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就是你是我袁毅看中的代言人,做我代言人我就不會允許她有任何危險,因為我不想好不容易看中的人選就這樣沒了,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2022 年 3 月 28 日

「只是這麼簡單?」凌星狐疑問。

「不然你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袁毅反問。

當然不是這樣,袁毅心說因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願。

可話到嘴邊他依然說不出口,在凌星面前有太多的不敢,不敢說,不敢做,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很慫,但他也認了。

凌星還想要在說什麼,忽然手機轉來一陣震動,凌星拿出手機一看,是夏青晚,看來是來給她報消息了。

凌星按下接聽鍵,「喂。」

「事情搞清楚了,對方不是狗仔,是黑粉。」夏青晚語氣嚴肅說道。

「黑粉?」

「恩,她們查到了你昨晚的行程,加上有人給她們傳消息,發了地址和準確時間,所以提早就在片場外等了。」夏青晚說。

凌星蹙眉,冷聲問:「問出消息是誰給了嗎?」

「問出了,是安子琳。」

聞言,凌星的臉猛地陰沉下來,竟然是她。

安子琳我幾天不整治你,你就又給我製造麻煩,看來這次我不讓你受點傷,你都不知道怎麼給我好好做一個人了。

凌星此時心底的怒火在慢慢燃起,目光同時也變得讓人不寒而慄,她暗暗在桌子底下緊握拳頭,刻意壓制住心底將要爆發的怒火。

片刻后,她才冷聲開口:「我知道了。」

透過聽筒,夏青晚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刺骨的寒風襲來,她問:「你打算怎麼做?」

「我會看着辦,你不用擔心。」凌星說。

「行吧,那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夏青晚叮囑道。

掛斷電話,袁毅開口問:「需要幫忙告訴我。」

凌星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不能再麻煩袁毅了,況且這件事她想自己解決,用自己的方式。

她開口語氣平淡說:「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袁毅給足凌星全部的信心,相信她能夠處理,聞言,他只是點點頭,不再有過多言語。

兩人都不在開口,只是低頭吃着糖水,凌星因為夏青晚的那通電話心情受到嚴重影響,袁毅也因為凌星變得一言不發。

沒有交流的飯局總是很快可以結束,用不了多久,兩人就吃完糖水,凌星剛起身準備離開,忽然也不知道打哪來的熊孩子,懷裏抱着一顆小皮球朝着凌星方向徑直衝了過來,還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在凌星的腰間處。

凌星毫無防備的被撞得一個踉蹌,傷口再次傳來劇烈的疼痛,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着倒退好幾步,重心不穩險些倒地,好在袁毅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扶住,才沒讓難堪的一幕出現。

這一撞也正好讓袁毅看出她不對勁,只見凌星面色慘白,疼痛使她的五官擰成了一團,看上去很痛苦,袁毅知道僅憑那熊孩子的一撞,根本不可能讓凌星露出這般神色。

「你受傷了?」袁毅蹙眉詢問。

凌星疼得幾乎一個字也說不出,本來過了這麼長時間,她都有些習慣這種痛感了,沒想到這隻不過是她的錯覺罷了,這一撞真的是把她疼的痛心切骨。

袁毅見她手一直按在腰部,當下就明白,他跨步到凌星面前蹲下,「上來,帶你去醫院。」

凌星吃力地推開袁毅,「不去。」

「上來。」袁毅沉着臉,命令道。

「我說了我不去,沒什麼大事不用小題大做。」

「你看看你現在像是沒事的樣子嗎?都站不穩了,你在這跟我逞什麼能?」袁毅急了,轉身對凌星大聲怒斥道。

「我沒逞…..」凌星還想再繼續跟他爭辯,話還沒說完,手機振聲又再次響起,凌星艱難的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J。

過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是等到他的來電,看來事情是有眉目了,她接起電話:「喂。」

「凌星小姐,我是J。」J低沉渾厚的聲音從聽筒轉來。

「恩,有消息了?」凌星問。

「是的,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們見面細說。」

「就現在吧,Marsbar見。」眼看調查的事情有了結果,她已經等不急在另外約時間了,當下就和J確定好見面地點。

掛斷電話,袁毅問道:「你還要去哪?」

「袁總不必過多在意我的傷勢,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凌星與袁毅對視,正色說,「我還約了人見面,就先走了。」

袁毅一把抓住她,「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袁毅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凌星的決定沒人能改變,就連凌星自己都不行,他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又沒辦法阻止她,索性暫時依着她,「好,我陪你去。」

