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出去的人還沒落到河裡,蘇牧又突然跳起來越過一個人,在越過去的同時伸腳在對方肩上一勾,縮短了落地時間,同時抬手用右肘擊在對方背上,再滑步前移抬左肘打一次,最後跳起來雙手重重扣在對方肩上將其打倒:「這是百合折接葵花,我練了很久。」

2021 年 2 月 2 日

十多分鐘后,還站在蘇牧面前的就只有毛狗子一個人了,其餘的人都被扔進了河裡,正奮力的往岸邊游著,整個過程中,蘇牧也挨了很多下,但根本沒有受傷。

毛狗子陰著臉,拉起褲管,正準備抽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蘇牧見狀立即向他衝過去,同時大吼一聲:「犀利魔力多!」 毛狗子有著焠體三層的實力,拳頭不比奎爺的輕多少,可才剛一交手,他就被蘇牧給打懵了。

對蘇牧來說,「八稚女」就是一通亂打,最後捧著對方的臉啐一口唾沫星子,總體來說效果不錯,毛狗子就被噴得閉眼扭頭,接著被蘇牧抓起來摔在地上,再抓起來反方向摔一次,接連摔三次后,將毛狗子旋轉著向天空拋起。

「地獄極樂落,收工!」蘇牧活動了一下筋骨,徑直向虎子走去,他知道毛狗子會掉進河裡,據說純爺們兒都不回頭。

如果他回頭了,就能看到一個青衣人從河對岸高高躍起,接住了被摔得眼冒金星的毛狗子,落在他的身後。


這人二十多歲年紀,相貌英俊,文質彬彬,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陽光而親切。

「大哥……」毛狗子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很幸福的在他大哥懷裡陷入昏迷。

毛晉,灌灌族努力型天才的代表人物,萬人迷,毛狗子的親哥兼偶像,正是學習了他的刻苦,毛狗子才成為這一代的最強者。

「阿秋妹妹,你好。」毛晉把毛狗子輕輕放在地上,起身微笑著向阿秋打招呼。

都市小醫仙 ,他單和阿秋打招呼,讓阿秋覺得很是討厭,奈何她性格太柔太善,不僅不會罵人,還連白眼都不懂得翻一個,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最先看不下去的居然是成怡,他仍躺在原地,在打鬥中被蘇牧踩了幾腳,哼哼唧唧的說道:「毛大哥,快……快殺了蘇牧,報……報仇,大志……」

毛晉楞了一下,很大度的揮了揮手,微笑著說道:「大志的死因還沒有調查……」

「蘇牧必須死!」一個剛從河裡爬上岸的人打斷了毛晉的話,有些無禮,毛晉微微皺眉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幾隻落湯雞七嘴八舌的把成怡和蘇牧的賭約說了一遍,毛晉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但聽完后又立即恢復了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向蘇牧點了點頭,笑道:「初次見面,我是毛晉。」

「知道,就是那個總打大狐狸妹子主意的毛哥嘛。」蘇牧也笑著點了點頭:「怎麼?瞧你今天這動靜,莫非是大狐狸妹子不鳥你,你又想打小狐狸妹子的主意?」

毛晉的心思被當眾說了出來,臉上的怒容一閃而逝,緩緩說道:「春芽刀於你用處不大,我這裡有一顆青蠍石,屬於中上品焠鍊石,可助你最快時間從焠體五層升到六層,步入強者之列,不知你可願交換?」

「不換。」蘇牧毫不猶豫的搖頭道:「那刀我自然有用處,要石頭的話我先前就和成怡賭顆上品靈石了,況且我離五層還很遠。」

「那我們再打一場,你贏了我送你顆上品的淬鍊石,你輸了只要不拿春芽刀就行,星石無論如何都是你的。」毛晉很誠懇的說道。

蘇牧歪著腦袋盯著毛晉看,看到毛晉微笑的嘴角都抽抽了,這才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有多傻,才會說出這種話來?星石本來就是我的,春芽刀現在也到手了,到手的東西我非要往外送,我特么有病?你要打也行,咱講究個公平合理,我剛才一根指頭和他打的,你也一根指頭和我打唄。」

