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轉過身來,眼睛看着劉進山,臉上露出了很爲難的表情,最後還是開口了:

2021 年 2 月 2 日

“你來試一下,但是不要往下踩!”

聽到陸晨的話,劉進山一頭霧水的來到懸崖邊,他剛纔注意到了陸晨小心翼翼的舉動,所以沒敢妄自託大,也是伸出腳慢慢的踩向空氣,然後整個人就楞在了那裏。

看到劉進山的表情,陸晨知道他肯定也是遇到了跟自己一樣的情形,難道這個在藉助這些神祕的白霧,只能往前走,不能後退的嗎,那劉福山是怎麼過去的呢,那個龍溪潭可是在對面的。

當然,劉福山走的路跟陸晨不一樣,他是通過另外一條路去龍溪潭的。只是這條路危險並不比深淵這邊少,只是因爲他在第八峯修煉這麼多年,一些危險是心知肚明,即使遇上了一些實在避不開的危險,以他的實力也是麼有太大的問題。

“咦?那不是黑白兩個傢伙嗎?”就在劉福山匆匆趕路的時候,看到前方一黑一白兩個影子,似乎在躲躲藏藏朝這邊趕來。

“我說你倆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劉福山等這倆人走近了,出聲問道。

“哎呦!是福山大師啊!嚇死我們了!”黑影子被劉福山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同時與白影子停下來。

“什麼東西能給你倆嚇成這樣子!真是!”劉福山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哎?福山大師這着急忙慌的幹甚去啊?”白影子趕緊出來解圍,他可不想被被人知道他倆的事情。

“奧!我去龍溪潭看看,對!了問你們個事,你們知道龍溪潭潭底有個洞嗎?”劉福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不過還是決定問下這倆那邊的情形,畢竟這倆在第八峯的時間比自己要久很多,雖然不知道這二位是什麼來頭,並且劉福山在他二人身上感覺不到一些人類或動物的氣息,但是他能感覺到這二人的實力卻非同一般。

“龍溪潭?知道啊!那個洞能隔絕任何的窺探,你是怎麼知道的?”白影子聽到劉福山的話,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第八峯哪裏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只是那個洞穴連他們都沒有去過,因爲哪裏沒有一點生機,死氣沉沉的。像他們這類存在,是最不喜歡沒有生機的地方。

“那你們進去過嗎?”劉福山一聽來了興趣,能多瞭解一些就多知道一些,對於自己這次的勘察很有幫助。

“這個……倒是沒有!去那種地方幹什麼,那可是……”白影子剛要繼續說下去,就聽到了黑影子的咳嗽聲,連忙把嘴閉上。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見到白影子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劉福山有點急了,這不是吊人胃口嗎。

“沒啥!我倆也沒去過!你去那裏做什麼?”黑影子故意岔開話題。

“嘿!你倆真是……算了算了!還有個問題,你們整天在第八峯轉悠,有沒有感應到熊天的氣息?”知道這倆人是故意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劉福山便決定放棄了,但是還是想打聽一下那個傢伙的蹤跡。

“它……它真的回來了嗎?但是我們沒有感應到!”這次白影子回答的很認真,他們之前也是猜測,現在聽劉福山這樣講,也覺着事情很有可能,不過他倆對第八峯的每一處幾乎都瞭如指掌,怎麼會感應不到呢。

“什麼?就連你倆也感應不到?”劉福山覺着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詭異,以他對這二人的瞭解,第八峯的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們的感應。那個傢伙要是真回來的話,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不過現在聽白影子的話,似乎又不像是在糊弄自己,還真是有些邪門。

“啊!不好!快走!”突然黑影子大喊一聲,然後黑白二人就突兀的消失了,留下劉福山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劉福山的吃驚是有道理的,到現在爲止,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二人被什麼東西嚇成這樣子。毫不誇張的說,就是以他劉福山的實力真要是對上這二人,估計也沒有把握戰勝。

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劉福山感覺自己的手心也開始出汗了。雖然他沒有感應到任何存在的靠近,但是也許是那黑白二人突然逃走給他的壓力有些大,略作遲疑,他也不敢久留。馬上遁走。


