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唉。」陸青冥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想到這幾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子此刻卻流落風塵,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聯繫到那掌握一方勢力的精明女子袁雪桐,再想想那可愛小姐靈夢兒。兩相比對,心中卻不知是什麼滋。

2021 年 2 月 3 日

陸青冥不是個什麼向著拯救世界疾苦的聖賢,他也是個江湖人,他也會為了保住自己的而放棄世人。但是,江湖人還有一個特點是俠骨柔情,尤其是作為江湖主流的劍客、刀客。他們會為民間疾苦感慨萬千,雖然不一定可以幫助他們,但是自己卻能從中領悟到許多東西。

陸青冥也曾面對過這種事,但是,那個時候他還小,而且心門封鎖,連自己都管不及,又哪裡會到這些世事中領悟什麼呢?

然而,此刻他卻能夠去領悟了,封閉的心門因為融合靈魂而打開,此時又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人生之路已經初現雛形,當然能夠靜下心去感悟這些。

「你們到這裡都有多久了?」陸青冥緩緩的問道。

那幾名非處子的女子聽到他的問話后臉色都忽然顯得黯然,那個尚是處子的卻直接回答,但是眼中神色終究有些暗淡,道:「我才剛剛來這裡一個月。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另外幾人十分同情的看向這個女子,同時也有些同病相憐的樣子,嘆息道:「來到這種地方,除非色老珠黃,否則怎麼可能離開呢?」

一句話就說出了這幾人的最終命運,頓時引來幾人的同聲哀嘆,一時間,房間里顯得十分安靜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哀愁。陸青冥不知該如何勸慰,此時也只有沉迷下來了。

終於還是剛才那個首先開口的明顯的較為年長的女子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立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而開口說道:「好了,給我打起點精神,也不看看現在是是什麼情況?」

一聲斷喝下,幾人立即從悲傷的情緒中反應過來,這次立即明白自己現在可是在接待客人,雖然這個客人不需要她們接待,但是卻也不能失了分寸,讓客人不高興。看,這個客人現在可是一臉的沉靜,也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怎樣? 感覺到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和有些緊張氣氛,陸青冥奇怪的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看著我幹什麼?」

她們不說話,但是分明是暗中舒了一口氣。現在他們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了,沒有再做什麼,一個個跟木頭做的似的,讓陸青冥不明所以。雖然好奇為什麼她們忽然不說話了,但是,他卻也沒有想要詢問的意思,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事,何必了解那麼多呢?

既然這幾人不想說話了,陸青冥也就沒有再管她們,徑直做自己的正事——蹲守,等待白飛送上門來被自己殺。

透過窗戶,看仙樓大門口的一切盡收陸青冥眼底,在這裡蹲守實在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沒有「之一」。

看仙樓門口來來往往,許多lang盪公子結黨同來,許多江湖武者也來到此處——從這裡又可以看到宗門弟子與江湖散修的區別了。宗門弟子常年在宗門修鍊,而但凡是宗門,它的選址必定是在天地靈秀之地,最為適合武者修鍊。而且宗門弟子受到戒律約束,不得縱情聲色,因此身體狀況極好,不會過嚴重的破壞體質。

而散修,就如現在,到青樓尋歡,放縱自己,肆意發泄**,導致身體根基日益下降,雖然仍能修武,卻不能達到高層。自古以來,類似這類武者,好從來沒有一人能夠成仙。而成仙者中,有多數卻是宗門或是某些大勢力出身。

不要羨慕別人生在好家庭里,不要以為他們的成功皆是因為背後勢力的支持,他們的付出絕對比你多。你在無所事事時他們在作什麼,你在縱意花叢是他們在做什麼,你在隨意的生活著的時候,他們又在做什麼?若是想通這些,你會發現,他們的付出絕對比你多得多。

這些都是題外話,且看陸青冥的蹲守有了什麼成果。

經過連個多時辰的靜靜等候,幾個女子已經有些昏昏欲睡,而陸青冥此時還一直保持這一個姿勢守在窗戶後面,眼睛死死盯著下方。

原本那幾人還頗有興緻的看著陸青冥,但是時間一久,她們就感覺枯燥與無聊了,最後也就各自坐到一邊打起瞌睡來了。

陸青冥盯得都有些麻木了,此時一隊人馬卻出現在了陸青冥視野里,那便是鎮言舵人馬,目標人物白飛終於來了。只是,陸青冥意想不到的是,不僅僅是白飛,隨同著白飛出現的還有另一名黑衣男子——鎮言舵大當家,舵主凌言。

