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晚霞和夕陽照映下的夏岑兮。靳珩深也在想,可以學着放下過去了,舊人舊事舊情。

2021 年 2 月 2 日

兩個人坐在那裏各看各的手機,夏岑兮無聊的翻着海灣島的攻略。靳珩深一直在跟人發消息,幾乎沒有交流。

直到保鏢上前詢問兩人下的安排,靳珩深才結束了聊天,帶着夏岑兮出了門。

晌午。

停在門口的是兩輛自行車,和一羣身着黑西裝腳蹬粉色自行車的保鏢。

夏岑兮被這場景逗的想笑,靳珩深也蹙眉,無奈的叫來秦荺隊長,告訴他們換身便裝。

海灣島中心樂園遊客不少,靳珩深和夏岑兮騎着自行車在前面,後面跟着一羣騎着粉色自行車的大漢,統一沙灘褲花襯衣黑墨鏡,引起路人紛紛側目。

夏岑兮時不時的扭頭看看保鏢們,再看看靳珩深,笑意一直掛在臉上。

男人實在受不了這種尷尬,把自行車往路邊一扔,自己走在最前面。

海灣島的建築風格有一種置身電影和動畫的感覺。夏岑兮第一次來,一路逛逛停停,看到有趣的東西,不自覺的拍拍靳珩深和他分享。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傳來鋼琴聲,街頭賣藝的人,彈着不知名的曲子。夏岑兮放慢的步伐,讓靳珩深心裏也顫了一下。


"怎麼了?"

夏岑兮的目光沒有在彈鋼琴的人身上做過多的停留,視線轉向靳珩深的側臉。

帶着棒球帽出門的靳珩深半張臉都隱在帽沿下,臉上少了平日商場上的冷峻成熟,是丟也丟不掉的少年氣。

“我記得…你以前會彈鋼琴的。”

靳珩深沒有說話,他當然記得,記得他未曾忘記的刻骨銘心的歲月,也沒有忘記記憶中的人。

從孤島回來以後的夏岑兮,再次面對空無一人的寂靜別墅時,心中的落差強烈,讓她好些天都沉浸在失落中。

她不知道,有個人正和她一樣。

靳珩深辦公室的門緊閉,沒人知道他們冰冷的靳總裁此時此刻心思沉重。

他百無聊賴的撥弄着文件夾,腦中回想只有和夏岑兮在一起時那些記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什麼時候勾上一抹笑容,但很快因爲電話中的聲音而消散了。

“什麼事?”

秦筠很少主動給他打來電話,最多無非是通過她安排在公司的人通知,所以靳珩深接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詫異。

“我聽說,你最近計劃和雲夢集團合作?”

對面的聲音低沉冷靜,很多時候甚至連夏岑兮也覺得,秦筠的口吻不像是對自己的兒子,更像是和手下的人說話一般。

靳珩深無奈的在辦公室翻了白眼,他十分想掛斷,奈何秦筠既然打來電話必然不會輕易放下這件事。

“怎麼?難道我和別人合作也礙到您的事了嗎?”


話筒中有良久的沉寂。

“放棄這次合作,雲夢不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對象。”

聽了她的話,靳珩深心中的無名之火再次燃起,他厭惡極了秦筠對自己的控制,哪怕是工作中的任何瑣碎。

他忍了忍堵在嗓子的怒火,儘量保持着耐心。

寵妻成癮之傲嬌甜妻哪里逃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媽過問了,我有分寸。”

電話被掛斷,留下秦筠一個人在另一邊嘆息。

她手中拿着剛剛查到的雲夢內部資料,白紙黑字在眼前展開,讓她不得不告誡靳珩深有防備之心。

感到心焦的不僅是秦筠,此刻夏岑兮也滿是侷促不安。

當她帶着數不清的文件再度來到卓沁的拍攝現場時,眼前女人的神態顯然沒有了當日的溫和。

也許是因爲立場意見不同,難免會產生疏離。

“阿沁…”

夏岑兮無奈的開口,生怕卓沁開口就是一個拒絕。

卓沁目視前方,助理圍在身邊幫她脫下厚重的戲服,夏岑兮這纔看到她被汗浸溼的內襯。

“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我簽訂的合同都是有一定重量的,如果違約,公司是可以補償,但我在圈子裏的名聲也就糟蹋了,除了……雲…雲夢要求的以外,我怎麼在這個圈子立足你想過嗎?”

聲音略顯疲憊,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向夏岑兮,而是頷首等待着助理的完工。

這是事實,夏岑兮啞口無言,吸了一口氣。

“這個你不必擔心。公司會解決,也會對外宣佈合理的理由。”

“只要……只要你答應雲夢的要求。”

在說到雲夢的時候,夏岑兮低下頭沒有看她的眼神,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會想到她曾經的戀人吧。

向死猶生 ,卓沁腦海中出現的除了“雲夢”這兩個字眼,還有那日纏綿的吻……

“兮兮,如果不是你的話,以我的行事作風,你該想到我會怎樣拒絕。”

卓沁說完以後正要向前走,身後的聲音卻沒有停止。

“阿沁。”

夏岑兮下定決心,長舒一口氣,叫住了她。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談談好嗎?”