現場又變得十分沉靜,虎子他們微笑著,期待毛晉的反應。

毛晉不語,沉吟半晌,嘆道:「說個條件吧,你如何才能放棄春芽刀?」

「放棄也不是不行。」蘇牧做出了認真思考的樣子,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數數人頭,在場的一人一顆上品靈石就行。」

上品靈石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九州的國庫里大概存有幾十顆,灌灌族傾家蕩產大概能湊出兩三顆來,而青丘這邊的小夥伴加起來有十多個。

「你放屁!春芽刀最多值一個中品靈石!」成怡躺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叫。

蘇牧聳了聳肩:「那就是不換嘍,你們可以當作是用春芽刀換了十多顆上品靈石,這麼一想,可是佔了大便宜啊。」

毛晉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牧,蘇牧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終究還是免不了要打一場?」

毛晉看了看四周,說道:「來都來了,不打我如何向他們交待?」

「行,我焠體二階,沒有影魂,你呢?」蘇牧也知道這一架是不打不行的,這次他沒人質,對方不可能輕易放阿秋他們離開。

「四階植根,四級冥影,不過你有星石,不用擔心影魂的事,另外我來得雖晚,卻看到了一些你的打鬥,你說你焠體二階,我想是沒有人信的。」毛晉輕輕搖了搖頭。

這番話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成怡他們一個比一個叫得響:「騙子!明明有五階非要說二階,死不要臉!」

蘇牧撇了撇嘴,他無法證明什麼,也不需要向這些人證明什麼。

戰鬥一觸即發。

焠體三階以後就要開始學習武功招式了,毛晉一出手就是他最修練的「搬雲掌」,掌法以撫為主,迅捷、陰柔,不僅打起來好看,配合焠體三級的力量,其威力也不容小覷。

蘇牧沒幾下就被掃中了肩頭,整條胳膊麻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他被死死的壓制著,畢竟二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毛晉的命中率不低於五成,蘇牧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他打過來的力道與奎爺完全不同,讓蘇牧的身體很不適應。

然而這並不是壞事,大概是挨打挨多了,身體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新感覺,並悄然發生了變化。

變化發生在皮膚之下,沒有人能看到,包括蘇牧自己,但是他感覺到了。

肌肉在抽搐、顫抖、彈動,幅度很小,而當某個部位的彈動結束后再被打中,就只會有輕微的疼痛,而不會再麻木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蘇牧換著姿勢、換著體位挨打,他希望毛晉能夠打遍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就像奎爺一樣,可這樣的表現卻讓旁觀者宛若置身於天堂與地獄。

在天堂的是灌灌族人,每次毛晉掃中蘇牧,他們就大聲喝彩、用力拍掌,毛晉打得漂亮,以至於喝彩不斷、掌聲相連。


在地獄的則是青丘族人,蘇牧每次被打中,他們的身子也會跟著一顫,像是打在他們身上一樣,虎子緊緊攥著拳頭,手心裡滿是汗水,阿秋那雙大眼睛一個勁兒的眨,眼中滿是淚水。

「別擔心啊,夥計們。」蘇牧抽空向大家喊話:「要對我有信心,這點攻擊算不上什麼,我可是被奎爺**過的男人。」

這番話完全沒有說服力,他穿著草裙,大部分肌膚露在外面,此時已經被打成了迷彩色,往樹林里一蹲絕對不會被發現,頂著這副模樣說這樣的大話,讓成怡他們笑得十分開心。

只有毛晉又開始皺眉。


他左臂挨了蘇牧一拳,到現在還疼得厲害,而蘇牧被他掃中了近百下,除了皮膚五顏色六色外,居然跟沒事的人一樣。

同樣的情景又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蘇牧全身紅腫,膚色已經和地獄男爵相差無幾,身體東倒西歪,腳步踉蹌不已,下巴、前胸被鼻血染,卻沒有倒下。

直到某一刻,他的身體突然僵直了一瞬間,毛晉抓住了這個機會,鉤住蘇牧的腳,一掌拍在蘇牧胸口上,將蘇牧推倒在地。

虎子他們連忙過來,想把蘇牧扶起,蘇牧搖了搖頭,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你輸了。」毛晉背起腫痛、顫抖的雙手,低頭對蘇牧說道。

