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兄……多謝了。」

2022 年 1 月 23 日

劍骨二人已經來到了大廳內,獨孤博已經在這裡坐下喝茶了。

他們想了想,還是需要謝一謝獨孤博的。

畢竟他們一直都放榮榮是親孫女,那丫頭對自己二人也不錯,是個好姑娘。

「兩位言重了。」

獨孤博揮了揮手,也沒在意。

自己這個舉動也不單單是看小榮榮可憐,不願讓她沒了母親。

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這樣了呢…… 「土魯番沒有向大明稱臣納貢嗎?大明不是土魯番的宗主國嗎?如果是,我去投奔大明屬國,何來的叛國!」

張璁一窒,法院審理拜牙的時候,拜牙可沒說這些,那個時候,基本上不管怎麼詢問,拜牙都一言不發,要他認罪畫押,拜牙也照做,卻沒想到在這金殿之上,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而且還是沒毛病的一番話!

土魯番一直都在給大明朝貢,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這就說明至少名義上大明還是土魯番的宗主國,可土魯番劫掠關外,襲擾肅州乃至甘州都是家常便飯,其何嘗又將大明這個宗主國放在眼裡!

但是有些事只能是心照不宣,根本沒法拿到檯面上來說的,否認身為宗主國的大明被附庸國欺負,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可如今的問題是,拜牙現在用宗主國和附庸國來說事,張璁無法反駁。

他是忠順王不假,但是他從未在明面上說過他背叛大明!

「身為哈密國主,大明忠順王,你豈能不知土魯番這些年種種惡行,退一萬步來講,你丟棄哈密,便是失土,失土之罪當斬!」

「我什麼時候失土了?」

張璁啞口無言……

朱厚煒肅然而笑,很明顯現在要給拜牙定罪的核心就是是否叛國和失土!

很明顯,拜牙不但叛國了也確實失了土,但是問題的關鍵不在這,問題的關鍵是大明承不承認土魯番是大明的附庸國!

如果是宗主國和附庸國的關係,那麼拜牙就無罪,哪怕明知道他有罪也是無罪。

如果不是,那麼大明為什麼要接受土魯番的朝貢!

什麼是朝貢?就是朝見和奉上貢品,而朝見的意思更簡單,以天朝上國自居的大明默認一切向大明朝見的國家都是自己的藩國!

那麼從名義上土魯番就該是大明的藩屬國,只不過土魯番自己沒當回事,朝貢更像是為了索取更大的回報,所以該搶還是搶,該掠還是掠!

「拜牙。」

「罪臣在。」

「你既然自稱罪臣,那麼罪在何處?」

「罪臣不該離開哈密,只為貪圖享樂跑去交河城,另外陛下派兵將罪臣押回大明,儘管自覺無罪,可依舊只能以罪臣相稱!」

好一口伶牙俐齒,張璁的臉都給氣白了,不為別的,只為自己今天在這大殿之上,在人皇面前丟盡了顏面!

事實上不止張璁的面子丟了,而是滿朝的大臣臉都丟了,誰都知道給拜牙定罪的癥結之所在,可偏偏誰都沒有辦法。

朱厚煒也沒有辦法,這根本就是一個死結,他么的早知道拜牙會拿這說事,還不如直接把人給宰了拉倒。

當然,即便是現在他也可以這麼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嘛,但是他不願意,因為不願意破壞司法公正,簡單點說,他要拜牙死的心服口服!

「撫寧侯。」朱厚煒撇開鬆了口氣的拜牙,目光看向朱麒。

「罪臣在。」

「刺殺朕之案,你可認罪?」

撫寧侯眼中閃出一縷絕望,似乎也知道繼續狡辯下去,最終也是難逃一死,為了保留自己一點血脈,終於還是下了狠心道:「罪臣認罪!」

當廷認罪,再無轉圜之餘地,現在撫寧侯唯一指望的就是皇帝能遵守諾言!

「除了定西侯之外,可還有同謀?」

「回陛下,罪臣一人做事一人當,即便是定西侯也是受罪臣蠱惑,罪臣萬死!」

「張璁,法院如何給撫寧侯定的罪?」

張璁肅然道:「回陛下,撫寧侯行刺君王,乃十惡不赦之大罪,經法院審判,當凌遲,族誅!」

撫寧侯有些絕望,更有些後悔。

朱厚煒嘆了一聲道:「撫寧侯祖上武襄公於京師一戰戰功卓著,乃大明社稷之功臣,祖上武毅公更是戰功彪炳,乃大明柱石之將,撫寧侯雖說犯下大逆之罪,朕又豈忍功勛之後血脈斷絕,族誅就免了,奪爵,只罪撫寧侯一人,判自盡!」

撫寧侯一呆,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判決,他可是謀大逆啊,而且是行刺君王這樣的大逆,把他滿門誅殺,滅殺九族,凌遲活剮,天下人都只會拍手稱快,可現在?

奪爵,只誅他一人,這何止是開恩,簡直能算皇恩浩蕩了!

