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蹲下來學貓叫,朝着它勾手指,想把它吸引過來。

2021 年 11 月 4 日

「喵……」胡小白從裏面走出來,主人在跟誰說話呢?

不想胡小白剛走出來,剛才的野貓就不見了蹤影。

「小白,你的貓緣還真差。」池魚白了一眼腳下的胡小白,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小橘怕他,不敢靠近他,外面的野貓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有多遠就跑多遠。

這樣的他,哪來的老婆哪來的朋友?不會孤獨終老吧?

胡小白:貓緣好不好他不在乎,他只要和主人的關係好就行。

「走了,回去吃飯吧。」池魚彎腰將胡小白抱起來。

前一秒還陰雲密佈的胡小白,這會兒天空放晴,他乖乖的待在她懷裏,享受着這片刻的寵愛。

進去后沒多久,外面又響起了貓叫聲,池魚再次出去,看到剛才那隻貓又出現了,只不過這次出現的地方距離她的院子有點遠,似乎在忌憚什麼。

小白想要出去,外面就傳來池魚的聲音。

「小白你別出來。」她怕他出來,又像上次那樣把對方嚇跑。

小白被她一吼,伸出去的小腳腳不情不願的收了回來,無精打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緊緊的盯着自己看看的小橘,委屈巴巴的在自己的飯盤旁邊趴下來。

看到碗裏的白飯青菜,他的心情更不好了,心裏暗暗決定:如果主人不哄他,他就不吃飯了。

小橘看到小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又看了看門外,那裏的叫聲正在催促它,它到底要不要出去?

「喵……喵……」小白突然不客氣的吼了一聲。

要滾就快點滾,別在這裏猶猶豫豫的,省得你的情郎老在外面叫,讓我主人都不能好好吃飯。

小橘被一吼,嚇的趴在了桌上,差點就屁滾尿流,緩了一會兒才恢復了些許的力氣,從桌上跳下來,撒開腿子朝着外面跑了出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此刻,他完全無法為自己求情。

就在禁衛軍上前要把他待下去的時候,一道身影匆匆而來。

「皇上饒命啊,皇上。」

皇后撲通跪在明弘帝面前,懇求道,「皇上,皇兒只是一時糊塗,請您給他一個機會,不要殺他。」

明弘帝眼神冰冷淡漠,「這個忤逆子連朕都敢殺,還如何給他機會?」

「皇上,是臣妾教子無方,千錯萬錯,那都是臣妾的錯,懇請皇上再給皇兒一個機會,讓他好好改過。」

皇后潸然淚下,她早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倘若事情敗露,宣王定然是死罪。

可她如何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處死?

「皇后,你身為一國之母,難道不知道這是滔天大罪嗎!」

皇上沉著臉,凜冽道,「你休要再替他求情,否則,朕連你也一塊處置。」

當日。

皇后守在床邊說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知道,此次謀反與皇后無關,他一定連她都一併處決了。

「皇上,那是我們的皇兒啊,就算真的有錯了,難道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這可是一條命啊,皇上。」