凌星納悶,看着他狐疑問:「你要去?」

「恩。」

「袁總真是個大閑人啊,沒自己的事要做嗎?」凌星又問。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要麼我跟你一塊去,要麼我現在就算抗也要把你抗去醫院,你自己選。」

凌星一時無言,她知道袁毅是為她好,不過這話聽上去怎麼就那麼讓人不爽呢。

「隨便你。」凌星不爽的丟下一句,邁著步子往停車場走。

凌星的不爽,在袁毅看來像極了情侶之間吵架后,女朋友鬧小脾氣的模樣,袁毅頓時莫名心情大好,邁開大長腿快步跟上,走到凌星身邊一把抓住她手臂。

凌星停住腳步看向他,袁毅面帶笑意說:「扶着你,免得再摔一跤。」

凌星一瞪眼,問道:「我什麼時候摔了?」

「差點。」袁毅憋著笑回道。

凌星簡直是被氣的牙痒痒,這兩者區別很大好嗎,什麼理解能力。

。 「走啊,大明星,你還愣著幹什麼?」

林雪轉頭過來,見陳凌還傻愣愣的站著不動,便甜甜一笑。

陳凌一個箭步向前跟上,走在林雪的後面,詫異道:「大明星,什麼意思?」

林雪微笑,道:「你還不知道嗎?文工團里不少人,不管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都挺崇拜你的,你要是想當軍人大明星,挺容易。」

她雙手背負在身後,腦後馬尾辮晃動,那婀娜的身段,透著青春的氣息。

「你那首《精忠報國》寫得太好了,你可能很少關注網路,還不知道,那天的新聞播放出來,《精忠報國》立刻火遍全網,直接上了熱搜第一,成為眼下最熱門的歌曲,平台上的點播量,已經超過一億人次。」

林雪臉上蕩漾笑容。

「據說,現在KTV里這首歌已經是男生必點,估計年底徵兵的時候,會有不少人因為你這首歌而加入軍營!」

「你不是從事新聞宣傳工作,很多事情你不清楚,我們國家現在處於和平時期,不少年輕人對軍隊的了解太少,他們都覺得戰爭離自己很遙遠,並不知道,在許多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許多軍人在流血,奉獻自己的青春和熱血。」

「國家的強大離開軍人的守護,只有更多年輕人懂得軍隊的意義,加入到軍隊的建設中,我們的軍隊會變得越來越強。」

「你這首歌給人非常震撼,讓人熱血沸騰,讓年輕人的熱血都沸騰起來,讓他們的思想得到進一步升華,這比任何愛國教育都有意義,我都被你圈粉了。」

「上級已經籌劃準備針對這首歌曲錄製MTV,專門配上的歌聲,在全國發行,到時候你會多火爆?」

林雪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感受,明眸中沒有絲毫掩飾。

對於《精忠報國》產生的影響,陳凌並沒有感到意外。

這首歌本來就是熱血男人都會唱的歌,在原來世界流傳,也是相當廣。

在這個世界,熱血男兒自然不會少,只是沒有將他們身上的熱血點燃罷了。

陳凌相信只要國家一聲令下,一定會有千千萬萬的年輕人走進軍營,奉獻自己的青春。

林雪繼續說道:「你應該是沒有專門學過音樂,否則,沒有道理自己不會譜曲啊,但你能唱出《精忠報國》與《軍中綠花》這樣的歌,讓我們這些專業出身的人,很慚愧。」

「以前我還不大相信天賦這種說法,現在我相信了,像你這樣的能力,我們這些專業人員就算是再努力10年,恐怕都達不到這樣的水準。」

陳凌聽到這心裡有點尷尬了,說專業理論,編曲什麼的,他是一竅不通,這些歌曲都是抄的啊。

結果,自己抄成作曲家了!

林雪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設法保密,不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現在肯定是炎國大名人,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偶像,現在走在路上,估計一大堆人過來要你的簽名,後面跟著一堆媒體。」

「你的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別人關注的新聞。」

林雪停頓了一下,看到陳凌沉默不語,她沒有說下去這個話題,話頭一轉。

「不過,人吧,終究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喜歡在文工團,沒有那麼多紛爭,安靜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安靜?陳凌都不好意思點破。

林雪怎麼看都不像!

