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喬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2022 年 4 月 20 日

言猛心裏更驕傲,只有他才有小皇帝一手消息般,繼續說道:「當然!你就算治好了痴傻,姿色在世家眾女當中也是中等,陛下自然不喜。」

小皇帝喜不喜歡她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如今言清喬在侯府一切立足的根本,包括陸慎恆表面上對她的慈愛,都建立於小皇帝是她未婚夫的情況下,若是真的被退婚了,不要說搶回侯府爵位,就是她能不能活着,都是問題。

言猛看着時辰,拎起長戟,起身就要走。

「好了,我要去上值了,總之你不要再去惹嬌嬌了,或許以後我們侯府都得靠着她…」

「……」

言清喬心裏陡然一沉。

她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能活到今天了。

言定章,他不僅要拿侯府的爵位,還想要拿她身上的婚約!仔細想想,言嬌嬌這個名字甚至都有把她取而代之的意思,而之所以她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為,需要有人吊著婚約,等言嬌嬌年歲到!

或許,她還真的是靠言嬌嬌。

言清喬心冷,叫住了言猛:「二哥!」

「還有什麼事情?」

言猛回過頭。

言清喬已經下了床,微微笑着走到了言猛的面前,突然很小聲的問道:「二哥,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內心焦躁,口乾舌燥?」

「……」

言猛上下打量了一眼言清喬。

言清喬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他,湊過去極其小聲的說道。

「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二哥,宋神醫其實不是普通的大夫,他給我吃的,也不是普通的藥丸,我昨日好些了,再醒過來,隱隱約約的似乎能看見一些…」

「什麼?」

言猛一激靈,鬼神之事向來不可說。

言清喬故意看了幾眼言猛背後的方向,一直看到他心裏發毛,同時手指在後背快速的推算了下,對着言猛說道:「二哥,你近幾日是不是犯了什麼忌諱?」

「關於什麼的?」

言猛回過頭,看了眼言清喬一直看的背後方向,什麼都沒有。

言清喬壞笑,犯了老娘的忌諱!不嚇的你尿褲子我枉費這麼多年的職業小神棍。

「二哥後面那位不願意讓我說…總之,二哥記得今日盡量面朝東方,便是行路也要靠近東側走,切記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不能再告訴別人!切記切記!」

末了,言清喬又說一句:「二哥若是不信,便只當妹妹多嘴,若是信了,記得明日一定要來找我。」

說完,「哐當」一聲,言清喬關上了門。

她背靠門后,這會更想的是讓言猛吃個大虧,但想到他跟小皇帝的關係,再有她跟小皇帝的婚約。

如今,她要是能把這人拉過來,日後總有陰差陽錯幫上忙的時候。

畢竟,誰不為着自己呢? 但是這糧草是在他的手上弄丟的,他也只能夠盡量的想辦法去彌補自己的錯誤。

而蘇月卻是擔心這麼炎熱的天氣,如果那些因災而死的人屍體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引起疫情。

今天早上,她就發現了路上有屍體。

但是到了下午,那些屍體就不見了。

蘇月好奇的問道:「吳大哥,我想問一些,那些因災死亡的人,他們的屍體怎麼處理啊?」

吳康安略微想了一下,然後開口回答:

「如果有家人的話,當然是家人給他們收屍,但若是沒有家人的話,估計就會直接被扔到亂葬崗上吧?」

聽到他的話之後,蘇月的內心咯噔一聲,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般來講,災情過後的屍體都要好好處理,否則是會發生疫情的。

而疫情最直觀的特點就是……

「吳大人,我想問下,最近有什麼什麼村民發熱咳嗽之類的?」

「好像有吧?我今天過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好幾個,不就是個簡單的發熱嗎?這哪天還沒有一兩個這樣的例子。」

看到吳康安漫不經心的態度之後,蘇月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些。

吳康安???

「蘇月妹子,你怎麼如此大驚小怪的,我又沒有什麼問題。」

然而蘇月卻是直接站了起來,在屋子裏拿出酒精給房間消毒。

見到吳康安滿臉疑惑的樣子,蘇月滿臉嫌棄地說道:「你現在趕緊往後面站,離我遠一點。」

「你這樣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吧?」

至於這樣的防着他嗎?他又不是洪水猛獸。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嗚嗚……

他被嫌棄了。

吳康安覺得蘇月實在是太小題大做。

但是經歷過二十一世紀2020年疫情的蘇月可不覺得自己小題大做。

只恨自己太粗心,怎麼提前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不知道現在多做點口罩將屍體焚燒處理還有沒有用?