皇后聲淚俱下,痛苦萬分。

顧冷清諷刺道,「宣王是一條人命,難道齊王就不是嗎?」

「宣王找人殺齊王的時候,可有想過,那是一條人命,是他的兄弟?」

皇后一怔。

本來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齊王沒死,帶人入宮把宣王的人給解決了。

可親眼看見齊王,她還是吃了一驚。

「齊王妃,無憑無據的事,你不可胡說八道。宣王何時這麼做了?」皇后捍衛道。

顧冷清冷笑道,「皇后又何苦在這裡維護宣王,早在你來之前,宣王便已經承讓了。」

「父皇,宣王不但想要殺害您,先前還派人暗殺齊王,兒媳險些便要與宇兒孤兒寡母的度過一生。」

「此事,還請父皇做主。」

顧冷清生怕明弘帝最後心軟,便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皇后再次怔住。

她看著宣王,難以置信,「你……真是你做的?」

宣王面如死灰,冷笑了好幾聲。

「母后無需再為兒臣求情,自古成王敗寇,今日,兒臣既然輸了,那便認了。」

「父皇,要殺便殺,兒臣絕無半句怨言。」

「你放心,朕一定會成全你!」明弘帝怒不可遏。

宣王卻無半點畏懼,反而覺得無比暢快。

他看向尉遲墨,冷笑連連,「尉遲墨,終於還是你贏了,這麼多年,我始終贏不了你。」

尉遲墨神色淡漠,「從沒人跟你爭什麼,只是你利益熏心,從未把我們當成兄弟。」

「當日,秦王替你攬下一切罪責,你若知道收手,便不會鬧成今日的局面。」

宣王彷彿聽見了什麼笑話似的,笑聲愈發猖狂。

「兄弟?身在帝王之家,你還想要兄弟?」

「在這皇權之中,從來都是爾虞我詐,你爭我搶,何來兄弟一說!」

「秦王當日便是愚蠢,被那秦王妃牽著鼻子走,他們夫婦如此下場,那是活該,與人無尤。」

宣王不屑道,「今日你贏了,當然說什麼都可以了。但尉遲墨,就算我輸了,我也不會甘心。」

「你做的最錯的一件事,便是以為自己沒有錯。」尉遲墨失望透頂,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死不悔改!」

明弘帝極其冷漠,「皇后,這就是你所說的給他機會嗎?那麼你認為,他這個樣子,值得給機會?」

皇后頓時啞口無言。

她急了,看著宣王怒斥,「快給你父皇磕頭認錯,快啊。」

宣王卻不為所動,一臉頹然絕望之色。

「母妃,是兒臣不孝,只能下輩子再來孝順您了。」宣王說完,忽然從身上掏出匕首,直接在脖子上一抹。

頓時,鮮血飛濺。

「小心!」

尉遲墨護在明弘帝的面前,一隻手還攔著顧冷清,生怕這兩人受傷。

可見宣王鮮血飛濺,眾人吃了一驚。

皇后死死瞪著眼,半晌才喊出聲,「皇兒!」

宣王應聲倒地,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這一幕,就連顧冷清都被嚇到了。

太過突然,她根本沒想到宣王會自刎。

明弘帝眼底一片悲痛。

「皇兒。」

皇后渾身發軟,看著宣王這個模樣,她完全不知所措,碰都不敢碰一下,眼淚凝在眼裡,連哭都忘了。

宣王徹底沒了氣,重重閉上眼。

見狀,皇后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

顧冷清和尉遲墨看著這一幕,心頭極其複雜。

一個時辰后。

宮中傳出噩耗。

宣王暴斃身亡。

養心殿內。

明弘帝背對著尉遲墨和顧冷清,那一刻,顧冷清感覺他周身都泛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宣王一事,便這麼告一段落,這個結果,你們可滿意?」明弘帝背對著他們說道。

顧冷清知道,皇上這麼做,是為了顧全皇家地臉面。

畢竟如果說出去,便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

尉遲墨說道,「全憑父皇決定。」

顧冷清附和道,「父皇做主。」

聞言,明弘帝這才深吸口氣。

他轉過身來,看了看兩人,「是朕管教無方,這麼多個兒子,個個都落得這麼個下場。」

「老三,你可怪過朕?」

尉遲墨知道他問的,指的是太子被廢這件事。

尉遲墨抱拳道,「父皇這麼做,自然有您的道理,兒臣能理解。」

明弘帝心頭仍然難以釋懷。

當初他一心重用宣王,便以為嫡子才可繼承大統。

到如今卻發現,他錯的離譜。

全因為他的縱容,才導致今日的局面!

「你們都下去吧,朕累了,真要休息。」明弘帝疲憊道,那神色看起來,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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