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和修辰被那股逆卷回來的神力震得連連後退,憑藉陰陽十八局的陣法之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2021 年 12 月 26 日

修辰還好,修為強大,沒有受傷。

但張若塵哪裏承受住這麼強橫的神力,當場便是吐出神血,深切意識到與太虛境大神的差距。

「被無月算計了,她多半沒有失憶,是故意在利用我們,幫她奪取宇鼎。蒲傳奇這小子的戰力,在整個地獄界的無量境之下,都是拔尖的那一批。失去了虛風盡的一劍,今天危險了!」

「別說了!我還不信了,憑藉陰陽十八局和你的力量,不能與他一斗。」

張若塵眼神鋒銳,精神力完全釋放出去,修復陰陽十八局,使得所有陣法銘紋全部顯現出來,呈現出十八座獨立的空間陣法世界。

蒲傳奇手持紫海修羅燈,以神器開路,沒有絲毫懼色,面含笑意:「他們都以為宇鼎才是至寶,可惜那種級別的東西,不是什麼人都拿得住。本神倒是覺得,日晷更有意思,逆神碑也是至寶,據說,你還有六柄神劍?」

「修辰,你便是全盛狀態,也不是本神的對手。更何況,你先前被名劍神傷成了那樣,還能發揮出幾成戰力?行吧,本神今日便送你上路。」

修辰深知蒲傳奇的厲害,壓制住心中怒火,向張若塵傳音,道:「不可與他力戰,先逃走再說。要逃,本神還是有些把握!」

張若塵冷然道:「修辰天神威震修羅族的時候,你可敢與它這般說話?狂妄之徒,什麼蒲傳奇,今天本座就來打碎你的傳奇!修辰,別怕他,戰!」

修辰意味深長的盯了張若塵一眼,當然不是感動,而是懷疑他被紫海修羅燈剛才那一擊打得神魂錯亂了!

就憑你,也敢聲稱打碎別人的傳奇?

你才是狂妄之徒吧?

「哈哈,好膽!」

蒲傳奇欣喜,大步向前,直向張若塵和修辰沖了過去。

不怕他狂,就怕他逃。

如果張若塵和修辰要逃,蒲傳奇就算再強,也是無可奈何。

「轟隆!」

突然,空間陣法光壁打開,一道龍形血光,從上空衝出,瞬間進入陰陽十八局,刺向蒲傳奇的頭頂。

蒲傳奇哪裏料到突然殺出一個血絕戰神,倉促之間,只得撐起紫海修羅燈,迎向從上方刺下來的血龍戰戟。

血絕戰神卻根本不與他手中的神器對碰,錯身而過,又以戟為棍,猛然抽擊在蒲傳奇胸口。

「噗!」

蒲傳奇的身體躬了起來,向後飛出去,嘴裏大口吐血。

論修為,蒲傳奇自然遠在血絕戰神之上。

但論肉身爆發力和近身戰鬥,他和血絕戰神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還未等他緩過氣,血絕戰神的第二戟和第三戟接連劈出,將其神軀攔腰打斷成了兩截,神血染紅虛空。

「你們先走!」

血絕戰神身上鎧甲鮮亮,如此對張若塵和修辰說了一句,虎目緊盯蒲傳奇,沒有再出手。若是抱着殺死蒲傳奇的想法,就不是這樣的打法了!

等到張若塵和修辰遁走,蒲傳奇的兩截神軀,重新續接。

血絕戰神虎軀偉岸,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血色神光,手持龍吟不絕的血龍戰戟,大步向蒲傳奇走去,道:「知道你不服!多修鍊了好幾十萬年,怎麼會被一個太虛境初期三戟打斷神軀?那就再來吧,今日得讓你深刻的記住,欺負一個小輩不算什麼本事,更不該惦記你不能惦記的東西。」

……

今天緊趕慢趕,還是遲了十幾分鐘,但總算還是兩章更新了!

