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清楚,官越大職位越少是不是?」唐春說道。

2021 年 2 月 2 日

「不是這個原因,關鍵的問題是咱們是武官。再上去就得以功力作為考核指標了。

比如,要升到正七品的把總位置的話就得六段左右身手了。你我都不夠這個標準啊。

所以,今後即便是立再大的功勞也沒用了。除非是咱們朝中有著硬實的靠山還可以在此調和變通一下,不然肯定沒戲唱的。」田剛說道。

「也是,田兄有沒什麼好辦法快速提高功力?」唐春問道。

「已經有點眉目了,其實,我早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好幾年了。」田剛說道。

「能否先透露一點?」唐春一聽,興趣上來了。


「幾年前我有一個好友偶然之下得到一個秘密,據說該秘密之處就是一個曾經的『氣罡境』高手的墳墓。雖然氣罡境高手在咱們大虞王朝也算不上頂級高手,上頭還有『氣通境』。

不過,對咱們來講也是非同小可,氣罡境的高手在咱們王朝也並不多,像此類高手死後肯定會把秘笈或者一些品階良好的兵器以及一些對咱們武者來講很寶貝的東西藏於墓中的。」田剛呷了口酒,爾後是一臉神秘的說道。

「你的意思咱們挖墓去,沒準兒有收穫。」唐春問道,心說操它娘的,現代社會有人『倒斗』。這裡居然也時興這玩意兒。看來,哪裡都有這行當啊。

「不能講是挖墓,應該叫『摸金』。其實,盜墓這活計就是從軍隊開始的。」田剛說道。

「軍隊開始,這個,怎麼說?」唐春問道。

「幾千年前大秦朝跟大元朝戰事激烈,可是打仗不但需要人,還需要大批的糧草以及黃金白銀作為軍資。

而當時我們大虞王朝趁機攻擊大秦國的北部地區。腹背受敵,大秦國為了不亡國,只好不斷的招兵買馬擴充軍隊。

國家當然受不了啦,戶部全空了,連軍資都發不出去了。而大秦國的三品將軍張宗帶領的軍隊半年沒發過軍餉了。

連糧草這最基本的裹腹的東西朝庭都供給不上。沒辦法了,只好乾起了盜墓的活計了。這一盜還盜出名頭來了。

不但收穫了大批的金銀財寶古玩字畫。而且,有些武林高手的墓挖進去后居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比如,武功秘笈、上等兵器、大補的元石以及山參首烏之類的好貨色。而且,還有一些秘書等。

這張宗這一盜就一發不可收拾,他的軍隊打到哪裡就盜到哪裡。而且,軍隊是越打越勝,人馬是越來越多,因為他有錢嘛。那些吃不上飯的貧民都願意參軍征戰。有飯吃還有一點銀兩撈何樂而不為。

最後,張宗野心上來了。再加上收穫了武林高手的好東西,張宗的功力也是節節高升。最後,幾年征戰下來,大秦國朝庭是越來越弱,弱到其它軍隊都了餓斃的可憐地步。

最後,那些軍隊紛紛投靠向了張宗的軍隊。因為,只有張宗的軍隊才能飽飯,才有錢領,才有日子過。

最後,大秦國不戰自滅,被張宗黃袍加身取代了。最後張宗死了后一份秘書被一個身手很高的盜賊解密,大家才知道此人居然是靠『摸金盜墓』挖出來的張氏朝庭。

所以,也有人稱大秦國是盜墓王朝。當然,陰人祖宗的事大多數國家都是禁止的。畢竟,對於祖宗大家都是尊重的。

不過,這事兒有人起頭就不可能全面禁止,因為裡面所得的利益太高了。所以就產生了摸金盜墓這個行當。

而且,張宗當年在軍隊中還專門有培養一批摸金校尉,這些人經驗十足,一根竿子下去就能探出下邊是什麼墓,墓室離地面有多深,墓門在哪裡等等。

據說下九流之中還出現了『摸金門』這個門派。只不過上不得檯面,一直在暗中幹活。

當然,普通人盜墓是為了榮華富貴,而武林中人盜墓卻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身手。」田剛興趣盎然的說道。