「罪臣死不足惜,陛下仁德,來世若有機會,罪臣定當結草銜環以報!」

「先祖餘蔭,澤被後世子孫,朕赦免你之一族,不是他們不該死,而是想要汝先祖心安,也是大明是朕最後一次寬念,感酬汝先祖之功勛,帶下去吧。」

撫寧侯已是泣不成聲,更是磕的滿頭是血,被帶下去之後不久便服毒自盡。

至於撫寧侯家人,本身也已絕望,知道這一劫怕是難逃,為了能死的痛快一些,一個個也都如定西侯那樣早就準備好了毒藥,只等錦衣衛上門,為免受辱,乾脆一點自我了斷。

他們也確實這麼幹了,錦衣衛帶著聖旨上門,撫寧侯家人知道再無機會,滿門三十七口,其中十二人直接服毒……

一時間撫寧侯案成為街知巷聞的笑案。

「滿速兒,你可認罪?」

「本汗為何認罪!」滿速兒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朱厚煒道:「土魯番對大明一向恭謹,每年從未斷過進貢,然而大明卻背信棄義,以宗主國伐藩屬國,傳楊出去,只怕要被天下人恥笑!」

朱厚煒冷笑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什麼宗主國,什麼藩屬國,大明就是大明,只要大明足夠強盛,四夷自會賓服,朕何須這些無用之虛名,你所謂的朝貢,目的又豈是向大明臣服,只不過是想佔便宜的手段罷了。

更何況,你身為滿速兒大汗,這心裡又何曾真正將大明當成過宗主國,自以為麾下控弦數萬,大明要出征更是要勞師動眾,不會輕起刀兵,所以無所顧忌,卻不知朕的眼裡不容沙子,誰敢侵擾大明之土,誰敢劫掠大明百姓,即便遠在天涯海角,朕亦會起兵伐之!」

滿速兒冷笑,倒是拜牙緊張的一塌糊塗,他能狡辯的前提就是宗主國和藩屬國之間的臣屬關係,這層關係要是被朱厚煒否了,那麼他的所有狡辯都將站不住腳!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時光匆匆。

眨眼間,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經過這半個月對系統的反覆實驗測試,羅華也大概對自己這個簽到系統有個淺略的認知;

除了剛獲得的時候系統自我介紹的,每日可以簽到一次,簽到的地點不同,獲得的獎勵亦是不同,獎勵隨機,簽到地點『生靈等級』越高,出現好東西的可能性也越大。

比如極限武館中,經常出現的就是武功秘籍,旅遊景點,能簽到出功法和道具,就比如他之前就在文昌閣簽到出一本葵花寶典殘本,不過他可沒興趣修鍊這玩意。

「簽到地點:揚州大學圖書館;」

「生靈等級:壹;」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十年修為;」

揚州大學的圖書館中,羅華手持一本英文書籍,聽着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

好歹也是經歷了半個月的簽到,他算是看透了,極限武館這類簽到出來的武學秘籍心法絕學,對他啥用沒有,這種東西,精一即可,多了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但修為這玩意不同,每一次簽到修為,那都是實打實的提升,丹田存儲的空間有限,量變終究會導致質變。

「你看的是什麼?」

一臉蜜汁笑容的羅華成功的引起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孩的好奇,只見她往羅華這邊靠了靠,輕聲道。

「普萊斯的投資理論?這種東西你都能看的這麼入迷,厲害。」

女孩看清羅華手裏的書名后,神色一凝,望着羅華的眼中帶着些許膜拜,說道。

「還好吧,沒你說的這麼厲害,這本書其實挺簡單易懂的。」

羅華看着女孩,這是一個齊耳短髮,臉上帶着些許嬰兒肥,穿着一身白色的弔帶裙,怎麼說呢,顯得清秀特別乾淨的一個女孩子,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說道。

「呵,簡單易懂?」

女孩輕呵一聲,然後盯着羅華略帶蒼白的臉,略顯無語。

「或許在你這種大神眼裏算簡單易懂吧?」

女孩撇了撇嘴,轉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書。

「額,別誤會,沒有諷刺你的意思。」

羅華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孩,感覺她好像誤會了什麼,不由得苦笑着解釋道。

「哦,知道了。」

女孩也沒聽羅華解釋,砸吧砸吧嘴后看向時鐘,估摸著快到飯點了,把書一合,起身離開。

「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羅華見其起身要走,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中好似有個人在催促他挽留這個女孩。

「甄楠。」

甄楠一邊起身,一邊淡然的說完自己的名字,然後轉身便離開了圖書館。

「甄楠~?」

羅華低着頭,嘟囔了片刻,隨後展顏一笑,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孟楠,就是原著中與他白頭偕老的那個阿楠,也難怪剛剛為什麼他莫名其妙的就想挽留。

「跟着她?」

羅華心底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但瞬間就湮滅。

「有緣自會相見。」

羅華搖了搖頭,他倒是著了魔了,原著里的妻子或者女朋友與他今生何干?

「後面,該去荒野逛逛了。」

羅華運轉體內的內力,些許清風飄蕩。

「我現在體內大概得有個四五百年年的內力,自保應該是夠了。」

羅華摸著下巴,如實想到,沒辦法,他連個測試的機會都沒有,對於自己的實力,只能估算猜測。

而按照羅華的估算,四五百年年內力,差不多是中等戰將級。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與此同時,羅華的便宜老哥羅峰,則是站在極限武館江南基地市的總部,一臉喜色。

「爸,我剛剛與極限武館簽了合同。」

羅峰第一時間就給父親羅洪國打去了電話,聲音中帶着喜悅。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