道如今也有天醫三級巔峰,與三長老的醫術僅有一線之隔,又是門派掌教,這才一同前來。

「怎麼回事?」趁著三長老看診的功夫,道允將蘇湛玉拉到一邊詢問情況。

「我懷疑是上次的斗篷人再次出手了。」蘇湛玉沉聲答道。

「不……」道允一臉震驚,不字脫口而出,蘇湛玉疑惑的望過來,道允舌頭打結一般的說道:「不會吧?」

蘇湛玉眉頭微蹙,緩緩說出自己懷疑的原因:「?鼠鳥雖是群居妖獸,但通常情況下,只會十幾隻一同出行,今日如此大量的?鼠鳥聚集有悖常理,很可能是人為導致的,此為其一。」

道允吞了吞口水似乎心有餘悸,蘇湛玉卻當沒有看到,繼續說道:「二,那些?鼠鳥的實力最高不過九級巔峰,櫻蘭已經達到天武四級,那些?鼠鳥根本不可能一擊重傷她,必有高手潛藏在其中對她出手。」

隔牆有耳,蘇湛玉並沒有提飯糰而是說的櫻蘭,天獸四級也被他說成了天武四級,便是為了隱藏飯糰的身份。

道允並沒有想那麼多,心神完全集中在蘇湛玉所說的高手上,眼神閃爍了兩下,湊近蘇湛玉壓低聲音問道:「會不會是和洞派的掌教?我聽說當時他也在空中。」

蘇湛玉搖頭:「不會是他。櫻蘭被攻擊的時候他距離櫻蘭尚且有一段距離。」

蘇湛玉回答的暫定截鐵,道允的眉頭卻深深凝起,整張臉都差點皺成一張苦瓜臉,顯然是腦袋已經不夠用了。

半晌,他才弱弱的建議:「不如先回我們自己的靈舟?有這麼多長老一起看着,你們也安全一些。」

「我不建議回我們的靈舟。」三長老收回搭在飯糰腕上的手,站起身說道,「我們的靈舟穩定性太差,並不如和洞派的靈舟好養傷。」

道允以為對方純粹是習慣性的和自己唱反調,不滿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三長老看也不看道允,他對道允咋呼的性格一向看不起,雖說如今成為廢人的蘇湛玉也入不了他的眼,但好歹對方也是飯糰的主人,還不如和他商量飯糰的事。

「先留在這裏養傷,等傷勢穩定了再回我們的靈舟。你放心,她的體質特殊,恢復力較一般人而言好得多,這個時間不會太久的。」

蘇湛玉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意見,道允不樂意了,三長老這麼無視自己的存在,真是太過分了,再次插嘴道:「那他們的安全誰來保證啊,你嗎?」

三長老看向道允冷冷的說道:「掌教若是不放心,自可以留下來保護他們。」

道允語塞,他是一派掌教,哪裏能輕易地離開青雲山的靈舟?

蘇湛玉建議道:「師兄不妨先回去與眾位長老商量一下,看誰方便到這邊來保護櫻蘭。不需多,兩三位長老即可。」

道允欣然同意,又囑咐了自家徒兒幾句,便和三長老一同離開了。 「你是說……潘副院長故意隱瞞了我母親的病情?」

辛裕遲疑地說出這句話,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有一點秦舒說的沒錯,這麼多年來辛家對潘中裕的信任是絕對,對方為辛夫人做出的一切診斷和治療,辛家都深信不疑,從沒懷疑過會有什麼問題。

直到秦舒的出現,推翻了潘中裕的診斷結果。

辛家還以為是潘中裕技不如人,或者是給辛夫人診斷時疏忽大意,才會造成誤診。

但現在秦舒這麼一說……那潘中裕如果是故意隱瞞辛夫人的病情,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用心和目的,值得深究。

秦舒沒有直接回答辛裕的疑問,而是轉眸對辛寶娥說道:「辛小姐,潘中裕是你的老師,你對他的醫術應該很清楚,所以誤診之事,還請你自行判斷。」

辛寶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見此,秦舒也沒什麼好說的,告辭離開。

「寶娥,你老師的事情,二哥回來再跟你慢慢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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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裕寬慰地拍了拍辛寶娥的肩膀,然後朝秦舒的身影跟了上去,揚聲道:「秦小姐,我送你。」

「辛二少,我自己回去就好。」秦舒轉頭對他說道。

「你幫我母親治療,忙到這麼晚才回去,我送你是應該的。」

說著,堅持地跟在她身旁,秦舒自然也不好再拒絕。

辛寶娥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終於不再掩飾地沉下了臉,眸中透著凝重之色。

剛才秦舒所說的,竟然跟她心裡所想不謀而合!

自從在別墅里聽到潘中裕說的那些話以後,這些天,她也一直在考慮她母親的事情,隱約察覺出了幾分端倪——

她向來崇敬的潘老師,並不像表面那樣和藹良善,而她母親被誤診的事,更是另有隱情!

