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這四合院這段時間怕?間怕是住不了人了,你們又那麼一大家子,我那什麼東西都有,你跟你媳婦兒她們說說,都讓她們搬到我那去吧!」陳白庵喘了口氣,朝著狼藉一片的院內掃了眼后,沖林白搖頭苦笑道。

2021 年 2 月 3 日

聽到陳白庵這話,饒是林白身體有恙,卻還是強撐起身拱手致謝。要知道陳白庵此舉可不單單是拱手送出一套在燕京城寸土寸金的四合院這麼簡單。

三人此時所在的這四合院因受到天道反噬的原因,天地元氣紛繁,五行錯亂,若是貿貿然住人,難免牽扯因果,甚至有可能惹上林白身為相師命格中所有的五弊三缺之變。而陳白庵讓幾女前往他的住所,便等於是將這因果承擔於己身,這如何能讓林白不敢動。

「老朋友你果然好大的手筆,你那處四合院我之前聽說一名富豪說了那麼多次,而且開到那種價碼你都不肯相讓,如今居然拱手送人,實在叫在下佩服!」就在此時,從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笑聲,但聽聲音,便能判斷來人定然是位慈悲善目、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王敬齋?」陳白庵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而後疑惑道:「你不好好的在牛街禮拜寺做你的阿訇,跑到我們這裡做什麼?」

「你們在這鬧騰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別說是燕京城,就算整個華夏奇門,怕都是把目光聚集在這。我離得這麼近,順道路過的時候難道還不能過來看看?」

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而後從門外走進來一位,頭上帶著白色小圓帽,架著一幅金邊小圓眼睛,頜下留著一大把鬍鬚的年邁老人,不過雖然有眼鏡的遮擋,但這老人雙眼神光凝而不散,聚而不威,顯然也是一位奇門中的高人!

「天地元氣紊亂到如此地步,而且地脈龍氣更是變化這樣之大,想來方纔此處的天道反噬威力非同小可啊!」走進院內后,王敬齋老人朝著四下逡巡一番后,倒吸了口了冷氣,轉頭看著一側的林白,沉聲道:「早就聽聞林小友手段高明,卻沒想到竟已到了這樣的地步!」

「前輩目光如炬,一切無所遁形,不知道您來此處究竟是有何事?」天道反噬剛剛結束,這王敬齋便出現在了此處,事情哪會像他說的只是路過那麼簡單。

陳白庵掙紮起身,輕笑道:「你們穆斯林規定,禁止找抽籤者、算卜者、看相者、算命者,以及相信他的話。咱們倆知曉對方也有多年,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脾性,如果真是圖個看熱鬧的話,你怎麼會來此處,坦白吧,究竟為了什麼事,竟然打破了你堅持這麼多年的規矩?」

「在你面前,的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幾位方才硬抗天道反噬,都要行那占卜之事,是不是為了尋找林小友那名剛呱呱墜地的嬰童下落?」王敬齋聞言眼中精光閃爍片刻,而後轉頭看著林白等人沉聲道。

話音落下,場內一片寂靜。雖然說為了尋回林白丟失的兒子著實出動了不少人力物力,但對外卻均是沒有透露出絲毫消息,即便是燕京奇門中人恐怕也還沒得知這個消息。而王敬齋此時突然出現,又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如何不叫人心驚。

而且更為使人驚詫的是,這王敬齋信仰的乃是伊斯蘭教,教眾向來有規定不允許和林白、陳白庵這種人接觸,但王敬齋此時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前來,定然隱含深意。

「王老先生說的不錯,不知道你可否知道犬子的下落?」林白聞言眼中精光閃爍,雙手抱拳朝王敬齋一拱,沉聲問道,話語聲中滿是不可拒絕的質詢之意。

「不錯,我的確知道貴公子現在身在何處……」王敬齋此人倒也利落,聽到林白話后,再沒半點兒推脫,臉上笑容未減,溫聲道:「但是我要和林小友你談個條件,只要你能滿足我的這個條件,我就把貴公子的去處告知與你!」

「王老先生請講,只要能找回我兒子,不管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林白聞言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掙紮起身,沖王敬齋一躬到底,急聲追問道。

需知道這孩子可以說就是廖漫雲的命,而且他身上干係甚大,若是以後真出了什麼變故,恐怕到時候就算是林白都摁不下來。最要緊的是,諸人費了這麼大功夫,推算出來的結果還籠統無比,而王敬齋此時的話就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林白如何能不抓緊。 方塵被請上了上賓的位置。

“小兄弟?你方纔說你是天龍帝國的先鋒統帥,那有一個頂頂有名的人物不知道你認識嗎?”

