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嵐那冰冷的視線掃了過來,迫使他把已經到了喉嚨的話咽了回去,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她眼眸深處壓抑的情緒。

2022 年 3 月 25 日

『希望熏學姐不會閑的沒事整天查監控吧。』

他心裏這麼想着,邁步跟着我妻同學進屋,鐵門「嘭」的一聲被砸上。

「不是……」

北條誠前腳才進門,走在前邊的我妻嵐就忽然轉身推着他靠在了門板上,急不可待似的抬起手去解他白襯衣上的領帶。

「再怎麼說也不能在這裏吧?」

他腦殼疼地握住了她觸感細膩的皓腕,一進門就直接開始,這不就成了某部危險番劇著名的「玄關之戰」了嗎?

「唔!」

北條誠薄弱的反抗意志沒能起到作用,已經完全失控的我妻同學不管不顧地把唇堵了上來,他不爭氣地放棄了掙扎。

……

「你有在反省嗎?」

煙霧繚繞的浴室中,北條誠靠在被溫暖的熱水填滿的池子中,一名臉上還帶着淚痕與微妙的紅暈的少女正用雙手掐着他的脖子,那雙潤澤的美眸倒映出了他此時無力的表情,而眼睛的主人卻是趾高氣揚。

「是的,我已經知道錯了,請原諒我吧。」

北條誠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能點頭,看着面前我妻嵐那逞強的神情,又張開手將她那像是被抽去所有骨頭只剩下溫軟的身軀抱住。

「我妻同學,你這麼熱烈地為我鼓掌還是第一次呢?是在說愛我嗎?」

他捏著懷中少女的臉頰輕笑着說道,其實他知道是自己裝可憐那會說的話刺激到了我妻嵐,她是因為無法將喜歡說出口才迫不及待地用行動向他傳達的吧?

「閉嘴。」

我妻嵐像只慵懶的貓咪似的半眯着眼睛,玉臂美腿都纏在了他的身上,精緻無暇的小臉蛋上滿是釋放后的滿足。

「拜你所賜,完美地錯過了開學典禮呢,那些同學現在都在大禮堂展望新學期吧?」

北條誠想到剛才進行到一半時聽到的開學儀式即將開始的廣播,那時候他莫名地更加激動了,這是什麼原因呢?

「那種事怎樣都好。」

我妻嵐則是一臉懶散不屑一顧。

「你開心就好。」

北條誠沒話說,力度輕柔地捋着她那即使盤起來但也還是被打濕了些許的髮絲,語氣溫和的道:

「還要繼續泡澡嗎?這樣下去第一節課的上課鈴都要響了,你不會還要曠課吧?」

「不錯的提議,正好早餐還沒吃,一節課應該夠了。」

我妻嵐輕描淡寫的道,作為霸榜年級第一的她,肆無忌憚地行使著好學生的特權。

「那我可要先回去上課了。」

北條誠說道,除了不想逃課以外,他格外擔心熏學姐會突然過來。

「不準!」

我妻嵐突然提高了音量。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粘人了啊?」

北條誠翻了個白眼。

「現在距離第一節課還有差不多十五分鐘,你着什麼急?我還有話要說。」

我妻嵐不容置疑地說道。

「嗯?」

北條誠對她眨了下眼睛。

「你在路上不是和我說了你要當學生會長的事嗎?」

我妻嵐淡定的道。

「怎麼了?」

北條誠看着她那閃爍的眸光忽然警覺。

「你不幫我就算了,不會還想着和去年一樣,和我對着干吧?」

他覺得我妻嵐還是做得出這種事的。

「暫時沒有這種想法。」

我妻嵐興緻索然地搖頭。

「那你想說什麼?」

北條誠不解。

「學生會長選舉結束之後就是修學旅行了,雖然我對旅遊沒有興趣,但是東京今年的冬天太冷了,每天都是幾度的,我有點受不了。」

我妻嵐說着就皺起了黛眉,她的話相當符合體弱多病的設定,沒有什麼可質疑的地方。

「所以?」

北條誠心裏已經猜出了她的想法。

「我想去個溫暖又舒服的城市緩一下,夏威夷就是不錯的選擇,那邊現在的溫度應該是二十上下。」

她摸著下巴說道。

「這我可不能決定,旅行的目的地是要投票決定的,不過可以用你最擅長的陰謀詭計來解決。」

北條誠說着就被她踢了一下。

「這樣吧。」

我妻嵐打了個哈欠,一臉勉為其難地揮了下手,輕哼道:

「我就給你當一下副會長,修學旅行的事交由我負責,便宜你了。」

「嗯……」

北條誠先是一喜,然後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舉棋不定。

「副會長的位置已經有人了。」

他小心地說道。

「那又怎麼樣?副職一般都可以設好幾位的,給我掛個名就行了。」

我妻嵐慢條斯理地說着。

「我們學校之前好像一直都是一正一副,不過你這麼說,好像也是可以的。」

北條誠點頭,臉色變得欣喜,他其實也不是想我妻嵐幫自己做什麼。

他之後一年內在學校的活動圈子肯定就是學生會了,只要我妻同學加入進來,那麼就有了見面的理由。

話說……她這個想去夏威夷避寒的理由好像有點牽強?