「他怎麼也來了,現在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刺殺了。」陸青冥心中一陣驚訝,但是隨後而來的卻是喜悅,「不過卻也不難,不過是多花點時間而已。但是這樣倒是省去了再去尋找刺殺凌言機會的功夫了。」

因為之前的資料中有鎮言舵極為核心人物的畫像,因此凌言出現在眼前,陸青冥一眼便認出來了。同時也看出了凌言的修為,這個凌言的修為在江湖中雖然還不錯,但是卻還入不得真正高手的行列,頂多就是半步凝元境而已,身上的真氣還未完全轉化為真元。

凝元境的高手都殺過,面對這些未曾進入凝元境的普通武者,陸青冥還真的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凝元境之下,能被他看在眼中的也就只有韓雲那個等級的天才或是更高的頂尖天才。


凌言和白飛出現后,陸青冥急忙收斂自身氣息,完全隱匿在窗戶背後,其氣息收斂程度,甚至到了連與他同處房中的幾個女子都感覺不到他存在的地步。這樣高明的隱匿**,難怪之前在屍氣區域中能夠躲避那個化神境的強者。

而此時卻有一個人感到極其驚訝,她趴在陸青冥的房間頂上,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袍卻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包括陸青冥。

本來她躲在屋頂想看看下方那人到底要做什麼,若是真的想要行那苟且之事,那麼她必定會立即出手殺了他。要知道,人在做那種事的時候警惕性極低,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當然,不管陸青冥有沒有做苟且之事,這少女依舊會出手的,只是現在陸青冥精神高度集中,十分警惕,她根本無從下手罷了。

「嗯,他的氣息竟然完全消失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少女心中驚訝之極,立即俯身透過瓦縫看向屋子裡,「依然還在,可是卻完全沒有了存在感,好高明的隱匿之術。他倒是不愧為當年的陸青羽。」

絲許的心境波動都能使一個人的隱匿出現破綻,少女的一絲驚訝,竟然讓她暴露在陸青冥的感知里。陸青冥頓時沉下臉來了。

竟然被人跟蹤偷窺了,而自己竟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凝元境甚至化神境的強者?可是,化神境強者什麼時候便得這麼不值錢了?

少女立即重新隱藏好氣息,但是她知道,這沒用,下方的陸青冥已經注意到她了,她再怎麼隱藏也別想逃離陸青冥的感知。這就像是陸青冥再怎麼樣也別想逃離這少女的追蹤一樣。

暗處的人給陸青冥帶來了心理壓力,因為未知的敵人是最可怕的。這種躲在暗處時刻看著自己的人,雖然不知其目的好壞,但是總是能讓人感到不快的。而且,還有可怕的是,這樣的人的實力究竟是多少自己完全不知道,那樣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沒想到,今天的蹲守計劃,還能陷入這樣的局面。現在倒是不知道該放棄刺殺還是一邊防著這個暗中人同時實行刺殺了?」陸青冥的心中做起了權衡。

終於,他心中還是做出了冒險的決定,繼續進行刺殺,同時防禦著暗中的人。這樣一來,要實行刺殺計劃可就難了十倍不止了,因為他是不能夠使出全力的。

「可惡。」心中暗自罵了一聲,陸青冥又向幾個女子招了招手,說道,「你們繼續呆在這裡,等我回來,千萬別出去,不管外面出了什麼事,你們都必須待在這裡,千萬別出來,否則有什麼危險我可不管。」

聽到陸青冥如此嚴肅的話語他們也感覺到恐怕這個少年來做的事不會是什麼小事了。因此也都連連點頭稱是。

陸青冥這才立即轉身出門,往樓下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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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欲擒故縱?」陸青冥不由心中猜測。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下來妨礙自己,那麼自己就可以先去解決此次的目標,之後的事到時再做定奪。

很快,陸青冥便從四樓無聲無息的潛到了一樓,一路上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而且,那個暗中的人也似乎再也追蹤不到自己了。