陸晨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再次通過自己的靈魂方式尋找劉福山,而劉進山也當起了護法的角色。他不知道陸晨還有這方面的能力,只是陸晨告訴他要進行一項重要的修煉,想到剛纔被陸晨嚇的那次,劉進山還是主動承擔了這個角色。大不了一會兒輪流着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輪流,就沒他什麼事情了,因爲整整一宿,陸晨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匆匆趕來的陸晨也是很無奈,當他終於找到劉福山的時候,他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飛快的溜走了。而這個狀態的劉福山是不能跟陸晨交流的,無奈陸晨只能跟在他的屁股後邊。不過一邊走一邊開始對劉福山的行進路線越來越好奇。

劉福山迅速在樹林裏穿梭,然後鑽進一個隱藏的很深的山洞,好的是陸晨現在的狀態不怎受影響,因爲山洞內陰森潮溼,一進來還驚起一陣蝙蝠的尖叫。似乎劉福山在發出一種奇怪的氣場,令這些蝙蝠又馬上安靜了下來。足足走了半個小時,陸晨再次跟着劉福山鑽出山洞,又一頭扎進了樹林。

就這樣,陸晨不知道跟着劉福山鑽了幾次山洞,進了幾次樹林。終於來到了一處陸晨熟悉的地方,他仔細觀察,發現這裏竟然是白龍潭那處瀑布的半山腰。從上邊往下看,高懸的瀑布別有一番景象。劉福山小心翼翼的沿着瀑布的邊緣爬了下來,然後在接近潭面的時候。縱深一躍竟然跳到了最近的一處岸邊。

陸晨對這處白龍潭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來離岸邊最近的距離在這裏。也是難爲劉福山了,這麼偏僻難走的路線都被他發現了。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接下來的路,陸晨也只能跟着劉福山繼續走下去,因爲他不知道龍溪潭在什麼地方,但是他記得那個銀狐山人曾經明確的告訴他,一般被抓住的人類似乎都被關在龍溪潭潭底。想到這裏,陸晨的內心更加激動了,現在自己已經知道吳天玄的下落了,要是再找到陳愛飛,這次行程可就完美了。

也許是內心過於激動,陸晨似乎已經把劉福山說的危險給忘掉了。就在他們終於來到龍溪潭的時候,陸晨感覺到那個黑乎乎渾濁的潭面似乎存在着某種危險,因爲現在靈魂狀態的陸晨對周圍的事物更加敏感。

這種危險的感覺一被陸晨感覺到,他立馬從剛纔的興奮中清醒過來。再看向劉福山,他還是在不斷的接近,難道他感受不到嗎,自己又給他傳達不了信息,陸晨感覺現在形勢有些麻煩。


“這個潭面應該怎麼下去呢?”劉福山終於停下了腳步,站在潭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即使他知道龍溪潭潭底下有個洞穴,但是上次是靈魂狀態,不受物理條件限制,可是眼下自己是肉身狀態,想到底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劉福山圍着龍溪潭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入口,心裏不禁開着急起來,這時候他才後悔沒有帶着陸晨一起來,那樣子的話,他就可以靈魂離開身體進入潭底,外邊至少有個照應的人,雖然數不一定能保護的了他的肉身,但是放個哨報個警之類的活兒,陸晨應該是能幹得了的。

如果現在再回去找陸晨,那估計又得耽擱很久,再說陸晨現在去深淵那邊,自己一過去,劉進山不就知道了嗎,以他對劉進山的瞭解,肯定會纏着自己要跟來。劉福山越想越亂,竟然一時沒了主意。


其實陸晨也一直跟在劉福山屁股後邊圍着水潭轉,但是他感覺越靠近水潭東邊的那處林子,那種危險的氣息越濃。他不知道劉福山會怎樣進入潭底,知道他看到劉福山徹底停了下來站在水邊發愣,他才知道原來這個老頭也是沒有辦法。

劉福山最後找到了一個稍微偏僻點的地方,左右看了看沒有什麼危險,便從懷裏拿出幾張符籙分別佈置在了自己周圍,又爬上一刻粗大的松樹,找好了一個最平坦的位置盤腿坐了下來,緩慢的閉上了眼。

