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以一敵三,雖然一直佔着上風,但卻沒能直接碾壓,明顯是有些經驗不足;當然三個中年男人子,明顯是老油條,配合的十分默契,完美;一人主攻下盤,一人主攻腰間,而另一個直取上盤,戰鬥就僵持了有一會,雙方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2021 年 2 月 1 日

“青山,還不幫忙,速戰速決。”青衣男子看向白衣男子喊到。

“好勒,大師兄。”青衣男子話語剛落,白衣男子拔出長劍迅速加入了了戰鬥,白衣男子的加入,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本就處於下風的三個中年男人,因白衣男子的加入,亂了陣腳,青衣男子也陣着機會凌厲出擊喝道:”凌劍式!”突然數道劍光疾閃而出,劣勢的三人瞬間就敗下陣來,應聲倒地,在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傷口,流淌着鮮紅的血液。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們哥三有眼不識泰山,請你放過我幾個,我們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做人,我們家裏還上老,下有小等着我們回去呢。”眼看情勢不妙,爲首的小個子,也就是三人的大哥,迅速跪了下來,而另外兩個大漢也跟上隊形,跪在了青衣男子面前。


“滾,還有下次,絕不輕饒。”青衣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聽到青衣男子的話,三個中年男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

“多謝兩位少俠救命之恩,羅烈沒齒難忘。敢問兩位高姓大名,來日必會相報。”經過舒緩,羅烈已經好了很多,看到青衣男子與白衣男子回來,迅速起身道謝。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兄弟不必介懷,在下葉隨風,這位是我師弟林青山,我們這次下山還有要事要辦,歇歇就要趕路了,兄弟要不忙就坐下喝兩口。”青衣男子話雖客氣,但卻沒有打算和羅烈多說的意思。

“兩位有事,那羅某就先行告辭了。”畢竟別人都這麼說了,羅烈也是明白人,正好需要趕路就和兩人分別了。

其實對於羅烈的話,葉隨風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畢竟在這強者爲尊的時代,羅烈一個普通人真幫不了他怎麼。 告別兩位青年男子,羅烈有些一瘸一拐的繼續趕路;中年男人下手很重,羅烈剛剛都咳出了血沫。

然而,還沒等羅烈走多久,在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突然就串出來了三個手握長刀中年男人。

“好小子,真是趕巧,又讓我們哥三遇到了,身上有怎麼好東西都拿出來吧!”爲首的小個子癟著嘴,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到。

怎麼趕巧,那不過都是隨口說說而已,其實被青年男子揍了以後,三人是越想越氣;認爲這都是因羅烈而起,蹲着在這裏打劫是真,當然找羅烈麻煩也是真的;畢竟,羅烈開始與店小二的對話就知道,而這裏就是去洛河城的必經之路。

“大哥跟他還廢啥話,這小子就是一個普通人,把我們害成這樣,我過去直接把他卸了得了。”說着,中年男人手握大刀,氣勢洶洶的直接向羅烈走來。

“蹦,蹦,蹦……”幾聲巨響,中年大漢應聲而倒,嘴裏吐着鮮血,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上有幾處,還不停的流淌着鮮血。

羅烈這次沒有猶豫,拿出手槍直接上膛,對準中年男人就是幾槍;對於羅烈的舉動,中年男人也是有些錯愕,但還沒等中年男人反應,就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小子,你……”中年大漢倒在地上,掙扎的指着羅烈,還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沒有了動作。

雙眼瞪着很大,就這麼緊緊的盯着羅烈,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不可思議,這顯然就是所謂的死不瞑目了吧。

羅烈也知道,自己是用槍的新手,也不可能,一槍就能把一個大活人給打死;打中不中,這還不一定呢,所以羅烈,就儘量的瞄準人體的中線打去,最後還是有些偏差。

不過,還是順利的把中年大漢給打死了,這樣的結果,羅烈還是比較滿意的;一共開了四槍,有兩槍打中了心臟的位置,還有一槍中了腹部,一槍打中了右腿,這偏差確實是有點大。

當然也不是說,羅烈的槍法有多好,更不是羅烈的運氣好;而是中年男人根本就不懂避讓,就這樣直直的正面走來,簡直就是一個死耙子!羅烈要是打不中,那才叫怪事。

看着倒下的中年男人,剩下的兩人也是一臉錯愕,雖然不知道羅烈怎麼做到的,但身爲修煉者,還是本能的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羅烈自身的修爲和實力。