「還真有道理啊,不過,你那朋友估計就是一摸金高手吧?」唐春興趣盎然。在華夏倒斗可是有警察管著的,在這裡法制根本就不健全,估計成功率將更高了。

「絕對高手,雖說功力並不是特別的高,但是,摸金經驗方面絕對能稱得上大師之流。如果你有意的話咱們合計一下,什麼時候我叫那老朋友過來咱們三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樣搞。」田剛說道。 「中!」唐春態度堅決的表了態,其實,這廝對這個行當也相當的興趣。前世時經常在小說中看到關於盜墓的事。那盜墓筆記這廝都讀了n遍了,甚至作夢都夢到尋龍點穴啥的。

田剛求突破的心情很急迫,半個月後,他的好友林大宗到了。林大宗長相平平,不過,那雙眼看上去平實,實際上,唐春能感覺到,這傢伙絕對是個老油子。只不過在掩飾『藝術』方面相當的高超罷了。

「你講的就是這位小兄弟吧?」林大宗看了唐春一眼,面無表情。

「沒錯,他是我田剛的鐵兄弟。」田剛加重語氣說道。

「說實話,我乾的就是摸金這個行當。這個行當是見不得光的。而且,很危險。那些古墓中什麼都有。比如說殭屍毒蟲機關設制等等都有可能要人命的。還有一些未知的莫名的,比如,魂魄之類的東西。我想問問,唐兄弟現在什麼境界了,有沒盜過墓的經驗?」林大宗問道,顯然對唐春有些不信任。畢竟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嘛。

「呵呵,馬馬虎虎達到三段了。比普通人強些,要說盜墓經驗,說實話,本人也還懂一些。

比如,殭屍也有年份的,而且,有人把殭屍叫作『粽子』。一般的殭屍可以用黑驢蹄子解決掉。

而厲害的殭屍就不成了,除非你的黑驢蹄子年代久遠。至於工具,要帶套繩,鏟土竿,火摺子等必備的工具。

一些特殊的除毒的藥粉,還有,殭屍不宜用火氣符之類的炸開。因為他們本身就全身充滿屍毒之類……」唐春把從盜墓筆記中看到的一些經驗給搬到這大虞王朝來忽悠人了。

「不錯啊小兄弟,想不到你還真曉得一些。嗯,我同意你加入了。」林大宗顯然有些相信了,其實唐春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半吊子吹牛的傢伙罷了。

「我沒說錯吧,我這兄弟就是不錯。不過,大宗,你先說說那處神秘的地方有何神秘之處?」田剛問道。


「其實,當年我們都是一群專業摸金盜墓的,而且有『摸金校尉』的稱號,其實是我們浩月大陸古代一個專門盜墓的門派。

據史書記載,摸金校尉起源於上萬前年,當時大東王朝的領袖曹亭為了彌補軍餉的不足,設立了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等軍銜,專司盜墓取財,貼補軍用。

而我們摸金校尉盜墓主要依靠觀風水、辨氣象,以《氣經》為宗旨,以定位古墓的穴位。

摸金校尉因屬於盜墓門派,並未有詳細的正史記載,只不過是一些民間傳說如此罷了,關鍵是這個行當見不得光。」林大宗剛講到這裡唐春忍不住問道,「不是聽說摸金是從大秦國開始的嗎?他們還被稱為盜墓王朝的。那個張什麼滴。」

「非也,大秦國黃袍加身的那位張宗盜墓都是後來人了。估計也是得到了盜墓方面的秘密才開始的。

不過,我們倒過的墓也不在少數。十幾年前。我的師兄牛胖子說是從一個古墓中得到了一張圖,是張羊皮圖。看上去應該是個墓穴的位置圖。

我們幾個湊一起合計了一下,最後找到了準確的地點,它就在北都省巴銅山一個不起眼的峽谷地帶。

而當時我們一起去的有五個人,他們是我師兄牛胖子,還有三個一個是瘦子張源,一個是陳凱,還有一個女滴叫蔡倩,別看她也干摸金這行當,這娘們長得還相當的漂亮的。

我們準備好就出發了,找了一個多月終於找到了圖上所標的準確地點。休息好后就開始下竿子,竿子套上來后發現下邊的泥土全是紅色的,很紅,像血一樣的紅,在太陽光底下刺目得可怕。