“哎呀!這個老頭子終於想到這招了,怎麼每次跟他交流都這麼費勁呢!”看到劉福山終於採取了這個措施,陸晨終於鬆了一口氣,心裏在說道。

“誰?”劉福山的靈魂一脫離身體,就猛地傳出一個意念,因爲他第一時間感應到了有個靈魂在自己身邊,當時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別緊張是我!”陸晨趕緊迴應,看劉福山這個架勢,要是不趕緊報出名,被誤傷可就玩大了。

“你……你小子怎麼在這裏?”待看清楚來人是陸晨時,劉福山還是吃了一驚,他不是去找劉進山他們了嗎,怎麼會這個狀態出現在這裏。不過馬上內心就暗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有陸晨在,自己就好辦了。他也不待陸晨回答,就接着傳出意念。

“你來了也好,你幫我照看點我的肉身,我下去看看。若是有什麼危險,你就及時告訴我!”

“呃……這個沒問題,不過我怎麼通知你呢?”陸晨沒有推辭,因爲這畢竟關係這陳愛飛的下落。但是他還是有個問題沒弄明白。

“你……你不是能跟我這個狀態交流嗎,到時候喊我一句就好了!”劉福山的意念明顯的對於陸晨的這個問題感到多餘。靈魂狀態的意念可以無視物理阻礙跟距離,難道他不知道?

“奧!那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講!”陸晨覺着還是先把自己對噬魂蟻洞穴內那個人的猜測告訴劉福山。

“哎呀!回頭再說!現在時間緊迫!我要趕緊下去,你一定要注意了啊!只要接到你的警報,這個距離我會瞬間回到身體!”劉福山沒有時間再聽陸晨在這裏問一些他認爲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先辦正事要緊,當下傳出一個意念便消失了,只留下那具閉幕打坐的肉身跟看不見任何蹤影的陸晨。

再次進入龍溪潭潭底的劉福山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潭底的洞穴就跟蜘蛛網一樣四通八達,他感應了一下便朝着一處而去。

“咦?怎麼又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是什麼人敢闖到我的地盤!”另外山洞裏的那團肉球似乎已經被激怒了,自己的兩處地方三番兩次都傳出異樣讓他很不爽。 肉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次從這個山洞中冒出的黑氣明顯的比前幾次多了很多,朦朦朧朧中似乎還有個人的影子,不過看上去面部猙獰,令人很是恐怖。一出洞口,就朝着龍溪潭方向快速飄去。

“快看!那是……。”在一處山坳裏,黑白兩個影子剛剛停下來就看見一團黑氣朝着龍溪潭方向飄去,白影子不禁驚呼道。

“這股氣息怎麼這麼熟悉,但是又有些詭異,最近怎麼了,總是遇到一些怪異的事情!”黑影子也看到了這團黑氣,不由得出聲道。

“還真有些熊天的氣息,不會真的是他吧!可是怎麼會是這個狀態?”白影子思索片刻,狐疑的問道。

“不管如何,福山大師也算是第八峯有德的修煉者,咱們倆既然受白龍大人指令守護第八峯。如果真是那個熊天,就不能由着他胡來,走!咱麼去看看!”黑影子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看着龍溪潭的方向說道。

自打來到了龍溪潭潭底,劉福山就感覺有些熟悉的氣息,但是還是無法判斷,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覺在這縱橫交錯的山洞內穿梭。忽然眼前的空間開闊起來,出現在劉福山米麪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石洞,石洞的中間有一個鐵籠,裏邊似乎躺着一個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劉福山一閃便來知道了這個人跟前,這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不過可以斷定是現代人的打扮,頭髮至少有一半是白的,最有個性就是那撮鬍鬚,很有藝術範的一個卷。

“爲什麼這個人會在這裏,他是怎麼進來的呢?”這是此刻劉福山最大的疑問,自己這個修爲都得把肉體留在外面,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修煉者,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現。並且現在看上去就跟一死人差不多,但是劉福山知道,他還沒有死,只是好像少了一樣東西,一樣最關鍵的東西,那就是靈魂。