現在連秦舒都這麼說了,讓她更加篤定了心裡的猜想。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潘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

辛寶娥只覺得彷彿有一團迷霧籠罩而來,讓她隱約地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不等她細想,卻見不遠處辛裕去而又返。

她連忙將臉上的神色斂起,開口問道:「二哥,你不是去送秦舒了嗎?」

「在門口碰見了褚二爺來接她,我就回來了。」

辛裕一邊解釋著,已經走到了辛寶娥面前。

他頓了一下,思索地開口:「小妹,你潘老師的事……」

「二哥。」

話剛起了個頭,就被辛寶娥打斷了。

她搖了搖頭,眸色清明地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也不好妄下論斷,你說是嗎?」

她話音落下,辛裕短暫地沉吟了片刻,而後謹慎地附和道:「你說的也是,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尤其別讓父親知道,否則一定會鬧出一番血雨腥風來。」

辛寶娥微微點頭,「是的。」

她要考慮的不僅是她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后的反應,還有外界對此的看法。

曾經有多少人羨慕她可以拜入國醫院副院長的門下,若是此事被公開,潘中裕名聲一落千丈不說,她也免不了會受牽連……

辛寶娥深知自己還沒有做好面對這一切的準備,所以,這件事情得慢慢籌謀。

如今又有二哥跟自己達成了共識,她就更是急不得了。

辛寶娥心念既定,話風一轉說道:「先不說這件事了,不知道母親醒了沒有,二哥,我們進去看看。」

辛裕「嗯」了一聲,和她一起返身回屋。 嗡嗡……

黑暗中,朱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紅色感嘆號。

誰能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突發事件,朱邪不打算理會,但此刻一串小字出現。

「距離震土妖30米,請速去捉妖。」

三十米?

朱邪抬頭朝着亮光的廠房看了一眼,加快了步伐。

停在廠房大門前,映入眼帘便看見了吊在半空中昏迷的念勇,他渾身傷痕,雙手被繩索捆綁着。

而念勇下面,站着五個人,其中四個人是今天在小樹林收拾過的四人,那個沖哥不在這裏,領頭的這個人不認識,可朱邪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有道道黑氣,下意識看了看手機,這才明白。

眼前這個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強壯魁梧,周身有黑氣若隱若現,根據手機提示,震土妖應該就附身在這個人的身上。

「陳興大哥,就是他!他就是朱邪!」一個小弟指著朱邪叫道。

叫陳興的男人點了點頭,嚴肅的看向了朱邪,有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浮現在心頭。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十分強烈,甚至陳興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眼前這個朱邪。

最近這段時間來,陳興感覺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力量速度和耐力,都已經超越了平時,就連以前在搏擊俱樂部打不過的人,也能輕鬆完虐,就一星期的時間,他已經成為他們俱樂部內的翹楚了。

今天被表哥叫過來,就是為了料理這個朱邪,聽表哥他們說,朱邪是個練家子。

「朱邪是吧,來。」陳興冷笑一聲,對朱邪伸出一根手指,做出挑釁的動作。

朱邪也不廢話,默默運轉了體內的熱流,慢慢走了進來,陳興則立刻做出了攻擊姿態。

感覺到身體的血液流速已經加快,朱邪先發制人,迅速沖向陳興,拳頭直擊陳興面前。

這陳興平時就是練拳的,見到朱邪如此多的破綻攻擊,二話不說,便揮拳相迎。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兩拳交接在了一起,同時被震退出去了好幾步。

朱邪很意外,吃驚的看着眼前的陳興,這傢伙不管力量還是速度都如此了得,的確厲害啊。

不過相比較朱邪來,縱然陳興常年練拳又何妨?

陳興可是相當的驚訝了,他已經是他們俱樂部最厲害的拳手了,一拳的威力也測試過,這一拳下去打死一條狗是沒問題的,可是觸碰到朱邪的拳頭上,就彷彿擊打在了鋼板上一般堅硬,這也讓他知道,這個朱邪不簡單,不能再小看對方了。

兩人相互盯着彼此,圍繞着對方來迴轉了兩圈。

陳興率先發難,大吼了一聲,如同餓狼一般撲向朱邪。

他速度很快,但在朱邪眼裏,也只比普通人快那麼一丟丟而已。

陳興真不愧是練拳的,進攻的同時防守做的也非常好,朱邪雖然閃避開了攻擊,但出拳的同時也被對方擋下,一時間兩人陷入了糾纏的狀態。

「陳興大哥,干翻他!」

「陳興大哥,加油啊!」

一旁,四個狗腿紛紛叫喊了起來,為陳興搖旗助威。

陳興再次衝來,朱邪又一次閃避開來,這次則是選擇攻擊陳興的下盤,躲避的同時,右腿狠狠踢在了陳興的左小腿上,只見陳興神色一抽,立刻停止了下來。

「可惡,怎麼回事,他知道我小腿有傷?」陳興心道,眉角不斷的抽搐著。

朱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第六感吧,只覺得攻擊陳興的左小腿會有效果,也就出手了。

想不到效果居然如此明顯,朱邪心頭冷笑,主動出擊,血液加速流動着,他的速度更快。

陳興只是愣神的功夫,朱邪就好似一陣風一樣出現在了面前,下一刻,他就感覺到小腿巨疼,不由的慘叫出聲,連連後退之間,又被朱邪一腳踹在胸口,倒在了地上。

四個小弟都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着朱邪,陳興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搏擊俱樂部的第一名,甚至還打算去參加格鬥比賽,可是到了朱邪跟前,居然這麼不堪一擊?

陳興趔趄著爬起來,但是朱邪不給他機會,上前又是一腳,這一次直擊陳興面門,砰的一聲悶響,陳興口鼻飆血,頭顱猛地往後一揚,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小弟們瞪大了雙眼,就這麼輕易,興哥就暈了?說好的暴揍朱邪呢?

他們奇怪的看着朱邪,只見朱邪掏出手機對準了興哥,似乎是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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