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白珠兒唐甜同樣瞪大了眼晴,倒是凌紫衣在一邊微笑,沒有太多的激動。

2021 年 2 月 3 日

她早在國內就見識過陽頂天的氣功了,當然知道是真的,只是她從來也不知道,陽頂天還如此有錢,而且會不顧一切的幫她。

她本來以爲,陽頂天跟林公子一樣,就是看上了她的身體,想要包養她而已,結果昨晚上陽頂天的話卻讓她知道,他竟然是無條件的幫她。

她因此而感動了,所以才爲他張開紅脣,說是一半,其實當女人肯用嘴含着男人那東西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完全打開了。

所以,今天陽頂天在車上吻她,她纔會動情,任由他親吻,甚至是主動的把自己的舌頭送到他嘴裏。

現在,看着陽頂天的表演,她不是激動,而是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她爲他驕傲,因爲她的心裏,有了這個男人的位置。

陽頂天當然不會收什麼徒弟,他先前答應來,就是因爲有了一個另外的念頭,他呵呵一笑,道:“氣功的原理是沒有錯的,但真正去習練,練好的卻沒有幾個人,因爲人的意識太難控制了。”

“對對對。”江礁連連點頭:“我就是靜不下來,老是東想西想,然後努力去控制,用意太濃了,還頭暈腦脹的,陽先生,這個要怎麼辦?”

“這個基本沒有辦法。”陽頂天笑:“所以孫猴子纔要戴上緊箍咒,但他還是要翻天。”

“也是啊。”江礁笑着,有些失望:“那我這病。”

“你這病簡單,也不用我發功。”向凌紫衣一指:“請淩小姐給你畫一幅畫,你掛在牀頭,離頭頂不要超過一米,上牀後閉上眼晴,很快就能睡着了。”

“真的?”江礁有些不信:“淩小姐給我畫幅畫就行?”

“是真是假,試一下就知道了。”陽頂天笑。

“淩小姐,那拜託你給我畫幅畫吧。”江礁轉頭看向凌紫衣。

凌紫衣有些懵,畫幅畫就能讓人睡着,哪有這本事啊,不過她雖清高,卻不蠢,而且陽頂天現在是她心裏的人,她是無條件相信他的,因此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可以的,呆會回去我就給你畫一幅。”

“太感謝了。”江礁興奮的舉標:“來,陽先生,淩小姐,我敬你們。”

陽頂天幾個舉杯,一時賓主盡歡。


吃了飯,江礁直接就說要跟陽頂天去酒莊,請凌紫衣畫畫,陽頂天也不好拒絕,這下街逛不成了,只好直接回來。

到酒莊,陽頂天請江礁坐下,讓傭人上了咖啡,道:“江總,你坐一會兒,我幫淩小姐準備一點原料。”

江礁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些原料是帶功的嗎?”

陽頂天笑道:“你可以理解嗎?”

“當然。”江礁用力點頭:“這個其實很好理解的,氣功說白了就是磁場,一根針,在頭髮上摩擦兩下,也就有了磁場啊,廣泛的說,這不就是帶功了嗎?”

不愧是生意人,還真是能說,這個比喻,陽頂天都沒想到,只好翹起大拇指,江礁哈哈笑,一幅我是行家的表情。

陽頂天跟凌紫衣到她房間,不管不顧,摟着先親個嘴再說。

凌紫衣給他親得喘,在他胸前輕輕捶了一下:“你弄什麼鬼啊,我的畫可不能治失眠。”

“我給你配一點獨特的材料,就可以了。”

“真的?”凌紫衣喜道:“是什麼樣的材料。”

“昨夜那樣的,其實是最好的。”陽頂天笑。

“你討厭,還說。”凌紫衣在他胸前羞捶了一下。

仙子謫凡,再無高冷,卻是說不出的誘人。

陽頂天心中火熱,幾乎忍不住就要把凌紫衣抱上牀了,不過最終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讓凌紫衣襬好畫架,趁凌紫衣離開,他閃進戒指裏,到井邊打了一杯水,然後摘了幾十朵花,就用井中靈水和着花,壓成花泥。

玄靈戒中的那口井,是玄靈戒的靈根,靈氣極強,不過光有靈氣還是不行的,還得用一點技巧,就好比人光有力氣是不行的,得練兩下散打,才能上擂臺。

桃花眼有一個安神符,可以助人睡眠,如果陽頂天來畫這個符,不必用戒中的井水,但凌紫衣來畫,那就不行了,因爲凌紫衣沒有靈力,所以陽頂天才用井水和花泥作原料。

作畫的原料有靈力,然後畫安神符,就能產生安神助眠的效果。

凌紫衣準備好畫板,陽頂天的材料也準備好了,凌紫衣聞到香味,叫道:“這是什麼材料啊,怎麼這麼香?”