沒有任何氣勢和真氣波動,還是一副很普通的樣子,還有就是剛纔的那幾聲巨響,這小子身上一定是藏着怎麼不爲人知的祕密,暗器之類的東西。

能在十丈外秒殺一個玄階高手,就是聖階高手也不能做到如此的輕描淡寫吧?要是能得到這東西,自己豈不是可以獨步天下?在也不用幹這種見不得人勾當了?這時,爲首的中年男人不經意間的思索着。

“啊……三弟!你這天殺的小賊,竟然敢暗算我三弟,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然而,另一箇中年大漢卻已經瑕疵欲裂,揮着手上的刀就向羅烈殺過來,一邊衝,一邊對着羅烈大聲叫喊着。

羅烈無語,這哪裏是暗算,這明明是明算,誰讓他這麼傻,不會躲就算了,還自己往槍口上撞,撞死了這能怪誰?羅烈心中一陣誹謗。

“死,那隻能怪他學藝不精,技不如人,這有什麼辦法?”羅烈有些得意的口水了幾句。

“小子,你胡說,暗箭傷人這算怎麼英雄好漢?”

“英雄早死,小人得志,你沒有聽說過嗎?所以我不是英雄,也不想當英雄!”羅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一臉得意的笑到。


看着羅烈的模樣,中年男人頭冒青青筋,對着羅烈,憤怒的威武着手中的大刀,繼續怒吼到:“哇呀呀……小賊,你該死,到閻王哪裏報道的時候別忘了,是西門三傑的二爺,西門衝送你上路的。”

“蹦,蹦,蹦……”羅烈又連續的開了幾槍,有了前幾槍的經驗,羅烈也感覺順手了很多;然而令羅烈意外的是,連續開了幾槍竟然沒能打中,都讓中年男人規避開了。

看着中年男子的迅速靠近,羅烈心中,頓時有些急速起來,“蹦,蹦,蹦……”這一次,羅烈沒有去瞄準中年男人,而是看着中年男人的腳步去進行預判。

“撲鼕……”中年男人腿部明顯是中了一槍,應聲而倒,但卻又迅速的爬了起來,羅烈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對着男人的頭部就是兩槍,一槍洞穿頭部,一槍直擊喉嚨,那場面就兩個字形容–慘不忍睹。

看着倒在地上的兩人,羅烈心中一陣噁心,不過還是強忍了下了,殺人剛開始是非常噁心的;畢竟這血腥的畫面,對於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有着很大的心理負擔;但羅烈沒有分心,畢竟這裏還有一個敵人;雖然心理也有着些許得意,但現在可不是輕敵大意的時候。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祖訓!怎能忘記。

“下個該你了,大叔,他們都走了,你也一起上路吧!免得一個人多孤單。”羅烈槍口對準爲首的中年男人。

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到了這份上,本就已經是生死之仇,羅烈自然也不會,就這樣放中年男人離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禍患若不除,終會成大害,放虎歸山,這是最錯誤的選擇。

怎麼西門三傑,羅烈聽到剛纔是中年男人自報家們,還真想吐槽一句:“臥槽!”

爲首的中年男人聽到羅烈這話,頓時嚇一得一個寒戰。

經過兩次的交手,中年男人也看出了端倪,其實就是,羅烈手上的黑色小東西惹出來的禍,那就是一個寶貝呀!中年男人看着兩眼都快放出了綠光。

不過還算鎮定沒有往上衝,要不然就和前面的兩個兄弟一樣死翹翹了。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呀!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大家子要養;這……這就是我身上的全部銀子,算是我們兄弟幾人有眼不識泰山,孝敬您老人家的。”中年男人見勢不妙,放下手中的刀,跪着說到,說着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布袋。

