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我想買一批過期軍火,幫祖國做一下貢獻,不知道黃總能不能和我面談。」

2022 年 1 月 13 日

黃嵐山:……過期軍火?嗯,記得很多年前大夏就賣過一批「過期火箭」給某方,現在那批火箭都還經常在那方的閱兵上出現,能打幾千公里的「過期火箭」就問你怕不怕。

黃嵐山也不想瞎比比:「沒空,你可以找南方汽配公司的人談談,他們那裏有大量過期零件。」

張昊呵呵,南方汽配?別想騙我,挖掘機哪家強,啊呸!是技工學校里都能修衛星,南方汽配是幹啥的自然不用多說。

不過,他是來給祖國做貢獻的,順便給黃嵐山點好處也不錯,當下道:「這樣,我先把訂金髮給你,然後你最好在十二小時內趕到安達爾的季布島巴巴提亞大酒店,我在那裏等你。」說完他掛掉了電話,隨手找出一個私人賬戶,直接打了一千萬聯邦幣到黃嵐山手機飛訊號上。

那邊的黃嵐山一下就從榻上站了起來,看着那一千萬聯邦幣的到賬提醒,整個人都清醒過來:「這是誰?有什麼目的?是不是針對我有什麼陰謀?」

其間一大堆的思慮考量,加上向上級彙報請示,最終黃嵐山趕在了張昊給的時限前,再次撥通了張昊的新手機:「喂,我是黃總,我到巴巴提亞大酒店了,巴總你在哪兒?」

張昊:……特么的,我這身份證上是叫巴育鄔隆塞,巴育是名,又不是姓巴!幸虧沒有拉姆恩大老闆的身份,不然還得給自己整個拉總的名頭頂上。

不就叫了你幾聲黃腫么?這黃嵐山報復心可真強。張昊腹誹,笑道:「我在酒店外的海灘上,看見有個維尼熊的太陽傘沒,下面就是我。」

黃嵐山:神特么維尼熊!這該不是個死基佬吧?

帶着兩個隨從人員,黃嵐山一路找到沙灘,就看見了花襯衣花褲衩躺在那裏,身上紋滿了紋身的張昊。

黃嵐山飛快地掃過張昊全身,心中更是無語:特么的,左青龍右白虎,佛祖中間坐,你這是啥意思?混搭也不是這混搭法吧!

張昊側頭對他一笑,招手:「來了,黃總。」

黃嵐山面色平靜地走過去,在他邊上坐下:「你好巴總,有什麼事能說了么?我很忙的。」

張昊伸出一根手指頭搖晃着:「不,請叫我Bond,James-bond!」

富國頂級騷氣的特工名頭,黃嵐山還是知道的,他呵呵冷笑:「巴總,這些都是虛名,還是說說你的生意吧。」

張昊無趣地躺下:「你們啊,就是這麼沒幽默感,連J&B家族的威名都不知道。」

黃嵐山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眯了起來:「什麼意思?」

張昊呵呵:「我們還是來談生意吧,這是清單,你先看看。」說着他把身旁的一張紙遞了過來。

黃嵐山結果一看,好懸沒氣得摔沙灘上,冷著臉道:「你就要這些東西?」

張昊點頭:「對,而且我怕你不敢賣我。」

黃嵐山氣急而笑:「這些你隨便找個普通商人,鄂爾斯和奧美隨便都能給你幾車皮。」

張昊不緊不慢地道:「可我要的是幾艘大貨輪的量呢。」

黃嵐山呃了一聲,眨巴眨巴眼:「多少?」

張昊拿過他手裏那張清單:「這上面的大夏有多少存貨,我全要了。」

黃嵐山用看沙比的眼神看着他:「你知道那是多少么?」

張昊點頭:「不是這個量,我找你幹嘛?和你說的那樣,隨便找幾個奧美或者鄂爾斯商人就能弄幾車皮的東西。就第一項的那個手榴彈,請先給我來十億顆,當然更多點也沒問題。」

黃嵐山木然地看着清單上的第一個物資——六七式木柄手榴彈。

特么的十億顆?你是想用來玩打地鼠遊戲么?

