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跟劉茂談妥了,就出了商會。

2021 年 2 月 2 日

「沈月容,等等我。」 在下朝陽群眾 ,激動的喊了一聲。

李回南正要上前,就被幾個人生生捂著嘴巴拉遠了。

這幾個暗衛都驚了一身汗,一個疏忽,他們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了。

沈月容警惕的回頭,卻沒有看見人,心中疑惑。

明明聽到有人叫我, 酷總裁的昧愛 ,怎麼一回頭就沒了。

肯定是被那個李回南給嚇的,笑著居然都出現幻聽了。

沈月容不禁打了個冷戰,搖了搖腦袋,帶著林雲快步離去。

李回南被捂著嘴巴,喊也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月容離去,心裡氣急了,欲哭無淚。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人啊?讓老子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天天啥也不幹,就盯著我幹嘛?我她娘的招誰惹誰了!

等沈月容走遠了,那幾個人就放開了他。

他氣的跳腳:「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天天盯著大爺我做什麼?」

那幾個人依舊沒有搭理他,直接離去。


要不是公子吩咐不能傷人,這會兒他們早就耐不住要打李回南一頓了,天天出各種花招,把他們累的夠嗆。

每次李回南都問,但是沒有一次得到答案。

他甚至想過多找些人打一架,哪知道這幾個人根本不屑和他們打,輕鬆地就能把他帶來的人控制住,也沒有多傷害他們,只是依然攔著不讓靠近沈月容。

不行,一定要好好想想辦法,這世上就沒有我李回南得不到的女人!

李回南實在沒辦法,只好泄氣的回了清泉縣想辦法。

沈婉一直等著顧縣令回信,所以十分關注門口動靜,知道沈月容昨晚一夜未歸,她咬咬牙,拿了一個金戒指,去找林沐秋。

她心中厭惡,但又不得不裝出殷勤的樣子:「二嬸,你看這個金戒指好看嗎?婉兒特意給二嬸準備的呢。」

林沐秋兩眼放出精光,喜形於色,就差蹦起來了。

這可是金戒指啊,林沐秋活這麼大別說戴了,這麼近距離的見都沒有過呢。

上次戴了新首飾,可是招來了個有錢的英俊公子,這次又有金戒指,這要是戴上了,一定更加的漂亮。

林沐秋沒有客氣,一把拽過金戒指就往手指頭上套,套了幾個手指頭都套不進去,最後勉強套進了小指頭裡:「好看,婉兒你眼光不錯,二嬸喜歡這個戒指。」

這戒指是金質的,但是薄,沈婉挑了挑,也就這個捨得給林沐秋了。

沈婉細胳膊細腿的,身上沒有多少肉,而林沐秋不一樣,全身都是肉,還都是大肉。

這細細的戒指戴在她粗粗的指頭上,顯得十分的擁擠,感覺是要把林沐秋勒斷。

林沐秋也感到手指有些許的不適,但是她的貪心,掩蓋了這點不適。

她興匆匆的說道:「婉兒,你看二嬸戴上好看嗎?」

沈婉看著那變形的手指頭,心裡譏笑,但還是笑著應道:「當然好看了,二嬸又年輕又漂亮,戴什麼都好看的。」

就是,主要還是我底子好。

林沐秋得意的說道:「那是,婉兒下次有好東西記得給二嬸送來,你這瘦不拉幾的,戴了都撐不起來,還是我戴比較好看。」

沈婉故意把林沐秋往沈月容的話題上引,她親熱的說道:「放心吧二嬸,你對我比對姐姐都好,我當然會想著你了。」

沈月容哪有這麼大氣,對她好有屁用。

林沐秋不屑的呲了一聲,說道:「你那個姐姐,我是沒辦法管她嘍,一個姑娘家,居然學會夜不歸宿了,怪不得沒人上門提親。」

果然上當了,蠢人就是蠢人。

沈婉故作驚訝的問道:「二嬸,這話可不能隨便說,這說出去影響女兒家清譽呢,姐姐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林沐秋看沈婉不信她,急吼吼的解釋:「怎麼不會,我聽當家的說了一嘴,也沒聽太清楚,說是喝醉了,就在別人家住下了,你說哪個好姑娘會在外面喝醉,也不知道跟什麼登徒子喝的,她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呢。」

果真是不檢點,還當在鄉下呢,這可是縣城,還如此不守禮法。鄉下丫頭就是鄉下丫頭,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最近顧縣令也不來了,肯定是不喜歡她了。

沈婉心下歡喜,面色不改驚訝,還用帕子捂著嘴,不可思議的說道:「姐姐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真是羞死人了。」


林沐秋看沈婉相信她說的,得意的又添油加醋,說了一些沈月容不檢點之類的話語。

兩人臭味相投,聊的十分投機。

沈月容因為怕再被李回南截住,也沒什麼閑逛的心思,就帶著林雲回了家。

她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磕瓜子,翹著二郎腿看著好不愜意,但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這酒坊不需要自己操心了,賣酒的生意現在也穩定,柳州府的酒鋪子雖然還沒弄完,但是也就自己動動嘴皮子,事情都是劉茂和李雲天在安排,自己倒是閑了下來。 「還能再做些什麼呢?現在銀子不少了,還是得錢生錢,讓家人過上更好的日子。」

