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問你第二件事情。”

2021 年 2 月 3 日

“什麼事情?”

“我想讓你們這些御風神鷹臣服於我,不知道怎麼樣?”雲天問了一聲。

“什麼?讓我們臣服於你,你以爲你是誰呀,你要是能夠打敗我的話我就認你爲主,要是打不敗我的話,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怎麼樣?”這個青衣少女口中說道。

“好,一言爲定。”雲天說了一聲,聽到自己的主人打算收自己的敵人,那些甲鱗鱷也是有些不太願意,“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雲天說完之後就把它們收進了混沌珠。

“一言爲定。”這個青衣少女說道,她在到了這個境界之後還從來沒有跟別人交過手。她看雲天也就是一個劍神法神級別的高手呢,要真是劍神法神的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可惜的是她想錯了,雲天這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她又怎麼知道呢。既然是這樣,那麼她就輸定了。

“這是你說得,你可不能反悔。”雲天笑着說道。

“你這個人廢話真多,我不反悔就是了。”這個青衣女子說道。

“哦,那好。”雲天說了一聲,“準備好了嗎?”

“嗯。”那個青衣女子點了點頭。沒有等雲天發動攻擊,就率先向着雲天發出了一道風刃,速度雖然已經很快了,但是在雲天的眼中還是慢的很。

使這個青衣女子驚訝的是那道風刃在到雲天三尺的地方就不見了,但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雲天的身上就發出了一股強大到極點的氣勢,直接就把她壓在了地上。

“你卑鄙!”這個青衣女子口中說道。“你明明實力很強卻偏偏裝作一個小小的劍神,真是無恥。”

“呵呵,就算是我無恥,但是就算是我們明刀明槍的鬥,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好了,現在你已經輸了,該遵守承諾了。”雲天笑着說道。

青衣女子自然也是知道雲天說的話是對的,但是她要是知道了雲天的實力這麼強悍的話,還會跟他比試嗎,還會有這個承諾嗎。

“你不是要毀約吧?”雲天笑着說了一聲,“你以爲我們魔獸跟你們人一樣呀,這麼卑鄙。”這個青衣女子口中怒聲說了一聲,口中就念了一陣咒語,跟雲天簽了血契認了雲天爲主。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們這些御風神鷹呢?”這個青衣少女口中問道。語氣沒有絲毫的尊敬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心裏不服氣,好了,我也不會傷害你們的。”雲天說道,“對了,我問一件事情?”

“主人,你說。”

“你們這裏的生物死了之後會到什麼地方?”雲天問了一聲。

“應該是靈界,那裏還有一個冥神,這個冥神是七大主神之外的一個主神,管的就是靈界的那些靈魂。”這個青衣女子說道,“主人,你該不會是想去冥界吧?”

“怎麼,難道我去不得嗎?”雲天笑了一聲。

“您真的能夠進入冥界嗎?”這個青衣女子問了一聲,語氣甚至還有些欣喜,對雲天的稱呼已經用了敬語。

“怎麼了,這很重要嗎?”雲天問道,“你難道去冥界有什麼事情嗎?”

“不錯,我就是想問問我娘,我爹是誰。”青衣女子說道,因爲血契的原因,雲天也知道這個青衣女子以前的事情,她的母親在剩下她的時候就去世了,她一直都是孤身一個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人間,還是已經跟着母親去了。所以這就成了她的心病。

“好,如果我去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們就現在這裏吧。”雲天說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部法決說道:“以後修煉這部法決吧,不用吸收魔法元素。而且最後的成就也低不了,成就一個獸王是不在話下,甚至是創世神也不在話下。”

這個青衣女子接過了雲天給的法決,倒是也沒有懷疑雲天,因爲血契的原因這個青衣女子才感受到了雲天的強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雲天問了一聲。

“主人叫我鶯兒就可以了。”

“鶯兒,呵呵,好名字。”雲天笑了一聲,“主人我現在還有事情,不能在這裏停留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再過來接你。”

