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自然是阿公,小女孩則是小莫愁……令人奇怪的是,儘管過了這麼久,可是小莫愁卻一點變化也沒有!

2021 年 2 月 2 日

蕭寒衣沒有說話,他全神貫注的看著阿公雕刻石雕。

過了很久,阿公才停了下來,抬頭看著蕭寒衣,笑道:「老夫什麼也不會,只會擺弄一下石頭,讓你見笑了。」

「老先生說笑了。」語氣微頓,蕭寒衣問道:「老先生,河底真的很危險嗎?」

「有的時候危險,有的時候不危險,這還得看下河的究竟是什麼人。」阿公笑道,說話的時候,阿公已經倒了兩碗酒,酒香四溢。

蕭寒衣坐下,又問:「老先生下過河嗎?」

「不記得了……」阿公一笑,把一碗酒推向蕭寒衣。

蕭寒衣端起碗,一飲而盡,讚歎道:「好酒!」

「確實是好酒……」阿公一笑。

「老先生,你剛才為什麼說我不能下河?」蕭寒衣忽然問道。

「呵呵,我可沒說你不能下河,我只是說河底有危險而已。」阿公笑道。

「難道,我不適合下河嗎?」蕭寒衣目光一閃。

「河水有的時候狂暴,有的時候柔和,喜怒無常……適合不適合,還得看你自己怎麼選擇。」阿公笑道。

「老先生,無論如何,我也要下去看一看。」蕭寒衣深吸口氣。

「呵呵,老夫說過,決定權在你自己。」阿公呵呵一笑。

「老先生,告辭!」蕭寒衣起身離開了石屋。

看著蕭寒衣離去的背影,阿公喃喃自語:「莫非是他的故人……」

轉頭看著正在熟睡的小莫愁,阿公又自語起來:「這小丫頭最近幾年安靜多了……」 這兩個敵軍高手一個使槍一個用刀,他們分別撲向兩位將軍,撲向石御虎將軍的那個敵兵不但身法快出刀速度也很快,一出手就逼得石將軍退了兩步,石將軍放出一股體火將他迫退揮刀疾砍,兩人的刀叮叮噹噹交擊的了幾下就分出了勝負,那個敵兵被石將軍臉上和腹部各劃了一刀,還將他的刀擊飛,他身上鮮血淋淋的,刀脫手後身子一晃神情萎頓的慢慢倒在地上,不知道其他地方又沒有受傷,馬上有人給他套了鐵鐐就帶走了。而他把石將軍的一塊衣襟也削了下來。

王芳將軍離我近一點,只看清了一點點,那個敵兵抖了一下槍頭舞出一條黑線就衝向王芳將軍,王將軍也槍一揮挑向了那人,一來一往兩人的槍不斷的撞擊,交戰中兩人還互相對拼了一拳,在一次兩人的擦肩而過時,王芳將軍體火猛然噴出將他燒的滾地不起,立刻就有兩個人上去給他套鐵鐐,但他極爲兇悍,用槍桿砸飛給他帶鐵鐐的兩人後,向城頭方向人羣的衝來,他是想逃跑!

王芳將軍也沒有追,因爲周圍全是人,他也知道這個敵兵插翅難飛。我看到王芳將軍持槍的右手掉下一滴血,雖然很小的一滴,但被我看見了,是不是王芳將軍也受傷了!那這個敵軍的槍術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持槍敵兵逃跑,頓時就有幾十把槍向他身上刺來,他槍一揮把近身的槍都盪開並且還殺死了兩人,好高明的槍術,但還有更多的槍紛紛向他刺去,他出槍極快極準,除了有兩支槍扎中了他,其他的槍都被他連擋帶閃的躲開,他一出槍就會傷人,少則一個多則兩三人被刺死,有幾次刺他的槍中夾雜着幾束藍汪汪的火焰,他都輕易躲開,他在抵擋的時候還把一個凝火體一槍挑死,在他悍不畏死的氣勢下和高明的槍術下,圍着他的人我覺得在不知不覺的向城頭移動,幾千上萬人竟然被他一個人唬住了!

