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乎阿秀等人預料之外的是,她們並沒有聞到任何焦糊的惡臭味,阿秀不由得微微側頭看向了淺井長政,目光中滿是探詢。

2022 年 3 月 29 日

身為半妖,她的各項感官都遠比常人更加敏銳,鼻子當然也不例外,所以現在這種情況讓她尤為好奇。

可淺井長政卻只是搖頭輕笑,這次還真不是他的力量,而是半兵衛做的。

就像之前以法術隔絕了戰鬥的聲音一樣,這次他同樣也隔絕了氣味,雖然常人肉眼無法看到,但是他其實已經暗地裏製造了一個巨大的保護罩,隔絕了空氣,那些臭味根本就靠近不了他們。

他剛想開口解釋一句,就聽到旁邊的寧寧突然間驚叫起來:「長政大人,快看那裏!」

在這種時刻,她的驚呼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不約而同的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然後他們就發現一頭一米多高,頭生小角的餓鬼,正奮力的從半空中那個裂縫爬出來,然後沒等它真正看清楚這個世界,它就「啪唧」一聲摔到了地上。

只不過不同於它之前的大多數同類,它的遭遇稍微有點倒霉,它是直接頭朝下摔下去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所以它只是在地上略微抽搐了一下,就徹底沒了動靜,它死了。

小女忍頓時無語,但淺井長政卻微微眯起了眼睛,自己費了不少力氣才佈置了這道封印法陣,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真的有小妖入侵過來,看起來在封印的另一面的某些大妖或者墮落的惡神,真的是非常的迫不及待啊…

不過它們的好日子也已經不多了,在施展封印之前,自己已經記下了對面的道標。

等到自己實力再強化一些,也該抽出些時間去告訴它們一下,不止是黃泉惡鬼能夠入侵凡間,人類也同樣能進軍幽冥啊!

他冷哼一聲,再次手捏法訣,並且不停的向外揮灑著靈石,短短几十個呼吸之後,他就再次製造了一個規模更加浩大的法陣,甚至將小半個稻葉山城都籠罩其中。

同時三百名渾身金甲的紙人也再次出現在周圍的空地上,並且以二十為一小隊,主動開始巡邏起來。

如果從高空中向下俯視的話,就會發現它們的路線都遵循着一定規則,那就是以半空中的裂縫為中心,向四周輻射著。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才開始回應眾人:「我已經在此地佈置了結界,小妖無法通行,同時這些在法陣和靈石的作用下,紙人們也可以承擔清剿它們的任務,這至少可以保證五天之內,此地不會有任何妖怪作亂。」

見到淺井長政佈置得如此周到,無明當即自告奮勇:「殿下,接下來就讓我和楚葉矢眾,一起鎮守在這裏吧!」

淺井長政輕輕點了點頭:「也好,無明,那就暫時辛苦你了,我會讓加藤段藏和城外的殺鬼眾也一同協助你。」

「不過放心,這並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不等無明回應,他已經轉而看向了旁邊那位年紀和自己並無多大差別的少年武士,並且主動的朝對方伸出了手:「半兵衛,來助我一臂之力,去平定整個美濃,乃至於整個尼朋,如何?」

雖然他的音量並不高,臉上也只是微笑,但是在這個瞬間,竹中半兵衛卻只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律動於冥冥之中降臨於他的身上,甚至讓他忍不住全身輕微的顫抖起來。

他當下毫不猶豫的附身一禮,再次重複著之前說過的那句話:「在下竹中半兵衛重治,即使粉身碎骨,也必定誓死效忠殿下!」 千鈞一髮之際,孔矜拉住了君期的手,湘簟和梁語映在後面抱住孔矜的腰。一起用力拖着孔矜往上面拉,幾人一起齊心協力,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君期從下面拽上來。

幾人坐在最初的階梯上氣喘吁吁的,頗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君期喘著粗氣說:「多虧你們,要不然我就交代在這兒了。」

幾人累得根本不想說話,身上全是汗水和塵土。宗門裏的天之驕子,哪裏受過這份委屈。但是又不能用去塵咒,只能任由自己狼狽著。

梁語映委屈地說:「我裙子都弄髒了,才讓綉坊用金絲線繡的蓮花暗紋,都弄髒了,不好看了。」

君期笑道:「我可聽到了啊,宗里規定過不能擅自修改宗門服飾的。」

梁語映朝君期撒嬌賣乖道:「長老,就看在我剛才那麼賣力的救你的份上,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吧,好不好?」