“嗯。”鶯兒點了點頭,擡頭再看雲天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雲天的蹤影。要不是因爲跟雲天現在還有着某種聯繫,手中還拿着這部法決的話,她會一直以爲這是一個夢。

話說雲天一個閃身就回到了趙敏這些人的身邊,看到雲天突然出現衆人都是嚇了一跳,但是一會兒就反應了過來。

“雲天兄弟,怎麼樣,把那些魔獸解決了沒有?”特若問了一聲。

“解決了。”雲天說了一聲,笑着說道:“魔核我都挖出來了。”說着雲天從懷裏掏出了兩個青色的魔核。

“就這兩個的魔核剩下的我就沒有再動,這兩個就夠了。”雲天說了一聲。特若看了雲天手中的魔核一眼,心中說道:“還真是八階魔獸的魔核。”

至於雲天手中的魔核當然是從那些魔獸手下搜刮來的了。雲天這裏還有許多。

“對呀,這一顆就夠你吃一輩子了。”戈洛笑着說道,他說的不錯,一顆八階魔獸的魔核可是能夠賣上一萬多紫金幣,就算是每天山珍海味的吃,也能夠吃上幾十年了。

“呵呵,別說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冥城吧。”特若說了一聲。

“冥城?這個冥城會不會跟那個冥神有什麼關係呢?”雲天心中想到,接着心中笑了一聲:“帶個冥字就有關係呀,這也太武斷了吧,算了,等到了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雲天他們一行人又向着冥城走去,在沼澤裏又走了一天,但是這一天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雲天他們但是也沒有放鬆警惕,第二天的時候,雲天他們就開始過荒漠了。

“大家要小心,這一帶是地龍的地盤,它們的實力也是很強的,八階魔獸就有過好幾只,至於有沒有九階魔獸這個還不清楚。”特若看了看地圖說道。

“地龍?”雲天疑惑的說了一聲。“地龍,那是什麼動物?”

“說是地龍,其實也就是有龍族的一點血脈,但是跟真正的龍一點也不象。”特若說道。

“難道你見過真正的龍?”雲天問道。

“我沒有見過,再說了神龍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在大陸上出現過了,我只是見過它的圖像,它的圖像,倒是和雲天兄弟衣服上的,和腰帶上紋的圖像一樣,呵呵,雲天兄弟,你不會是見過吧?”特若笑着說道。

“我也沒有見過,這件衣服是我家傳的。”雲天笑着說道。

“我覺得也是。”特若說了一聲。“我們走吧,希望不要碰到厲害的地龍。”

憑着特若手中的地圖,雲天他們還真是躲過好幾羣地龍,雲天抽了一個時間看了地龍一眼,心中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地龍嗎,怎麼我怎麼看都像是地球上的蜥蜴變異的,就是變得打了一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雲天看到這裏還真有幾隻八階魔獸,但是雲天並沒有要收它們,雲天心中說道:“要收咱就收純種的,雜交的咱不要。”

雲天本來想的是地掉的走完這片荒漠,但是還真有來找死的。

這一經是第四天的晚上了,雲天他們已經搭好了帳篷。

“估計還有兩天我們就能夠出去了,我們還真是幸運呀,走了這幾天的路,竟然沒有遇到過風沙,真是上天庇佑。”特若口中說道。

聽了特若的話,雲天心中說了一聲:“你口中的上天就是我,要不是我用法力穩住了這一片空間,你們這些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他們又談笑了幾句,雷鳴就去遠處撿柴去了,至於嘯月和烈焰則是去抓魔獸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驚叫聲從遠處傳來,聲音是雷鳴發出來的,雲天一個閃身就向着雷鳴的方向跑去,特若這些人也停止了談笑,雷鳴那邊跑去。


雲天走到這裏看的情況就是,雷鳴雙手拿着劍,在雷鳴前面兩丈的地方赫然站着一隻地龍,雲天知道眼前的地龍就是爲數不多的八階魔獸。

雲天走到雷鳴的身旁,一邊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這隻地龍,一邊對着雷鳴說道:“快走。”