第一影后:重生之我是大明星 是花泥,就是用花壓出來的。”陽頂天解釋,然後告訴凌紫衣畫安神符。

如果是普通人,想要畫好符,沒那麼容易的,但凌紫衣本身是畫家,功底深厚,所以稍稍練習兩次,就畫得似模似樣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材料好,玄靈戒中的井水,那靈力可是超強的。

畫到第三次,凌紫衣畫的安神符就顯現出很強的靈力場,拿江礁的話來說,就是磁場,這個場大約直徑有一米五左右,如果把畫掛在牀頭一米,完全可以把人籠罩在場中,這就足夠了。 “可以了。”陽頂天點頭:“凌姐,你真是天才。”

“叫我紫衣。”陽頂天誇,凌紫衣很開心,又有些好奇:“我就畫這樣一道安神符給那個江礁啊?”

“當然不是。”

陽頂天搖頭:“你給他畫一幅畫,隨便畫什麼都行,花花草草啊,人像啊,都可以,在畫完後,把這道安神符畫上,反正這花泥的顏色也比較淡,當然,以你的畫技,肯定可以加得非常協調的。”

“原來不是我的畫在起作用,還是你的安神符在起作用啊。”凌紫衣嘟嘴,但這樣子,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撒嬌。

“我們之間還要分彼此嗎?”陽頂天摟着她親了一下:“我要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凌紫衣臉如火燒,星眸如醉,說是讓陽頂天來追,但其實昨夜她張開紅脣,那火熱的雄壯入嘴,她的心也就給破開了,這會兒面對陽頂天的霸道,她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這會兒,她只是一個嬌柔的女人,再不是那個清高的女畫家。

凌紫衣索性就拿了一幅舊作,畫的是月下的睡蓮,剛好合適,然後她在畫上加了一道安神符,她才氣極高,加上這麼一道符,對畫的整體風格沒有絲毫影響。

而這一次畫符,她的水準又有提高,她感應不到靈力,但陽頂天可以感應到,安神符發出的磁場,更強了。

“這井水的靈力還真是強。”他不由得暗暗感慨,嘴上卻道:“紫衣,你的畫技真的好高明。”

“真的嗎?”

凌紫衣不是個虛榮的人,但她是個女人,心愛的人誇她,她自然非常高興。

冤家難纏:總裁先生請放過 不過在某些方面,比我還差點兒。”陽頂天笑。

“哦。”凌紫衣先沒反應過來:“哪些方面。”

話一出口,她突然就醒悟了,剎時臉如火燒,在陽頂天身上羞捶一下:“你討厭,不許說。”

女人就是這樣了,你可以做,但不許說。

她輕羞薄怒,嬌豔無鑄,陽頂天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裏,深深一吻。

凌紫衣手環上來,熱烈迴應,身子在陽頂天身上摩動着,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擠進陽頂天身體裏。

昨夜,陽頂天滿足了,她可沒有,而且她這個年紀,又空了這麼久,是真的飢渴了。

如果這時候陽頂天把她抱上牀,她絕對不會拒絕。

不過現在實在不是時候,江礁等人還在下面等着呢。

親熱一陣,也就分開,凌紫衣臉紅得太厲害,自己去洗手間處理了一下,洗了個冷水臉,隨即拿着畫一起下來。

“畫好了呀。”江礁接過畫看了一下,連聲贊:“畫得真好。”

陽頂天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人水平跟他一樣,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陽頂天道:“江總,你晚上儘量吃得清淡一點,不要吃過於上火的東西,然後儘量趕在十一點之前睡,對了,你會背詩嗎?”

