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孤風皺眉站在謝雲澤身後,「澤爺,您大可以不必……」

2022 年 3 月 26 日

「回去吧。」謝雲澤摩挲著無名指的婚戒,緩緩攥緊了手指。

房間里乾乾淨淨,警察也無可奈何,把眾人教育了幾句之後離開了。

前來參加聚餐的十來個青年紛紛離開,畢竟又是警察又是舉報的,換了誰心裏都不爽快,也沒了繼續聚餐的興緻。

等人走地差不多了,宅子裏就剩下了二丫頭和陸晚初謝雲澤兩個人。

二丫頭招呼著兩個人進客廳,一邊走一邊講,「剛才我在門口看到了幾輛警車,就怕你們出事,趕緊過來了。」

說着說着,他話鋒一轉,又開口道,「對了,剛才來我們餐廳包場的先生,他是大名鼎鼎的影帝,可惜摔斷了腿,剛才我進門的時候還看到他在門口呢,估計是路過。」

二丫頭說完搖了搖頭,又看了陸晚初一眼,「安然,你這個朋友倒挺像一個明星的,好像跟影帝一對的那個……」

「打住。」宋安然及時打斷了二丫頭的話,看着一旁默不作聲的陸晚初,給她介紹起二丫頭來。

「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二丫頭,人很好,有事直接找他就行。」

「對,為美女服務,是我畢生的追求。」

陸晚初對着二丫頭客氣地笑了笑,男人又高又瘦,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穿着古式的馬甲褂,長相白凈端正,而且手底下還有這麼大一處宅院,應該是個富二代什麼的。

後來陸晚初找機會問了問,除了確定了二丫頭是富二代,還知道他是個彩虹男孩。

所以這麼多年來,許思瑜沒有吃醋過宋安然和二丫頭的往來。

三個人在二丫頭家裏吃了飯,聊到深處,陸晚初的身份二丫頭也知道了,聽完了陸晚初的遭遇,二丫頭直接明確宣佈,「以後我的餐廳即便沒有一個客人,也不會讓謝雲澤這種人不如狗的人進門。」

「說得好,為了你這句話,這杯酒我替晚初喝了。」

陸晚初的腦海里卻一直都是謝雲澤,二丫頭說在門口看到了謝雲澤的時候,陸晚初篤定報警的人一定是謝雲澤。

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

為了打擊報復?還是吃醋了……

陸晚初知道自己不該有第二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可這種想法就像在她心裏埋了種子,不斷地生長佔據她的心。

薛姨的話、和她認識的那個謝雲澤,都在讓她一遍又一遍懷疑着,謝雲澤跟她離婚是不是真的有苦衷?

二丫頭和宋安然很快喝斷片了,陸晚初放下筷子,走出門外,對面的餐廳燈火通明,門口停放着謝雲澤的車,他還沒離開。

陸晚初知道有保鏢把守,便站在了對面的衚衕陰影里,她連自己都想不通自己在幹什麼。

終於等到保鏢鬆懈的時機,兩個大漢去了一旁的台階上抽煙。

陸晚初小心翼翼地避著兩個人的視線走了進去。

她回憶了一下,記起了服務員提過一聲的房間號,便順着走廊摸了過去。

走廊上沒有看守的保鏢,服務員也上完了菜,都在前廳歇著,她很快找到了謝雲澤的所在的包間。

包間門沒有徹底關着,留了條縫隙,陸晚初指甲嵌進了自己的手心,她到底想幹什麼?看謝雲澤和翟青怎麼恩愛嗎?

可是內心的掙扎拼不過潛意識的慾望,她貼在門口靠近縫隙,正好能夠看到謝雲澤四分之一的側臉。

他身邊的女人便是翟青,翟青給他夾了一塊牛肉喂到男人唇邊,陸晚初的心猛然跳地很快,「不能吃」三個字不斷地在她腦海里重複。

謝雲澤也如陸晚初的期盼,餐盤往翟青方向推了一些,翟青只能將牛肉片放進盤子裏。

陸晚初不可抑制地想起來自己餵食謝雲澤的時候,他從未拒絕過,這樣的比較結果讓陸晚初有了點可憐的沾沾自喜。

男人的黑眸掠過門口的縫隙,陸晚初往一側快速閃躲開,門口的縫隙不大,他應該看不到她的。

這樣想着,陸晚初正眼再度湊過去,忽然聽到裏面謝雲澤的聲音。

「收購藍氏集團是我們公司目前的核心項目,計劃在一個月之內完成,不過價格方面還得看鮑老闆的誠意。」

收購……藍氏!?

