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玉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輕聲說道。

2021 年 12 月 10 日

「這裡最重要的三個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走吧。」

「這個頭髮有很大的用處,你要保存好,知道了嗎?」

我更奇怪了,撓了撓後腦勺。

「什麼作用,不會又是詛咒吧?」

蘇白玉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要看你怎麼用了。」

我似懂非懂地答應了一聲,和她並排走著。

「最重要的東西除了頭髮,還有哪兩個?」

蘇白玉嘖了一聲。

「不如你來猜一下?其中一個是那本筆記。」

這該怎麼猜?我現在腦子裡還是亂的呢。

剛走到樓梯口,我下意識用手電筒往下面照了一下,表情瞬間僵住了。

蘇白玉看清楚之後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也僵了一下,我們兩個一動不動,和就站在鐵門旁邊的黑衣老太太對視著。

她微微佝僂著身體還穿著一身黑袍,黑袍的帽子這擋住了她的眼睛,但我可以感受到那股充滿惡意的視線。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旁邊躺著一具女屍,是來之前為我們讓開路的邪魅。

完蛋了,我感覺自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僵硬地說。

「她,她怎麼出來了?」

不是剛說她不會從地下室里出來嗎!

蘇白玉拉著我往後退了一步,神色凝重。

「不應該……她不應該出來才對!除非有人從外面給她打開了門。」

說到這裡我們兩個人同時想起了什麼,表情難看起來。

剛才我讓殭屍王把昏迷過去的耿老大扔到二樓就回來了,誰知道耿老大有沒有又醒來,受到老太太的控制去地下室給她開門?

媽的,失算了!

「這下我們該怎麼辦?」

我感覺自己手心都是汗,這恐怕是從赤金墓回來之後遇上的最難纏的存在了。

蘇白玉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

「沒辦法,我們只能再拼一把試試了。」

這怎麼試?實力差距太大了!

我眉頭狠狠一跳,沒辦法,現在不上也得上了。

這次我直接把殭屍王叫了出來,一拳狠狠打向黑衣老太太!

可這一拳好像打在空氣上一樣,老太太紋絲不動,我注意到殭屍王每一拳下去都會扭曲一下,這個老太太到底是……

我心中更加詫異,知道殭屍王這次怕是幫不上忙了,把殭屍王叫了回來。

「為什麼會打不到?」

我喃喃起來,趕緊把符紙全都掏出來。

蘇白玉要比我看的清楚的多,她搖了搖頭淡淡地說。

「不是打不到,是她身邊的邪氣太重,殭屍王只能打在邪氣上。」

這得有多恐怖?我感覺自己渾身發涼,今天不會真要栽在這裡了吧?

蘇白玉神色狠厲起來,指尖一點長劍指向老太太。

「跑還是跑的掉的,你把符紙都灑在台階上,快!」

我趕緊答應下來,把手裡的符紙全都灑了出去,確保每一階台階上都有符紙。

老太太突然發出了古怪的笑聲,一邊笑一邊慢慢往上走。

她每一步都走的很慢,這些符紙的確對她產生了一些傷害,但只是這樣遠遠不夠!

蘇白玉怒喝一聲,長劍直直插入了老太太的腦袋!

劍拔出來的時候,我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古怪的水聲。

她被這一劍刺中之後腳步明顯地緩了下來,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這一幕就連蘇白玉都沒有預想到,老太太直接衝到了我的面前,那雙雞爪子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氣太大了,我的氧氣逐漸缺失,可以聽見旁邊蘇白玉焦急的聲音,但視線卻漸漸模糊了。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照片里的那個女人,她先是對我一笑,之後她的臉突然扭曲,其模樣要比我見過的所有邪魅都要噁心。

突然間我聽到了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隨後就是噼里啪啦灑了一地,老太太發出了凄厲的尖叫來!

我終於可以喘上幾口氣了,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又驚又懼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老太太跪倒在地上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聲音直穿耳膜,讓人腦袋刺痛。

而剛剛斷掉的,居然是蘇白玉給我的念珠!