「輸?」蘇牧咧嘴一笑,說道:「擊倒又不是ko,你得一分而已,而且我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現在是回合間休息。」

「勝利?你腦袋被打壞了吧?都這副模樣了還說勝利? 穿越西遊:唐僧也妖嬈 ……對,你確實有勝利的希望,繼續努力吧。」成怡朝蘇牧點了點頭,急忙向毛晉使眼色。

「別打了,別打了。」阿秋啜泣著說道:「輸就輸了,又沒賭什麼。」

蘇牧想要抬手拍拍阿秋的頭頂,卻沒能抬起來,只好微笑著說道:「我不是怕認輸的人,關鍵是快要贏了還認輸那就太不值了,說到賭……」

他轉頭看向毛晉:「要來點彩頭嗎?我押星石,賭你的青蠍石,打到一方起不來為止,當然,在下半場開始之前得讓我休息一會。」

成怡又是最積極的:「好啊好啊!毛大哥,跟他賭了,休息一會又能如何?能把星石拿回來也好。」

「打不得了!」虎子焦急的揪住蘇牧的草裙:「你這樣子咋打,白送命么?」

「放心吧,我從來不打腫臉充胖子,呃……雖然現在臉確實有點點腫。」蘇牧說著看向了毛晉:「賭嗎?」

「好,一言為定。」毛晉不知道蘇牧打的什麼主意,就眼前的情況來看,蘇牧是必敗無疑的,他的手指都抽腫了,也需要時間休息,有著焠體四階,他的恢復能力比蘇牧要強得多。

「毛哥就是乾脆,你信譽度高,就不用發族誓了。」蘇牧嘿嘿一笑,盤膝而坐,閉上了雙眼。

沒一會,詭異的景象出現了。

蘇牧的身體像是都會呼吸一樣,一會膨脹,一會收縮,在膨脹之後全身紅得發紫,收縮之後又蒼白如紙,毛晉打出來的傷痕和身體的膨脹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很快就消除殆盡。

「這……不可能!」成怡的雙眼猛然睜大,驚訝得連身上的傷痛都忘記了。 身體之所以會僵一下,是因為全身肌肉突然出現了酸脹無力的感覺,這種感覺蘇牧已經經歷過一次,當時泡在黑水裡,被奎爺虐得死去活來,「打」造出一副堅硬的身體。

奎爺的拳剛猛,毛晉的掌陰柔,剛柔終於並濟,陰陽終於湊齊,平衡一出現,沉睡的、被壓抑已久的力量就開邕蠢蠢欲動。

焠體三階。

誰也沒想到蘇牧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升階,升階會在短時間內完成,期間要經歷巨大的痛楚,因此升完階會變得十分虛弱,就像剛蛻完皮的蛇,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行動。

然而升階是勝利的曙光,或者說拿到那顆青蠍石的希望,蘇牧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虛弱只是相對的,到了碎石階,他的力量要比現在大很多,虛一點就虛一點吧。

「這是耍賴,不算!不能算數!」最先反對的還是成怡,但這一次沒有人附和他,包括毛晉和灌灌族的其他人。

「哈!怎麼不罵騙子了?牧哥向你們證明了他剛才不到三階,結果就變成了作弊?果然不要臉!」虎子冷笑一聲,踏斷了一根枯枝。

「是呀,你們佔優勢時就要比,我們稍有點優勢就是耍賴,那不比好啦,站著讓你們打便是了。」阿秋一旁幫腔,那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是最好的補刀。

她忽然想到剛才蘇牧就像是站著讓毛晉打的,連忙偷偷看了蘇牧一眼。

蘇牧仍坐在原地,膨脹、收縮的頻率變慢了,膚色漸漸變淺,肌肉的線條越發明顯。

直到身體完全恢復,他這才睜開眼睛,和毛晉說了聲「久等」,跑到河邊洗了把臉,意氣風發的走了回來。

全身充滿力量的感覺真是太好了,舉手投足都有些不適應了,他升到焠體二階后曾經撞了五次牆、三次樹,不知道這次又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第二回合,準備好了?」蘇牧拉了拉已經打得稀疏的草裙,故作高深的豎起大拇指擦了下嘴角。

