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的身份,你不要去查,我自有主張。」

2022 年 4 月 10 日

顏幽幽給他倒了杯花茶水,轉移話題道:

「你什麼時候出宮的?皇上和太子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什方逸臨搖搖頭,心不在焉。

半響。

「幽兒。」心不在焉的逸王爺突然把腦袋湊了上來。

顏幽幽被他唬的,身子往後一靠。

「好好說話,怎麼一驚一乍的。」

「幽兒,要不,你搬去王府住吧,咱們儘快完婚。」

「嘶!王爺,你想什麼呢?」顏幽幽算是徹底服了逸王的腦迴路。

「你剛剛不是還在埋怨玉兒總是纏着陳白,不理你了嗎?怎麼這會子功夫,你,你又想起這種事兒了?」

「就是因為玉兒不理我,我才想着,如果咱們儘快完婚,在鼓搗出來一對兒女,這一次我親自帶,容兒和玉兒出生時我不在身邊,下一胎,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留在你身邊。」

誰料,逸王隨口一句話,卻一語成讖。

多年後,顏幽幽臨盆之際,果然『天上下刀子了』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王爺。」顏幽幽哭笑不得。

「你這算不算是大號廢了,練小號。」

「什麼大號廢了,練小號?」

什方逸臨不明白她怎麼總是說莫名其妙的話。

「練什麼?什麼大號小號的?」

流月軒外,四王什方嘉辰搖著摺扇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神清氣爽的南離。

「沒什麼?聊天。」顏幽幽趕緊接過話茬。

這要是讓四王知道,她被他二哥逼婚,不知又生出怎樣的事端。

「四王爺,怎麼有空閑來我玉巷園?」

顏幽幽給他倒了杯花茶,又給南離倒了一杯。

「來跟你報喜。」

「報喜,報什麼喜?」顏幽幽不解。

「關於顏府啊!」四王啪的一聲收回摺扇。

「一夜之間,顏府當家主母顏白氏當街偷人,謀殺顏府老太爺,老夫人,謀害前大夫人和顏天康大公子的事兒,還有五年前陷害你的事情兒,已經被當成了京都城內茶餘飯後的談資,現在,不但顏府閉門謝客,就是丞相府和遠離京城的白家,都成了過街老鼠。」

「呵!」顏幽幽冷笑。

「果然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四王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昨晚,孫書帶着那個說書人去,本王還納悶,怎麼好端端的帶着一個外人,現在看來,你果然深謀遠慮。」

「誰說不是呢!論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能耐,沒有人比那些耍嘴皮子的說書人更合適了。」

南離喝了口花茶。

「主子。」

院外,靜言帶着月十一進了流月軒。

月十一,奉顏幽幽之命,監視丞相府里的一舉一動。

「屬下參見王爺。」

「參見四王爺。」

月十一行了禮。

「起來吧。」

「可是丞相府出了事兒?」顏幽幽問道。

月十一點點頭。

「宋子玉一大早從桃花小築回到丞相府看到顏綰傾時,大鬧了一場,又聽說顏綰傾懷了身孕,急招了幾位大夫和太醫輪流診脈,直到脈象確認無誤,他才鬆口沒有寫下休書,不過.」

「不過什麼?」南離問。

「雖然宋子玉沒有寫下休書,但顏綰傾卻被逐出了玉暖閣,遣到了丞相府最偏僻的一處院子待產。」

「而且,宋子玉只給她留了陪嫁過去的婆子和丫鬟,丞相府所有下人,都被撤了出來。」

「呵,五年河東,五年河西,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顏幽幽冷笑。

「顏白氏到死都不會想到,當年她把我和我母親囚禁在顏府冷園時,她的女兒也會有這麼一天。」

身旁,什方逸臨見她提及了當年的傷心往事,伸手緊緊拉住她的手,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卻有着毋庸置疑的柔情。

