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雄渾的天地靈氣!”

2021 年 2 月 2 日

方辰感應着這片天地間所瀰漫的天地靈氣,瞬間動容,這光罩之內的世界,所擁有的天地臨期,恐怕是外面的數倍,甚至是十倍左右。這應該是紫陽宗施展了某種大手段,強行將方圓數萬裏之內的天地靈氣,都在不斷的吸納進入紫陽宗之中,以供門下弟子修煉。

這大手筆,令人心驚。

咻咻!

就在方辰等人還在爲這片天地間那可怕靈氣感到震驚時,那遠處的天空卻有十數道虹光暴掠而至,最後化爲十數道身着暗紅色袍服的身影。

這些人身上盡皆瀰漫着濃郁的煞氣,如同刀鋒般的目光在方辰等人身上來回掃視。不過當他們在見到方辰等人身前的洛青妍之時,臉龐這才微鬆。

“見過副宗主。”那十數人皆是恭敬的對着洛青妍抱拳行禮。

“這些是此次參加紫陽宗入門考覈的弟子。”洛青妍隨意解釋了一句。

那十數人這才恍然,旋即目光在方辰他們這一大批人身上掃了掃,眼神略顯有些凌厲,而在他們的這種目光之下,不少人目光都有些閃躲,顯然是被他們身上的這番氣勢所壓。

“不愧是紫陽宗,即便是破敗了,但門下隨便出來十幾個巡邏弟子實力竟依然這麼強。”方辰心中低語。在他的感應中,這十數人的實力,幾乎個個都在化丹境層次,而且他們的戰鬥力,顯然比起尋常的同境界武者要強出不少,不然身上不可能有這種氣勢。

不過,這些人氣勢厲害,但倒也沒有讓方辰感到壓力,以他如今變態的武道境界,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足以跟化丹境初期的武者抗衡,論起手段來,對於這些弟子,即便有些忌憚但也絕然稱不上害怕。

“嗯?”方辰忽然挑了挑眉,他發現,在這十數人掃視了一遍之後,仍是有那麼幾道目光在他們這些人中不斷來回掃視着,像是在尋找着什麼人。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洛青妍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絲異樣,輕皺了一下雙眉,問道。

“洛副宗主,不知道這次有沒有看到一個叫做宋東明的人。”這幾人目光相視一眼,最終其中一人終於迎上洛青妍探來的目光,開口說道。

“宋東明?”洛青妍搖了搖頭,旋即將目光落在了身後的衆人身上,像是在詢問。

以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認識一個連紫陽宗正式弟子都稱不上的人。只是洛青妍不認識,不代表方辰這羣人也不清楚宋東明這三個字。

那可是在兩日之前,還是響徹大趙國的天之驕子,年輕一代中絕對的王者,實力之強,足以匹敵一些老輩強者的存在——宋東明!

只是如今……

在洛青妍和這幾個身穿暗紅色袍服的紫陽宗弟子的目光注視下,方辰身旁的衆人中,不少人都開始目光閃爍起來。他們可是極爲清楚宋東明是怎樣了。那可是被生生扯斷了一臂,用了千里瞬息符才勉強逃遁走。而在這之後的兩日中,宋東明也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直到如今都沒有什麼消息。

沒有人言語,不過那一雙雙微微閃爍着,以及期間向着方辰微不可查掃過的目光,無一不是說明這事情存在了極大的古怪。而這古怪,顯然是出在這方辰身上!

“宋東明在哪裏?”之前開口向洛青妍躬身詢問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暗紅色袍服的青年神色微微一變,那略帶煞氣的目光陡然落在方辰身上,聲音有些冷硬,強勢。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氣息,更是一片不容拒絕,必須回答的意思。

“氣霄宗出來的?”擡頭,方辰淡淡的瞥了一眼這刀疤臉青年,輕聲自語。從這青年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方辰能夠感受到一絲與宋東明有些相似的氣息。再結合眼下對方突然提起宋東明,方辰心中頓時有了判斷。

“我在問你話!”方辰淡漠的表情頓時將這刀疤臉青年給激怒了。他雙目一瞪,一股帶着凶煞的強大氣勢向着方辰席捲而去。

他要給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子一個教訓!