張昊依次把後面的一大堆過期破爛貨說了數量,黃嵐山徹底無語。

這些還真就是過期軍火,大夏現在連銷毀就懶得干,太多太費神,留着每年給新兵蛋子當訓練用品就好。

這都是當年抗戰時吃了火力不足的虧,後來和平后鄂爾斯造一億顆,大夏就造兩億顆,反正不能比對方少。

當時的大夏高層就差沒喊:來啊!相互傷害啊!

黃嵐山獃獃地聽完張昊報出的數量,他身後兩個隨從也下巴都快脫臼的樣子,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張昊。

黃嵐山鎮定了下心神,問道:「那你怎麼付賬?」再過期那也是軍火,動輒十億的數量可不是個小數目。

張昊呵呵,瞥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黃嵐山皺起眉頭:「他們絕對可以信任。」

張昊攤手:「不好意思,他們可得不到我的信任。」

黃嵐山猶豫片刻,給那兩個隨從示意了下,兩個隨從退出了十多米:「你可以說了。」

張昊搖頭:「黃總,我說的一切你可以記錄,但竊聽器這種東西是不行的,我不能讓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交易內容。當然,在你聽完了我的交易方式后,你可以把內容告訴給任何你信任的人。」

黃嵐山這次遲疑地更久,片刻后他打了個電話,說了好幾句,最後掛斷。

然後他在身上幾處按了幾下,看着張昊道:「現在說吧。」

張昊呵呵笑着,遞給了他另一張清單:「我的交易物資,大家以物易物,都不吃虧。」

黃嵐山狐疑地接過那張清單,看了片刻后,放下來,滿臉怪異地看着他:「你這什麼意思?把奧美空軍的主力機型抄一份給我?難道你還想說能把這些都賣給我?」

張昊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現貨的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洛遠航略一沉吟:「也好!」

給蘇韻打電話,還是借來的手機才能打得通,她把他們兩個人都給拉黑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蘇韻剛從實驗室里出來,所有的研究分析數據都已經出來了,詳細的記錄也都做好了,直接交給趙欣就可以,她又提前完成了。

這對她來說,的確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天分在這裡,最近這些年又幾乎是日日泡在實驗室,已經很習以為常了。

因著工作的特殊性,實驗基地有專門的浴室可供洗浴,蘇韻好好的洗了個澡,這廂剛穿好衣服在擦頭髮,就聽到了手機的鈴聲。

「哪位?」一邊擦頭髮,把手機開了外音放在一旁,一邊隨口問道。

「蘇韻,是我。」洛遠航沉聲道。

「誰?」蘇韻腦袋上還蒙著大毛巾,的確是沒聽出來,她抽動鼻子聞著,要保證每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異味,不想讓司耀再聞到她身上有奇奇怪怪的味道了。

洛遠航:「……」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這才多久,想要裝作不認識他了嗎?

捏了捏手機,他盡量保持自己的心態不被輕易激怒,「蘇韻,我是洛遠航,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可以見個面嗎?」

聽到洛遠航三個字,蘇韻這才側頭往手機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看來是換號打過來的。

「不可以。」特別果斷的回拒道,接著就想騰出手來去掛斷電話。

「等一等!」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麼,洛遠航急急的說,「我約你,只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一談,我們現在走到這一步,難道非要魚死網破才開心嗎?大家總歸是朋友一場,有些事,有些誤會,說開了不好嗎?」

「朋友?」直起身,蘇韻嗤笑一聲,「洛總,高攀不起。」

還沒等她掛了電話,那邊突然響起個女聲,江時薇很尖銳的聲音說,「蘇韻,你就這麼不敢見我們嗎?你有什麼不滿,有什麼怨氣,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說,搞這些小動作,你有意思嗎?!」

「說起小動作,有些人可是非常擅長的,我對於這個,沒興趣。」拿起手機,蘇韻沖著話筒的位置道,「至於見不見的,跟敢不敢沒什麼關係。我想洛總和江小姐可能忘了,貴公司可是起訴我了的,我們現在是原被告雙方,私底下這樣見面,恐怕不太好吧。」

嘲諷的笑了笑,「還有,如果你們再這樣給我打騷擾電話,我會直接錄音,然後作為呈堂證供。」

說完,她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把手機丟回柜子里,抬眼看到趙欣站在門口的位置,怔了怔。

