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境,這個在人世間修士眼中無比神祕的地方,任誰都想進到裏面見識一番,說不好還真能得到際遇而一躍成龍。於是,大多修士帶着這種想法,不竭餘力的尋找着浪天狂的身形。

2021 年 2 月 2 日

而浪天狂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經舉世皆敵了,只要他一露面或許就會被人認出。不過就算浪天狂想要露面也是不可能了,此刻他還在昏迷中,意識也歸於了平靜,而且在江水的起伏中,他也一路飄向了東方。

PS;求收藏、鮮花,書評,如果各位大大有什麼意見,也可以在書評中寫下來,小西會努力改正的!您的收藏與支持,決定了這個故事的命運! 第五天,神土之內四處可見修士,這讓百姓有些疑惑。畢竟那些修士在他們的眼中如同神仙一般,平時一兩年或是十幾年都不可能見到一個,而這幾天可好,就算在一個路邊小吃攤上,你也許就能見到幾個修士。他們不但在吃東西,好像還在打探一個人的消息。

“有妖出世了嗎?不然那些神仙爲什麼來到了紅塵之中?”一些人感到害怕。

“或許是有人偷走了他們。”有人這麼猜測。

“我聽說他們要找的人是一個殺神,殺了很多神仙。”也有人在以訛傳訛,而他們口中的神仙,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修士罷了。

燕部真武堂當然也接到了消息,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譚中天則是久久不語,呆立半晌後,他就去到了後山,把這些消息告訴了朱重灸,最後問道:“師叔,我應該怎麼辦?”

朱重灸聽到浪天狂居然能自密境修士的手中逃生後,也是一臉的驚訝,心道:“這小子當真不凡,在必死的情形下還能逃出生天,他現在達到了什麼程度了?”想罷後,朱重灸嘿嘿一笑,說道:“你是掌門,你想怎麼做就這麼做。”

譚中天面色不愉,但卻沒說什麼,最後他派出了幾個燒水做飯的弟子,因爲在真武堂中,也只有那些如同僕人一般的人才不認識朱問情。

“小子,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逃下去,直到有一天,當你達到一個無人能及的境界後,再出來報仇吧!”朱重灸低聲自語。

而當神土修士正在爲尋找那個笑面殺神整日奔波的時候,浪天狂卻是張開了雙眼,這一刻他感到十分的好笑,原本他以爲這一次他必死無疑了。卻不想,他卻被江水衝到了岸邊。爬起身來,把身上的淤泥弄掉了一些,旋即跳到了水中,不多時就抓起了幾條大魚。

五天的時間,浪天狂就泡在了江水中,早已經餓的不行了。快速的把手中的幾條魚清理乾淨後,浪天狂升起了一堆火,一邊烤着魚,一邊烤着衣服,倒也輕鬆自在。而當他吃飽之後,卻發現,這個地方他曾經來過。

四年之前,他與楚段秋在外遊玩,就來過這個地方。楚段秋也告訴過他,這條河叫做‘衛水’貫通大衛國,不知道流向何處,更不知道源頭是哪裏。曾經有些人試圖探究過衛水的源頭與盡處,卻都是無功而返。

“衛水?我已經到了大衛國了。”浪天狂心道。站起身後,浪天狂猛然一楞,驚聲說道:“我的族譜與斬魂匕首還有通靈寶玉呢?”這些都是他最爲珍貴的東西,一樣都不能丟失,而他醒後卻發現,它們都不見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纏在腰間的冥火赤金了。

恍然若失中,浪天狂苦澀的看向了衛水,自語道:“家仇未報,族譜卻是丟掉了,師父交代的事情還沒頭緒,通靈寶玉也不見了…。”說到這裏,浪天狂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的衝到了衛水岸邊。

在淤泥中,斬魂匕首與族譜散落在了一起,不遠處正是通靈寶玉。

“幸虧它們都在!”浪天狂欣喜無比,小心的把這些東西收起後,浪天狂轉身離開了衛水。既然已經回到大衛國了,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大衛虛谷找到鎖鏈老人。

一路東行,不多久就見到了一個城鎮,而剛剛走進這裏。浪天狂就見到了一些修士,心中疑惑中也警惕了起來,心道:“平時這些修士都不會出現在這裏,現在爲何有這麼多,而且看他們的服飾卻不是三星觀的修士。難道說,大衛國也有別的修煉門派了?”