看到這一幕,刀疤臉青年身旁的幾人神色中頓時多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在他們眼中,方辰不過是一個不知所謂的新人刺頭而已。區區鍛體境之修,怎麼可能與他們相比,要知道他們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如今更已經是化丹境的修爲了,並且一身凶煞之力都足以給這小子一下難堪了。

然而下一刻,他們臉上的嘲諷之色頓時僵硬了,視線中,方辰臉上的那一抹淡漠之色從始至終就沒有變化過。這種淡漠,在此時更似乎化爲了一種無言的嘲諷。

“你是什麼東西?我認識你嗎?”方辰忽然淡淡的開口。 “你是什麼東西?我認識你嗎?”

淡淡的話語聲飄蕩,方辰瞥了一眼刀疤臉青年,俊秀的臉龐上帶着一片淡漠之色。

既然對方是從氣霄宗出來的,顯然與那宋東來關係不淺,這對於方辰來說,就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而且這刀疤臉青年一開口就是頤指氣使,帶着命令的口氣,甚至之前還想用氣勢來壓迫自己。

這更加引起了方辰的厭惡與反感。

你讓我厭惡,我就讓你噁心。

這是方辰的反擊!

只是,顯然,在方辰的這個反擊,對於其身後的衆人來講,實在有些驚人。

從刀疤臉青年開口詢問宋東來之後,不少人顯然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而也正是因爲這樣,才更讓衆人感受忌憚以及敬畏。

那對於他們而言,畢竟是老一輩的天才弟子,如今在紫陽宗內修煉了這麼多年,一身修爲已經甄至化丹境,僅僅是以自身實力而言,就遠遠不是此時的他們所能夠抗衡的。況且對方在紫陽宗待了這麼多年,想要用些手段來對付他們這些甚至還算不上是正式弟子的人,簡直是太容易了。

“嘶……”

因此,在方辰這淡淡的話語聲響起的瞬間,四周頓時傳來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即便是處在人羣中的憐伊月,此時臉上也多有些擔憂。但她很清楚,這就是方辰的性格。

人敬我一尺,我還他一丈,你若欺我,我必幹你。

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臉龐上,那一道手指般大小的刀疤在此時也如同活了過來,猙獰的蠕動着,一股暴戾的氣息在他身上隱隱散發開來。

“我記住你了。”刀疤臉青年一字一頓道,銅陵般的大眼緊緊的盯着方辰。如果不是此時洛青妍在場,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既然沒有此人,你們退下吧。”感受着空氣中瀰漫着的一股異樣的氣氛,洛青妍皺了皺眉,旋即揮了揮手,將這羣暗紅色袍服的青年驅散。

“你最好祈禱,以後不要有犯在我手裏的時候。”路過方辰身旁的時候,刀疤青年陰測測的說道。

挑了挑眉,方辰神色的淡漠的臉龐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異樣的笑容,他雙脣一動,向着刀疤青年說道:“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那宋東來已經死了。唔,死之前還被我扯斷了一條手臂。”

身體驟然一僵,一股冰冷的凶煞之氣從刀疤青年身上驟然席捲而出。這一刻,他差點暴走。

宋東來死了?當初那天賦過人的小傢伙竟然還沒有來到紫陽宗就死了?