虎子「嘁」了一聲,朝他豎起中指,阿秋嫌棄的皺了皺鼻子:「仔細打,不要大意。」

就算升了一階,蘇牧仍比毛晉矮一截,只是那異常堅硬的身體佔了些便宜。

蘇牧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的力量已經可以和毛晉抗衡,現在又不怕毛晉的攻擊,那幹嘛還要防禦呢?不如直接把全部精力放在進攻上。

說干就干,下半場開始后,戰鬥變得滑稽起來。

蘇牧完全放棄了防禦,就站在那裡等毛晉來打,毛晉怎麼出手他就怎麼出手,頗有點偷學武藝的嫌疑。

第一下,毛晉掃在蘇牧肩頭,蘇牧慢了半拍,也不會用掃的手法,只能胡亂一掌打過去,居然給打中了,而且拍得山響。

毛晉身子一震,往後退了三步,腳步才剛剛站穩,就見蘇牧又跟了上來,連忙抬手向蘇牧咽喉掃去,這是要下殺手了。

蘇牧仍舊不躲,抬起左手護在脖子前面,右手一拳揮將過去,沒有任何花式動作,簡單有效,搗在了毛晉的鼻子上。

毛晉捂著鼻子爺天倒下,大量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來,他的鼻樑斷了,鼻孔歪朝一邊,半張臉上全是鮮血,這樣的傷勢就算有焠體四階也不可能馬上痊癒。

「第二回合結束,我擊倒得一分,場間休息。」蘇牧說著走到場邊,在虎子面前坐下來:「小的們,來套泰式。」

小夥伴們嘻嘻哈哈的開始給他按摩,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阿秋又編了件新的草裙,給蘇牧穿在外面。


反觀灌灌那邊,先前的熱鬧已經消失不見,人人都看出來毛晉已經不是對手,垂頭喪氣、沉默不語,毛晉跑去河邊清洗血跡,除了弟弟毛狗子外也沒人管他。

…………

第三回合徹底失去了懸念,毛晉找不出對付蘇牧的方法,在膝蓋被蘇牧踢了一腳后,一瘸一拐的交出了青蠍石。

「謝啦,兄台,春芽刀什麼時候送來?」蘇牧一邊問著,打開了包裹著青蠍石的絹布。

這就是一塊青色的小石頭,可以輕易的磨下石粉來,石粉能讓清水變成有腐蝕性的鹼水,焠體五階后皮膚就可以承受這種腐蝕性了,用鹼水泡澡可以細細磨鍊身體,升到六階。

「你知道春芽刀,卻不知道取刀的規矩,要刀就得自己來取,能不能取到還得看你的實力……和運氣。」毛晉的用一塊白布捂著鼻子,嗡聲嗡氣的說道。

成怡眼睛一亮,「啪」的拍了一下大腿,痛得眼角直抽抽,卻笑得很開心:「對啊!春芽刀就在祖祠里,不到清明連我們都不得進入,你想拿刀就得獨自去。」

「呃……祖祠里有什麼?列代祖宗顯靈?」蘇牧楞了一下。

毛晉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坦若真有祖宗顯靈,大概也不會樂意你把春芽刀拿出來的。」

「這麼玄乎?那我得多準備準備了,什麼時候來都行吧?有沒有時間規定?」蘇牧又問。

毛晉點頭道:「沒有,除了祭祖的時候外,你隨時都可以來,提前說一聲就行,也可以拿走一顆中品靈石作為代替,無論是鍛影石還是焠鍊石都可以。」

「那就免了,石頭好找綠刀難尋啊,回見了各位,感謝慷慨解囊。」蘇牧朝毛晉等人拱了拱手,領著眾人向村子方向走去。

他們走後,成怡跛著腳湊到毛晉身旁問道:「毛大哥,真的……要放他們走?」

「你去攔。」毛晉橫了成怡一眼, 婚情告急:總裁大叔我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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