之前她不是和我說這只是普通的念珠嗎……

我還沒來得及想就被她一把抓了起來,快速道。

「愣著幹什麼,走!」

我這才反應過來,和蘇白玉一塊兒衝下了樓梯,還把鐵門鎖上了。

做完這一切我這才緩了過來,老太太也爬到了鐵門前面來,嘴裡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也許是組織吧。

眼看她又要把她的雞爪子從門縫裡伸出來,我二話不說把自己所有的符全都貼在了鐵門上。

這下她就算叫的再大聲也出不來了,我大口喘了口氣,表情複雜又微妙地看著眼前的鐵門。

蘇白玉站在一旁,長發也有些凌亂。

「……快要天亮了,到客廳呆著吧。」

我點點頭,不想再多看三樓一眼,趕緊和蘇白玉一塊兒下去了。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等等,那耿老大呢?」

。 賢妃的人被打的慘不忍睹。

「哎呦哎呦,這是怎麼弄的……」丁五斤嘆著氣,「來人來人,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都出去。把東宮攪成什麼樣了,趕緊來打掃乾淨。」

賢妃的人被當作垃圾一般掃了出去。

至於賢妃,還昏死在地上。

臉頰高高腫起,鼻子上還在冒血。

若非李泓遠阻攔,她這鼻子就會被姜寧活生生切下來。

李泓遠雖然早就知道姜寧這女人不可貌相,骨子裏是個極度叛逆和狠辣的人,並不是外表這樣的溫軟小兔。

但他發現,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膽大妄為。

就在東宮裏頭,她當眾把賢妃壓住,拿刀子要割了她的鼻子。

並不是嚇唬人,是真的要割。

「五斤,」他先吩咐太監,「派人把賢妃娘娘送回萬潤宮,再請太醫過去醫治。」

姜寧聽着,沒說話。

李泓遠拉她回到屋裏,看她眼底戾氣逐漸退去,開口道:「我知道是賢妃跋扈,先來這裏鬧騰,你才會動手。」

姜寧看他一眼:「那你還攔着我。」

「你動手……也就罷了,怎麼還要割她鼻子?不管怎麼說,她是父皇的女人,一旦父皇震怒,你我還沒有反抗之力。」李泓遠冷靜的分析給她聽。

「你不是割了馬氏的耳朵嗎,我為什麼不能割賢妃鼻子?這樣賤人,不給她們教訓,她們就不會收斂。」

「你還知道頂嘴呢?」李泓遠沒好氣,「那能一樣嗎?父皇並不是薄情寡義的人,他對這些老嬪妃即便沒有愛,也還是念著舊情的。賢妃位份不算低,被你這樣折辱,父皇面上如何過得去?何況賢妃還有娘家儀仗。」

「女人打架而已,何必興師動眾……」

「哪個女人打架隨便割人家鼻子?」

「這不是沒割嗎。我保證,賢妃只有一點點皮外傷。」姜寧笑道,「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不要轉移話題。」李泓遠盯着她,「今天為何這麼大火氣?」

「哦,忘了告訴殿下,賢妃罵哭了你的寶貝閨女,試圖踢文贊的時候,被李圓圓護住,踢傷了李圓圓。」

李泓遠沉默片刻,說道:「下次要做什麼,隱蔽些,起碼不能叫人抓了把柄和證據。否則便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勁。」

「雖然你說得有理,不過那是你的做事風格。我就喜歡當眾打臉。那樣快感才能強烈。」

「……」

李泓遠站起身,「我去看看令姿文贊他們。」

「去吧,李圓圓也在這裏,一道去看看。」

李泓遠腳步微頓。

姜寧撐著下巴笑道:「你放心,我不吃醋。」

李泓遠淡道:「想必很快父皇就會傳你,我陪你一起去。今天你把賢妃得罪慘了,小心她狗急跳牆。」

「你放心。」

「你,」李泓遠頓了頓,「別仗着有你娘家撐腰,又有孤城保護,就無所顧忌。除非你沒有在意的人,否則行事要沉穩些。」

姜寧笑道:「我也沒給別人惹什麼麻煩吧。」 見狀,秦雲也有些無奈。

這樣嚇他,他都不願意做官。

「罷了,不願為官朕也不強求,既然顧春棠他們為你求情,那麼朕也要給這個面子,就不處理你李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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