君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回宗再說吧,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別說打小報告了,怎麼出去都不知道。」

幾人開始沉默,君期仔細觀察著被收縮回去的階梯,想着怎麼才能把他們弄出來。

「或許…」

安靜的環境裏,突然響起湘簟弱弱的聲音。

幾人看下湘簟,湘簟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更小了。她說:「或許可以用金蝶給師尊傳遞消息。」

「金蝶?」君期走到湘簟身旁。

湘簟手掌中緩緩浮現出一隻金色的蝴蝶,撲扇著翅膀。

君期看着湘簟手裏的金色蝴蝶,突然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不是曾經在哪裏見過的那種,而是來自於血液里甚至骨子裏的熟悉。這種感覺很奇怪,君期說不清楚,因為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梁語映說:「那你不早拿出來?!早知道有這個,剛才就不用你推我,我推你的讓我回去報信了。」

湘簟小聲地說:「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不知道管不管用。」

孔矜溫和地說:「不管行不行得通,都試試吧。」

湘簟看向孔矜點了點頭,她將金蝶放飛在空中,飛舞的金色蝴蝶蒲扇著翅膀慢慢地往光源處飛去,帶着大家的希望慢慢飛向最頂端。

幾人目不轉睛地看着金蝶,祈禱着它能飛出去,帶救兵來救他們。如果這個救兵是昭晗就更好了,彷彿只要有昭晗在,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隻蝴蝶它出不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它飛到最頂部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住了似的,一直在原地撲騰著翅膀。

梁語映問道:「它是不是被卡住了?」

孔矜說:「上面可能有什麼結界,它飛不出去,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梁語映喪氣地下低頭,隨便找了處空地坐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有氣無力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們大喊吧,說不定御劍飛行的人路過會聽見呢?」

君期笑了一聲,說:「連金蝶都飛不出去,你覺得你的聲音能傳出去嗎?」

梁語映錘著腿說:「那我們總不能就這樣乾等著吧。」

孔矜說:「這裏的機關一環扣一環,詭異莫辨,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之前有人傳言裏面傳來哀嚎聲,說不定就是有人像我們這樣,誤闖了這裏,掉入了陷阱之中,才傳出了所謂的哀嚎聲。」

「有人能聽見裏面的聲音,那就說明這裏的聲音還是可以傳出去的。但是不一定是頭頂,也可能是在最底部。」

湘簟說:「也就是說,我們要到底部才能呼喊求救嗎?」

孔矜說:「按照目前的推測是這樣的。」

梁語映問道:「可是這下面就是無底深淵啊,我們要怎麼下去啊?」

孔矜說:「之前有人闖入過這裏,但是我們來的時候,這裏的機關是已經復原了。也就是說,這裏的機關在一定的時間內是會自動復原的。」

湘簟順着孔矜的話,說:「那也就是說,等到階梯重新出來之後,我們就能下去求救了?」

孔矜點頭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行得通。」

梁語映百無聊賴地說:「那我們現在就等著吧。」

君期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仰頭望着光亮處,四周安靜地只剩下衣服摩擦和梁語映錘腿的聲音。

看着太陽光線照射進來,君期放空了片刻后,他又想起了湘簟手中的金蝶。他朝湘簟說:「湘簟,你能再喚一次金蝶出來嗎?我想仔細看看。」

湘簟點了點頭,十分配合地喚出金蝶,然後放在君期手掌上。

君期看着漂浮在他手掌之上的金色蝴蝶,那股強烈的熟悉感又來了。加上在那麼近的距離之內,感覺愈發強烈。血液彷彿在翻騰,好像這個東西的名字已經到嘴邊了,但是卻怎麼也吐不出來,讓人難受。

他問道:「這是靈獸嗎?」

湘簟回答道:「不是的,是武器。」

君期驚訝地看向湘簟,問道:「這個東西是你的武器?有生命的?」

湘簟搖頭說:「沒有生命,只是形態是蝴蝶罷了。其實它們更像是液體,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東西,就像這樣。」

她伸出手,說不清的金色蝴蝶圍繞在她手上,然後形成了一把鋒利的金色長劍。

孔矜也忍不住驚訝道:「這種武器竟然不用靈力也能催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湘簟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師尊只是教會我怎麼使用,至於其他的,她沒有和我多說什麼。」

