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女孩冷聲道,“你是她朋友?”

2021 年 2 月 2 日

白小然剛想否認來着,樂採依飛快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然,你一定要幫幫我,這個女人欺負我。”

這話一說,那個女孩炸了,兇狠瞪着白小然。

白小然皺眉,搖頭道,“我不認識她。”然後,轉身就走。

可那個女孩哪能同意,她再上前一步,堵住白小然去路,“哼,你既然是樂採依好朋友,那她勾引我男朋友的事,你也是知道嘍。”

“勾引你男朋友?”白小然重複道。

“我沒有,小然,你別信,明明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男朋友。”

那個女孩怒,“呸,你敢罵我賤人?”說着,就上前拽樂採依頭髮。

樂採依一閃,躲在白小然後面,哭泣道,“小然,當初是你勸我找阿讓的,你可要幫幫我。”

“就是你?”女孩停下手,怒瞪白小然。

白小然淡漠,解釋,“不是我,她在騙你。”

“小然,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就是你勸我,我纔去找阿讓的,你怎麼能矢口否認!”樂採依顛倒黑白的控訴。 這會兒女孩完全相信樂採依話,把怒火轉到白小然身上,“是你讓她找的阿讓?呵,怪不得你們能成爲朋友,樂採依這個賤人是小三,腳踏兩隻船,說不定你也是小三。”

白小然原本是打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見這女孩不分青紅皁白罵自己,也火了,“智障,她說什麼你都 相信,我說了,我跟她沒關係,她勾引你男朋友,你找她算賬,和我有什麼關係。”

女孩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剛纔是在是氣急,她咬牙,忍下怒火,冷聲道,“我不管你不是她朋友,總歸是這個學校的人。樂採依當初腳踏兩隻船,劈腿,被我男朋友當場發現,分手。現在我和我男朋友談上了,她轉眼又來勾搭我男朋友,是看我好欺負,還是看我男朋友老實,覺得她劈腿了,我男朋友還能拋棄我要她?臉大,也不是這麼大的。”

躲在背後的樂採依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她狡辯道,“你撒謊,明明是你乘我和阿讓談戀愛的時候,不要臉做小三,勾引阿讓,不然怎麼我一和阿讓分手,你就上位。”、

女孩氣急,“好你個樂採依,顛倒黑白的本事,真當我是眼瞎。我和阿讓可是在你們分手之後才談上的,你可是不要臉的睡在別的男人牀上,還被阿讓當場抓姦,你纔不要臉。”

聽這不堪的事實,白小然錯愕不已。她沒想到,樂採依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麼不堪。也對,不然,她怎麼會做出勾引‘好朋友’男人這件事。

白小然冷笑,是她以前太傻,不願懷疑,不願相信。現在回想起,當初她太天真,容易相信人,竟從未懷疑過樂採依。

“你纔不要臉。”樂採依怒罵。

周圍人越聚越多,樂採依還是要臉面,不願意被人知道自己當小三,劈腿的事。她淚眼婆娑看向一旁從出現到現在一句話都不曾說的王讓,可憐兮兮道,“阿讓,你明明說過對我好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王讓張了張口,那個女孩上前一步,擋住樂採依視線,冷怒,“你不要欺負阿讓老實心善,我告訴你,從今以後,只要有我在,別妄想欺負王讓,也不要想着勾搭她。當初是你不要臉的劈腿,爬上別的男人的牀,如今,你想回來,告訴你,晚了,阿讓如今是我的。”

一番霸氣宣言,白小然對這女孩改觀不少。 子色青春 ,她咬牙切齒,“你算哪根蔥,我要聽阿讓親口說。”


女孩站在王讓面前,就是不讓兩人對面。與其說是不讓,不如說是害怕。女孩知道以前王讓對樂採依有多好,正式愛之深恨之切,不然她不可能乘虛而入。是樂採依不珍惜王讓,給了她這個機會,她決不能放手。


女孩一臉堅定站在兩人中間,捍衛自己的愛情。

身後,始終一發不言的王讓,拍拍女孩肩膀,“小艾。”

女孩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倔強道,“我不讓,你是我的,我不要你和她說話。”

王讓嘆聲氣,“乖,聽話。”