並且,那紅泥隱隱的的有紅色光霧在晃蕩似的。顯得相當的妖艷,令人心寒。當時我師兄牛胖子就說這墓有古怪。一定要慎重些。沒準兒有會出事什麼。」林大宗講到這裡喝了口湯。

「紅色也許是紅色的泥巴,這種泥巴可是不少見。至於說光霧估計是太陽光反射的結果了。霧氣嘛,人的眼光的一種感覺罷了。」唐春講道。對於摸金之類唐春倒真沒幹過,據《九天浩世訣》中的編外野史介紹,在修行界其實也有人專門干這種活計。

不過,他們倒的全是那些修真者的墓。因為,修真者每個階段都是有一定的壽元的。如果你不能突破的話壽元耗盡也照樣子得魂飛魄散而死去。

不過,修真者的墓可不是好盜的。他們在死前往往都會把自己的墓用陣法或什麼秘密的辦法保護起來。當然,修真界倒斗的也全是修士,他們本身就是一群高手。

如果能倒進去的話收穫相當的豐厚的,因為,修士死前都會把自己的好東西,比如法寶護甲秘訣甚至一些靈獸之類的好貨色都藏在墓中。隨之,武林界高手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林大宗搖了搖頭,看了唐春一眼,說,「我們本來也以為下邊是紅泥巴,不過,這泥巴也太紅了。

哪有這麼紅的泥巴,我們可是從沒見過的。結果那個叫蔡倩的女子說這莫非是人或動物的鮮血。

不過,我師兄當即搖頭。說這人血哪裡來的,這墓都上千年了還有活人嗎?

即便是有活人也不可能噴出這麼多血把泥巴都染紅了。而且,屍體還在墓室里,也不可能染到外邊去的。要把這泥巴都染紅了那得需要多少人的鮮血?

而這時瘦子張源說這會不會是下葬時用人或動物的血潑在泥土裡才這樣子的。因為,有些祭祀活動也會搞成這樣子的。

不過,我認為不可能。即便是當時有用人血潑灑的話現在都過去了上千年了,這人血也應該被泥巴吸幹了。

而上千年過去了,人血不可能還存在著早就化解了。即便是還有點殘餘的人血也呈淺淺的黑色,應該不會如此的艷麗的紅的。」

「嗯,前輩分析得對。」唐春點了點頭到也認為有理。

「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來了我們決定挖進去瞧瞧。畢竟,干我們這個行當的個個膽大。不然,哪敢跟死人打交道。當然,我們這個行當忌晦的事也不在少數。」林大宗說道,「於是留下我師兄牛胖子在外邊接應,我跟他們三個下去。 所以,開挖了,挖進去后還真是嚇了一大跳,因為,不但墓室外邊的泥巴是紅色的,而墓室是用石頭堆起來的,連石頭都紅得像血一樣。

當時我們幾個看著這赤艷艷的太詭異的狀況心裡都有些發毛,不過,摸金的都是膽子大,即便是發毛我們也鑿開了石頭。

進去后發現墓室里除了四面血紅的石頭牆壁外其它就是空勞勞的沒啥東西。

我們幾個正感覺十分的詭異之時張源不小心碰到了什麼。突然間轟隆隆一聲悶響。

嚇得我們正想撤走之時面前那道紅色石牆居然詭異的就在我眼前憑空的消失了。」林大宗說道。

「詭異的消失了,不是轉挪過去或什麼的嗎?這估計是機關設置的吧?」唐春心裡一動,問道。

「不是,如果說是有機關設置的話也會挪走或吊走或移動整面牆壁是不是?那都會發出一道輒輒聲的,不可能一點聲息都沒有的。

可是這面血紅的牆壁就那樣憑空在我們眼前消失了。張源叫了一聲不好,我們四個轉身就想撤走。

不過,發現原來挖的盜洞此刻在眼前也憑空的消失了。另外三面都是冷冰冰的血紅的石壁。

而當我們正在尋找出路之時轉身一看,太可怕了。」林大宗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能讓林大宗這種摸金高手都恐懼的東西唐春能想象到當時是多麼的可怕。

「眼前看到的全是血色一片,瘦子看了看尖叫了一聲,指著前方說是,你們看,這血堆還在蠕動著。我們細一看,頓時,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林大宗講到這裡身體沒來由的打了打顫。