這似乎是好事,但壞就壞在,陸青冥也失去了對對方的感知,現在兩人可都是脫離了對方的視野,但卻同樣的危險,若是哪一方先被對方找到,那個人就算是輸了。而輸的後果就是陷入危險之中。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到底要做什麼?」

陸青冥搖搖頭強行將這些雜念拋出到腦後,將目光投入到一樓門口處。這些高層巡視,總是要在門口先說著說那的,因此,直到陸青冥從四樓來到一樓,白飛等人卻還是依舊沒有進門。

終於,等了一陣,白飛和凌言才大踏步的進入看仙樓,刺殺即將開始……

「老二,老三怎麼沒來?」凌言聲音頗具威嚴,十分沉靜的向白飛問道,「不是說好今天要一起去見路老前輩的嗎?」

「額……」白飛頓時尷尬的一咳,無奈的說道,「三弟到最近一直到那個酒樓去了,他向來愛好酒色,倒也……」


白飛沒有繼續說完,但是凌言卻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當即冷喝一聲:「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也不知道收斂收斂,這幾日官府對我們很是上心,須得小心一些。」

「是。」白飛對此也是明白的,因此十分嚴肅的答應了下來,但是隨即左右看看,有些猶豫不決,又小心翼翼的附耳對凌言說道,「大哥,你說那個路老前輩真的能夠保我們鎮言舵擺脫月樓的控制嗎?他會不會是騙人的?」

凌言臉色忽然一變,十分嚴肅而沉靜的小聲說道:「白飛,念你不知其中實情,此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但是,你要知道,今後不能再對老前輩有所懷疑,他的實力很厲害,至少也是凝元境中期以上。」

「這麼厲害。」白飛頓時驚訝起來了,現在鎮言舵雖然在這陵城稱霸,但是在江湖上卻是也不算什麼大勢力,連以為凝元境的高手都沒有。

這裡應該說一下,雖然在落霞帝國,凝元境高手不像大日七城一般無處可見,但是,在陵城這種小地方,凝元境是幾乎沒有的。因為,凝元境高手要想更進一步是需要大量資源的,而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資源呢?

而且,那些凝元後期、巔峰的大都是宗門的人物,在江湖散修中,凡是凝元中期的武者就可以稱霸一方了。

「所以,今後說話小心一些。」凌言十分嚴肅的說著,「對了,這幾日也不要在外面稱王稱霸,你應該知道最近武者大量涌到東部來,要是招惹了不該惹的,可就完了。」

「明白。」白飛這次才更為嚴肅的回答道,因為此事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就在三天前,臨近的一座小城中的一個並不比鎮言舵小的勢力,因為得罪了一名外來的武者,結果整個勢力一夜之間就被分解了。

「嗯,那就好。」凌言對於二弟還是挺放心的,因此也就直接放下心來了。

兩人的說話聲音很小聲,但是卻字字落在了陸青冥耳朵里。其中透露出的消息讓陸青冥感到似乎自己又得面對什麼高級一些的人物了。那個「路老前輩」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幫助鎮言舵,若是他幫助鎮言舵,那麼陸青冥此時刺殺白飛二人會怎麼樣?

而且,聽他們的對話,似乎那個「路老前輩」就在這個地方。

「到底該不該出手呢?」陸青冥心中矛盾了起來,雖然自己有信心在凝元境中期的高手手下殺了白飛和凌言,也有信心從凝元境中期手中逃脫,但是卻沒有把握在殺了兩人之後還能從凝元境中期手中逃脫。

若是真的有這麼個高手存在,那麼現在最正確是方法就是立即離開這裡,今後再想辦法刺殺。但是陸青冥卻不甘心,這麼好一個機會難道要就這樣放棄了?

