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便是洪天派的雜役選擇弟子所用的一種方式,在洪天派幹雜役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由負責挑選雜役的幾個總管通過這種方式來挑選弟子。

2021 年 2 月 2 日

別看名字叫雜役弟子,聽上去一點也不拉風,怎麼都是個幹雜活的,但是隻有進去的人才知道,洪天派的雜役弟子的待遇,卻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說,雜役弟子從來不受欺負。這倒不是說洪天派內部沒有鬥爭,而是洪天派歷來有規定,雜役弟子是洪天派存在的基礎,是各地海選送上來的精英所在,雖然他們修爲達不到外門弟子的要求,同時實力也因爲各地選送的標準不同,參差不齊,但是潛力卻是驚人,因此所有雜役弟子,必須一視同仁,也必須一律善待。

洪門門主之所以這麼被重視,是因爲洪天派的十段臺階之中,只有洪門這一段臺階,纔是所有修士都姓洪,而洪天派之中,洪姓是第一大姓,歷代宗主,必然姓洪,洪天派修爲最高的人稱十大,也有六個是姓洪的,外姓只佔了四個。

原本這洪門門主也沒有那麼顯眼,只不過這回洪門門主竟然隻身前來,這就表示,要麼就是洪門發生了什麼事情,出現了人才荒年,要麼,就是洪門門主是個絕世天才,將其他競爭者全部淘汰了。

總之,這是件需要仔細觀察的事情,因此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洪門門主身上,只要他能走過這段天梯,便會被接引進成爲雜役弟子,而且還會被特別安排進洪天小築,接受只有洪姓弟子纔有的洗禮。

就在洪門門主努力攀爬着這天梯的時候,洪武還在往沙漠之中行進。

突然之間,一股怪風吹了過來,那怪風帶着沙子,撲向洪武,洪武往左,這怪風就往左,洪武往右,這怪風就往右,似乎極有靈性。

洪武乾脆不躲了,挺直身子進入了這怪風之中。剛一進入怪風之中,洪武頓時感覺到一陣疼痛,現在已經是合體巔峯的身體強度,竟然能在這怪風之中感到疼痛,說明這怪風的等級實在不低。

只不過疼痛歸疼痛,但是洪武卻並未受傷,也未流血,似乎只有疼痛感覺,卻不會造成實質的傷害。

洪天祕境既然是一個人爲的小世界,那麼這當中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意圖的,洪武不覺得這怪風會無緣無故地吹起,很可能這怪風是有什麼作用的。

“棺君大人,你來看看這風。”洪武喚道。

不一時,棺君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小子,本大人正給新來的各個小子訓話呢,有什麼事情快說。”

“你看這風是什麼。”

“呵,啊?這難道是……塑體之風?小子,你別乾站着,在這風中煉體啊。”

洪武只好依命開始在這風中打起了自己新悟得的洪拳來。 洪武的這一套洪拳,原本便有煉體的效果,在風中使來,卻是更加明顯,一招一勢,如虎如鶴,忽靜忽動,靈力隨着拳勢不停地洗滌着身體。

經過這一場塑體之風的洗禮,洪武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頓時凝實了許多,力量雖然並沒有變化,但是動作卻輕靈了許多,在風中演習完了幾趟洪拳之後,洪武便感覺到自己似乎可以一躍而起,彷彿能夠真正的憑着身體飛在空中了。

他能感覺着風來的方向,也能感受到風的強弱,似乎自己與風合爲了一體,只要心念一動,自己便可以藉着風勢飄起,如一隻乘風的紙鳶一般,輕輕鬆鬆地一飄,便可以飛得很高。

洪武感覺到這和《無上煉體經》之中的望氣之術有些接近,望氣之術便是感覺到地脈的流動,地氣的變化,而現在感應到的風的變化,這種感應在於,風從何而起,風從何而止,風起,剛心中有所感,藉着風飛行,借風而行,速度可以加快許多倍,或者可以借風來選擇有利的地位,比如你與人對敵,若是明知不敵,將要逃走的,便選擇下風處,可以隨風逃走。