「看到了可怕的東西。」唐春介面道。

「沒錯,血色好像是血液一般。我們本來以為全是鮮血,細一看才發現並不是鮮血,而這些血色的東西全都在蠕動著。

全都是些紅得賽血的小蛆蟲在蠕動著。而在成萬上億的小蛆蟲中央居然有一隻大如幾十個車輪樣的大蛆蟲。

我們認為它就是母蛆蟲了,正在我們頭皮發毛之時。那隻巨大的母蛆蟲突然張嘴了,那嘴就跟小山洞一般的大。

並且,一股子能臭死人的腥味兒撲來,我們趕緊用特殊的撒過藥粉的手帕捂住了鼻子,主要是擔心有毒什麼。

不久,母蟲的嘴裡發出了咕咕的聲響來。再不久,隨著咕咕的聲響起傳來,居然從母蛆蟲嘴裡推出一口巨大的血色的棺槨來。

棺槨通體血色,上面還雕刻著一些怪異到了極點的亂七八糟的圖案,我們也看不懂。

而母蛆蟲把棺槨吐出來后整個肚皮都癟了下去。爾後這棺槨就停在了全體蛆蟲的中央地帶。

再不久,這些蛆蟲居然個個都豎立了起來。好像在祭拜血棺似的圍著它互相糾纏著蠕動著。

並且,隨著它們的蠕動陣陣血霧從蛆蟲身體內冒出來籠罩著這口詭異到了極點的血棺。

我們四個平時膽大包天,但現在這場景還是看得腿根子都發軟。」林大宗講道。

「嗯,這種狀況的確詭異得很。不過,後來怎麼樣了?」唐春問道。

「這時瘦子張源說難道它們正拜祭的是血僵,一聽說殭屍,而且是血僵我們四個身子都抖了抖。」林大宗說道。

「血僵有什麼可怕的嗎?」田剛問道,倒是好奇。

「殭屍其實就是一些人死了后在特殊的環境下屍體沒有腐爛,只是變色了的屍體。

只不過因為特殊的環境致使得這些死人成了活死人。他們並不是活人,但也不是死人。而且,兇殘得很。普通的殭屍咱們能對付,但血僵咱們可是沒這個能耐。

我們摸金的人都稱它們為『粽子』。我說這些蛆蟲難道就是粽子培養出來的?果然,棺槨突然咔嚓響了一聲。這時,棺槨蓋子居然被什麼衝擊了一下似的飛到了空中。

棺槨中居然露出一隻血手來,我清晰的看見那隻手好像還是一隻女人的手,手指頭比較纖長。

而且,手指頭上還戴得有一隻翠綠得令人眼饞的上等玉石戒指。而且,那隻手的手指頭一動,外邊蛆蟲噴出來的血霧頓時如百川歸海一般被指頭吸了進去。

而血色的蛆蟲不久變成了白色,跟糞坑中的蛆蟲差不多樣子了。就在這時候,那隻手指突然往瘦子張源身上一招。

張源一聲慘叫就詭異的就飛進了棺槨當中。不久,咔嚓幾聲響起,我們看見。僅僅一分鐘左右時間,被扔進蛆蟲堆的張源就剩下一層皮貼在身體骨架上。

本來就瘦的張源此刻好像一活的乾屍,特別乾癟的那種,但又不是只剩下骨架,而是貼骨剩紙樣薄狀皮的乾屍。」林大宗說道,臉上顯著恐怖之色。

「那張源肯定死了。」唐春說道。

「沒死,那傢伙居然還朝著我們痛苦的眨了一下眼就掉進了蛆蟲堆里。而蛆蟲們好像見到了大補之物似的全都彈起來,不久張源就給蛆蟲包圍住了。

他痛苦的大叫著,那叫聲就是我現在想起都頭皮發麻。僅僅半分鐘,張源連骨頭帶皮的都給蛆蟲們啃食光了。


就剩下一點毛髮飄在蛆蟲堆里蕩來蕩去的。而那詭異的纖長手指頭又一招,陳凱又步入了張源的後塵。

我跟蔡青一看嚇得把武林高手製作的『火氣符』點燃了往蛆蟲堆里砸去。以前可是不敢用,這一炸鐵定把我們也給活埋了。

因為,這種火氣符雖說只是一張紙。但這紙是特製的,而且是先天高手把內氣貯存在紙上製作而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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