雷鳴這個時候才醒悟了過來,就向着後面跑去,雲天也是一步步的向後退。

“人類,你們竟然敢闖入我的地盤,真是不可饒恕!”這個地龍口中說道。

“我勸你快走,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劍下無情!”雲天說了一聲。那個地龍看了雲天一眼,笑着說道:“你才斷奶幾天呀,就敢說這種大話,呵呵。”它看到雲天的樣子也就是二十歲,覺得他的實力也不會很強,語氣纔會這麼輕蔑。 冷光燈閃爍不止,看著那瘋狂撲來的巨蛇,諸人只覺得心驚膽顫。雖說唐成兄弟沒少在地底下做這些古墓的營生,但他們著實沒想到,始皇陵寢中居然如兇險到了這種地步,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巨獸;而秦九爺也沒想到當年和他打交道,居然會是這樣一條巨蛇。

而且看著巨蛇撇下李三等人朝著諸人奔襲的模樣看來,顯然極為記仇,還記得當年秦九爺闖入始皇陵寢的事情,而且也把秦九爺當成了李三一夥的領頭人。所以才會撇下李三,向著秦九爺攻襲而來,想要將諸人一口吞入肚中,化為自己的養料。

巨蛇離諸人越來越近,在冷光燈照耀下,蛇頭幽藍一片,而蛇軀則滿是濃郁如墨的黑色。而且此蛇身長怕是有**丈,身圍更是超出九尺。所過之處,湖水飛濺,從血盆大口中噴出的腥臭氣味更是叫人聞之欲嘔,只覺得要昏倒在地。

「修蛇!這是修蛇!」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巨蛇模樣,林白陡然想起了華夏傳世古籍《山海經》中記載的內容:西南有巴國,又有朱卷之國,有黑蛇,青首,可食象,三歲而出其骨。

而此時此刻在他眼前的這條巨蛇,恰恰也是青首黑身,而且身形之龐大也和傳說之中的記載幾乎如出一轍。最重要的是,在他們先前進入始皇陵寢時經過的那條死亡之路上那些骨骸的慘烈模樣,也是和古籍中記載,成為修蛇腹中之物那些獵物的模樣極其相似。

而且就林白看來,這世上,怕也只是有修蛇才能將人體的骨骼壓碎成那樣的碎礫,也只有它胃中的酸液,會將人體腐蝕成那種模樣。

也直到此時此刻,林白終於明白,為何有關始皇陵寢入口的事情會至今沒有傳出半個字眼。想來當初監造始皇陵寢的人,在發現那些修陵工匠的意圖之後,便將修蛇布置於此處。讓這隻有傳說中記載的猛獸,成為那些工匠們命喪的鬼門關。


有這種傳說中的猛獸看守此地,就算是那些工匠們可以背生雙翅,也難逃蛇吻。而那些人死了,有關始皇陵寢的進出之法又怎麼會傳入世間。

但讓林白不解的是,付承光這王八蛋怎麼著會牽扯到這事情裡面來。當初那小子在自己手底下可是吃了不少苦頭,而且按照當時所見,這臭小子根本就沒幾把刷子。如今怎麼會跟李三攙和在一起,不但在驪山布置出這樣的局勢,還敢擅自對潛龍之穴動手。


只是,此時此刻,面對這已然被付承光和李三激出殺心的修蛇,他們又該如何處置,怎樣才能逃出生天才是最重要的問題;有關付承光和李三的那些疑惑,此時只能被他拋之腦後,等到解決了修蛇的問題之後,追上那些人,真相便能大白。

「修蛇?」就在此??在此時,聽到林白話語的秦九爺眼中露出驚悚之色,但那抹驚意卻是一閃即逝,多年在古墓中出生入死的鎮定迅速生出,朝後退出一步后,而後轉頭望向唐成兩兄弟,沉聲道:「蛇性陰寒,最為畏懼火熱。你們兩兄弟拿壓箱底本事出來,放『野火』!」


『野火』?!聽得秦九爺的話,林白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詫異之感。雖然先前從秦九爺口中,他就已經得知了,唐成兩兄弟和秦九爺的手法不同,更注重的是類似於奇技銀巧之類的法子。此時按著秦九爺的說法,他們兩兄弟壓箱底的手段,定然也是與眾不同。