陳凌才是真正的安靜,從頭到尾都沒說幾個字,林雪已經說了一大堆,就像一隻小麻雀。

不過,陳凌也看得出來林雪是非常單純的一個女孩,從小生活環境肯定不錯,一直現在都沒有經歷過什麼大的波折,可以把精力放在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上。

但是這世上,能有幾個人像她?可以說,百分之九十的人是無法從事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

生活的無奈與壓迫,讓許多人不得不低頭,好像老達班長不是說他不喜歡帶兵,但是,他更喜歡拿著槍,上戰場殺敵,只不過,他缺少了一個平台。

林雪邊走邊說:「以後有靈感,一定要找我,我幫你普曲……」

兩人就這樣沿著街道,在來往的人流中穿行,朝著西南司令部的方向慢慢走回去。

林雪一直在說,陳凌在聽,他感受這種非常平和的氛圍,心情放緩了不少。

突然,林雪轉身看著陳凌,道:「你沒有答應當我男友,不會是有女朋友了吧?我可是聽說,有一名女軍官對你印象不錯,她叫風鈴。」 「讓我想想吧!」

傾皇稍稍點頭,也不再多勸說她。讓冶伽離開,他也確實無奈。

在傾皇走後,安桐端著葯走進營帳中。將葯放到冶伽的面前,隨後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國師,你的臉色不好!」

冶伽對她牽強一笑:「辛古軍進來可能有大動作了!」

「嗯?」

「雖然那個使用青月長槍的人並不是木白,但是他的失蹤讓人生疑。」

安桐沉了口氣,一邊思索一邊道:「若木白並沒有背叛我們,那他為何一直沒有回營,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更何況,慕容江設計你們的事情,必定是知道木白的信息的。也難怪惹人懷疑了!」

「是啊!為了證明他的清白,我們要麼抓緊找到他,讓他自己解釋。要麼,就只能再次進城,設法得知慕容江的消息來源。」冶伽雙手緊握成拳,自從木白失蹤以來,軍營里對他便諸多猜測,大多數也是懷疑他背叛了辛古軍。只是因為冶伽的關係,沒有胡亂說出來罷了。

聽到冶伽的話,安桐無奈擺擺頭,心裡雖然也揪著,可她倒是有些好奇:「國師,是傾皇對你說了什麼嗎?因為傾皇本就派了不少人各處尋找木白,所以平日里你也沒有如此憂心。」

冶伽擺擺頭:「沒說什麼,只是覺得這樣拖下去,情況會不好。墟府城內雖然撐不了多久,但是我們辛古軍也消耗巨大。」

「國師這就放心吧!傾皇想得可是很周到的。我們不只是有身後附近城池的徵收,還有辛古國靈都的支持呢!」

「嗯!」安桐揚著笑點點頭:「國師,你就放寬心吧!好好養著自己的身子,自從墟府城回來,你就整日鬱鬱寡歡的。別說是傾皇了,我看著都跟著憂心。」

「我沒事的!」

安桐抬起手將葯碗移到冶伽的面前:「先喝葯吧!一會涼了!」

「嗯!」

看著冶伽乖乖將葯一飲而盡,安桐將葯碗收到托盤上。隨後笑道:「如今什麼都不重要,你的身子最為重要。」

「我的身子……重塑之身,本就孱弱,又折騰到如今,還怎麼好起來。」

「有我在,定然會調理好你的身子。好了,我先將這收拾了,國師小憩一會吧!等國師睡醒了,我陪國師去走走,散散心。」

「好!」

安桐將托盤端走,剛出來就見傾皇站在營帳外:「傾皇?」

「你照實說,國師的身子可還好嗎?」傾皇轉身看向安桐,很明顯剛才她們在營帳中所說的話,他一字不落全聽到了。

安桐抿抿薄唇,瞅了瞅營帳又看向傾皇:「國師的身子已經很好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國師本就是重塑之身,又為傾皇您擋了昱帝那一槍,再次重生。緊接著又因為霄王的原因,深受折磨。大戰到如今,國師受了不少傷,經歷了這一次又一次,國師還能像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安桐埋著頭,心裡也為冶伽的身子擔憂著。

傾皇看了安桐一眼,張張嘴卻沒有問出口。

她瞧著傾皇的樣子,便知道有些話他想問,但是又問不出口。因此,安桐低聲道:「傾皇,您有什麼問題,什麼話就儘管說。安桐定知無不言!」

「她可還能生育嗎?」

聽到這話,安桐猛地抬起頭瞪著傾皇,眼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心裡那股子怒氣,洶湧而來。她不顧營帳里的冶伽,也不顧外面的士兵,對傾皇大聲吼著:「國師的身子為何到如今這個樣子,傾皇心裡沒點數嗎?她為了辛古國,為了你的野心,為了讓你一統天下,付出了多少?如今,你竟然還想讓她為你生孩子?她的身子……」

「安桐!」考慮到周邊還有士兵們,另外也怕在營帳中的冶伽聽到心裡不舒服,因此傾皇呵斥安桐,湛藍色的眸子中滿是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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