“說來聽聽。”

“此人叫方塵。”方塵和羌由一戰,以五萬之衆把羌由人打得落花流水,是以威名早已遠播,只是真人自然其他國家的人是沒有見過的。耶律楚身爲一國元帥,打過不少勝仗,但是說到方塵時,卻帶着無比尊崇的敬意。

蘇曉婧和岑若夕聽到這句話不禁啞然失笑。耶律楚不明就裏地問道:“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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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方塵。”

“哎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定兒只說天哥,天哥的,我卻沒想到是你。其實我怪我糊塗,我早該想到是你,也只有如此英雄少年,才能打出那樣漂亮的勝仗。”

方塵哈哈一笑:“元帥過獎了。那我們合作之事有沒有什麼問題。”

耶律楚忙道:“那當然沒有問題。”言語中充滿迫切之意,彷彿倒是怕方塵改變主意。

第二天,耶律楚就把此事向烏丹的國主彙報了。這個烏丹的國主和耶律楚是姻親,對耶律楚也是相當地得信任,所以這件事很快就定下來了。在同羌由交戰的這幾個國家中,烏丹的國力最強。烏丹同意了,那撒和淪卡基本上也沒什麼意見,再加上耶律楚在他們兩國國主面前的極力推陳,事情很快就定下來了。只要方塵這邊一動手,他們其他三國就馬上發起攻擊。

辦完這些事,一行人就趕緊回到營地。他知道賀景逸一定是發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要徐虎他們趕緊進攻。他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怕徐虎等人頂不住。

果然不出方塵所料。當賀景逸第六道將令下到軍營後,徐虎等人還只是象徵性地推進了一小段後,賀景逸大爲光火,派賀景海親自帶他的將令前來,說是方塵再不進攻的話,就要按貽誤軍機論處。


到軍營一看,方塵竟然不在營中。賀景海對着徐虎就吼開了:“我就覺得奇怪,你們怎麼遲遲未開展,敢情方塵人都不在軍營。我一定要奏明聖上,治他個玩忽職守的重罪。”

等賀景海罵完了,徐虎才小心翼翼地道:“賀監軍,刑將軍是去打探軍情去了。”方塵可以不把賀景海放在眼裏,但是徐虎卻是不敢得罪。

“打探軍情,用得着帶女人去嗎?”

“賀監軍,你怎麼知道?”

賀景海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他派人監視方塵的行蹤。說到跟蹤,賀景海的心理也是不痛快,這幾個跟蹤的人也是笨蛋,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要跟緊了。可是沒想到剛出大本營不久,就跟丟了。其實賀景海也不想想,方塵是何等的人物,就那幾根蔥能跟得上嗎?

“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賀景海衝着徐虎又吼道。

徐虎訕訕地道:“刑將軍確實是打探軍情去了。他說等他回來,自有妙計破敵。”

“等他回來,羌由人已經把這裏夷爲平地了。。。。。。”

話音剛落,就聽得帳外傳來一陣怒斥聲:“是誰在這動搖軍心,我定要治你個死罪。”

帳門掀開,方塵帶着蘇曉婧和岑若夕走了進來:“賀監軍,你好歹也是位大將軍,怎麼說話如此不分輕重,你不會不知道動搖軍心,蠱惑人心。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呀,到時候恐怕就連你的大哥都救不了你。”

“你,你。。。。。我不是這個意思。。。。”賀景海結結巴巴地道。被扣上這麼大的帽子,賀景海一時也心慌起來。

方塵笑得一臉純潔,人畜無害的樣子:“賀監軍,其實你也不用緊張。既然你大哥是統帥,我怎麼也得給你大哥面子不是,這裏幾個都是兄弟,沒有外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就當我沒聽到。當然,要是以後有人向皇上亂告御狀的話,我也會向皇上如此稟報的,這麼多證人,我想皇上一定會相信我的話。”

賀景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臨別時丟下一句話:“你最好趕緊進攻羌由,否則大哥一定會治你個貽誤軍機之罪。到時候就是我想幫你都幫不了了。”

岑若夕朝着賀景海的背影“呸”了一下:“噁心的傢伙,他怎麼就這麼想天哥死呢?哦,對了安古丹是誰呀?”