刀疤臉青年轉過身,目光死死的盯着方辰。旋即,他深吸了一口氣,將一身的煞氣全部收斂,毒蛇般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方辰之後,快速邁步離去。

看着刀疤臉青年離去的方向,方辰漆黑的雙眸中,同樣閃爍着一抹寒意。

雖說宋東來確實被他給扯斷了一條手臂,但後者真的就這麼死了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親眼看着宋東來使用千里瞬息符逃走的方辰很清楚,以對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就這麼死去。

只是此時他沒有出現在紫陽宗,或許是因爲害怕被自己發現,又或許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之所以要說宋東來死了,方辰只是爲了刺激對方,畢竟此時有一個洞天境巔峯的洛青妍在旁,一旦對方受不了刺激向自己忽然出手,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但是顯然,這刀疤臉的青年忍耐力比方辰想象中的還要好一些。

“暗紅色袍服的人都是執法殿的人。”看着刀疤臉青年一行人離去的身影,洛青妍隨意的提及了一句。旋即,她素手輕揚,一道光華瞬間從她手中打出,射入虛空之中,霎時間便消失在了衆人視線中。做完這一切之後,洛青妍便雙手負於身後,不再有任何動作,就這麼靜靜的站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時間不長,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

咻!

遠處的半空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破風聲。 神醫小萌妃︰帝尊,太難撩! ,隨着一陣輕風拂過,衆人眼前,多出了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灰衣中年人,面容極爲平凡,臉色有些呆板、木訥,但方辰卻能從其體內感受到一股極爲強悍的氣息。


“元胎境。”他心中暗暗道。

就在方辰打量着對方的時候,這灰衣中年人已經躬身向着洛青妍行禮,道:“副宗主。”

“木河,這批新血就交給你了,好好安頓一下,過兩日開始進行入門考覈,這兩日中,不要讓人打擾到他們。”洛青妍揮了揮手,若有所指的說道。

旋即,在木河恭敬的目光中,她腳步一邁,身形飄搖,很快便離開了此地。

“你們,跟我走。”木河目光一掃方辰等人,袖袍一揮,一股雄渾的元力直接包裹住方辰一行人,向着遠處的雲霧繚繞着的大山掠去。

時間不長,大約過了三四分鐘的時候,木河便帶着方辰一行人緩緩降落了下來。

方辰定睛一看,前方雲霧繚繞間,露出了幾排平屋。平屋外,有數十個跟他們差不多年紀,並且一身氣息也都在鍛體境左右的少年。這些人皆是一身粗布麻衣,神色中大多帶着一絲疲憊,在看到方辰一行人之後,目光微微一閃,開始在遠處觀望了起來。

在他們不遠處,一塊山石上,坐着一個淺藍色衣衫的青年,此人面孔略長,如馬臉一般,衣衫則明顯比那些少年要名貴一些,神色帶着冷淡,可在看到帶着方辰等人走來的木河之後,他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木河抱拳一拜。


“拜見木河師兄。”

“這些是第二批新血,你交代一下安排住處。”木河吩咐道。旋即,他雙眉一皺,正色道:“這批人是洛副宗主親自帶來的,你好生照看一下,別在這兩日中生出什麼事端來。”

說完,木河看都不再看方辰等人一眼,轉身離去了。

待他離去之後,馬臉青年重新盤膝坐下,冷淡的掃了方辰這一行人一眼。

“這裏是北山雜役區。”馬臉青年一開口,便引得方辰這一行人不少人面色大變。

“什麼,這裏雜役區?”

“我們不是來做雜役的,入門考覈什麼時候開始?”

……

一道道有些雜亂的聲音從人羣中傳出。

方辰只是皺了皺眉, 都市之無敵神話 ,沒有言語。

“聒噪!”就在這時候,馬臉青年忽然冷喝一聲,一股屬於化丹境巔峯的氣勢驟然掃過衆人,令不少人面色一變。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也頓時嚥了下去。

“入門考覈?”馬臉青年冷笑一聲:“這麼急着就想去送死嗎?”