但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一旦被他衝出一道口子馬上就會被更多的人填滿,無數的槍再次刺向他。在他的左衝右突下我們的人死傷竟然有二十多個了,他雖然受了不少傷但均不致命。

大槍術師的弟子果然厲害啊,我不由自主的感嘆道,如果我有這麼高明的槍術該有多好。

我還沒有感嘆完差點就被人擠下矮牆,這條道是上城頭的。

原來那個高手已經攻到這邊過來了,他想從這裏上城頭逃跑。我和姜路都趕緊握緊了槍,他如果再殺幾個人衝幾下,就到我們前面了,我感到姜路身體緊繃似乎體內有東西竄動,他可能要放體火。

就在那杆神出鬼沒的槍在我和姜路的眼前又刺死了一個人後,一杆有力的槍擋住了他的去路,這個人是什麼時候來到我們面前的?我仔細一看認出他來,他是王芳將軍今日派去搶狂犀戰車的那個侍衛.

他一出手敵兵狂猛的攻勢立刻放緩,那杆神出鬼沒的槍也顯得有形有跡,兩杆槍交擊了幾下兩人分開,那個敵兵左肩中槍,血汩汩的冒出來,王芳將軍的侍衛扶着槍跪了下去,一股血從他的右腿冒了出來,兩人都受傷了,但這個侍衛受傷重一些。

不知誰喊了一聲殺,周圍的槍又向那個使槍敵兵刺去,我也伸槍刺去,我這裏是他上城的必經之路,他已經在我長槍的攻擊範圍之內,姜路的槍也伸了進去,我看到他的槍上附着一溜藍火,敵兵揮槍將大部分槍擋開,只有個別幾桿槍快到身邊的時候被他閃開,我的槍被他的槍一下撞開,震得我手疼,他好大的力好靈活的身手。

姜路的槍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伸了出去,這一槍正是那個敵兵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時,敵兵躲避不及被刺在了腹上,隨之而來的一團藍瑩瑩的大火在他的傷口上蓬的一聲燃燒起來。

周圍的人羣中立刻就有幾個人喊起好來,那敵兵也沒想到突襲而來的火,他痛呼一聲不管傷口槍一抖向我和姜路刺來,姜路揮槍便格,但敵兵的搶一下把姜路的槍絞開速度不減的刺向他的面門,我揮槍一一挑便把他快要扎中姜路面門的槍挑開,我的槍還沒收回那敵兵的槍像閃電般刺向我的眼睛,原來他的槍中途再刺根本沒有回身,好高明的槍術。

我魂飛魄散,這種速度下根本來不及回防,只能等死了,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一晃只聽卡的聲音響過,那隻追魂般的槍又被架開了,赫然是王芳將軍的那個侍衛,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敵兵的槍閃電般刺向他,他又架開了一下,但馬上又刺來的一槍他卻無法躲閃,我心裏一急合身將他撲倒在地,敵兵的槍從我們的頭頂擦過,他剛纔救了我一次,這次算我還他的。

等那隻槍再次刺來時被姜路他們的七八杆槍截下擋開了,那個敵兵似乎看出這個侍衛是個大官,幾槍就把姜路他們趕開,姜路剛要放火被敵兵在臂上刺了一下就失去了戰鬥力,周圍的人還來不及合攏,敵兵那槍一閃就刺向我和王將軍的侍衛,侍衛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推開,槍一下紮在他胸口,這人爲了救我被刺,我大急,腦子一熱忽然記起魔鬼教的拳術,敵兵快速抽槍似乎想要再在侍衛身上補一槍,我敏捷的一反手抓住敵兵想要再刺的槍,猛然往懷裏一拉,敵兵沒想到我的速度這麼快,一縮臂就想把槍抽回來,可是這一抽他不但抽回了槍也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我伸手就是魔鬼教的拳術,拳拳到骨打在他的身上,最後一拳我竟然打到了他的腹下,那個最痛的地方,敵兵慘呼一聲倒退五步坐地抽搐起來,立刻幾十上百杆槍把他刺成了一堆肉泥。

我腦子裏也一陣茫然,魔鬼教我的拳術我是連貫性的打出去了,甚至急的時候是怎麼打的打哪兒了我都沒看清,但這沒什麼,似乎我的出手也越來越快了,但我爲什打他的腹下呢,這一招魔鬼沒教過我,是不是被魔鬼折磨後我潛意識的有虐人的傾向呢?