陸晚初不由張大了眼睛,謝雲澤怎麼會對藍氏感興趣!

接着,裏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們和貴公司合作多年,一直非常信任謝總的能力,這次謝總這麼爽快,我們給的價格絕對會讓謝總滿意。」

陸晚初捂住了嘴巴,震驚和各種猜忌揣測一下子湧進她的大腦里。

她雙手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太震驚還是不願意相信。

陸晚初落荒而逃,再聽不下去兩個人的交談,出門的時候撞見了剛站回位置的保鏢,她沒有理會保鏢的質問,趁兩個人不注意跑出了餐廳。

「站住,你到底幹什麼的?」

保鏢的呵斥聲音漸遠,陸晚初跑回了衚衕,被一隻手拽進了院子裏。

宋安然紅著臉頰,一身酒氣,「你去哪了?醒了就看不到你了,跟我回去。」

陸晚初跟着宋安然回到了客廳,她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藍氏」。

宋安然醉地厲害,陸晚初無奈,只能和宋安然住在了二丫頭家裏。

深夜,宋安然睡地很熟,呼吸均勻。

陸晚初小心地挪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腿,轉過身看着窗外。

窗外雲霧重重不見月亮,陸晚初坐了起來,開始翻看藍氏的資料。

藍氏集團各方各面都比不上謝氏,而且根基不穩,謝雲澤想要收購藍氏絕對是藍氏有特別的價值。

到底是為什麼呢……

陸晚初翻到了郵箱裏周一的一份紅頭文件,看完之後恍然大悟。

這幾年國家稀有礦產走私嚴重,從月初開始對稀有資源的把控標準嚴格了起來,而D礦石在整個北方只有藍氏擁有開採許可權,公司對於D礦石的買賣全部透明化,暗箱操作一時沒了發揮之處。

所以,他想要D礦石?

陸晚初又翻完了全部自己忽略的信息,D礦石和藍氏最新的技術是能讓謝雲澤動心收購最有可能的兩樣東西。

翌日,陸晚初去了藍氏集團。

高層主管看到她的那一刻有點愣,每一個人表情都有着陸晚初看不懂的怪異,他們匆匆打過招呼匆匆離開。

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陸晚初心裏篤定。

她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翟青。

「翟青,你為什麼在這?」陸晚初詢問后不等翟青回答,轉身去一側敲響了董事長秘書辦公室的門。

文秘書看到陸晚初也是明顯一愣,隨後起身笑臉迎接,「陸董,您來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文秘書,你給我解釋一下,翟青為什麼在我的辦公室?」

陸晚初指著辦公室的方向,此刻翟青已經走出來了。

文秘書看着兩個人左右為難,焦急地額頭都冒了汗,「這……陸董您先別生氣,是這樣的,這幾天您不是不在嗎,公司又有很多業務,翟總……」

「她屬於藍氏在編員工?」陸晚初盯着一直不敢抬頭說話的文秘。

文秘嚇地直接結巴了,「啊……這個……需要我去人事核實一下。」

「不用核實了,我還不是藍氏的在編員工。」璇風瓑浼氬啀璇.. 很顯然,這腦迴路是沒辦法救了。

顏所棲吼道:「你開車吧!」

「肯定是我開車,難道還是你啊!」霍曲深傲嬌的哼了一聲,就開車上路了,因為外圍本就有媒體,媒體的人就是眼尖。

發現顏所棲被老闆帶走,一個個就上車開始追。

霍曲深也確實會玩車,開車也很厲害,幾下就把人給甩開了,往海濱路去。

由於秀了一把,霍曲深整個人都要飛上天了,「怎麼樣,本總裁是不是很厲害,對我的佩服和敬仰之情已經上升到頂點了呢?」

顏所棲:「……」

「哎呀,你不要氣餒嘛,我告訴你顏所棲,這都是可以學的,不過也是要看天賦的,達不到我這個水平,你也不要氣餒哦。」

「你有沒有聽啊,我在跟你說話呢,渣女!不理人,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么!哼!」