只要人還有呼吸,就不是死人,但是沒類靈魂,那根植物人沒啥區別。以現在劉福山的實力,打開眼前的鐵籠毫不費力,但是想把這個植物人帶出去,那可就有些困難了。自己這個狀態可以隨意穿越任何物物質,可是這具身體確實無法弄出去。劉福山沒有辦法,只能臨時放棄這個人,再去其他地方找尋一番。不過就在他剛要離開的時候,發現這個鐵籠靠近牆壁的一邊是個黑乎乎的洞口。當下沒有猶豫,又朝着那個洞口鑽去。

這個洞口越走越狹窄,但是對於現在的劉福山來書根本就不成問題,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洞的長度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現在他在由於要不要繼續往前走。出於謹慎起見,他還是感應了一下自己在外邊的身體,似乎沒有什麼異樣,況且陸晨也沒發出什麼警告,便決定繼續前行。

此時在外邊的陸晨一刻也不敢放鬆對周圍的警惕,他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待會劉福山出來,就知道里邊是不是有陳愛飛的下落了。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護好劉福山的肉身。

“桀桀桀,好純淨的靈魂啊!”一個黑霧化成的人性悄然出現在陸晨幾裏開外,嘴裏卻是發出了舒服的**聲。他看着龍溪潭方向,貪婪的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圈。然後再也安奈不住這種誘惑,直接加快速度超那邊飛去。

“我……我怎麼感覺又開始有些心慌了!”緊隨其後的白影子也發出了一聲疑問。

“是啊!我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既讓我覺着親切卻又有些畏懼,咱倆要不要繼續跟上去!”黑影子也停下來猶豫這說道。

“還是去看看吧,即使真的是條龍,咱們若是能出手相助,將來他萬一與白龍大人發生衝突,既然咱們救過他,龍的報恩之心你是知道的……。”白影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難道瘋了嗎?還想一條龍欠咱麼的人情?那可是造物主的存在,你不怕……!”黑影子有些吃驚白影子的想法,這個事情簡直想也不敢想。

“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咱們感覺到雖然有些龍的氣息,但是並沒有那麼純潔,似乎還夾雜着某些人類與動物的氣息。萬一是一個帶着些許龍氣的修煉者呢!如果是這樣,不管他是誰,至少跟咱們有些淵源,咱們不能見死不救!並且如果剛纔那股黑霧真這是熊天的話,他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白影子似乎在努力說服黑影子,卻更像是堅定自己的判斷。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怎麼是咱麼也是這第八峯的守護者,真要是被打的魂飛魄散了,咱們也能通過自己的方式給白龍大人留下信息,將來必定爲我們報仇!”黑影子似乎也開始堅定自己的信念。

“走!”

“走!”

兩道影子似乎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然後消失在原地。

陸晨正要再次圍着龍溪潭巡查一番,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開始顫抖,接着他感覺自己似乎被釘在了原地,不能挪動半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給劉福海發出警告,但是他明顯的感覺自己似乎發不出任何意念,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危險瞬間充斥着他的整個靈魂。

“桀桀桀!你跑不掉了,還想求救嗎!別妄想了,我的靈魂禁術那可是沒有人能逃得脫的!哈哈哈!”然後陸晨就聽見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這個聲音他並不陌生。突然,他想起來了,在吳天玄當時跟黃老三打鬥的那次,就是這個聲音把自己給震暈的。看來自己是遇上勁敵了。不過現在他似乎只能思考,其他的一概做不了。

陸晨終於看見了這個聲音來自哪裏,是一個完全把自己包裹在黑霧之中的人,與正常人不一樣的是,他竟然漂浮在空中。這個人給他非常危險的感覺。這可能是陸晨自打來到凡界,最爲危險的一次。他馬上想打了李海峯的話,一些專門吸收仙界靈魂的存在,看來這次他是真遇上了。只是沒想到對手的強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現在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即使想釋放自己強大的龍魂,他感覺都被那個金色的光球給封印在了裏邊,這簡直是要命的時刻。

雖然說那個光球讓他不解,也給他提供可許多保護,但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要是自己被被人吞噬了,要那個光球有什麼用。不過可惜的是,他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似乎還真沒有更好的逃脫辦法。姬青啊!看來我小白是無法跟你回到仙界了,父王,你一定要替我報仇,這是現在陸晨最後的想法。


“呦!閣下看着有點眼熟啊!”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那個黑霧化成的人形,突然被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然後以討好的口氣問答:

“奧!原來是黑白二使啊!真是失敬失敬!這個人你們認識?”