突然洪武擡手,往風中一揮,一股靈力化成的風便與這塑體之風碰,竟然可以將這一場塑體之風消彌掉,而洪武再變了個手勢,再放出一股靈力,卻又可以使這塑體之風變得更加強大。

總之,洪武此時已經掌握瞭如何駕馭風。

原本在這塑體之風中行走,逆風而行,幾乎是無甚可能前進的,越往風的中心,便越是難行,洪武原本雖然有合體巔峯的身體強度,但是卻無法抵抗中心的塑體之風。可是現在,洪武便是風,風便是洪武,於是洪武可以輕鬆地往風中走去,一點也不受風的影響。

穿過了這風區,洪武發現自己還是處在沙漠之中。只不過這片沙漠和自己剛纔走的那片沙漠不同,這裏沒有風,也不像原來那片沙漠那樣乾燥,相反,空氣是清涼的,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在沙漠的中心,有一處高不見頂的沙丘。

這沙丘的頂上,竟然是白雪,這種奇景洪武卻是從來沒見到過。

在白雪與藍天之間,懸着一隻巨大的葫蘆,這葫蘆浮在空中,那不停吹着的勁風,正是從這葫蘆口中吹出來的,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金風葫蘆,哈哈,竟然是金風葫蘆。”棺君大笑道,“這回阿狸算是立了大功了,竟然找到這麼個寶貝,洪武小子,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這東西給收了。”

金風葫蘆,這是什麼東西?

棺君隨後的話回答了洪武的疑問:“這金風葫蘆,是一種能夠釋放出不同大小,不同功用之風的葫蘆,據說它的內部可以儲存許多種風,你聽過異風榜嗎?”

“我只聽過異火榜,異骨榜,難道這風也有榜?”

“自然是有的,修真界有無數的閒人,沒事便給各種東西都排個榜,像異火榜,便是那些專注於用火的無所事事的丹師們排出來的,而異骨榜,便是英明神武的一代主人創造出來的。”棺君道。

洪武不由吸了吸鼻子,強忍着笑,這棺君倒真是愛憎分明,憑什麼排異火榜便是無所事事的閒人,而排異骨榜,卻又變成了英明神武呢?

似乎知道洪武在想什麼,棺君道:“小子你也別以爲本大人這是區別對待,排異火榜給誰看?那些得到異火的人,都自己收藏好了,而且一個人得到一種異火,便是天大的幸運了,榜上的其他異火,對他也沒有吸引力也沒有價值,但是異骨榜卻是不同,這修真界之中,只有咱們這一脈傳承,纔要用得到骨,而且異骨榜上所排的,全都是主心骨,這些主心骨的功能不同,作用也不相同,所獲取的難度也不相同,一代主人就是根據這些來排的,排這異骨榜的目的,卻不是爲了給別人看的,是爲了給咱們這一脈的傳承者提供方便的,因此那排異火榜的,自然是無所事事的,排這異骨榜的,自然是英明神武的。”

洪武不由撫掌道:“想不到棺君大人竟然這麼有哲理,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羽啊。”

“別打岔,我給你說說這異風榜的事情,這異風榜,雖然沒有異火那麼有名,但是這當中的風,卻是有許多種用處的,比如有塑體之風,便可以用來塑你的身體,又比如有煉器之風,便可以用來煉器,它的功效和異火一樣,還有一些異火也不具備的特別功能。因此,有人專門收集各種異風,若是運用得好,卻是比異火更加有力。”

“那這異風要怎麼才能抓得到?”