「我妻同學,你不會就是想要留在我身邊但不好開口,所以才找了這麼個借口吧?」

北條誠看着她的眸子調侃的道。

「你的想像力的確豐富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程度。」

我妻嵐神色淡然地點了下頭。

「所以你真的要去夏威夷嗎?」

北條誠心裏其實還是有些不甘的。

「我會多挑選幾個溫度適宜的城市作為投票可選項,當然大概率就是去夏威夷了,反正不去倫敦。」

我妻嵐對他昂首挺胸地挑釁道。

「我沒想去。」

北條誠看着她努力挺起的貧瘠,無論從哪個角度觀察,都還是波瀾不驚。

「你對涼奈這麼大惡意是仇富嗎?」

他下意識地說道,這是有一說一,她們之間的貧富差距確實過大了,大概就是富士山和東京羽田機場的差別,已經可以說是兩極化了。

7017k 手下可是記得老大的提醒,於是還提點了一句。

「警察叔叔,肇事逃逸比蓄意殺人的犯罪惡劣度輕了不少。畢竟完美的蓄意謀殺完全可以偽裝成一起交通事故。如果這次是雇兇殺人,那麼他曾經有肇事逃逸案底,也可能是蓄意謀殺,希望警察叔叔好好查一查,不要讓社會的敗類繼續活躍在我們身邊。」

警察倒是意外了:「謝謝你的提醒,一定會好好查的。」

手下揮手將警察叔叔送走。

拿起手機給錦溫塵彙報任務:「總裁,老大吩咐的一切圓滿的完成。」

錦溫塵看到消息,回復:「好的。」

時野也早已經提前完成任務收工,回去就把拍到了視頻,剪輯成一部公益宣傳片,就徹底的完事兒了。

錦溫塵對沈虞臣說道:「沈總,事情結束了。」

沈虞臣點頭:「好,總算是結束了。」

錦溫塵問:「要我送你回去嗎?」

沈虞臣問:「事情結束了,小棲應該會來找你,我留下應該也沒有什麼吧。」

當然有什麼了。

錦溫塵說道:「顏總不知道我將你請來看戲,如果還讓她知道,我有意在試探你,我的處境不會太好。」

沈虞臣還真難得聽見錦溫塵說這樣的話,此人能力不俗,運籌帷幄,有能力替顏所棲主持莉茲財閥,因此她才能好好的出去玩耍。

顏所棲說得沒錯,高級摸魚,就是找幾個非常有能力的助手,這樣,她就能安安心心的去干自己的事兒。

沈虞臣也懂錦溫塵為什麼要試探他,擔心顏所棲再次遇人不淑。

可以說,這也是錦溫塵對顏所棲的好意,期待能遇到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

自然的,沈虞臣也不會真正的去為難他。

如果被顏所棲發現,錦溫塵會不好過,沈虞臣願意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錦溫塵將他送到步淮停車的地方,沈虞臣下車離開。

上了車之後,步淮就告訴沈虞臣一個消息:「老大,薄伊月剛剛去沈公館了,應該是去做客,不過被我們攔下來了。」

步淮具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前不是鬧翻了嗎,薄伊月怎麼還要去?」

沈虞臣說道:「薄伊月就是想確定小棲是不是被她給撞死了?」

步淮聲音忽然拔高:「啊???」

沈虞臣皺眉,道:「這是小棲演給薄伊月的一齣戲,薄伊月以為自己已經得逞了。」

步淮這才鬆了一口氣,特別害怕的拍了拍胸膛,他剛剛差點真的以為顏半金真的被撞死了。

這也太可怕了吧!

幸好這一切都是假的。

步淮問:「那我不應該將薄伊月攔下,她去了沈公館,詢問雲舒安女士的情況,我猜夫人一定會一個電話打給顏總,到時薄伊月白自然高興一場。」

沈虞臣當然一點都不關心薄伊月到底什麼心情,他只關心顏所棲。

如果薄伊月一直以為小棲已經被她解決,肯定就不會再鬧騰了,這樣省了很多的麻煩。

沈虞臣就不咸不淡的道:「攔著好。」

步淮隨便一想,就能想出其間的關節,也覺得這是一個迂迴之策,挺好的。

但是薄伊月都要蓄意殺人了,顏所棲作為顏半金,不可能就給她演一齣戲吧,於是問道:「顏總是不是還沒開始出招?」

。 振國公點頭:「那倒是有的,往日裏我就瞧過一個大夫,他的葯從來沒有方子,只有熬好的湯藥,為的就是不讓其他大夫學了他的去。」

「正是如此,女兒當年跟着學習的那位郎中也是如此,他的外傷葯是一絕的,他將所有的外傷葯都裝在一模一樣的瓶子裏,瓶底寫上只有自己才能懂的字,這樣就不怕別人偷師了。」

她說着看向何穆紅:「二嬸子,這件事當真怪不得我的,我哪知道四妹妹用偷的呢,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何穆紅瞪眼:「什麼偷雞蝕米的!」

梅寒裳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是侄女用詞不當。侄女才剛開蒙不久,學點皮毛就亂用,是侄女的錯。」

但鄭蘇蘇卻掩了帕子,將翹起的唇角強行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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