方塵說:“安谷丹是羌由的國師,手握重兵,在羌由人中威望很高。怎麼你認識他。”

岑若夕撇了撇嘴:“誰認識那個糟老頭子,我方纔探查賀景海腦海,發現賀景海的腦袋裏一直有安谷丹這個名字,他和安谷丹之間好像有個什麼重要的約定。”

楊鴻斌皺緊眉頭道:“看來,他們是要來個裏應外合,把我們引進羌由一舉消滅。想不到,他爲了消滅我們他們倒是煞費苦心。”

方塵搖了搖頭:“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僅僅是爲了消滅我們,很有可能他是想借助羌由的力量滅了劉家,取而代之。”

這一番話,讓衆人大爲駭然。雖然他們已經知道賀景逸和羌由有暗中來往,但是要藉助羌由滅掉劉家,這麼大的事還是讓他們吃驚不小。這可是逆天的大罪呀。

見衆人一副驚愕的表情:“不管怎樣,我們自己方寸不能亂。只要我們衆志成城,同仇敵愾,一定能夠打敗羌由,阻止陰謀得逞,順利班師回朝到時候自然少不了封賞。”

衆人齊聲應諾。

方塵讓人打開地圖,一番安排之後,就讓人通知烏丹等三個國家,一旦開戰,立即採取配合行動。

巫峽關,是進入烏丹國境的一個重要的隘口。憑藉天險,它成爲了烏丹國的一個天然屏障。方塵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先行拿下隘口,爲後續部隊鋪平道路。

三萬人對兩萬人,方塵在兵力上倒是佔有優勢。只可惜,憑藉天險,三萬部隊強攻還不一定能攻得下,但是這也不是絕對的,要看他們的統帥是什麼人了。碰上方塵,也算是他們羌由人倒黴了。 「林小友你不必如此!」王敬齋見狀急忙將林白摻扶起來,然後沉聲道:「這件事情完成之後,如果認真說起來的話,是我應該感謝你們才對!」

「你這老東西真是絮叨,那小傢伙究竟是被人帶到了什麼地方,還有你想要我們答應你的條件是什麼,一個個仔細說出來,別再絮絮叨叨!」陳白庵看著王敬齋那模樣,心頭急的不行,也顧不得禮數什麼,急聲催促道。

「果然和別人說的一樣,你年紀雖大,但這急脾氣還是一點兒沒改!」王敬齋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正色道:「我也不瞞你們,這件事兒說穿了我也有些責任,從醫院偷走你兒子的那幾人,前幾日便寄居在我那牛街禮拜寺裡面!」

「老東西,我跟你拼了!」張三瘋一聽這話,馬上就急眼了,朝王敬齋便撲了過去。

還沒等他腳步邁出去,便被林白一把扯住,然後沖王敬齋尷尬笑道:「我這師兄也是個急脾氣,還請王老先生不要見怪,您老接著往下說。」

「要是換了我聽到這話也得想抽兩嘴巴子。」王敬齋嘆了口氣,接著道:「那兩人剛開始時候說是我穆斯林,瞻仰古迹才到了此處,我以為是真。但今早卻是不見人影,前往他們住處后,發現了諸多醫院的地圖資料,以及林小友和你幾位妻子的介紹!」

「我覺察到事情不對勁,便想通知你們,誰知道我剛出門,便遇到警察盤問路人,這才知道原來昨夜他們居然就把事情給做了,我一路驚慌之下,連忙託人詢問,才找到了林小友你的住處,到了此處后便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老傢伙,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拐彎抹角的,你說了這麼一大堆,可回答了剛才我問你的半個問題?」就算是泥菩薩聽人說了這麼一大堆拐彎抹角的東西,恐怕也得在心中生出三分火氣,更何況是陳白庵這個脾氣本來就不大好的大活人。