土夫子的行當,在華夏可謂是源遠流長。其中古怪的傳承更是完全不在相術之下,秦九爺毫無疑問是土夫子行當中類似軍師的存在;而唐成和唐重則明顯是奮戰在一線之人。林白也著實想見識見識,這土夫子行當的集大成者,壓箱底的功夫會有怎樣的奇效。

就在林白思忖的這麼會兒功夫,唐成和唐重面上已是露出凝重之色,兩兄弟相向而立,點了點頭后,幾乎在同一時刻將手朝著身前背著的一個小小褡褳摸去。

手只是那麼一伸,這兩兄弟手中已然多了兩枚黑色的小小圓球,那兩枚圓球通體赤黑,單憑藉外貌,實在是叫人無法與『野火』這麼個霸氣外露的名字聯繫在一起。但這兩兄弟卻是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握住圓球朝即將撲到他們身前的修蛇便扔了過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唐成兩兄弟投擲這黑色圓球的手段看似簡單。但在林白看來,卻是玄奧得緊,那兩枚圓球扔出的線路刁鑽古怪至極,雖然修蛇巨大的身體扭動的無比迅疾,但那兩枚圓球卻是如長了眼睛,如跗骨之蛆般緊緊貼著它的皮膚,驟然碰撞在了一起。

兩枚圓球一碰撞,便如天雷勾動地火,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之聲。而且隨著這聲響的發出,一團團黑紅相間的火焰瞬時出現在諸人眼前。而且最叫人詫異的是,那黑紅相間的火焰竟然如油一般緊挨著修蛇的身體蔓延開來,火光四射態勢,恍如星星之火將要燎原。

修蛇巨大的蛇身,只是轉瞬間,便被濃烈的火焰所吞沒。蛇身在火焰中扭曲不止,而從其口中發出的嘶吼聲,更是震耳欲聾,聲浪.叫人覺得耳膜似乎都已到了即將撕裂的邊緣。

而且被這火焰一攔,修蛇原本駭人的聲勢頓時消減了不少。而且那股緊緊朝著諸人逼近的腥風,更是陡然一滯,它龐大的身軀也生生被火焰攔阻了下來,再不得寸進。

修蛇被烈火這麼一灼燒,頓時絕對渾身火辣辣的疼痛,當下扭轉龐大的身軀,朝著暗河便躍了下去。但它的身軀躍入水中后,更為叫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修蛇周身上下的火焰彷彿是長在了它身上一樣,俗語中那句『水能滅火』在這一刻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效力一樣。而且在那些火焰遇到水之後,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助燃劑一樣,燃燒的愈發蓬勃起來,火焰升騰而起,幾乎將修蛇徹底吞沒。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饒是林白見多識廣,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驚嘆之色。華夏奇門手段果然非同凡響,即便是這有些見不得光彩的土夫子行當,能人果然也是輩出。也不知道唐氏兩兄弟扔出的『野火』究竟是有著怎樣的玄虛,小小兩枚彈丸,竟能發揮出這樣恐怖的威力。

「這玩意兒是唐成他們家祖上琢磨出來的秘法,用火油加上一些特殊的化學原料,能夠讓火油遇風而燃。一旦燒起,火勢更是能隨著油液的蔓延,越燒越旺。而且只要被這『野火』里的油液碰到,就會緊緊貼在皮膚上,就算遇水,也一樣不會脫離。」

看到林白面上的表情,秦九爺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得色,淡淡道:「用野火這東西來對付修蛇這畜牲,可說是再合適不過!我倒是要看看這王八犢子究竟能堅持多久!」

雖說土夫子一道和相術一脈都是華夏奇門江湖的分支,說成是同氣連枝也不為過。但自古以來,土夫子都是見不得光的行當,而相術卻是可以登堂入室,甚至不乏李淳風、袁天罡、劉伯溫那樣可以躋身廟堂之間的強者。兩者相較,高下自然立判。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無論是秦九爺還是唐家兩兄弟在遇到林白和張三瘋這種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相術子弟后,底氣便要矮上幾分。即便秦九爺是和李天元是平輩相交,但是在奇門江湖這種根深蒂固的思維下,他在林白這個後生晚輩面前仍舊是有些抬不起頭。