想到這裏,浪天狂的眼光突然一冷,因爲他見到了二聖谷的修士,心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裏?”隨着心中所想,浪天狂毫不畏懼的走進了城鎮之內,期間更是在一些修士的身上順手牽羊拿出了一些金銀之物。

“那笑面殺神死到哪裏去了,耗費了老子五天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就在浪天狂想要離開這裏的時候, 他身邊一個初念修士咒罵說道。

浪天狂聞言一怔,腳步也不由的慢了一些。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說道:“切,你就別癡心妄想了,現在天下的修士都在尋找那個笑面殺神。但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或許他早就死掉了吧。”


“說來也是,不過據密境修士所講,他們並沒有見到笑面殺神的屍體,不然,我們也沒有進入密境的機會了。”

聽到這裏,浪天狂心中一冷,轉頭對正在說話的兩個修士說道:“你們找笑面殺神?我倒是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這話一出,那兩個修士驚喜的說道:“這位兄弟,你快點告訴我們,那笑面殺神到底在那裏?”


浪天狂呵呵一笑,說道:“告訴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先要告訴我,那密境修士是什麼人,難道他們還沒有放棄尋找笑面殺神嗎?”

其中一人眉頭微微一皺,面露不愉之色,不過卻是沒有動怒,而是說道:“那密境修士是兩個人,一個叫做程破軍,一個叫做嶽海波,他們都是密境中的不世天才,爲了除魔纔來到了人世間。而他們也是承諾,只要我們能夠找到笑面殺神的所在,他們就可以答應我們一個要求,包括進入密境修煉!”其實,這話程破軍兩人都沒有說過,但世人一般都喜好‘寧可信其有’這句話,在謠言中,這句話就如同真正的承諾了一般。

浪天狂聽到這裏,面露一絲微笑,說道:“你去告訴他們,就說笑面殺神就在大衛國綠鬆峽之內,如果想殺他,就讓他們快點去,不然笑面殺神就逃了。”說完這話,浪天狂呵呵一笑,轉身離去。


此刻,浪天狂已經決定不再逃了,或許是因爲缺羽密卷的緣故,現在的他已經滿心殺意了。也或許是他根本不想再逃的原因,他想把這些事情終結,畢竟,逃又能逃到什麼時候呢?

兩名修士見浪天狂轉身離去,不由面面相覷,一人說道:“他不會就是笑面殺神吧?看年紀相差不多啊?”

“放屁,他要是笑面殺神的話,我們兩人還能活着嗎…?”

綠鬆峽,在大衛虛谷的不遠處,之所以選擇在那裏,是因爲他已經打定了注意,當他滅掉嶽海波與程破軍後,他會立刻躍入大衛虛谷。就算他心中滿是殺意,但他腦中還尚存着一絲清明。

兩天之後,綠鬆峽中就出現了很多修士,而嶽海波與程破軍卻是遲遲未到,這讓隱藏在暗處的浪天狂有些疑惑。在這兩天中,他已經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峯時刻。不但如此,因爲之前的一場惡戰,他的修爲也在斬凡初境達到了斬凡巔峯的層次,這絕對是一個質的飛躍。

心中除了殺意,所剩無他。浪天狂細細的品味着迴風斷浪斬與裂龍手其中的真意,但覺領會頗多,而對於那滅月奇術,在這兩天的時間內,他也是反覆的揣摩着,既然已經要殺人了,他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幻象?

這天夜裏,遠處傳來一聲龍吟之聲,聲音剛剛落下,又是一聲長嘯傳來。只聽聲音的差別,就知道這是兩個人的聲音。不多時後,天際落下兩道身影,正是嶽海波與程破軍。

定住身形後,程破軍環顧四周,對聚集在這裏的修士說道:“那笑面殺神呢?”

這一來,那些修士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他們來這裏,大多就是看看熱鬧,如果運氣好的話,來個渾水摸魚,弄不好還能搞到一些好處。


“鬧出這麼大的陣仗,那笑面殺神也不是傻子,他怎麼會察覺不到?”嶽海波也是氣苦不已。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消息,不曾想,這裏卻是聚集了上千修士,而在他看來,只要浪天狂不是傻子,當然會逃掉了。

“我在這裏!”就在這個時候,浪天狂飄然而至,一臉笑意的對着程破軍與嶽海波說道:“苦等兩位久矣,現在開始嗎?”