“這就是金風葫蘆的作用,風不知從何而起,這話卻是不對的,有人說,風起於青萍之末,對於異風而言,這話也不對,其實每股異風的源頭,卻都有這麼一隻金風葫蘆,這些異風的成因,卻都是這些金風葫蘆所產生的。若是能收到一個金風葫蘆,便可以掌握一股異風,這風無形無色,若是能使來對敵,必然事半功倍,若是不用來對敵,像這種塑體之風一般,也都有各種妙用。”

“因此,古人說不可以捕風捉影,其實是他們沒掌握到捕風的技巧。”棺君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將這隻金風葫蘆給收取了吧。”洪武說道。

“收取這金風葫蘆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懂得方法,才能收取葫蘆,要不然,不但容易空手而歸,更容易丟了小命。”棺君道。

“那還請棺君大人指點,到底應該如何得到這金風葫蘆。”洪武道。

這股塑體之風對他的用處很大,若是能將這股風移植到自己的桃源世界裏去,在自己的管制之下,用這股風給兄弟們都煉一遍身體,將他們的修爲提升上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這些朋友的實力強大,也讓自己有着更強的助力。 不過收取這金風葫蘆看上去簡單,事實上卻十分麻煩,以至於洪武雖然早早來到了這金風葫蘆邊上,卻花了不少時間依舊沒有進展,問棺君這該如何收取,棺君亦是一頭霧水,洪武只好不停地嘗試,反正對他來說,時間倒是多得是。

洪武正在全神貫注地收取這金風葫蘆,突然感覺到有幾個身影向着這邊飛來,洪武頓時停下了收取,轉頭望去,卻見有兩男一女三個修士,俱是化神修爲,這三個修士顯然也是奔着這金風葫蘆而來,一見到洪武,先拿神識掃了洪武一下,此時洪武也學乖了,並不總是以一副無修爲的樣子出現了,他現在對外的僞裝是金丹修士。

這三個化神修士一見洪武一個金丹修士竟然還自不量力地收取這金風葫蘆,不由大笑。

爲首的那個女修向邊上的一個男修道:“這隻寶貝葫蘆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據洪天寶藏錄中記載,已經在這裏萬年之久了,咱們好不容易得到洪天寶藏錄,便打算取這個難度最低的寶貝葫蘆,卻不想有人捷足先登了,漠風師兄,咱們洪天派的小輩之中,還有這麼自不量力的修士嗎?”


“滄月師妹你不知道,現在這樣的小輩卻是很吃香的。”那個叫漠風的人道。

“有什麼好吃香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年進來的小輩,待我去將他趕走了事。”另一位男修道。

“楚河師兄你還真是熱心腸,這麼護着小輩,他又不知道感恩。”滄月道,“反正洪天派難道還缺金丹修士嗎?”

“滄月師妹的意思是?”那個叫楚河的男修不解地問。

滄月的臉上泛起一絲狠色,用手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不會吧,殺死同門?”

“什麼同門,這估計是剛進來不久的,你沒看他都沒穿着咱們洪天派的衣服嗎?現在估計他還沒去報到呢,就算報到了,卻還還是雜役,你知道咱們洪天派的雜役弟子多如牛毛,算不得同門。”漠風道。

“可是,洪天派有 規定,雜役弟子需要善待,否則必將受到嚴懲。”

“十方大陸,咱們一共有十個洪門給咱收人,每年都有許多修士進來,難道還差他一個嗎?更何況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門裏這個規矩,憑什麼剛剛入門的弟子,反而受到的待遇比我們這些外門弟子還要好。”漠風反駁道,他爲了討好滄月,因此也主張將洪武殺了了事。

“漠風師兄,像咱們這些祕境中長大的,自然不能理解像楚河師兄這樣從雜役弟子晉升的人,不過咱們就算是殺了那人,楚河師兄應該也不會阻擋吧。”滄月嘻嘻一笑。

楚河的臉色不太好看,但的確,就算滄月與漠風要動手,自己也不會阻擋,不但不會阻擋,也不會往上報告。

漠風笑道:“還是滄月師妹聰明,那就看我的。”