尤其是在見到修蛇后,讓林白和張三瘋發現,自己上次無法從始皇陵寢中取出不死葯,就是受修蛇這個畜牲所賜,這對於愛面子的他而言,感覺更是萬般不爽。

如今唐成兩兄弟露出來的這一手,讓林白臉上露出驚嘆之色,便算是給身為土夫子領頭人的他漲了不少麵皮,也讓他能夠稍稍多了一些將林白這個新一代狀元公視為晚輩的底氣。

「這修蛇一身的油水,被野火這麼一燒,絕對是凶多吉少的下場!」秦九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始作俑者的唐成、唐重兩兄弟,看著身前修蛇的慘狀,嘿然笑道:「慢慢燒好,權當是給咱們送上一份烤蛇肉的大禮。天上飛禽,地上走獸,咱吃了不少,可修蛇還沒嘗過。」

「要吃你們慢慢吃,不過可是得先想清楚,這修蛇之前可是吃了不少修建陵寢的工匠。吃這種吃了人的畜牲的肉,我可是下不去嘴。」林白聞言啞然失笑,雖然氣氛在這情況下緩和了不少,但他眼中警惕之色仍舊未減,盯著修蛇的雙眸中頗多隱憂之色。

塵封之地一行后,對厭火黑猿、通臂巨猿、無支祁以及眼前修蛇這些上古遺種,他可說是有了一個嶄新的認知。這些從遙不可知的上古存活至今的生物,往往擁有許多超凡的能力。

而且就林白看來,眼前這修蛇的級數,雖然無法與得了巨大造化的無支祁相提並論,但肯定也有許多能夠保命的手段,單單想憑藉一把火將這畜牲燒死,恐怕是有些痴人說夢。

「大侄子,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對唐成他們兄弟倆的手段不放心?」秦九爺心思何等細密,林白臉上的表情變幻如何能逃得了他的法眼,不禁疑聲追問了一句,但話剛一出口,餘光卻是瞥到了一側的修蛇,眼角不禁驟然一緊,顫聲道:「這……這畜牲要幹什麼……」 “我斷奶幾天了,”雲天差點被這個地龍的話給氣死,雲天現在的年紀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但是最少也有上億萬年了,你問他斷沒斷奶,這不是看不起他嗎。

在這個地龍說出了這句話之後,趙敏就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看到雲天夫妻兩個現在的樣子,他們心中覺得很不正常,但是他們這些天跟下來,也就習慣了。

“你找死!”雲天怒喊一聲,也沒有等這個地龍再答話,就對着它揮出了一劍,這一劍可真是不得了,直接就把這個地龍給劈成了兩半,就只剩下了一個魔核是好的。

特若有些震驚的看着雲天,心中說道:“就算是劍神的話也沒有可能一劍就解決一隻八階魔獸呀,這麼強的破壞力,這麼高強的實力,這麼小的年紀,憑他的境界應該早就聞名大陸了,怎麼到現在我都沒有聽說過呢?”

既然這隻地龍是雲天殺得,這些人也沒有過去跟雲天搶那顆魔核,而是都盤膝坐了下來。

兩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雲天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荒漠的邊緣,看着距離自己不到二十丈的綠草,衆人的心中都是十分的興奮,可算是從這個荒漠中跑出來了。

看到了眼前的希望,衆人都是十分的高興,向着前面瘋跑過去,聞着周圍花草的芳香衆人都覺得十分的幸福,而雷達則是跑上了一個山丘,把雙柺抱在了懷裏,順着這個坡就滾了下去。

雲天向着前面看了一下,看到了一個破落的城市,這座城市已經不能說是城市了,因爲城市中的房屋有一半都埋在了土裏,看來真的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這裏了。

“那就是冥城吧?”雲天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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