這話一出,衆修士紛紛動容,要知道,這程破軍與嶽海波可是密境修士。但凡是個有常識的修煉者,他們都知道,密境修士不能惹!但浪天狂卻是反其道行之,居然敢對嶽海波兩人這般說話。

嶽海波眉尖一挑,嘲弄的說道:“當真是活該了嗎?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求死!”程破軍也是連連冷笑。

浪天狂呵呵一笑,說道:“不要婆婆媽媽的了,要殺我就動手,不然就滾開,有多遠滾多遠!”這話的語氣雖然不重,但卻讓所有人都驚動了。

“小子,不用密境前輩動手,我二聖谷來殺你!”就在這個時候,二聖谷的一個弟子一臉冷意的走了出來。

浪天狂展顏一笑,說道:“要殺我就動手!”這一刻,浪天狂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了,畢竟,既然別人想要殺你了,你又何必勸他放棄? 一吻情深,雙面傲妻寵不停 ,還不見得管用。

那二聖谷的弟子冷哼一聲,丹霞之力驟然騰起,直衝浪天狂。浪天狂呵呵一笑,如同見到了最開心的事情一般,手中暗金色寒光一閃之後,那二聖谷的弟子就倒下了。

再看浪天狂的時候,只見他手中多了一柄閃動着暗紅色的靈兵。靈兵之上還帶着一絲絲的鮮血。

“小子,在密境前輩面前居然敢殺人,你當真是不想活了嗎?”長生門的一個長老厲聲喝道。

“你們要殺我,我只有把你們殺了。”浪天狂說道,旋即一笑,冥火赤金遙指這裏所有的修士,開口說道:“你們都是來殺我的?”

這一來,除了丹陽殿中的幾個弟子與燕部三星觀的弟子應聲外,所有修士都閉口不語了,他們都能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浪天狂見三星觀與丹陽殿的弟子一臉的仇恨之色,心中莫名的一顫,不過下一刻,這種該死的感覺就被他拋在了腦後,笑意充盈中,浪天狂說道:“夠膽就上來殺我,沒膽就滾一邊去。”

“你!…”三星觀的弟子叫道,但他卻當真不敢向前一步,畢竟,三星觀的觀主都被眼前的笑面殺神滅掉了,他們上去還不是送死?

“你們兩個呢?”浪天狂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君主般,看着嶽海波與程破軍說道。

“我怎麼這麼想弄死他?”嶽海波咬着牙根說道。

程破軍陰沉着臉說的說道:“一起上,我看這小子還猖狂什麼!” 浪天狂見嶽海波與程破軍兩人的身形同時動了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更爲明顯了。絲毫沒有猶豫,迴風斷浪斬驟然施展而出,一股破空之音猛然在黑夜中騰起,那因爲被掩息術覆蓋了的風水之力只是露出了白濛濛的光彩。

衆修士見此不由有些詫異,因爲他們絲毫沒有感受到這式法決有着什麼可怕的地方。但嶽海波與程破軍卻是面色凝重,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短短几天的時間內,浪天狂的修爲居然有了足夠的提升。雖說在境界上,浪天狂與他們兩人足足相差了一個層次。但這法決的威能,卻已經讓他們不敢輕視了。

程破軍兩人雙手不斷掐動,一時間,一層金芒與一層星辰之光交相輝映而出,在夜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美麗。而在這種異樣的美麗中,卻帶着濃濃的殺意。

“殺!”嶽海波大喝一聲,星辰之力如同浩瀚星海一般撞向了浪天狂發出了白色漩渦。程破軍絲毫不慢,太玄印上金芒閃爍,鋪天蓋地中,地上的樹木紛紛斷裂。這一刻,很多修士早已經被三股力道逼到了遠處,他們不得不退,如果他們不退,最早死的就是他們。

“看來這笑面殺神當真強悍,不然在這等法決的威能之下,他早就寸寸斷裂了。而你們看,現在他居然是一臉的輕鬆之色。”一個修士感嘆說道。

“請注意你的言辭,他那一臉不是什麼輕鬆之色,他是在笑,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另外一個修士說道。

就在這些修士說話的時刻,三股力道就碰撞在了一起,一股裂天般的力道發出,綠鬆峽中的綠鬆就粉碎了大片,地面之上也變的光禿禿的了。而反觀浪天狂,只見他的身形輕輕扭動了起來,在間不容髮中,居然避開了嶽海波與程破軍的餘波進攻。

嶽海波與程破軍對望一眼,都能見到對方眼中的懷疑與驚訝,瞬間後,他們兩人同時祭出了最強勁的法決,幻象星空與幻靈劍!兩道法決變幻莫測中就籠罩向了浪天狂,而讓人感到心驚的是,那兩道法決行走的路線已經把浪天狂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嶽海波怕浪天狂再次逃掉,但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時至此刻,浪天狂還逃什麼?既然已經迎戰了,那結果就只有兩個,你死,或是我死!