化神修士若要殺人,卻用不着那麼麻煩地親自飛過去,一個神識便可以了,漠風這等在祕境之中長大的化神修士,更是因爲有着許多提升神識的靈藥,而特別依賴於神識。


漠風放出一道神識,這神識快速射向洪武。

洪武正在專心致志地破解這金風葫蘆,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神識入侵,頓時警覺起來,只不過他現在無論肉身還是神識,都不是區區化神能夠戰勝的,只一個念頭,便將這股神識給絞滅了,他卻也不追究這神識的來源,畢竟破解金風葫蘆纔是重要的工作。

漠風的一絲神識被洪武給絞滅了,頓時大驚,雖然他的神識還算強大,這一道神識卻也算不得什麼,但是被一個金丹把神識給絞滅了的事情,聞所未聞,漠風根本沒有往洪武也有神識上去想。

見漠風的神色一黯,滄月問道:“師兄,怎麼了?”

“這小子身上穿着一件靈寶級的護體寶甲,我的神識被阻擋了。”漠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神識被絞滅了,而是說被阻擋了。

“寶甲嗎?靈寶?”滄月的眼睛亮了起來。

“絕對是靈寶,要不然,怎麼可以阻擋住我的神識。”漠風自欺欺人地確認道。

“那現在咱們便上前去,區區金丹,如何有資格穿着靈寶?”滄月哼了一聲,“我都沒有靈寶呢。”

“師妹放心,這就將那小子身上的靈寶給剝下來,送給師妹。”漠風討好道。

楚河不想幹殺人奪寶的事情,但也不想得罪了滄月與漠風,因此只好遠遠地跟着。

漠風和滄月快速地飛到洪武面前,這時候洪武恰好將這金風葫蘆收伏,那金風葫蘆變成一隻黃金小葫蘆,落在洪武手掌心。

“那隻寶貝葫蘆竟然也被他收走了。”滄月驚呼一聲。

“正好,一併都取了。”漠風笑道。

洪武將金風葫蘆送進了桃源世界,轉頭看向漠風與滄月二人。頓時明白剛纔這一道神識便是這二人所爲。

洪武假作害怕道:“兩位前輩,不知兩位前來所爲何事?”

“小子,你竟然將我放在這裏的寶貝葫蘆給收走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漠風喝道。

“寶貝葫蘆?什麼寶貝葫蘆?”洪武假裝害怕,弱弱地說。

“就是你放進懷裏的那隻小葫蘆,那葫蘆可是我們用來放在這沙丘之上吸收天地靈氣的,你竟然將它偷走,還不快快交出來。”

“前輩說的可是這個?”洪武拿出那隻金風葫蘆道。

“對,就是,這寶貝葫蘆妙用無常,快快還給我,還有,爲了懲罰你,我們還需要你獻出你身上的靈寶來。”漠風一見洪武竟然真想將那葫蘆交給自己,不由大喜。

“交給你倒是無妨,只不過前輩既然說這葫蘆是你的,那你說說,它叫什麼名字,又有什麼用?”

“你……你竟敢質疑我。”漠風一時語塞。

“師兄,你和他廢話什麼,直接殺人奪寶便是了。”滄月說着,向洪武發出一股靈力,這靈力在空中衍化成萬千拳影,滄月這一招叫作千幻百鍊拳,不僅能攻擊肉身,還能攻擊神識,是洪天派較爲上層的武功。

頓時洪武面前飛來無數拳頭,這滄月一上來便下了死手,要將洪武轟成渣。 這真是個陰狠的婆娘,洪武心中暗想。

的確,滄月原本就是在祕境之中長大的修士,在祕境之中長大的修士,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自豪感,便算是化神修士對着合體修士,這種自豪感依然存在。

滄月的家族在洪天祕境之中延續多年,因此有一定的勢力,這洪天祕境之中的世界,也有許多城池,有家族,只是沒有王朝,若要這洪天派之中最大的勢力,便是洪家。洪天派的派主一定都是洪家的人來擔當,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而滄月的母親,便姓洪,雖然只是洪家的一個分枝的女兒,但是這分在誰家,嫁到了滄月家,一嫁入之後,便成了滄月家的女主人,上上下下都得聽她的吩咐,而滄月的父母只有滄月這一個女兒,因此寵愛得不得了。