「我沒事。」顏幽幽撓了撓他的手心,繼續問月十一。

「宋之問那可有情況?」

「屬下離開時,宋之問不知何故,匆匆忙忙進了東宮。」

「東宮?」顏幽幽微微皺眉,看向兩位王爺。

「太子找他?會不會為了顏府的事兒?」

四王爺端起花茶抿了一口。

「宋子玉能在暴怒之下沒有寫下休書,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顏綰傾肚子裏的孩子。」

。 「既然你是他的徒弟,那麼當年的那筆賬,你就替他承擔吧。」藥王冷冷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藥王手掌輕輕一揮,當下四周就有著數道樹藤飆射而來,刺破空氣,產生尖銳的異嘯聲,就像是一桿桿鋒利的標槍,朝著許林的身上刺來。

沒有任何的留情。簡直就是想要把許林的身體給刺穿一樣。

許林臉色一變,腳下一動,身形一閃。躲開了這些樹藤。

樹藤撲了個空,直接刺在了地面上,將地面都刺得龜裂開來,一條條裂縫蔓延而出,駭人至極。

許林抬起頭,望向了坐在木椅上的藥王。張口說道:「前輩,我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能不能夠好好的商量一下?」

「沒有誤會!」

藥王冷哼一聲,板著臉孔,手掌又是一揮,當下這些樹藤就再一次朝著許林飆射而去,許林只能被動的躲閃。

魅影看得出來藥王並不是真的想要殺死許林,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所以她很機智的選擇不動手,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當一個吃瓜群眾。

至於為什麼要給許林一個教訓……

魅影看得出來,藥王跟許林的師傅,似乎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再怎麼說,肯定是認識的,所以應該是屬於那種老冤家。

許林當然也是感受得出來,藥王並不是想要殺了自己,而是想要教訓自己。

這也就是說明,當初藥王在自家的老頭子身上吃了虧,所以才想要從自己的身上找點場子。

真的是媽賣批了。我就知道這個老頭子有什麼東西隱瞞著自己,居然想要讓自己來背鍋,真的是氣煞我也!

當下,許林一邊躲著這些樹藤的攻擊,一邊對著藥王說道:「前輩,這是你跟我家老頭子的仇怨,這跟我做小輩的沒有關係啊,你可不能夠拿我開刀啊,你要打也是得跟他打是不?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小輩是不是?」

許林原本以為。他這個樣子說,藥王會看在自己是小輩上放過自己,然而,藥王聽到這話后,不但沒有手下留情,反而面色陰沉,出手更加兇狠了。

那樹藤飆射出來的速度,更加兇猛了,直接拍打在許林的身上。讓許林整個身體都是在旋轉跳舞,宛若愛的魔力轉圈圈。

許林的肉身雖然到了這個程度已經非常的強悍,可是在樹藤的鞭打下,依舊是承受不住,讓他都是皮開肉綻,鮮血滲出。直接打得許林都是忍不住哇哇大叫。

「不是,前輩,你為什麼反而打得更凶呢?」

許林被拍打得最後一個不小心被樹藤纏住,直接掉在半空中,讓他滿臉無奈的神色,對著前者出聲問道。

「哼!因為你說了不該說的話!」藥王冷冷地說道。

「我說了不該說的話?」許林滿臉錯愕不已,疑惑地問道,「我說啥不該說的話了,我難道剛剛說的話不對嗎?」

「對個鎚子啊對。」藥王有些惱怒的叫喚道,「老子要是能夠打得過那個糟老頭子我還用得著從你身上找回場子嗎?」

「……」

藥王如此理直氣壯,毫不掩飾的話。讓許林是真的無言反駁。

他完全沒有想到,藥王居然可以這麼直白的把這個事情說出來,這真的是。真的是……性情中人啊!

只是苦了自己啊!