明天就回老家了,過年的事特別多,後面幾天的更新肯定沒辦法穩定,盡量保持每天一章。年後,恢復兩章更新。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綠袖嚇了一跳,夏天天熱,她還以為帶來的點心真的出了問題,她忙看向綠竹,卻見她低着頭,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

錦棠也關切的看着綠竹點頭道:「若是待會還覺得不舒服,叫綠袖替你去找董老夫人身邊的丫鬟要一些正氣清散。

「謝小姐!」綠竹福了福,轉身拎着裙子便快步走開了。

綠竹一走,紫凝心中更加高興,都走了才好呢!她斜着眼睛,眉梢掃了掃緊跟在身邊的周清婉,見她和她身邊的丫鬟再加上綠袖,如同三個門神一般緊跟在五小姐的身邊,不禁犯了愁。

紫凝一邊走,一邊唉聲嘆氣,這一趟差辦得不好,只怕到時候三小姐又要罵自己不中用了。

走了一刻鐘的時間,終於來到了境泊胡邊上,青石板鑲嵌的石徑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涼亭里,湖面寬闊,遠處的湖心亭中隱隱有歌聲傳來,那聲音婉轉空靈,連入夏的炎熱都灼減了幾分。

河邊的空地上,跪着的陸錦柔,河岸邊,有一大片蘆葦叢,蘆花飄蕩,將一整個岸邊都覆上了一層白絮,陸錦柔跪在地上,一張小臉已經曬得通紅,她雙眼有些迷離的轉過頭,哀求的看着立在涼亭外神色焦急的陸三小姐陸錦檸。

陸錦檸站在台階下,看着快要昏過去的陸錦柔,心中暗暗着急——不知道怎麼搞的,等她帶着紫璇走到湖邊的時候,竟然看見張汐正指着陸錦柔面色不虞,王小姐和白小姐跟在一旁勸,等她走了過來,對着張汐剛露出一個笑,結果張汐卻斜着眼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進了涼亭。

她滿頭霧水,求助的望着王小姐,結果她和白小姐卻只對自己投來同情的一眼。

她跟着走到涼亭,可是無論她怎麼問,張汐就是不說發生了什麼,只是和王小姐白小姐說說笑笑,並不理她,她呆的尷尬,只好站在台階下焦急的盼望紫璇能真的把陸錦棠請過來,或許看在陸家大房的面子上,張汐會繞了陸錦柔?

她都快急死了,父親本來就偏心妹妹,若是被他知道了妹妹在這邊罰跪這麼久,一定會不問緣由的責罰她!

正在她暗暗祈禱陸錦柔千萬不要暈過去的時候,望眼欲穿的她忽然看見了錦棠。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盼望着見到這個五妹妹。

錦棠原以為紫璇說的是假的,到這邊無非是三小姐使得一個計謀,只是沒想到竟然真的看見了明顯已經跪了大半天的陸錦柔,還有亭子裏說說笑笑的張小姐,她可不相信三小姐真的請得動張汐替她演這樣一齣戲。

「怎麼了?」

陸錦柔已經跪的天旋地轉,看見有一個裙角停在自己的面前,裙裾上綉著的,是她熟悉的千葉海棠,她的眼眶霎時聚起一汪淚,委屈的抬起頭:「五姐」

錦棠原本不想管這樣的事,怎奈,事情是出在陸家,跪着的人是她的妹妹,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好歹是血親,她不能不管。

她心中嘆了口氣,彎著腰將陸錦柔拉起來,低着頭柔聲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是陸家四房的嫡出小姐,就算做錯了什麼,除了長輩,任何人都不能罰你跪,你明白嗎?」

陸錦柔本來滿心委屈,可是聽了錦棠的話,她的眼淚迅速忍住了,她的胸中有些悶悶的,她最討厭五姐這樣一副當家大姐的語氣,她是陸家四房嫡出的姑娘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可是她是嫡出的,她們四房不是!她們四房是庶出!庶出這個陰影,就像是一根恥辱柱,她們四房的人都要釘在上面!

她恨陸錦棠,為什麼,她不是長房長女!為什麼,他們四房要永遠背着庶出的這個污點!