“那你給我把銀子扔過來吧,我就饒你一命好了。”羅烈指着中年男人,示意中年男人把手上的東西扔過來。

鐵骨錚錚的歲月 ,羅烈也不好趕盡殺絕,轉念一想,在這樣的古代,說不定人家還真有一大家子要養呢。

在說,羅烈在這裏無親無故,可不怕中年男人來找自己報仇!人海茫茫像羅烈這樣沒有根的人,根本就無從尋找。

“多謝少俠饒命!多謝少俠饒命!”中年年人男人,千恩萬謝的說着,同時也乖乖的,按照羅烈的吩咐把銀子扔了過來。

羅烈先用腳踩了踩,然後從地上撿起來打開一看,不錯是有幾定銀子,於是就放到了自己的衣服的口袋。

看見羅烈把銀子收入口袋,中年男人心中一定:“我這兩個兄弟的身上還有,要不我給少俠您找找?”中年男人一臉討好的看着羅烈。

“那好,你去給我取出來吧!”看着兩個中年男人死去的模樣,羅烈胃裏就是一片翻滾,要不是思緒緊張,沒來得及注意,可能都已經吐了一地,於是就答應了中年男人的提議。

看到羅烈答應,中年男人從地上起身,向兩個死去的兄弟走了過去,熟門熟路的從他們身上找出了兩個小布袋,然後來到羅烈的身前,伸手交給羅烈。

羅烈伸手去拿,錢袋也剛好拿到手,胸口一涼,感覺有一股危險的力量向自己的胸部打了過來。

羅烈本能的知道不妙,CTMD竟然被人家給陰着了,立馬對着那中年男人扣扣動板機,槍中的剩下的子彈一齊飛出,中年男人雖然早有防備,不過在羅烈的掃射之下,還是被打成了篩子,死不瞑目。

羅烈也很不幸的中了一掌,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十幾丈之遠;五臟俱焚,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鮮血中還夾雜着一些小小的內臟小碎塊。

也不知道羅烈從哪裏來的力氣,立馬就向着大山的方向跑去,羅烈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羅烈有種靈魂被抽空的感覺,接着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小客棧……

白衣男子坐在桌前,會有點慵懶的看着青衣男子:“大師兄這馬騎着,感覺我的屁股都快成兩半了,這不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就先多歇會唄。”

畢竟奔波了一個多月,眼看洛河城就在眼前,白衣男子是真的有點憋不住了,於是就開始耍起了小性子。

“青山,我們這次奉命前來,當然要先把事情辦好,回去隨你怎麼玩。”青衣男子卻是一臉正色。

“大師兄月神國那些地方,怎麼能和洛河城相比,洛河城可是紅星,月神,星雲三個國家的樞紐交通要塞,要不我們到洛河城先呆兩天在回去。”白衣男子提議。

突然一陣巨響,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洛河城的放向。

“大師兄,這是什麼聲音?好像就在前面,咱們過去看一看。”聽到異響,白衣男子立刻來了精神提議到。

“好,不過要小心些,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怎麼事。”葉隨風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大師兄,你可是咱們古劍派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年紀輕輕的就衝擊了玄階九品;聽師尊說,你現在已經足以縱橫四海了,在四十歲衝擊聖介都大有希望。就剛纔一戰,大師兄可是盡出風采。”林青山卻是不以爲意的奉承道。

“青山你可別這麼說,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還有很多隱世高人存在也是不一定,你可知到丹藥門的事?”

“十三年前,一夜之間,丹葯門上上下下幾千人,盡數被滅,聽說從那以後,天雷山每夜必起狂風,雷聲滾滾,傳言是丹藥門幾千亡靈的怨氣所致,陰沉得可怕。”林青山語氣有點沉重。

“知道就好,丹藥門雖以藥而聞名於世,但實力卻絕對不弱於任何一個門派,要不然也不可不能成爲四大門派之一,雖然名次排名最末,但要一夜之間就滅掉一個超級門派談何容易?”葉隨風點了點頭繼續解釋:“而且丹藥門結緣觀廣,有各方庇護。如果以我們古劍派的實力,青山你以爲可以做得到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丹藥門說滅就滅了,輕描淡寫,竟然沒有一點風浪,青山你以爲如何?”葉隨風慢慢分析,接着對着林青山反問說到。

“是呀!這得要有多大實力才能做到這點,在沒有驚動任何一方勢力的情況下,輕易間就抹掉了一超級門派?”林青山也喃喃自語的說着。

既然如此輕易的抹去丹藥門,那要是抹去古劍派豈不是一樣容易?林青山也不敢在想下去了。

“所以我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務必謹慎,不可高傲自大。”青衣男子拍了拍林青山的肩膀。

“青山謹記大師兄教委,聽從師兄吩咐。”林青山向青衣男子拱了拱手微微鞠躬說到。

兩人走了不久,就來到了剛纔羅烈所在的地方,不過羅烈在他們趕來之前就逃走了,只剩下西門三傑的三具屍體。

“這……這三個不就是剛纔的那三個中年大漢嗎?怎麼就死了?這三人的實力還算是不錯啊,一個是玄階六品中期。兩個是玄介三品巔峯,算得上是實力不錯的組合,這跟本就沒有戰鬥過的痕跡,應該都是瞬間斃命,好生恐怖……”林青山對着青衣男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說到。