“這位我們認識不認識不重要,但是你好像不應該出現在裏吧!”一個黑影子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個黑影子的時候,陸晨一愣,怎麼又是一個看着眼熟的人,又是在哪裏見過呢?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第一時間趕緊看看劉福山肉身隱藏的地方。這一看,不打緊,心裏開始打鼓。

因爲那個地方此時被一團白霧包裹着,這團白霧覆蓋了整個區域。並且跟他踩着過那個深淵的白霧一模一樣。難道這團白霧在保護劉福山。不過陸晨轉念一想,剛纔那個黑霧人實力那麼恐怖,怎麼會害怕這個黑影子呢,他嘴裏說的黑白二使,難道是兩個人?

“嘿嘿!第八峯這麼大,哪還能沒我一點棲身之地呢!您二位這點空間不會不給吧!”黑霧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事情,說話也不再那麼恭敬。

黑影人聽到黑霧人的話,心裏也是跟明鏡似的。他哪裏不知道這個傢伙再想什麼。也許他在確定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知道熊天的實力,如果真是自己一個人,也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別看這僅僅是熊天的一個小小分身。

“哈哈哈!天地育萬物,仁者居天地。你說哪裏話,只要在第八峯安分守己,沒有人會趕你走!”黑影子一點也沒有在乎黑霧人話裏的威脅。

“奧……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既然黑白二使負責維護第八峯的穩定,那這個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畢竟咱們都知道,第八峯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可以進來了。我也是爲了第八峯的穩定,既然你們有心處理。那我先告退了!”黑霧人一邊說着一邊不捨的看了一眼陸晨所在的方向。心裏卻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放過這麼純淨的底靈魂,黑白二使總不會寸步不離的守着他,只要落單,哪怕是追到第八峯之外的其他峯,也不會放過他。

“請自便!”黑影子並沒有阻攔的意思,而是緩緩的佔到了一邊,給黑影子讓出了一條路。

就在黑霧人剛剛踏出幾步之後,猛地一個吼聲傳來,接着一道金光“嘭”的一聲把黑霧人一下子劈成了兩半,就在被劈成兩半的黑霧要四散奔逃的時候。一個葫蘆猛地出現,並且葫蘆的口處傳來強大的吸力,盡數將這些黑霧吸了進去。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見,即使黑影人想阻止也來不及了。陸晨也是被這快如閃電的動作給鎮住了,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不知什麼時候,劉福山已經醒來,手裏抓着的正是剛纔吸收那些黑霧的那個葫蘆。

“福山大師,您這是……哎!何必呢!老白你怎麼……!”待看清始作俑者是劉福山後,黑影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想到陸晨的存在,便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從圍繞着劉福山肉身的地方也是緩緩走出一個白影子,而隨着他的離開,那些圍繞着劉福山的白霧也漸漸消失。

一走近,那個白影子也是很鬱悶的說道:

“我都沒來得及阻止,福山大師就出手了!”看到這一黑一白兩個影子,陸晨終於想起來在哪裏見過了。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那個時候不是在做夢,哪有夢裏的人都會跑到現實中來的。

“二位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難道忘記了他以前的種種惡行嗎!況且這次我還發現了他更爲可惡的地方!”劉福山絲毫沒有在意黑白二使的疑問,而是一連串的拋出了幾個問號。

其實劉福山也是剛剛回到身體,就發現了熊天的分身,這個氣息他一刻被都不會忘記。哪裏還給他逃走的機會,當下就出手了。畢竟是熊天的一個分身,即使熊天真身前來也要戰上半天,這個分身哪裏是劉福山的對手,何況他一出手就是殺招。