別說陳白庵,就連林白此時對王敬齋也是有些不滿了,說話不撿重要的說,稀里糊塗嘮了這麼一大堆,而且又是個乾癟老頭子,不是妙齡美女,這麼聊有個什麼意思。

「年紀大了,有些啰嗦。」 冬日戀歌 ,道:「按照他們在房內留下的那些東西,我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我伊斯蘭教當年的死對頭多神教的人,之所以對貴公子下手,是打算藉助他潛龍的身份,帶去麥加,吸收氣運,而後使多神教死灰復燃!」

話音落下,場內沉默一片。說句老實話,林白等人把能想到的宗教,或者是可能會動手的那些人想了一個遍,但還真沒想到最後搶走小傢伙的居然是這麼一群名不見經傳的人。

「至於我想要的條?的條件則更為簡單,只要林小友你在找回兒子的時候,幫我順手剪滅了這些多神教的餘孽便可!」王敬齋話說完之後,沖林白施了一禮,道:「只要林小友能夠滿足我這個心愿,從今以後便是牛街禮拜寺以及華夏所有穆斯林最好的朋友!」

「多謝王老先生告知之恩,所託之事我一定會儘力完成!」林白連忙伸手攙起王敬齋,而後沉聲道:「既然知道了犬子的下落,我們也就不再和王老先生你多說,我們去準備一些前往麥加需要的東西,等到臨行前,再和您聯絡!」

王敬齋也清楚林白等人好容易得知了這個消息,勢必要將事情向一眾親友交代,當即也沒有多言,轉身朝著門外便走了出去。

「陳老,這人的話能信幾分?」等到王敬齋的身影消失之後,林白眼中閃出一抹猶疑之色,轉頭看著陳白庵沉聲問道。

雖然說對王敬齋能告知自己此時原委十分感激,但林白總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只是他說的那麼簡單,兩個教派之間的紛爭,最是麻煩,其中隱情又有幾人能說的清楚。

「牛街禮拜寺在華夏傳承已久,而寺內阿訇推舉的也都是信教回回當中德高望重之人,這王敬齋關於孩子在麥加的事情應該不會騙我們。但是多神教的事情,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而且要我說,這人怕是在門外已久,若是你扛不下天道反噬,他怕絕對不會告知我們此事!」


陳白庵思忖稍許之後,搖頭苦笑道。他活了這麼久,早知道世上絕對沒有免費的午餐,而王敬齋之所以沉默至今,怕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林白的能力到底如何,如果不能達到他的預期目標的話,這則消息定然會被他轉述給另外有價值之人。

不過這事情倒也情有可原,一個擁有潛龍命格的剛出世孩童,這則消息如果傳到奇門江湖中,不知道多少人會對其動心,又有多少人會鋌而走險。陳白庵自問,如果換做自己得知了潛龍的下落,怕也是先要觀望觀望,然後再做打算。

「你小子選的路跟我和三瘋不同,和你師父的也不一樣,我們也說不了什麼,以後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一個人慢慢去摸索了!天道反噬被你這麼一逼,以後說不得就會變本加厲,五弊三缺之事,你還是多注意些。」陳白庵看著林白的模樣,輕聲嘆息道。

林白沉默以對,但他清楚,陳白庵所說的這些話的確沒錯。 鬼命重生 。天道威嚴,從華夏開始有相師至今都沒人敢去觸碰,而自己成為了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未來就只有兩個下場,要麼達到前人未有的成就,要麼承受前人未有的痛楚!

「陳老您見多識廣,對那伊斯蘭教和多神教可曾有什麼了解?」此時救回自家那小屁孩才是正經事兒,林白也沒再多去想其他,便向陳白庵沉聲詢問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如果不打探清楚對方的底細,就這麼貿貿然前往麥加,恐怕就算是被人賣了都絲毫不知,說不得還會在一邊替人樂呵呵的數錢。

「伊斯蘭教在華夏一般只有少數民族才能加入其中,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以前看過一些資料,和王敬齋說的一般,伊斯蘭教的確是在多神教的打壓下而後才傳播開來,最後在先知穆罕默德的帶領下,才戰勝了多神教,同意阿拉伯半島,建立了伊斯蘭教統治!」