“唐詩嗎?”江礁點頭:“會的。”

“那你選一首詩,睡着的時候,閉上眼晴,在心裏默唸,這樣可以驅趕雜念,有助於睡眠。”

“這是以一念代萬念之法,我以前學過的功法裏也有。”江礁很興奮,他這個興奮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陽頂天隨手一掏一個億的實力,加上先前酒桌上的表演,徹底的折服了他。

“對了,這幅畫多少錢?”他揚了揚手中的畫,問。

凌紫衣轉頭看陽頂天,陽頂天道:“這幅畫不收錢,你拿回去,先試一下,如果真的起了作用,感覺很滿意的話,那你就幫着宣傳一下吧。”

“行。”江礁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廣告的價值,道:“我因爲失眠,特地建了個朋友圈,有三百多個朋友,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失眠的毛病,我到時在圈裏吼一嗓子,他們肯定會蜂涌而至。”

“失眠的這麼多啊。”唐甜驚訝。

“確實很多的。”白珠兒點頭:“有一段時間,我都有點失眠。”

陽頂天一聽笑起來:“先讓江總驗證一下吧,要是確實管用,到時讓紫衣也送你一幅。”

“好。”白珠兒撫掌雀躍:“那我先謝謝你,肯定管用的是不是?”

“我相信應該管用。”陽頂天點頭:“要是不管用,江總明天你再來找我,我準備一塊磚,到時施展本門終極大法,一磚頭拍暈你,還不信了就。”

他說着擼袖子,頓時就笑倒一片。

閃婚甜妻,迷糊老婆太難寵 ,江礁還要去公司,拿了畫,帶着白珠兒一起走了。

唐甜道:“我去釀酒作坊看一下,至於你們。”

她說着,看一眼陽頂天兩個:“繼續作畫吧。”

說到作畫,她眼光在凌紫衣臉上一溜,突地捂嘴,咯一下笑出聲來,飛快的跑出去了。

“死甜甜。”凌紫衣自然知道她在笑什麼,大羞頓足,回頭見陽頂天要笑不笑的看着她,更羞:“討厭,都是你。”

她這樣的淺嗔薄怒,女人味十足,陽頂天心中一片火熱,再不能忍耐,走過去,猛地一蹲身,把凌紫衣扛在了肩上。

這個動作,凌紫衣都給他嚇到了,驚呼:“呀。”

粉拳在他背上輕捶:“你做什麼呀。”

陽頂天不理她,扛着她到二樓臥室,直接往牀上一丟。

凌紫衣又是一聲驚叫,不等她起身,陽頂天已經撲上來,三兩把就把她剝得清光,自己隨即也兩把脫光了。

“呀,不可以,你怎麼這樣。”

他突然而來的粗魯,讓凌紫衣有些驚到了,轉身要逃,卻又一聲尖叫,原來給陽頂天捉住了腳,一下拖了過來,隨即就給壓住了。

“不,你不能這樣。”

凌紫衣雙手撐着他胸,牙齒輕咬着嘴脣。


陽頂天捉着她手舉到頭頂,用一隻手壓住了,另一隻手在她臉上輕撫着,道:“紫衣,我是不是很笨?”

“什麼?”凌紫衣不明白他的意思。

“西遊記裏,菩提真人在孫猴子腦袋上打了三下,孫猴子就知道半夜三更去拜師,而你給我出的謎語,我卻猜不透。”

“什麼呀。”凌紫衣叫:“我沒給你出謎語啊。” “什麼沒出。”陽頂天道:“你昨夜不是說,要讓你動心嗎?”

“是啊。”凌紫衣點頭,又輕輕嘟嘴:“我不許你這麼粗魯的。”

“那就是了。”陽頂天不管她的嬌嗔,道:“你知道張愛玲的一句話嗎?她說,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是陰(和)道,這不就是謎底嗎?”

“什麼呀。”凌紫衣咯一下笑出聲來:“我纔不是那個……唔……”

話沒說完,早給陽頂天堵住了嘴巴……

太陽慢慢的西落,漫天紅霞灑在窗邊,也灑在凌紫衣白晰的裸背上,她手撐着窗子,秀髮垂在一邊,另一邊臉剛好暴露在夕陽下,暈起一圈朦朧的金光,讓她如同天使。

陽頂天伸嘴過來,凌紫衣回頭,與他纏綿親吻,脣分,陽頂天笑:“告訴我,通往你靈心深處最近的道路是哪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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