「吳大哥,你要是聽我的,你能不能那講些因災去世的患者屍體進行焚燒處理。」

這樣可以最大可能性的控制疫情。

然而吳康安卻露出了一個你瘋了嗎的表情。

當然,他也的確是覺得蘇月瘋了。

像他們這裏哪裏出現過什麼焚燒屍體這種情況。

要知道這人死之後落葉歸根,焚燒屍體可是對死者非常不敬的事情。

「蘇月妹子,這話你可千萬別在別人的面前說啊!」

要不然他還真害怕有人會直接揍她。

蘇月……

「其實焚燒屍體是為了我們二郎鎮所有的人好……」

蘇月吧啦吧啦的將焚燒屍體的好處講了一遍。

又將那些扔在亂葬崗不處理的壞處講了一遍。

聽完蘇月的講述之後,吳康安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但是很快他就再一次的清醒了過來。

先不說這種辦法到底有沒有用,但如果真的焚燒屍體的話,他們那些患者的家屬第一個不願意。

而他們也不可能說將他們抓起來打一頓強迫他們非要這麼做。

不過那些亂葬崗無人認領的屍體倒是可以焚燒一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吳康安差點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怎麼就如此的口無遮攔呢?

雖然那些亂葬崗的屍體大部分都沒有人認領,但是如果真的焚燒了。

他害怕那些人晚上會回來找他的麻煩。

然而蘇月聽到吳康安的話之後,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其實先將那些亂葬崗的屍體焚燒掉也是一個好主意。

其他有家屬的屍體被他們給埋到了土裏,相對比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些屍體而言,還是比較安全一點的。

眼下里最不安全的就是那些亂葬崗的屍體。

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慢慢的涼爽了,但是中午還是非常的炎熱。

那些亂葬崗的屍體若是在空氣中發酵之後生出了毒素,再被那些鼠蠅蛇蟻的啃食過之後進行傳播,就很容易產生瘟疫。

儘管二十一世紀的那場瘟疫已經控制住了。

但是在這古代醫療落後的情況下,那一定是一場災難。

吳康安雖然已經被蘇月給勸說的心動了,但是他依舊沒有昏頭。

最後的一點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

否則的話,他怕自己會被那些冤魂討要身體。

見到吳康安如此的迂腐,蘇月十分的無語。

罷了,眼下里還是多做一些防護口罩,然後還是儘早的離開二郎鎮好了。

不然的話,她怕真的會發生疫情,到時候就算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就算是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但是王氏和大哥小寶他們絕對不能有事。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蘇月連夜做了很多的口罩。

當然因為她現在的能力有限,所以做的那些口罩都是用粗布縫製的雙層口罩。

雖然不能像現代的醫用口罩那般隔絕95%的病菌,但是總比什麼都不戴的強。

第二天,蘇月出門的時候,果然在大街上遇到了好幾個咳嗽的人。

見到那些人的時候,她不著痕迹的將那口罩戴到了臉上。

或許是因為她自製的口罩在這些人的眼中比較奇怪。

所以一路上她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這種受到關注的程度不亞於走紅地毯的明星。

一路上提心弔膽的回到了老宅,蘇月沒有進屋,先讓王氏給她弄了一點酒精,消過毒之後,才敢進屋。

王氏在看到蘇月的時候,就被她臉上那個奇怪的東西給吸引了,好奇的問道:

「月兒,你臉上戴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啊?」

怎麼那麼的奇怪?好像還有一點點的丑。

王氏皺着眉頭,想將她臉上的口罩取下來。

這丑東西已經影響到她閨女的顏值了。

明明長著那麼賞心悅目的一張臉,但是戴上口罩之後,就直接剩下了一雙眼睛。

儘管這雙眼睛看起來也非常的完美,還是沒有露出臉好看。

王氏的手剛剛往前伸出一點,蘇月就往旁邊躲開了一點。

從懷中掏出了好幾個一模一樣的口罩:「娘,這個東西你們以後也要戴上。」

見到她手上不怎麼好看的口罩,王氏更加的疑惑了。

「月兒,你弄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幹什麼啊?」

。 妖獸海深處,原本正悠閑地卧在自己的老巢內,長長的尾悠哉悠哉甩動著的雪狼狼主豁然睜開雙眼。

它銀色的眸子淡漠地瞥向高空,在那裡,有它最討厭的人族修士的氣息!

「嗷嗚——」

狼主伸長脖頸,仰天長嘯一聲,嘹亮的狼嚎聲頓時響徹雲霄。

周邊的低階妖獸聽到狼嚎聲,頓時嚇得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地看向狼主所在的方向。

一塊金燦燦的大板磚直接從天而降,毫不猶豫地往狼主的老巢砸落,狼嚎聲頓時戛然而止。

大板磚氣勢洶洶拍擊在雪狼狼主的巢穴上,它的巢穴在這般重擊之下轟然倒塌。

卧著的狼主眸子里閃過惱意,低嚎了一聲,從巢穴內爬起,「可惡的人族!」

一道疾風一閃而逝,轉眼間,雪狼狼主便躍上了高空,遙遙和樓船內的顧輕舟對上了。

「一力!」顧輕舟淡淡地道了一聲,大板磚頓時便乖順地跟個孩子似的回到了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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