君期目不轉睛地看着手掌上的金色蝴蝶,心中思忖道:『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讓我那麼的掏心撓肺。為什麼會讓我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簡向緋的臉色說不出是好,還是壞,簡而言之,就是看不懂到底會還是不會。

導演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簡向緋和芳馥香肯定不會下廚的,到時候有好戲可以看了。

這才是這個節目的看點。

其餘兩隊藝人一起合作開始做飯吃了,動作很嫻熟,一看就是為了這個節目,特意練過,或者之前就已經很會過日子了。

簡向緋從小孤兒院長大,吃的不好,但是不需要自己做。

芳馥香從小富家女,雖然年幼死爹媽,很悲慘,可依舊是衣食無憂的。

所以還真的是這樣,兩位都是大爺!

做飯什麼的,對不起,我不知道。

其餘兩隊組合,分別做了三菜一湯,可以得到四百塊,合在一起就是六菜兩湯,夠三對組合一起吃晚飯了。

大家期待這簡向緋和芳馥香動手的時候,兩位大爺,默默的坐在餐桌上,靜靜地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簡向緋開了口:「菜做好了,不來吃,站著幹什麼?」

其餘兩隊組合:「???」

其中一人道:「你們不去做嗎,這個要賺生活費的。」

芳馥香在一旁開口:「你們今晚上一個組合四百塊錢,如果你們一對給我借一百塊錢,我會給很客觀的利息。」

簡向緋很意外,他跟芳馥香沒有交流,但是彼此想法不謀而合了。

他也想的是借錢!

這種默契讓簡向緋加深了跟芳馥香是一對組合的概念,包括他,一共六位藝人當中,芳馥香對他,要特別也更加親密一點。

所以,簡向緋也開口道:「利息包括很多,比如各種資源。」

芳馥香瞥了簡向緋一眼,送資源,她這位星途的老總更適合說吧,簡向緋搶了她的台詞!

於是兩隊,立馬道:「我願意借出兩百塊。」

簡向緋:「謝謝。」

芳馥香:「謝謝。」

然後芳馥香說:「坐下吃吧。」

簡向緋已經開始拿筷子了,似乎這一桌子菜,是簡向緋和芳馥香做的一樣。

這氣場簡直絕了。

導演和一眾攝影師都傻眼了,卧槽,還可以這樣?

大家正開始吃的時候,導演拿著他的小喇叭,開始嘰嘰喳喳的喊了:「節目中沒有這樣的事情。」

簡向緋道:「沒有規定不能借錢,所以我和芳馥香沒有破壞規則。」

導演氣得呀:「你……」

「陳導,下次規則寫清楚,我們自然不會借錢的。」芳馥香附和。

陳導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好,這一次不算!」

所以,兩位沒有做菜的大爺,一共獲得了四百塊錢,比兩隊都多。

當然吃飯也不是乾巴巴的吃,有回答問題的環節,比如兩人第一次知道對方的是什麼時候。

大家老實回答。

簡向緋道:「一個月前。」

什麼地點。

芳馥香:「賭場。」

導演直呼好傢夥,這兩人就認識了一個月,剛剛進屋子就抱在一起了,真是牛,逼。

分別說出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其餘兩隊嘉賓當然是商業互吹了,到簡向緋和芳馥香這裡,就不是。

芳馥香直接說:「長得帥啊。」

兩隊嘉賓都驚呆了,這種話可以出現在節目上面么,太直接了。

其實現在藝人都是很裝的,言行舉止都有約束,因為要討好粉絲。

如果是其他女藝人,怎麼敢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呢?說了不被罵死就奇怪了!

導演眼睛亮了,很好,節目又有看點了,之前還擔心芳馥香不靠譜,素,人或者新人,會畏畏縮縮,沒有什麼看點,現在才發現,兩人氣場太合適了,居然可以鎮住簡向緋!

芳馥香說完,輪到簡向緋了,他當然也不會按套路出牌,道:「第一印象,嗯……你牌技太爛了。」

陳導要原地起飛了,好看,好看啊!

。 不過,這樣的千韻芝很快就消失了,閆旭再看,他已經變了一個人!

「三億六千萬!」千韻芝有了閆的話,底氣十足!

其他人也聽出來了,千嫚氣得半死,但剛才才被警告,所以也不敢說什麼。

顏家和牧家的包廂里,他們想了想,準備叫最後的一次價格就放棄,已經儘力了。

牧辭雲站在窗口,開口,「四億!」

這是她能出的最高的價格,也是牧家能在這裏承擔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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