她吸了吸氣,看起來像是正在哭,「我知道了,五姐」

錦棠點點頭,聲音輕又溫柔:「現在,你願意說一點兒,為什麼會和張汐起衝突了嗎?」

陸錦柔心中都快委屈死了,她突然被王小姐拉來此處,結果就遇到了白小姐和張小姐,「我只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輕風亂播漫天雪,斜月微添隔岸霜』,張小姐就說我犯了忌諱,罰我跪。」

錦棠心中一凜,『犯忌諱』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可不是輕易能摘得了的,皇上可不會因為六妹妹年紀小,童言無忌而饒了陸家。

——莫非,這一回看似對六妹妹發難,實則沖着陸家來的?莫不是張汐得了張閣老的授意,故意要抓陸家的把柄?

張汐也看見了陸錦棠,她原本在涼亭里等著錦棠先去質問她,正想着如何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得推進河裏,沒想到,她倒先在陸錦柔邊上停下說起話來了!還竟然敢沒經過她的同意將人拉了起來!

實在是太目中無人!張汐朝着王小姐和白小姐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心領神會,拉着張汐就走出亭子,三小姐早瞧見了錦棠,見張汐走過去,她也跟着動了動腳步。

等到走到錦棠的面前,王小姐立着眉毛大聲叱道:「陸六姑娘,誰讓你起來的?張汐姐姐發話了沒有你便擅自起來?還不繼續跪着!沒規沒矩,你們陸家就是這樣教人的啊?」

「我們陸家的規矩,恐怕還由不得王小姐你來置喙,」錦棠頓了頓,將陸錦柔拉到自己的身後,挑眉道:「只是不知我六妹妹犯了什麼錯,為何要罰跪?你,又有什麼資格讓她罰跪?」就算知道了原因,錦棠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質問,她倒是想聽聽,那句詩怎麼就犯了忌諱,犯了哪裏的忌諱!

王小姐抬着下巴,神情倨傲的打量著錦棠道:「你是誰?」

過了一會,才恍然笑道:「哦!是你——那個打了自家姐姐的陸家五姑娘。」

「你又是誰?」錦棠不緊不慢的掃了王小姐一眼,掃來掃去,竟然直接將王小姐忽略,徑直去看張汐。

「張小姐,我將我六妹妹帶走,你,沒有意見吧?」

。 魏家,傳承了千百年的世家大族,在世人眼裡,風光僅次於南部老大哥,一道宗。

事實上,三年前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以家族為榮,以家族為傲。

家族的傳承,以子嗣為重,輔以各地投奔而來的散修,魏家也不例外。

魏家成年子女,也像其他家族一樣,在築基期必須結婚生子,這是綿延子嗣的有效方法,因為修士修為越高,子嗣便越難,而在築基期誕下子嗣後,即便將來修為突破后,再無子嗣,那也已無妨。

但一個龐大的家族中,總會有一兩個異類,就比如說他魏志宇,修為已達築基後期,家族至今都沒有強迫他娶妻生子。

他常常以為,是因為自己修鍊資質好,是因為自己是老祖的直系血脈晚輩,所以家族才會縱著他,寵著他,一切修鍊資源都是優先提供給他。

所以他努力修鍊,希望有一天能挑起魏家的大梁,回報老祖的疼愛。

然而呢,這一切只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笑話而已。

魏家子弟身中邪毒這種事,他本沒有資格知道,只是魏家不知道,有個名為魏六的魏家旁系子弟,在身中邪毒后,奮力逃脫,無意中闖入了他的院子里,他這才知道家族中有好多子弟中了邪毒,他心急如焚,想去找老祖商量,偏偏那段時間所謂的老祖閉關,所以他便自作主張直奔凌海城。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如願得了映月蓮葉,為了節約時間,他也沒有直接回魏家,而是湊齊了火雲丹的丹方,直接在凌海城找了個煉丹師,煉製出了火雲丹,才匆匆忙忙趕回魏家。

火雲丹有什麼用?是修士都知道,專解邪毒,而邪毒雖然在這片大陸上,陸陸續續已經流傳了好幾千年,但真正的成因和來源,至今依然是個謎。

魏志宇沒有隱瞞他的焦急和憂心,所煉製的火雲丹量又十分的大,煉丹師便懷疑,邪毒可能在魏家大爆發,於是和幾個朋友一商量,便在魏家周邊查探了一番,魏家子弟身中邪毒的事,也便再也瞞不下去了。