耳邊的唧唧歪歪就沒有停止過,她感覺霍曲深跟自己的老弟有一拼,廢話確實是有點多了。

忽然,她的餘光瞥到一旁的綠化帶。

綠化帶隔絕了兩個車道,各走各的道,互不干涉。

霍曲深走的路線並不是市中心直達港口的大道,而是適合自駕游的小道,可以慢慢欣賞著漂亮的景色,吹着微風,十分的享受。

車少人少,也很安全。

如果有人想干點什麼壞事,那就容易出事了。

霍曲深渾然沒有注意,「顏所棲啊,我還挺期待你拿到駕照后,給我露一手……」

顏所棲餘光掠過一抹凌厲的光,嘴角一勾,沉聲道:「我現在就給你露一手!」

霍曲深沒反應過來:「啊?」

顏所棲厲聲吩咐:「油門一轟到底!」

霍曲深震驚了,到底怎麼一回事他根本來不及想。

顏所棲說什麼,他就下意識的做。

當即踩死了油門,車就已經不受他控制的飆了出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閉嘴!」

顏所棲一手捂住霍曲深亂叫的嘴巴,另一隻手早在她下達踩油門的時候,就牢牢的抓住霍曲深控制的方向盤。

往左打彎到底,車就開始不受控制的蛇形。

輪胎摩擦在地上,留下了很重的印記。

與此同時,一輛車從綠化帶猛地衝出來,跟霍曲深的車插肩而過。

沒過幾秒,就聽到撞來的車直直裝在了路邊的護欄上,爆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如果顏所棲慢了一步,就會被撞出馬路,翻滾到坡下去,是死是活就說不準了,但是絕對會受傷的!

霍曲深經歷這一幕,人都傻了,差點咬住顏所棲的手。

顏所棲道:「剎車,倒檔。」

霍曲深震驚之餘,立馬照做。

顏所棲控制着方向盤,當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車頭變成車尾,朝蓄意撞他們的車開去。

「停。」

霍曲深停了,接着搖頭晃腦,剛剛發生了什麼,到底咋了,顏所棲是不是秀了一把操作?哦不對,他和顏所棲差點被人給撞了!

我靠!

他差一點就死了!

霍曲深在後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時候,顏所棲一臉冷漠的下車了。

肇事車就是一輛普通的SUV,車也一般,並不是霍曲深的豪車。

車頭撞到了護欄上,護欄彎了,車頭倒是沒有受損,沒有多大的事情。

顏所棲敲了敲駕駛座的窗戶,接着,一個驚魂未定的年輕小夥子緩緩的下車,臉色慘白,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幸好差一點點,不然,不然就出大事了,嗚嗚嗚……」

。 「麻雀,我喜歡麻雀。」

啪——

羅姆打了一個響指,開心的說道:「你看,這不就共享情報,建立起了一個初步信任吧。」

想要別人的信任,什麼都不透露可是不行的哦。

占卜師也需要先讓人信任才能騙到別人錢啊。

眾人又跟着三枝婆婆往山上走去。

邊走,三枝婆婆邊說着情報:「這座山是知名的鬼怪聚集地,如你所見,這裏徘徊著很多惡靈。」

三枝婆婆隨意一指,都有三四隻惡靈在那裏做着自己的事。

「山周圍的居民都搬了出去,這裏現在就跟廢墟一樣,不會有人再來這裏。」

羅姆補充道:「除了一部分人,[只要向山神許願,就什麼都能實現]這部分人,這是種常見的迷信,然而,對於懂的人來說,這裏充滿了誘惑力。」

羅姆話鋒一轉,詭異的說道:「但,它也不是[僅僅為了實現願望]而存在的,哪怕是免費的遊戲,在遊玩的時候也會讓你觀看各種廣告或者讓你充錢變強。」

「意思是,必須要付出代價吧?」見子很快就懂了羅姆想要表達的意思:「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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