王芳將軍和石御虎將軍慢慢的走了上來,他們看了一下那一堆已經什麼都分不清的肉泥後,掉頭來到那個受傷的侍衛旁邊,那個侍衛還沒死,已經有人給他包紮止血了,王芳將軍蹲身關心的問道:“傷口怎麼樣,不會丟命把!”似乎是問很親近的人一樣。

那個侍衛開口道:“沒事,沒有刺中要害,休息幾日就好了,多謝將軍關心!”他的聲音還很洪亮,似乎也沒事。

王芳將軍點點頭看向我,我心裏一陣慌亂,怎麼又看我,這次我沒惹禍吧!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不過我感覺到這次他的眼裏不是冷冰冰的,似乎有些微笑和讚許。

“你叫什麼名字?”他緩緩問我。

“稟將軍,在下餘澤,是守城營百夫長姜路的親兵!”我有些慌亂的答道。

“剛纔出手,不動如山,動若雷霆好身手,兩軍陣前不但要盯緊一隅還要縱觀全局,更要冷靜觀判,不能一有事就亂了方寸心緒外露,就如你剛纔出手,無機會時不急不躁,有機會時疾風暴雨,這,纔是作戰之道也是爲將之道,你,可懂否!”王芳將軍柔和又嚴厲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我的耳中。他這是在誇我剛纔的出手及時,還在隱隱指正我在城頭張慌大叫的事,我頓覺的心裏有些暖意。

我大聲道:“謝王將軍教誨,在下銘記在心,在下一定細心領會用心殺敵!”

王芳將軍讚許的點點頭和石御虎將軍帶着他們的親衛走了,走的時候我看見石御虎將軍也認真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石御虎將軍是否還記得前幾天放我們進城的樣子。

兩位將軍一離開所有人都散了,姜路右臂被刺,握不住槍,可能傷到骨頭了,但以凝火體的快速恢復速度,過不了半個月他又可以活奔亂跳的上戰場了.

晚上的時候姜路被召集去開會,劉旭飛來找我,他給了我一封信,是我哥從飲馬城帶來的,他還悄悄給我說了一件事,說上次劫糧搶回來的兩個女的被龍將軍派人送往大都,但在經過北河行省的時候被人劫走了,龍將軍極力封鎖消息還是被他知道了,他說事情很蹊蹺,很可能是龍將軍監守自盜,我問他龍將軍爲什麼這樣做,劉旭飛說他也不清楚,他也只是懷疑。

後來我們聊了一會我這兩天的事,他聽完說要我小心,後來他說周長壯和林端陽被我打的留下了後遺症,他們訓練到一半的時候都抱着被我打得地方喊疼,說着他哈哈大笑,說我是真人不露相,表面看英挺和氣,其實面善心惡,我苦笑不已。

但我也在懷疑是不是魔鬼的這套拳術威力太大,當時它說這是內家拳,可以打死猛獸的,但必須要練習多年才行,我這才練了多久,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威力纔對。


等他走了我就拆開信,一看開心不已。 蕭寒衣走出石屋后,忽然以指為劍,劈向虛空,一道血色劍氣破空飛走。做完這一切后,他才離開大葉部,返回青木院……

來到青木院內的莫愁河畔之後,蕭寒衣潛入了莫愁河。與此同時,那道血色劍氣已經飛到數千里之外。在劍氣前方有一個人,這個是居然是萬毒老鬼!

「這裡應該安全了……」萬毒老鬼深吸口氣。

「那人到底是誰?天荒域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他為什麼要救那個女人,莫非他也看上個女人了?」萬毒老鬼心有餘悸的自語道。

忽然,一股恐怖的殺意席捲而來!