「哼,我倒要看看,凝元境又如何? 欺婚試愛:逮捕替身逃妻 ,大不了付出一些代價。」陸青冥咬咬牙決定繼續行動,到時就算有那麼一位凝元境高手的存在,那再拼盡全力施展靈法天明暗日步,「我就不信,我用精血施展靈法,還能離不開?」

藝高膽大,再加上有一個逃命的底牌,因此陸青冥毅然決定繼續實行刺殺計劃。

他迅速潛行,跟隨著白飛二人的方向行去,許多人只覺身邊一陣清風拂過,然後回頭看似卻沒有發現什麼人存在——實際上即便陸青冥當時依舊站在那裡,他們也不會注意到他的。

收攏殺氣,蓄勢待發,手握劍柄,紋絲不動,目光輕輕的看著目標任務,渾身肌肉完全繃緊了起來。

「嗯?怎麼感覺有些冷?」凌言忽然驚訝的問道,而就在問題剛剛問出來的瞬間,凌言臉色猛地一邊,立即往一邊全力一縱。

而就在他剛剛開口之時,暗中的一柄冰冷的長劍已然劃破虛空,破空而來。凌言的修為實力都比較高,因此以極快的速度閃開,但是白飛的實力卻是連他三弟劉力還要不容易,因此,在他發現殺氣的那一瞬間,他的胸口就已經出現了一柄長劍。

長劍穿透白飛的內臟,強烈的殺氣和劍氣瞬間將他的內臟攪得粉碎。白飛,竟然在一瞬間死得不能再死了。

凌言驚疑不定的落地,十分驚異的看著陸青冥,也十分驚恐的看著陸青冥殺人不沾血卻時常泛著紅光的長劍。

陸青冥本來在殺了白飛后便要立即追殺想凌言,但是,在這一刻,他卻驚訝的發現,凌言竟然已經是凝元境高手了。雖然他只是初期階段,但是從他的氣息看,修為十分穩固,不是強行突破,而且也不是剛剛突破的。 「隱藏修為氣息,這是如何做到的?」陸青冥心中驚奇,在之前觀察凌言的修為時,他分明只是半步凝元境,但是現在展現出來卻是凝元境的修為。這實在是令人不解,而陸青冥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凌言學習了隱藏修為的秘法。

另一方,凌言在站定之後發現對方竟然只是練氣後期的武者,可是現在面對他的刺殺,結果卻是己方一人死,一人被逼出實力。這讓他震驚,也讓他憤怒。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的二弟死了,雖然不是真正的兄弟,也不是什麼結義兄弟,只不過因為各自在鎮言舵的地位才如此叫的。但是,這終究是自己的人,而且怎麼說也叫了自己一句「大哥」。若是,這樣一個人在自己面前被人殺了,他還不憤怒,那他還是人么?

但是,這些是情緒,他是謹慎之人,是不會因為情緒而影響自己的判斷的。

他眼珠略一轉動,頓時知道對方來意,當即冷冷的笑道:「哼,看來你應該是那些什麼落霞帝國年輕一代的天才。不知死活,這點修為也敢來對付我們鎮言舵,簡直找死。」

「倘若不是因為你們做事做得太過頭,何至於被懸賞。」陸青冥冷冷的回答道,同時暗暗提起全身力量,準備迎接大戰。

此時,因為陸青冥的忽然出手,以至於白飛身死,看仙樓中的人們立即驚呆了。但是,因為陸青冥和凌言站在在入門口處,因此,那些人也沒了逃跑之路——想要爬窗戶逃也不敢,害怕產生動靜造成兩人不滿。

樓中一片寂靜,許多屬於鎮言舵的人都手持刀劍,紛紛圍了上來,似乎想要攔住陸青冥。但是,凌言此時卻開口說道:「既然你因為錢財而來,那麼我給你一筆錢財,你我雙雙得利,豈不大好?」

「哼,殺了你,你的錢財將全部是我的,我又何必與你交易?」陸青冥說完便立即動手出招,一出手便是一招風裂劍直接轟向凌言。同時身體縱身一躍,飛出了看仙樓。

凌言知道陸青冥的意思,無非就是裡面太窄,而且有許多人是無辜的,沒必要在裡面破壞。而且對此凌言是十分贊成的,這是自己的產業,若是破壞了,那麼損失的豈不是自己。

陸青冥在凌言衝出看仙樓時便立即出手,不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展開迅疾的攻勢。此戰需速戰速決,不可拖延。為何?因為若是拖延了,就遂了凌言的願了。

陸青冥知道,此時那個凌言口中的凝元境高手並沒有在這裡,若是在在這裡,他是不可能看著自己揚言保護的勢力毀在被人手上的。當然,不排除他對於鎮言舵不重視的可能。但是即使是那樣,自己也要儘快完事走人,若是被人盯上可就不妙了。