許林是真的哭笑不得。

不過還在藥王似乎在暴打了許林一頓后覺得自己已經出了氣,於是就抬起自己的手指,輕輕揮了揮,束縛住許林身上的那些樹藤就驟然鬆開,許林猝不及防,整個身子就騰空摔落下來。

「哎喲我的媽呀……」

許林痛得忍不住咧嘴一下,這時魅影已經走了過來,扶起了許林的身體,忍著笑輕聲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見忍笑忍著很辛苦的魅影,許林沒好氣的白了前者一眼,說道:「你笑啥子笑呢?看我被打成這個樣子,你不過來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那裡看戲。你好意思嗎你?」

魅影終於還是忍不住一笑,張口說道:「這還不是為了成全你嗎?你要是不給他教訓一頓,那麼說不定他可能就不給解藥了呢?」

「你!行!我忍!」許林深呼吸一口氣,狠狠瞪了魅影一眼,咬著牙說道。

「行了,不要在那裡假裝自己很痛的樣子了。趕緊服下精元丸吧!」藥王冷冷看著許林,頗為不耐煩地說道。

聽到藥王的話,許林的面龐上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出聲問道:「前輩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上有精元丸?」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精元丸的製作辦法還是我教授給那個糟老頭子的呢,那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藥王冷冷地說了一聲,「趕緊服下!」

許林訕訕一笑,不敢搭這句話,連忙從空間壓縮手環里拿出了一枚精元丸二號,給自己服下。

當下,一股龐大的藥力就在許林的體內擴散而出,流向了四肢百骸,片刻后,許林身上的傷勢就盡數痊癒,不到三秒的時間,就已經結疤脫痂。

這是許林第一次用精元丸二號,他完全沒有想到,這精元丸二號的藥效居然這麼強勁,不過眨眼之間而已就恢復了他身上的一切傷勢。

「你家糟老頭子派你過來做什麼呢?」

就在許林內心充滿震驚的時候,藥王的聲音驟然在許林的耳邊響了起來。

聽到藥王的詢問,許林連忙說道:「是這樣的,藥王前輩,我是想要請你製作出噬心化石毒的解藥。」

「怎麼?你家老頭子中了這毒?」藥王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暗暗嘀咕道,「不對啊,那糟老頭子的境界那麼高,怎麼可能會被這玩意纏住?」

許林搖頭說道:「不是家師,而是我的未婚妻,她遭到奸人所害,已經中了許些日子,我去尋求家師幫忙,他說只有你才能夠救得了她,請藥王前輩,救一下她吧!」

藥王這才恍然大悟,心想著我說呢那個糟老頭子怎麼可能會中毒,原來是他的徒媳婦啊,怪不得拿這信物過來求他。

。 當然,南宮雪也猜到了,林天成這小子一定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敢如此放肆。

等把孔弘文給氣走了,她一定不會輕饒林天成這混蛋。

看着他們瘋狂的交流着,孔弘文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當胸前和嘴上的電量都充完之後,林天成又打起了南宮雪其他的主意。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南宮雪想要利用林天成,而林天成反過來利用南宮雪,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禮尚往來,誰也不虧。

林天成不安分的雙手開始順着南宮雪絲滑如玉的後背,順勢往下摸去。

南宮雪突然遏制住了他的雙手,心有滔天怒火,臉上卻仍舊掛着一抹笑意。

她扭頭對孔弘文說道,「非要到那一步你才相信天成是我的男朋友嗎?」

眼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被林天成肆意的玷污,孔弘文眼眶猩紅一片,血絲爬滿整個眼球。

此時的他臉色脹紅無比,就像是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內心蓄積著滔天怒火,自家已經深深地陷進了肉里,鮮血染紅雙手卻不自知。

他咬牙切齒的盯着林天成,「林天成,一炷香的時間到了,你竟敢玷污我的雪兒,我要殺了你。」

孔弘文身為凡仙怪人的孫子,卻甘願在南宮世家做一名煉丹師。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南宮雪,得到南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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