沈月容自言自語,磕著瓜子,想著心事。

「姐姐,嗚嗚。」沈年華捂著肚子,哭泣著走了進來。

沈月容嚇了一天,已經好久沒看到弟弟哭泣了。

她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

一同回來的張富有說道:「小姐,我今天去接公子,他跟劉家小哥一路玩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哭了。」

沈月容看到沈年華捂著肚子,就問道:「年兒,是不是肚子疼呀?拿下來給姐姐看看。」

哪知沈年華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驚的往後一跳,更加大聲的哭喊著。

「不要,不要,劉浩他扣我肚臍眼,我不捂著點,會漏氣的,嗚嗚。」

「噗。」雖然沈年華現在哭的很慘,但是沈月容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月容看沈年華依然在哭,憋著笑蹲下來說道:「年兒,放心吧,摳肚臍眼不會漏氣的,不要哭啦,再哭就真的會變醜哦。」

沈年華停止了大哭,卻還在抽泣著。

他撅著嘴,一臉不相信的問道:「我真的,嗝,嗝,不會漏氣嗎?」

這年兒怎麼都哭到打嗝了,看來真的是被嚇得不輕。

沈月容耐著性子說道:「當然不會了,你還不相信姐姐嗎?」

說著沈月容上手把沈年華的手從肚子上拿了下來,沈年華先是驚恐,後來發現真的沒有漏氣,一臉欣喜,但最後回過味來,又哭了起來。

「這個劉浩,居然騙我,他太壞了,我以後都不要跟他玩了啦!」

沈月容站在一旁笑的開花,身子前仰后仆的。

沈年華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眨著兩個大眼問道:「姐姐,劉浩還說,多摳幾次肚臍眼就會把腸子摳出來,說我們學堂以前有個人就整天拖著腸子上學,然後死掉了。」

我去,這劉浩是誰家孩子,怎麼說話這麼噁心兼搞笑啊,真的是要笑死了。

弟弟雖然有時候頑皮,但跟這孩子比起來,還真是乖巧的不得了了。

沈月容摸了摸沈年華的小腦袋,燦笑著說道:「他是逗你玩的,不信你看呀。」

沈月容作勢用力的摳了自己肚臍幾下。

沈年華卻一臉驚恐的樣子,趕緊哭著上前抱著沈月容:「姐姐,你不要死啊。」

沈月容哭笑不得:「你好好看看,姐姐沒事的。」

沈年華定睛一看,果然沒事,劉浩真是個騙子。

沈年華這才沒了哭聲,撅著粉嫩嫩的小嘴,奶聲奶氣的嘟囔道:「劉浩是個騙子,跟沈奇哥哥一樣,都是壞人。」

恩?這小傢伙那天怕是又偷聽了吧,算了,人世間的惡,他遲早也要接觸的。

沈月容正色說道:「不一樣的,劉浩還小,他是逗你玩的,沒有真的想要傷害你,你也可以逗他玩呀。」

沈年華點點頭,若有所思。


「恩,上次劉浩還給我帶糖吃呢。」


沈月容摸著弟弟小小的腦袋,感慨萬分。

年兒只是想到我可能死掉,剛才就哭的這麼傷心,前世自己死了,怕只有笑的人,沒有哭的人。

沒有一個真正關心她的親人,忙於賺錢買房好有個自己的家,也沒時間談戀愛,哪有人會為她的離去而哭泣呢?

好在還有這一世,錢要賺,生活要過好,戀愛也要談,享盡人生該享受的一切。

要抓緊想辦法賺更多的錢,過更好的日子,民以食為天,年兒就十分貪吃,倒是可以考慮從這方面入手。

沈月容抱著沈年華笑的更加的開心,這年兒果然是自己的大福星:「年兒,你真棒,姐姐帶你出去買好吃的去。」

什麼也沒做呀,姐姐怎麼誇我,不管了,反正有好吃的就行。

沈年華眨么著腦袋,清秀的小臉上終於又出現了純真無邪的笑容。

姐弟二人小手拉小手愉快的上了街,林雲緊隨其後。

好一片祥和景象,世間最好的家庭關係,莫過於此了。

而沈大田家,過的並不清凈。

他們在得知了李回南已經回清泉縣的消息,就著急得要辭退兩個貴价護院。

兩個護院對於無緣無故被辭退心裡不滿,但是工錢沒拿到,也只好忍著怒火。

他們說道:「行,既然你們不需要了,我們就撤了,把工錢結了。」


一個月二兩,這還差一天才到半個月。

沈大田心思一轉,掏出了一兩銀子,頤指氣使的說道:「喏,這就是你們的工錢。」

才一兩,少了整整一半!

護院不幹了:「一個人每月二兩,我們幹了半個月,應該每人一兩,你怎麼就給了我們一兩?」

現在家裡沒有進項,當然是能省則省了。

沈大田不要臉的辯解道:「你們這半個月什麼也沒幹,家裡既沒有賊人來,也沒有惡人來,你們就天天無所事事,我還得供你們吃喝住,沒找你們要錢,還給一兩,已經是多的了。」

見過不要的臉,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敢情請了護院還不給吃喝住啊?

這兩個護院,都會一點拳腳工夫,他們才不會忍氣吞聲。

「有沒有賊人來是我們能控制的嗎?既然說好的價格,你就必須給足了,不然老子不走了。」

「對,不給夠錢,老子今天也不走了。」

他們也就是嚇唬嚇唬沈大田,希望把該給的錢都給了,畢竟都是出來討生活的,賴在這裡又沒有錢拿,家裡人還等著工錢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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