而從凌言眼看自己的左膀右臂被自己斬殺於眼前卻反而要和自己講條件和解這個舉動來看,他在拖延時間,想要等待某人的救援。這個某人,便是那個凝元境高手。

凌言雖然自信自己已經踏入凝元境,應該是不會怕練氣境武者,可是,陸青冥能夠瞬間斬殺白飛而且還差點刺殺了擁有凝元境修為是自己。從此處可以看出,對手是一個戰鬥力越過練氣與凝元的坎的天才武者。所以他是不會冒險的。只有那位前輩來到,才能絕對殺死眼前這個天才少年。

「哼,不知好歹的小鬼頭,還妄想能夠殺死我,你還早著呢?」凌言的忍耐力也不是多麼的好,雖然還是想要拖延時間,但是,口頭上還是不願意放過對方的。

「你若是有信心殺了我,又何必然那麼多人一同攻擊我呢?」原來,凌言自己一面攻擊著,身邊卻又數十人在為之掠陣,進攻陸青冥。

陸青冥並不願理會這些嘍啰,只是對方來一個,他便殺一個。如此而已。沒一會兒的時間,大街上就倒了二十幾具屍體了,那些嘍啰也所剩無幾了。

僅僅一人一招就解決了,這些小炮灰根本沒能拖延多少時間。

「哼。」凌言身處眾多炮灰之後,此時忽然縱身躍進,長劍也隨之出鞘,直刺陸青冥,速度極快,普通人根本難以看清。

街上眾多圍觀者眼前一花,然後就發現凌言已經穿過數人,出現在陸青冥面前。長劍直刺陸青冥左胸,而陸青冥也在此刻迅速做出反應,身體一側,長劍一揚,不僅閃過凌言的攻擊,同時也將凌言的劍勢破壞。

面對在別人看來不可跨越的鴻溝,陸青冥卻表現得如此輕鬆,甚至遊刃有餘。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年輕天才武者的恐怖么?

這一瞬間,凌言之前的自信粉碎了,本來在他看來,就算再怎麼高估對方,對方也不可能奈何得了自己才對,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能不能安然無恙都是問題。

武者的實力,有幾方面的因素:修為、元神、武功感悟,武技,武器等方面。年輕天才之所以能夠擁有超越等級的實力,便是因為這己方面比別人強。他們的天賦讓他們修鍊速度比別人快,因此,他們年紀輕輕便擁有著別人窮極一生都不能達到的修為高度。而且,他們對於元神**的選擇也是十分謹慎的,這就使得他們能夠更好的掌握自己的修為。另外,他們的感悟,他們的武技也是十分了得的。

武器,這倒反而是次要的,當然,這也是一個影響戰力的因素。但是,也不是說越高級的武器就越好,只有最適合武者的武器才是最好的武器。在武器等級與武者修為不是相差太大的情況下,武者更願意使用跟隨自己已久的武器,因為,這樣的武器已經有了靈性了。

而這些因素,陸青冥都有,所以他也被列入了天才之列。


「算你有幾分能耐。」凌言冷喝一聲,翻身迴轉,急忙將暴露在陸青冥面前的破綻隱藏起來,重新面對陸青冥。

陸青冥將劍輕輕垂落下,翻手一轉,反握劍柄,冷冷的看著凌言,眼中也流露出嚴肅。不管陸青冥如何有自信,但是,面對凝元境高手,依舊容不得他馬虎。

「想要拖延時間,我偏不如你願。」陸青冥淡淡一笑,踏步向前,長劍翻轉,劍氣瞬間縱橫而出,割破空氣。

「風塵斬」「狂風劍」「裂風劍」

數招玄法接連使出,前後銜接沒有絲毫破綻,宛如一招,不分彼此。這便是武技**的強大之處,其中的武技可以相互銜接,連成一招,威力大增。

僅僅是這三招聯合,其威力便已經與頂級玄法罡風天劍相當,很難想象,若是這斬風劍法全部學會,聯合施展,那麼那種威力該是如何可怕。

「凌月斬」

凝元境施展的玄法與練氣境相比,威力更大,因此,雖然凌言的玄法只是普通的初等玄法,但是其力量卻幾乎可以擋住陸青冥的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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