話語聲落,他看着方辰一行人,冷聲道:“別以爲做雜役是什麼悲慘的事情。好好做兩日的雜役,你們會感受到不一樣的。”

說完,他神色冷漠,大袖一甩,立刻在方辰一行人面前,各自出現了一件粗布麻衣,上面放着拇指大小的木牌,刻着“雜”字。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黝黑的鋤頭。

“雜役,鋤頭。”方辰眼中光芒一閃,倒並沒有像不少人那般面露苦色,一把抓起長衫,將那木牌包裹在內,隨後又拿起了一旁那賣相有些難看的鋤頭。

“嗯?”鋤頭入手,方辰眼中頓時閃過一縷縷精芒。眼前這不起眼的鋤頭,竟然是一把法器。

“雜役。”方辰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再聯想之前馬臉青年所說的,內心之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西首那一排房間,是你們的住處,從明日開始,你們就去那片藥田報道,到時候自會有人告訴你們該幹什麼。”馬臉青年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這位師兄,不知宗門內兌換獎勵的地方是在哪裏?”就在這時候,方辰忽然從人羣中邁步而出,向着馬臉青年抱拳一拜,說道。

“兌換獎勵?”馬臉青年原本臉上還有些不耐,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一動,目光直直的落在方辰身上:“你可是斬殺過赤明宗的那些傢伙?”

看着忽然目光火熱起來的馬臉青年,方辰有些不太適應,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好好好,這羣雜碎,殺得好!”馬臉青年忽然一拍大腿,激動道。旋即,他一掃之前的冷漠,向着方辰熱切道:“玄天殿不在這北山中,你且去收拾一下,等會我便帶你前去。”


“多謝師兄。”方辰再次抱拳一拜。那羣獵殺者都是赤明宗的弟子,而每殺一個,紫陽宗都會有着相應的獎勵,像方辰這般幾乎殺絕了山路中十之八九的獵殺者,這批獎勵會有多大?他不清楚,但是顯然,他可不願放棄這筆財富。

“去吧,收拾好之後便來此地,我在這裏等你。”馬臉青年揮了揮手,說道,神色間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般冷淡。

離婚無效:前妻快到碗裏來 ,方辰轉身向着屋舍處走去。

此地的屋舍一排排的,雖說並不大,但勝在數量較多。即便是方辰一行人一人一間,都還有空餘。

方辰隨意選擇了一間,然後便推門而入,就在他要順手將房門關上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悠悠的跨過門檻,走入了方辰所在的這間房內。

“我與你一起住吧。” “我與你一起住吧。”憐伊月悠悠的跨過門檻,走入了方辰所在的這間房間內。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小牀和一張桌子,極爲簡潔。在憐伊月這話語聲落下之時,頓時有一種旖旎的氣氛瀰漫開來。

看着方辰似笑非笑的臉龐,以及那若有似無的向着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小牀掃去的目光,憐伊月俏臉上也頓時浮現出一抹緋紅。

“小色胚,別想歪了。”她輕啐了一口,說道。

輕咳了兩聲,她正色道:“紫陽宗的收徒可並僅僅是在大趙國和雪芒國這幾個國家內,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一批人前來了。而且你沒有發現這些人在我們到來之時,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嗎?”

“嗯?”憐伊月這麼一說,方辰頓時也回憶起來了。他們這些人,被木河稱之爲第二批新血,而那第一批,顯然是之前在屋舍旁邊看到的一個個神色間有些疲憊的少年。而這些人在他們來臨之時,在短短的那麼一瞬間內,皆是目光閃爍,神色有些古怪。

“你是說他們會有可能對我們不利?”方辰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紫陽宗雖然不允許宗門子弟私下裏彼此殺戮,但只要不死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事情。況且我們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弟子,即便是死了,說不定都沒有人會在意。這事情,不得不防。”憐伊月徐徐說道,顯然對於紫陽宗內的不少規矩已經較爲了解。

“所以你想要以備不測,與我共同身處一室?”方辰臉上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顯然,這個理由並不能讓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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