被發現了,趙欣忙舉起雙手道:「我可不是有意偷聽的,我聽說你在更衣室,就過來看下,我聽到的並不多。」

聽到多不多對她來說倒是無所謂的,蘇韻拿出梳子梳頭髮,「不要緊,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事。」

趙欣卻笑了起來,「看來你倒是成竹在胸的,這樣說來,我也放心了,至少你私人的事情,不會影響到公司。」

蘇韻抬眸看她,「趙經理突然對我有信心了?」

「以前的確沒有,但是看了你最近的工作表現以後……」頓了下,趙欣話鋒一轉,「對了,你的研究分析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完成的不錯。」

「謝謝。」她禮貌的道謝,並沒有謙虛的客套兩句。

她的工作任務的確完成的不錯,沒有必要為此而謙虛,她也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

看著她自信的樣子,趙欣一貫傲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側身往邊上的柜子靠了靠,扭頭看著她說,「坦白說,我一直覺得,你是抄襲的那位。」

挑了挑眉,蘇韻不置可否。

其實不用她坦白說,自己心裡也清楚,從一開始,趙欣對她就是不信任加鄙夷的。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寫著:你就是抄襲狗!就是個小偷!

之所以不辯解,是因為蒼白的辯解總是最無力的,只有用實力和時間,才能證明自己。

見她沒有開口接話,趙欣便接著說下去,「畢竟江時薇在這個圈子裡,還算是小有名氣的。這兩年,算是殺出來的一匹黑馬,大大小小也拿過不少獎項。而且微瀾能在這行迅速崛起,跟她手上拿獎的那幾款產品都有很大的關係。要我相信你這樣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呵……」

她輕笑起來,但這一次,她的笑聲里沒有嘲諷,沒有不屑,只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這就相信我了?萬一我真的是抄襲的呢?」歪過頭看著趙欣,蘇韻終於開了口。

然而趙欣卻是大笑起來,「那我只能說,你簡直是璞玉蒙塵,誤入歧途了!憑你這樣的天分和實力,自己好好做一番,絕對會有成績,何必去抄襲別人的。而且,我相信你沒有抄襲!」

她這樣的篤定,信任的眼神,讓蘇韻心底一暖。

「謝謝。」這兩個字,是真誠的。

趙欣其實跟她相交不深,雖然最初帶著敵意,現在卻願意全心信任她,這份信任讓她感動。

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趙欣站直起來,「你這個官司,我聽說勝算不大,但是方才你講電話的時候,我覺得你很硬氣。不要怕,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它也真不了。」

「嗯。」蘇韻點點頭,轉身把手機和包拿出來,然後關上櫃門。

「不過這件事也不要拖太久了,夜長夢多。外面現在對你的口碑很不好,你得儘快贏了這場官司。還有,等你忙完這些事,趕緊給我來項目部上班!」

蘇韻笑了起來,「那是自然!」

「走吧!這邊的項目暫時告一段落了,我也好放鬆放鬆。」一手搭著她的肩膀,趙欣同她一起往外走,「你都是打車過來的?那多不方便啊!我載你一程,你去哪兒?」

搖了搖頭,蘇韻說:「不用了。」

「跟我客氣什麼啊!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之前刁難你?」

「沒有。你作為主管,對下屬嚴苛一點,嚴格一點,也是應該的。」

「怎麼的,計程車比我的車香?還是我的車座扎屁股?」

趙欣半開玩笑的話讓她笑了出來,「不是,有人來接我。謝謝你的好意。」

「哦……男朋友!」趙欣意味深長的笑。。 冰落手臂一用力再次拉進了和上方男子的距離,她緩緩湊到了他的耳邊,雲止寒按著地面的手指無法控制的蜷縮。

他眼底燃燒著跳躍的熱焰,用盡全部的注意力試圖忽略耳邊癢意。

冰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貼到了他的肩頭,

「寒寒,」

噴洒的溫熱席捲著冷香讓他心顫,雲止寒身形一轉調換了兩人的位置,他將冰落扣在胸前,在她錯亂的視線中握住了她的纖腰,至此嚴絲合縫無法分開。

「快點兒說。」

暗啞的嗓音沉沉,冰落眉眼染上一絲無奈,她放棄的趴在了他輕緩起伏的身上,側耳聽著那再次恢復的有力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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