“是呀,青山快過來這裏看,好精緻的小東西,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刺鼻的氣味,看這幾個人死的距離來看,有兩個在十丈之外就應該被秒殺了,還有這一具屍體,你看他根本就沒有拿刀,應該是放下刀走的過來的!與另外兩具屍體,比起來這具屍體明顯慘很多,應該是做什麼惹怒了對方所致。”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十丈之外秒殺對方,這等實力何等恐怖?林青山不敢想像。

……

羅烈在朦朦朧朧之間, 諸天文明記

所過之處,還感覺有怎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中源源不斷的滲透而出,就像上廁所拉的一樣暢快!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羅烈從灼熱與刺痛中清醒,又被灼熱與刺痛折磨得暈死過去,歷經幾次昏醒之後,羅烈終於累得暈睡了過去,睡得很是香甜踏實。

在沉睡之中,羅烈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整個空間似乎不是很大,差不多了就兩百個平方左右。

但走過去似乎感覺需要好久好久,甚至是可能永遠也走不到對面,又似乎很近很近,也就是多走幾步的感覺。

四面都泛着聖潔的白光,白得透人心魄;整個空間都覆蓋着潔白的霧氣,而空間的一個角落,豎立着一塊黑色的石碑,黑得攝人心魂!

聖潔的白光對它竟然毫無效果,根本無法將它照亮,就像一座巍峨不動的大山,帶着吞噬一切的氣息。

羅烈慢慢的向着黑色石碑走了過去,石碑上刻着幾個大字,還泛着微微點點的寒光“混元空間。”

羅烈不經意間探出手,想摸一摸這石碑,手剛剛碰到石碑的一瞬間,羅烈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想收回手,卻怎麼都無法收回來,就這樣一直保持着這個的觸電姿勢。

白霧從羅烈的毛孔中不斷的狂涌而進去,還不斷的中擊着羅烈的全身經脈,每一次衝擊,羅烈都感覺全身的漲痛,感覺就像是下一秒,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就會像一個氣球,車胎一樣炸開!

然而就這樣堅持了好久好久,一直處於爆胎的邊緣,卻又一直都沒事。

羅烈的腦袋中浮現出一段文字“洞中藏經,混元書海,《混元戰決》。”

緊接着一句句朦朦朧朧的口訣,出現在羅烈的意識當中,數不清的字符圖形在他的眼前劇烈的旋轉起來,然後一股腦的猶如填鴨一般的硬灌進入了他的大腦。

就像是一輛疾馳的火車,突然衝進了一間茅屋之中,竟然衝進去就沒有了動靜,羅烈不由頭暈目眩,腦袋如炸開般,直接就暈了過去。

……

洛河城東……

“大嬸,怎麼這裏的藥鋪都不開門呢?太夫都去了哪裏?”葉隨風與林青山來到一個小藥鋪前,對着一箇中年婦女問到。

“這個林老神醫都已經離開了近幾個月了,現在就剩下一個小藥童,也不知道這些天怎麼了?也沒見開門了。”中年婦女對着青衣男子解釋。

“啊,幾天都沒開門了,到底是去了哪裏?不會出了怎麼事情了吧。”林青山聞言接着問到,葉隨風聽到這話也是眼皮一跳。

“林神醫和那小葯童可是大好人,你可別瞎說;我們這裏的人,可都指望着林神醫呢,不但醫術好,人也好價格又實惠,這樣的大好人,怎麼可能會出怎麼事。”中年婦女一聽林青山的話,一臉激動的黑着臉說到。

“我這不就是隨口一說,大嬸你用得着這麼激動嗎。”林青山很是無語,訕訕的笑到。

“隨口一說也不行,我家裏的老頭子就等着小藥童回來治病呢。”中年婦女依舊一臉氣憤的看着林青山,都有種要把林青山吃下去的感覺。

“大嬸,你怎麼不去找別的大夫看看,這麼等着也不是辦法啊!這洛河城這麼大,好的太夫應該是不少的吧。”葉隨風看着中年婦女激動的模樣子也勸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不是不找,而是找了也沒用,以前可也沒少找,就連以前的孔神醫,孔老頭我都請來過,也是沒有用,緩緩病情倒是還可以。”中年婦女一臉無奈的解釋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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