萬毒老鬼臉色劇變,轉身一看,一道血色劍氣斬殺而來。

「怎麼可能!」萬毒老鬼駭然,急忙後退,同時他釋放出「毒氣場」,黑色毒霧席捲而出,沖向劍氣。

劍氣斬開毒霧,繼續劈向萬毒老鬼,萬毒老鬼駭然,祭出一塊青銅盾牌,這是他在古遺迹裡面得到的寶器,即便是萬象境大圓滿全力一擊也休想擊碎青銅盾牌。

「碰!」劍氣劈在了青銅盾牌之上,咔嚓一聲,青銅盾牌碎裂,不過劍氣也隨之崩碎。

「好可怕的劍氣!」萬毒老鬼恐懼不已,急忙收起青銅盾牌遁走,他已經不敢再天荒域呆下去。

萬毒老鬼逃走的時候,雷世雄等人正在尋找萬毒老鬼。

「雷兄,萬毒老鬼為不會離開天荒域了?」神火教的教主說道。

雷世雄臉色陰沉,萬毒老鬼收了他們很多東西,如果真的跑了,他們就虧大了。

「雷兄,救紫岩宗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萬毒老鬼都不是他的對手。」黑水宗的教主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人絕對不可能是天荒域的人,或許他只是路過天荒域而已。」雷世雄沉吟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救紫岩宗的人?」三大門派的長老們都很疑惑。

「他救的或許並不是紫岩宗的人,而是顧念奴!」雷世雄目光一閃。

「雷兄的意思是說,那人也看上了顧念奴!」眾人眼前一亮。

雷世雄冷笑道:「先派人打探消息,如果那人真的走了,我們在對付紫岩宗!」

三大門派的人同時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那人真的是為了顧念奴才出手的,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到時候就是紫岩宗的死期!

……

與此同時,莫愁河之下,蕭寒衣已經來到河底下的溶洞中。

看著溶洞內的石屋,蕭寒衣忽然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哼,是誰告訴你老子在這裡的?」中年人的暴躁聲從石屋傳出。

「葉峰!」蕭寒衣抬頭看著石室,恭敬道。

「哼,居然是那小子!」中年人沒好氣的道:「這小子真是吃裡扒外,枉老子教他那麼多東西。」

罵了葉峰之後,中年人說道:「你小子來這裡幹什麼?」

「孩兒已經很多年沒見過義父了……」蕭寒衣輕嘆。

「哼,老子記得你小的時候沒有這麼多廢話。」中年人罵道。

被中年人罵了之後,蕭寒衣居然笑了,「義父,孩兒的話一向不多,只不過見了義父之後就忍不住想多說幾句。」

「哼,老子喜歡清靜,你想說話的話,去外面說去。」中年人罵道。

「義父,即便你喜歡清靜,你也不必呆在這種地方!」蕭寒衣輕嘆。

「哼,你小子懂什麼?更何況,老子想做什麼,也用得著你來管嗎?」中年人又罵了一聲。

儘管不斷的被中年人罵,可是蕭寒衣卻笑得很開心。

「臭小子,滾進來陪老子說說話!」中年人罵道。

蕭寒衣一笑,起身走入石屋,當看到中年人的四肢被鎖鏈鎖住的時候,他的臉色驟然一變,「義父,到底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

「哼,臭小子,如果老子不願意的話,誰能關住老子?」中年人冷哼道。

蕭寒衣一笑,沒錯,如果義父不願意的話,誰能關住義父?

「臭小子,你沒把老子教你的劍法忘吧?」中年人笑道。

「孩兒豈敢忘記義父教的劍法!」蕭寒衣正色道。


中年人搖起了頭,「你忘不了我教你的劍法,你就永遠成不了一個真正的高手。」

蕭寒衣動容。

「寒衣,你的天賦極佳,可惜你太過執著,一個執著於劍的劍客,永遠成不了一個真正的劍客!」中年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如果讓人看到這一幕,必定會大跌眼鏡,蕭寒衣可是天下公認的劍王,居然有人說劍王不是一個真正的劍客?

這個劍王和沈逍等封王高手可不一樣,想要成為劍王,必須擊敗所有用劍之人,那些萬象境王者和劍王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義父的話,孩兒一定銘記於心!」蕭寒衣正色道。

「我郭超然一生只教過兩個人劍法,可卻都沒有收徒,你可知道為什麼?」中年人笑道。

蕭寒衣搖了搖頭。


「因為我不配!」中年人大笑:「一個連自己師傅都害死的人,怎麼配做別人的師傅?」

蕭寒衣色變。

「臭小子,快走吧,以後沒事的話不要來煩老子!」中年人擺了擺手。

蕭寒衣深吸口氣,跪地磕了三個頭,轉身離去。

……

蕭寒衣離開河底的時候,沈慕婉、楚陽、寇爽三人正在屋裡談論不久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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