輕輕一笑,浪天狂手中的冥火赤金驟然幻化成了一柄巨大無比的闊背大刀,大刀之上一股裂龍手的氣息沖天而起,在滿天星辰之力中,浪天狂狠狠的劈下了這一刀。

只是這一擊,讓原本黑暗的天際變的更加黑暗了,而天上的月亮也不由的躲進了烏雲之內。一聲巨響過後,浪天狂悶哼一聲,身形微微一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程破軍的幻靈劍已經衝到了他的頭顱之上。

“死吧!”程破軍叫道。幻靈劍的速度極快,破壞力更是強悍無比,在這麼短的距離內,程破軍有信心一擊必殺!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幻靈劍要洞穿浪天狂頭顱的一瞬間,一輪紫月搖曳而上,直接把幻靈劍抵住了。

“又是缺羽紫月,你還有沒有別的手段了!”程破軍氣急敗壞的叫道。

“呵呵,你還不是又用了你這柄破劍?”浪天狂笑道。雖然他在笑,但他眼中的寒意卻是有增無減,口中輕喝一聲,紫月之上暴起了層層紫芒,在紫芒的包圍下,幻靈劍瞬間就變成了一股股的靈氣,隨即散逸在了空中。

“不過如此!”浪天狂輕聲說道。說話的時候,浪天狂持刀劈下,又一次的劈在了嶽海波的幻象星空之上。

星辰之力激盪中,嶽海波的臉色鉅變,嘶聲喝道:“去死!”說話的時候,法決立變,幻象星空還未破碎就演變成了星辰天地。

浪天狂笑意一凝,隨即哈哈大笑,大笑中,冥火赤金迎風而漲,瞬間幻化成了一棍通天長棍,喝道:“我看你的天地如何合二爲一!”

“小子,你高興的太早了!”程破軍叫道,法決掐動中,他的身形飄然而起,指尖之上一絲雷鳴閃動而出,緊接着,天際佈滿了烏雲,一道十幾丈的雷霆驟然轟向了浪天狂。

浪天狂見此絲毫不敢大意,裂龍手施展而出,冥火赤金居然一分爲二,成龍形,裂長空!又是一聲巨響,程破軍無功而返。而嶽海波卻是獰笑一聲,喝道:“受死吧。”

星辰之力突然暴起了一股股的炙熱,這種炙熱絕對可以輕易煉化精鐵。不過浪天狂卻不是精鐵,身形移動中,紫月滴溜溜轉動而起,浪天狂心中輕喝一聲:“滅月。”

一時間,天地好似沉寂了一般,絲毫聲音都沒有了,完全的寂靜。而在這種詭異的寂靜中,包括嶽海波在內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恐懼。

“快逃!”外圍的修士突然叫道。

不過那已經晚了,一絲晚風吹過,一些修士如同泡影一般的消息無形,而紫月之上的紫光卻是大盛。嶽海波見此心中驚動萬分,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胸口卻是如遭雷擊,身形爆退後,嶽海波吐出一口鮮血。

“密境前輩居然被擊傷了!”一些修士不可思議的叫道。這一來,嶽海波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陣難受。密境自古就是修士眼中的神土,而密境修士更是人世間修士眼中的前輩高人。但現在呢,他一個破障巔峯的密境修士卻被一個僅僅是斬凡境界的人世間修士擊傷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死吧!”說話的時候,嶽海波的身體好似燃燒了起來,而隨着這股力量漸漸的暴虐,程破軍喝道:“你找死嗎?這等法決不能施展!”

浪天狂聽到這話倒是一驚,心道:“這是什麼法決,爲何感覺這嶽海波突然變的高不可攀了?”

嶽海波對程破軍冷笑一聲說道:“法決學來是做什麼的?不就是爲了除魔嗎?現在動用別的法決已經沒有效果了,唯有這法決真身才能滅殺笑面殺神!程師兄,我知道你怕事,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了,如果密境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便是!”