然而事實真相是,邪毒只不過是鬼修成功契約修士的第一步。

身中邪毒的修士死亡之後,魂魄不會立刻離體,便會有鬼修在這時候,正式的鬼契打入修士體內,死去的修士便會憑著鬼契「活」再度過來。

然而一旦服用火雲丹之後,修士就不會死去,鬼契也就無法打入。

魏志宇的擅自行動,使得魏家子成為鬼奴的計劃被破壞,自然激怒了閉關中的老祖,親自動用大法力,將他抓進了密室,而他直至此刻才看清了,疼愛他的老祖究竟是怎樣一隻怪物。

魏志宇痛苦的閉了閉眼睛,盤坐在草地上的他,顯得特別的頹廢,聽著他痛苦講述的眾人,也沒有催促他的意思,只是偶爾會啃一口手中烤魚,草地上異常的沉默,誰遇到這種事情,又會會有好心情呢!

魏志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將所有情緒平復了一點。

「我那個老祖,人已經是不能算,但也應該不屬於鬼,應該屬於怪物,他以每十年給冥界契約千名鬼奴的承諾,換取幽冥氣修鍊。」

十年損失千名修士,對於我們魏家傳承了幾千年,旁系無數的龐然大物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這一次,身中邪毒的魏家子弟實在有點多,所以才有機會讓我發現。」

魏志宇唇邊的笑意慘淡,「其實我不懂,他為什麼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個怪物?嬰兒被關押在蟻穴中的三年,我常常在想,這是為什麼?於使我便想起了一個關於我家族的傳說。」

據說二千年年前,我魏家差點遭到滅族之災,究竟是什麼原因引來了這場災禍?家族的族史上是沒有記載的,而我也是因為小時候實在太調皮了,沒有耐心修鍊在,所以我太爺爺以講故事的方式,跟我講起過,為的是激勵我努力的修鍊。」

在這個故事中,我家老祖是個力挽狂瀾的大英雄,在魏家高祖相繼戰死的情況下,一舉突破化神,穩定了風雨飄搖中的魏家,所以那時候的我,常常以我是他直系後輩而驕傲。」

至於這麼光輝偉大的事迹,為什麼沒有被記錄入族史中,我在蟻穴中時,也曾仔細想過,猜測過,或許是為了遮掩他當時年的壽元已所剩無幾,兩千年過去了,如今算來,化神三千歲的壽元,他又快要到頭了,所以他急著要突破渡劫,而且我相信他已經突破化神。」

魏志宇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裡有了恨意。

被魏家老祖抓進密室的整整三個月,他看著他的父親,一身的血肉慢慢的融化,流進了他的體內,成為了他遮掩幽冥氣外泄的皮囊。

他說他對他有用,所以暫時留他一命,至於有什麼用,他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來。

許恆樂覺得手裡的烤魚有點噁心,要不是肚子還在咕咕叫,她都想把它直接給扔了。

而有這種想法的顯然不止她一個,從蟻穴中逃生出來的修士,都在發狠的撕咬著手中的烤魚,然後直著脖子,將魚肉咽下去,為了在絕靈地中活下去,他們必須吃食物。

似乎是過了好久,每個人才終於將解決掉手中烤魚,亦宸才又壯著膽問道:「那你知道那些肉團怪物是什麼嗎?」

他真的有點害怕,魏志宇再說出什麼噁心的東西來,准得把他好不容易,奮鬥入胃裡的魚肉,給整了出來。

還好,魏志宇似乎也知道,自己也無法再承受那麼噁心的東西了,直接搖頭道:「不清楚,應該是冥界之物吧?」

會是嗎?

許恆樂在心裡,給這個答案,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冥界之物,都是由幽冥氣凝聚而成,一般沒有實體,而肉團怪物,有實體,有毒晶,藍寶還嚷著要吃,顯然不符合冥界之物的特徵,不過這東西,現在誰也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說它是冥界之物,那就冥界之物吧!沒必要作做沒有真憑實據的爭論。 顧明忠呵呵冷笑著打斷朱懷仁的話,道:「這就是馮少的遠東貿易公司,想要吞掉我們黑省麗源分公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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