女孩眼眶一紅,站到一邊,狠狠瞪着白小然和樂採依。

白小然無辜摸摸鼻子,她完全是被戰火波及。不過也好,最起碼讓她徹底認清樂採依品行,把她心底留存的最後一絲感情徹底清除,從今以後,她對樂採依就真的是陌生人。

“阿讓,你想說什麼,我都聽着。”樂採依吸吸鼻子說道,眸底卻飛快閃過一抹自得,餘光驕傲的暼着女孩,女孩看見,氣的渾身發抖,她想說話,可看了眼王讓,強迫自己閉上嘴。

“樂採依。”王讓輕聲道,聲音還是一如既往溫柔。

女孩眼眶更紅了,低下頭,不敢聽接下來的話。眸中淚,一直不停在打轉,強忍不讓它們流出。最後,還是沒能忍住。

淚,一滴一滴,染溼臉頰,染溼衣襟,染溼地面。

“嗯,阿讓。”

樂採依得意瞥了眼女孩,然後嬌羞看向王讓。王讓表情依舊是溫笑,只有白小然看見,他眸中的笑不達眼底。

果然,接下來,她就聽見,這個叫王仁的說道,“小艾是我女朋友,她不喜歡你,我不希望你以後再來糾纏我。”

依舊是溫柔的聲音,可吐出來的字眼卻冰冷無情,如箭,直直刺破樂採依的虛僞和得意。

樂採依臉色陡然鐵青,然後漸漸蒼白,她尖叫,“阿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採依啊,你不是最愛我嗎,不是最喜歡抱着我說愛我嗎?”

王讓冷漠看着樂採依瘋狂,無動於衷。

樂採依不信,後退兩步,“阿讓,你一定是在說笑,你是最喜歡我的,是她這個賤人對不對。”樂採依手指着女孩,表情陰狠毒辣。

女孩嚇了一跳。

王讓上前一步,將女孩護在身後,他的聲音依舊溫柔,“採依,早在你睡在別的男人牀上時,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刻。”

樂採依臉色慘白,狡辯道,“不,我沒有背叛你。你看到的畫面是假的。我被人下了藥,對,我被人下了藥,我是身不由己,阿讓,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是這個女人,她爲了搶走你,不折手段,給我下了藥。”

女孩跳出來,慌張道,“阿讓,我沒有,她在撒謊,我沒有,你要相信我。”

王讓安撫女孩,“乖,我信你,你不能激動,放緩呼吸。”

女孩在王讓的安撫下,漸漸控制自己情緒,她手抓住王讓衣服,“我沒有這麼做,你相信我嗎?”

王讓點頭,“我信你。”

女孩傻笑。

“阿讓,你被她欺騙了,你不能相信她。”樂採依垂死掙扎。

王讓轉過頭,看向樂採依,“你有沒有被下藥,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看到王讓眼神,樂採依陡然閉上嘴。她懊惱自己竟忘了王讓是

胡老徒孫,醫術歲不如胡老妙手回春,但造詣也絕不低。

樂採依不甘心就這麼失去王讓這條大腿,她轉頭盯着白小然,哀求道,“小然,你幫我勸勸,你男朋友不是胡老的貴客嗎,只要他肯在胡老面前爲我說一句話,阿讓一定會聽師命的。” 白小然表情淡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淡漠道,“抱歉,胡老是誰?我不認識,另外,我沒有男朋友。”

她現在只有老公一枚。

樂採依眼睛一瞪,狠毒不甘,“小然,你是在怨我?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哦,那你就是有意勾引的。”白小然淡淡道。

樂採依語塞,還想繼續裝可憐。

女孩跳出來道,“樂採依,你真是夠不要臉的,連自己閨蜜的男朋友都勾引。”

樂採依孤立無援,狠狠掐着掌心,“你不要胡扯,我沒有勾引她男朋友給,那根本就不是她男朋友,她自己剛纔也說了。”

女孩纔不信樂採依胡扯,“你壓根就是道德敗壞,阿讓,咱們走,這種人不值得理會。”

王讓深深看了眼白小然,眸間帶着疑惑,不過並未多說,低頭對女孩道,“嗯,走吧。”

女孩咧嘴一笑,回頭還好心對白小然道,“我們先走了,你要離這種人遠點。”說完,抱着王讓胳膊離開。

白小然莞爾一笑,這女孩……

“白小然,你不能走。”樂採依攔住白小然去路。

白小然眼神淡漠涼薄,冷聲道,“讓開。”

樂採依眸底迸射不甘,“你剛纔爲什麼不幫我,你明明認識胡老,只要你攀上的那個男人幫我說兩句好話,我就能和阿讓重歸於好,你爲什麼不幫我?”