程破軍初聽這話還有些感激,但細細一想卻感覺有些不對,心道:“哼,你以爲就你能捨身除魔嗎?我也能!”隨想之極,程破軍的身上也燃燒起了金色的火焰。 名少的神祕老婆:豪門梟寵AA制 ,但箭在弦上不能不發,此刻,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浪天狂見嶽海波與程破軍兩人身上異樣的火焰,心中大驚,心道:“爲何我感覺他們的修士已經達到了化仙之境呢?”

浪天狂的感覺沒錯,這法決真身爲密境祕法,它不但可以讓修士更輕易的自天地間索取靈氣或是星辰之力,更可貴的是,這法決真身可以提升一個修士的境界,雖說時間很短,但在生死搏殺的時候卻是足夠了。

“殺!”程破軍與嶽海波大喝一聲,法決激盪中,如同利劍一般,道道洞穿了浪天狂的身體。也就是浪天狂躲避及時,不然此刻他已經死去了。

“滅月斬!”心驚之後,浪天狂的腦海中一片清明,一時間,他居然把滅月奇術與斷浪斬融合在了一起,憑着這缺羽之力的包容,這兩個在本質上就不同的法決居然成爲了一個奇怪非常的法決。

紫光化作了無形,但在無形中,卻是帶着一股呼嘯。接連幾聲巨響後,天際閃過幾道閃電,地面更是崩碎出了道道裂痕。

嶽海波身形如電,一道星辰之力就自擊出,浪天狂毫不退縮,冥火赤金猛然劈下,紫芒大盛中,一個紫色漩渦驟然騰起。嶽海波慘叫一聲,身形支離破碎。

正在應付滅月斬的程破軍見此心中驚動無比,心道:“剛纔這小子用的是什麼邪術,他怎麼可能在瞬間就滅殺了嶽海波?”

血色劍客 ,心中暗道:“用滅月奇術的真意融合了這風行逆回,威能倒是不凡。”想到這裏後,浪天狂不由看向了程破軍,眼中更是帶着一絲興奮。

而程破軍見浪天狂帶着一臉笑意看向他的時候,心中沒有來的一突,太玄神雷與幻靈劍等法決一一祭出。

噗噗兩聲輕響,浪天狂的身上多了兩個血洞,程破軍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恐懼所代替了。因爲在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漩渦,就是剛纔擊殺了嶽海波的那種漩渦。

“原本,我以爲可以輕易殺死那個被誇大了的笑面殺神,不曾想,今日我卻是要死在他的手上了。”程破軍有些悲哀的想道。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密境中出來的三個人中,只有劉師兄有先見之明,早早的退出了這場捕殺。

一聲慘叫響起,程破軍的下場如嶽海波的一般無二,身體零散而亡。

深深的喘息了幾口氣,浪天狂輕笑一聲,身形飄動中帶着一股股的出塵意味。但外圍的那些修士卻不會這麼認爲,在他們看來,浪天狂已經瘋了,居然敢滅掉密境中的修士。這等事情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不要逃,你們不是要殺我嗎?”浪天狂輕笑說道。

但這等話語在那些修士的耳中卻是比之任何恐懼的存在都要恐怖,一聲聲尖叫中,那些修士完全失去了修士應有的灑脫,一個個破滾尿流的逃走了。不過有些修士卻是沒有那麼幸運,他們逃慢了,此刻也如同嶽海波一般的躺在了地上,而且是分爲了好幾個部分。

“還有人嗎?”浪天狂環視四周,身形也微微搖晃了起來。

走出幾步後,浪天狂神色變的黯然了起來,微微搖頭中,缺羽紫月也被他收進了靈臺之上。

“這或許也是個錯誤。”說也奇怪,這一次的廝殺雖然慘烈,但浪天狂卻是沒有失去理智,有的只是最爲純粹的殺意。

冷靜過後,浪天狂不由想道:“難道我已經可以控制缺羽密卷帶給我的幻象了?不會再去輕易傷人了?” 當浪天狂以爲自己可以控制缺羽密卷的念頭剛剛升起,卻是自嘲一笑,低聲自語道:“就連鎖鏈師父都不能剋制的缺羽密卷,我又怎麼能夠駕馭?”想到這裏,浪天狂見到了四處逃竄的修士,疲憊一笑,卻是一點滅殺他們的興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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