陳白庵思忖半晌之後,這才將自己腦海中僅有的這些資料講了出來,而後苦笑著搖頭道:「你小子還是別操心這些事情了,趕緊回醫院把消息告訴你媳婦兒,至於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我讓凌風這兩天在神算局幫我找找,應該會有些收穫。」

「那就多謝陳老了!」林白聞言點了點頭,接著道:「管他前面到底是有刀山火海,還是惡浪滔天,我都要去闖一闖,會會那些人,看他們到底是吃了狼心豹子膽還是什麼,居然敢來太歲頭上動土,觸碰我林白的逆鱗!」

深吸一口氣,林白捏緊了拳頭,恨聲道。眼中滿是仇恨之意,周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殺氣,若不是陳白庵、張三瘋兩人和他接觸已久,怕是還真看不出,這還是當初那個嬉笑怒罵,恣意花叢的小年輕。 方塵的先頭部隊行進了一天就到達了巫峽關。巫峽關的城牆非常得高,那高大的城牆綿延了十多裏,用銅牆鐵壁形容一點也不爲過。

來之前的路上,方塵和楊鴻斌已經把那本兵法奇書研究了個透,面前這樣的情況,強攻其實是下策,傷亡慘重不說,能否攻得下來還是個問題。最終方塵決定來個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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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頭部隊在離巫峽關三裏地的地方安營紮寨。

深夜,一道黑影飛入了巫峽關,可是巫峽關城牆上守衛得跟鐵桶般的士兵竟然連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也不奇怪,因爲這道黑影,是方塵。在他的背上還揹着一個人,那就是岑若夕。岑若夕的特殊感應能力在這個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兩人各自換上了一套羌由士兵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喂,站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難道不知道將令嗎?”

什麼將令自然方塵不知道,不過這難不倒會讀心術的岑若夕。方塵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岑若夕低聲告訴方塵,羌由大敵臨近,怕奸細混入,爲加強防守,深夜,除了負責巡邏的士兵外,其餘兵士不得隨意走動。這可是安谷丹元帥下的命令。

“混賬,有你們跟元帥這麼說話的嗎?”岑若夕呵斥道。

說話之人是負責巡邏的兵頭,有些小官銜,是以見過安谷丹。他一見正是安谷丹元帥,不由得慌忙跪下:“小人不知道是安元帥駕到,有衝撞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好了,廢話少說,帶我去見你們的將軍吧。”

“是。”在大元帥面前,他溫順得像一頭小綿羊。

鎮守巫峽關的陳路將軍見到"安谷丹"元帥半夜前來,驚得一骨碌爬了起來。顯然陳路將軍對於方塵的身份沒有半點懷疑。看來自己的精神力量又強化了不少,在幻龍獸晶核的作用下,外人竟然分辨不出真假。這比任何的易容術都要強。看來以後,自己可以實現變身的功能,只是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長時間動用精神力量,要耗費不少的真元。

方塵示意陳路將軍屏退左右。“陳將軍,天龍帝國的先鋒部隊已經逼近巫峽關。你可有何良策?”

陳路將軍確實有點頭疼,對於尋常部隊,憑藉天險,他是信心百倍。可是這個方塵,近日來名聲大噪,先後打了幾場漂亮的大勝仗,是以羌由人對其都十分敬畏。

“還望元帥示下良策。”

“前些日子,我私下與天龍帝國賀元帥會面,和其約定以退爲進。巫峽關雖然堅固,但方塵未必拿不下。我們先佯裝退兵,然後來個前後夾擊,此舉可定可全勝。”

陳路將軍雖然不敢違背元帥的命令,但是心下里略有狐疑:“元帥,巫峽關十分重要,失去巫峽關,羌由就失去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安元帥,此事是否先請示一下薩凱國主。”

“不用跟國主商量,我是元帥,這事由我說了算。”

陳路將軍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你到底是誰?雖然你僞裝得很像,然而你卻不知道安元帥與國主之間的關係,安元帥從來不會叫國主,他只會叫國主爲老凱。其實從你說話的一瞬間,我就覺得起疑,這下子算是得到了印證。”

方塵呵呵一笑:“想不到你還挺老奸巨猾的。也好,那就讓你看看廬山真面目吧。”說完,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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