卓沁停了下來,但沒有回覆。

夏岑兮在卓沁這邊屢次受挫,失魂落魄的坐在駕駛座上,秦筠的電話打來,讓人儘快趕到環納集團。

推門而入的時候, 逆襲再現

“媽…您找我來什麼事?”

“小兮,坐下來,媽有事和你說。”

秦筠冷靜淡雅,拍了拍沙發,端着茶水,空出一個位置來。

夏岑兮見狀,連忙小跑坐到了秦筠的身邊。

“小兮,媽就直說了。我聽說珩深最近計劃和雲夢的合作,而且這件事是你親自去談的?”

秦筠端起茶杯啄飲了一口,溫和的看着她,眼神卻是堅定銳利的。

“是的,媽。”

夏岑兮並不覺得這件事情直接被秦筠知曉有什麼不妥,畢竟這也不是偷偷在計劃的事情。

“我調查過。”

秦筠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微弱的響動。

“雲夢領導人沈亦驍,不是個簡單角色。我看過內部資料,這人城府極深,行事風格捉摸不透。這幾年和他合作受到挫敗的公司,無一例外都和他曾經有過淵源。”

輕緩的語氣突然凝重。

“他這次是衝着卓沁纔來談合作,但卓沁和他當年不是善終。”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秦筠嘆了口氣,拉起夏岑兮的手。

“我呢……是想讓你終止這次合作。” “珩深決定了一件事不會輕易改變,所以我想……你或許可以幫幫媽,也幫幫珩深。”

這一番話的信息量過於繁多,夏岑兮急忙在腦海中消化了一番,才皺着眉望向她。

“可是……雲夢集團?母親,我也查過雲夢集團,您說的情況我們也有了解,責任不在雲夢一方。而且,雲夢的實力是有不少的競爭對手都搶着和他們合作。”

“……既然珩深不願意,我又怎麼可能會阻止合作,況且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她的觀點顯而易見的擺在秦筠的面前,就是要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會違背任何靳珩深的意願。

秦筠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着夏岑兮才緩緩開口。

“那要是我說……只要和雲夢合作,就會讓環納影娛現在積攢的一切功虧一簣呢?”

夏岑兮坐在沙發上,怔怔的聽着她的話。


“雲夢想要的……絕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合作。”

秦筠回身,她直接的戳穿了夏岑兮的猶豫不決,踩着高跟鞋慢步走到她身邊。

“兮兮,我話已經說到這裏了,到底要不要幫珩深,就看你了。”

夏岑兮低着頭,大腦混沌一片,吞嚥了一下,不想擡頭直視秦筠的表情。

見夏岑兮沒有反應,秦筠不再步步緊逼,走到辦公位坐下。

夏岑兮低垂着頭思考了一會兒,提起包準備離去,在門前停下,只留給秦筠一個背影。

“媽,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您也能相信珩深,他不是環納的機器,也不是隻同利益相關的那個人。”

說完以後,夏岑兮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靳珩深從辦公大樓走出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準備進來的夏岑兮,如果不是她及時擡頭,險些撞上了靳珩深。

“珩深?”

直視着她那雙小鹿般清澈的雙眼,即使靳珩深心中已經思緒萬千,也依舊裝作冷眼。

“上班時間不好好呆在公司,看來夏總監還真的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在公司的名聲。”

兩人站在環納樓前的臺階上,靳珩深比她高出一大截來。

夏岑兮沒反駁,只要想到秦筠的要求她就無法面對眼前人,只是輕微點點頭便準備上去。

就在繞過靳珩深的一瞬間,腳下突然踩空,整個身體猛然向後仰了過去。

突然的失重讓夏岑兮的心跳都幾乎滯住,尖叫還堵在嗓間就感受到腰迅速被人攬住,整個人被撈了回來。

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夏岑兮對上了靳珩深緊皺的眉頭,感受到他把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迅速收了回去。

“冒冒失失,你走路能不能注意些,沒事穿什麼高跟鞋,上班是來走秀的嗎…”

說完,靳珩深雙手插兜從她身邊繞過去。

夏岑兮的心臟還在咚咚咚的劇烈響着,看着靳珩深遠處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再正常不過的通勤職業裝。


抿了抿脣,用手撫了撫胸口,拍了拍微紅的面頰,才面帶微笑的走進公司。

有關於雲夢集團的事一直浮現在她的腦海裏…..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過去。

“阿沁,關於和雲夢集團的合作我還是想和你談一談。”

對面沉默了頃刻,隨後卓沁報出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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