白小然眉頭蹙起,不喜‘攀’這個字。她目光落在樂採依身上,無動於衷,

樂採依攥緊手指,眼中含淚道,“小然,看在過往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就不能幫我一次嗎?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就這一次,行不行?”

白小然無動於衷,冷然道,“我以前眼瞎。”

樂採依瞳孔一縮,眸底溢滿怨恨,她裝作聽不懂白小然話,繼續道,“我以前可是救過你,那次如果不出我突然出現,你早就被學校幾個混混給侮辱了,你不能忘恩負義。”

白小然眉頭一皺,摩挲手指,半晌,她道,“你不提,我還沒想起來。當時,真的是你救的我?”

樂採依表情一慌,快速掩蓋,她蒼白一笑,“小然,如果你不願意早說,爲什麼要這麼傷害我。你明明知道是我救你的,不是我,還能是誰?當時,可就只有我一個人在你身邊。”

這正是白小然疑惑最深的地方。

她本是冷清之人,難與人親近。即使她和樂採依同在一個寢室三年,也不過是個能點頭的陌生人。直到,那一天白小然醒來,發現自己是被樂採依救了,她才漸漸允許樂採依靠近自己,兩人慢慢成爲好朋友。


可今天樂採依一起,她才恍覺不對勁,當時樂採依一人,弱小女生,如何打得過幾個地痞流氓混混?這會兒,見樂採依眸底慌張,心中越發肯定,要麼當時救她的另有其人,要麼當時那幾個混混,是樂採依自導自演。如果是第二種,那樂採依的目的是什麼?她自認,在學校從不招惹是非,更何況她生活艱難,更少有人願意親近她。

不管是第一章,還是第二種,樂採依都欺騙了她。

白小然覺得自己應該憤怒,可她半點感覺都沒有,她只聽見自己冷聲道,“是不是你,你最清楚。讓開。”

樂採依不讓,潸然淚下,她悽然道,“小然,你變了,變得我再也不認識了。”

白小然額頭青筋凸出,冷冷看着樂採依,她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蠢破天際,竟然連樂採依這種人都看不出。

恰好,這時,

司機等了很久,還不見白小然回來,擔憂是不是出事。一下車,便看見白小姐被人堵着。

司機立馬小跑走過去,站在白小然身邊,恭敬道,“白小姐,需不需要幫忙?”

白小然點頭,“她擋着我的路了。”

司機聽後,立馬凶神惡煞瞪着樂採依,“讓一讓。”

樂採依嚇得後退兩步,剛纔的膽子消失到九霄雲外。

白小然面無表情從樂採依面前走過。

樂採依還想擋住白小然去路,可高大壯實的司機擋着她,她怕被打不敢。直到見白小然上了一輛豪車,車子開走,她才咬牙,陰毒道,“白小然,你給我等着。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踩在地上。”



白氏集團,亂成一鍋粥。

最近,股票下跌厲害,那些買了看漲期權的老員工悔的腸子都青了。可這時在後悔也沒用,只好忍痛把手裏的期權給賣出去,希望能減少點損失。

錢,對於每個人辛苦工作的員工老說,都是命根子的事。手中資產一下子白白消失一半,員工開始暗恨董事長,爲什麼要讓他們買齊全。如果他們當時不買,就根本就不會損失大半輩子掙到的錢。

埋怨,漸漸傳染這個公司。

董事長辦公室,

周祕書額頭冒着冷汗,他勸道,“董事長,要不乘現在這個機會把手中的股票拋了吧。”

現在拋,頂多是損失公司一半資產,最起碼還能剩點東西。要是在繼續持有,到時估計就只剩是廢紙一張,不值一文。

可,白成林哪能接受這個事實,他面色陰狠,冷聲道,“繼續給我買,股票肯定會漲,一定會漲。”

周祕書苦笑,現在董事長和賭徒沒什麼兩樣,就就算董事長想買,董事會也不會同意,他垂頭道,“董事長,董事會其他成員現在要求開股東大會。”

啪的一下,白成林將手中紫砂壺砸在地上,五分六裂,“他們想幹什麼?沒我的允許,不準開。”

周祕書搖頭,“董事長,到現在爲止,您手中的股份加起來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言下之意,還不夠達到對公司絕對控股權,只要大股東聯合小股東,手中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就可以召開股東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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