“福山大師,這個話從何說起啊!”此時的黑白二使已經站到了一起,白影子出聲問道。他們知道這劉福山跟熊天有仇,但是這一照面不分青紅皁白就直接抹殺人家的分身,是不是有點太趁人之危,不過聽劉福山後來的話,似乎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這個傢伙在龍溪潭底關押修煉之人,抽取他們的魂魄用於自己練功!你們說這樣子的人還難道不應該擊殺嗎!”劉福山瞪着本來就不是很大的眼睛,還有那由於生氣而翹得老高的白鬍子一抖一抖的。

“還有……還有這等事!”此時聽到劉福山的話,白影子也不淡定了,修煉之人都知道。靈魂是最爲難以修煉的,即使身體修煉到極致,靈魂有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所以一般都會把靈魂保護的特別好。而抽取吞噬別人靈魂這樣的法術,想來被視爲最邪惡之術。

“這還有假!我親眼所見,就在這個潭底下。只是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式能進入底下,裏邊眼下還有一個人呢!只是靈魂似乎已經被抽取了。”劉福山簡單的說了一下底下的情況。

“那個人該不會就是陳愛飛吧!如果真是的他,而靈魂被抽取了的話,該怎麼向姬青交代呢!”陸晨感覺到事情變的越來越不樂觀。

“有些存在該去哪裏就去哪裏吧!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劉福山似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天空。

陸晨知道這是讓自己離開,眼下也只能先離開這裏,因爲他知道現在是無法跟劉福山交流的。是該先回去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估計劉進山也等急了,於是便無聲無息的向遠處飄去。

只是陸晨看不到的是,黑白二使竟然同時看着陸晨離開的方向,頭輕輕的垂了一下,似乎在禮送陸晨。只不過動作很輕微,劉福山根本就沒有注意。

“我覺着,咱們應該想想辦法找到這個洞穴的入口,你們二位最爲熟悉,是不是應該幫我找一下!”劉福山估摸着陸晨已經走遠了,再次對着黑白二使開口道。出人意料的是這二人並沒有猶豫,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

“果然是劉福山,你這個小人,竟然暗算我,待我功滿之日,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山洞內的那個肉球現在出離憤怒。這次分身可是抽調了他十分之一的力量,要等到這個力量恢復,估計還要多吸收幾個靈魂體。此時他第一個想到了那個異常難以煉化的吳天玄,這次不管如何,一定要將他的靈魂剝離。 就在陸晨一開始進入的那個噬魂蟻的洞穴深處,連接着那兩個粗大管子的另外一端。一個陸晨熟悉的身影正在痛苦的掙扎,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失蹤了幾天的吳天玄。

自打被熊天抓來之後,吳天玄先是被逼問劉福山的下落,別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他怎麼會告訴別人自己師父的行蹤呢。況且那個審問他的黑霧人一看就是跟自己師父有着深仇大恨,幾乎把能用的招數都用在了吳天玄的身上,吳天玄愣是咬緊牙關挺了過來。

後來似乎已經知道從吳天玄這裏的不到有用的信息,就把他帶到了這個洞穴。就在吳天玄以爲必死無疑的時候,對方卻不再傷害他的身體,反而跑出了十幾只鍋蓋大的螞蟻,這些螞蟻通體黝黑,行動有些遲緩,但是當他們一靠近,吳天玄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抖。他不知道這些螞蟻是什麼來歷。但是接下來螞蟻的行爲卻讓他的靈魂痛苦萬分。

因爲這些螞蟻爬到了他的身上,並沒有啃食他的身體,而是把長長的觸角附在了他的皮膚之上,頓時吳天玄就感覺靈魂似乎被撕裂成無數碎片。而這些螞蟻正是在吸收那些靈魂碎片。這種痛苦,比身體上的疼痛更甚萬倍。但是奇怪的是,不管這些螞蟻如何吸收,似乎只能每隔一天才能吸收掉他靈魂的千飛之一。所以即使時分痛苦,吳天玄也沒有馬上魂飛魄散,這幾天下來。他幾乎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除了上次似乎聽到有人類的聲音,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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