而到了洪天派之中,卻因爲滄月人長得挺漂亮的,因此也有許多人因爲她的美貌而追求她,對她的要求無不滿足,時間一長,便養成了她嬌慣的毛病,漸漸也就目空一切了。

目空一切的女人現在發出千道拳影,擊向洪武,洪武卻不想這麼早就露出真本事來,往邊上一躲,他現在學會了御風之術,身體輕靈無比,雖然這數千拳影由化神尊者發出,一個個都快速無比,但是在洪武眼中,這些拳影卻是慢得可以,足夠洪武出做出躲避的動作來,而且這種躲避動作還是洪武刻意做出來的,讓人看上去,洪武十分幸運,也是十分狼狽的樣子。

“滄月師妹,還是讓我來吧。”漠風在洪武身上吃了一記暗虧,一腔怒火下沒地方發呢,這回主動請纓,要殺洪武。

滄月看了漠風一眼,點了點頭。


漠風取下背上的玄虛大刀,洪天派的功法和其他宗門不同,最主要的兵器卻是刀棍拳,這在修真界十分另類,一般修真界愛用的兵器,卻是劍與奇門,其中劍是主流,而奇門也很多人在用,主要是因爲奇門兵器妙用無窮,讓人捉摸不透。但是洪天派卻與衆不同,偏偏用凡人當中最喜歡用的刀,棍,或者赤手空拳,這或者與洪天派的創始人洪易原本是凡人有關。

漠風這柄玄虛大刀,有一套配套的玄虛刀法,使用起來,威力很強,可以越階斬敵。漠風曾經被派出祕境去執行一項斬殺任務,原本這斬殺的對象是個元嬰期的修士,結果後來發現,任務有誤,因爲這個原以爲是元嬰修士的人,其實是一個化神高階修士的身外化身,漠風當時只有化神初期,卻憑着這玄虛刀法,最終將那化神高階給斬殺成功了。

洪武見漠風使出這麼一柄大刀來,看這大刀,也至少是巔峯靈器的樣子,雖然他明知道就算漠風使出全力,也根本休想砍下自己一根汗毛來,但是看這架勢,卻覺得漠風這一招十分厲害,如果能借鑑一二,那是更好不過了。

卻見漠風一刀斬來,空氣頓時被斬成兩半,形成了中間一道真空來。

那刀氣直衝洪武,似乎無論洪武是山,是石,是水,是樹,都會被這一刀給斬成兩半。洪武也是稍稍躲了躲,將出堪堪躲過一擊的樣子。

漠風見一刀不中,又出一刀,這一刀是橫斬而出。頓時空氣又被攔腰斬出一道真空來,而剛纔那道直斬的刀氣,竟然不散,而是從身後又被帶了回來,橫豎兩道刀氣將洪武所有的去路全都封死了。

洪武輕聲一嘆。

漠風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再跟我猖狂啊。”

這時候刀氣到了,按漠風的想法,洪武便應該是四分五裂了,然而一切都沒有發生。

兩道霸道無比的刀氣斬在洪武身上,卻根本沒有半點效果,甚至連洪武的衣服都沒斬破。洪武淡然地站在那裏,看着漠風,目光之中充滿了一種憐憫:“真是可憐,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的,看看你這刀法如何,結果你就這兩下子,我已經失去興趣了。”

漠風一驚:“你是什麼人?”


“我只不過是個想安安靜靜取走這金風葫蘆的人。”洪武道,“只可惜你們非要上來送死,那就莫怪我了。”

洪武說道,將手一揮,擊出一道十字形的刀氣,這刀氣正是漠風發出來的玄虛刀氣。別看漠風能發出這玄虛刀氣,但是這刀氣十分霸道,他卻未必能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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