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卓:“我認識劫走劉智明的那個糟老婆子。今晚,出來吃夜宵,我給你一樣東西。”

2021 年 2 月 1 日

凌楓:“好。”

夜晚,蕭卓在夜宵攤點了一堆的烤串,凌楓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

凌楓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蕭卓見他的腿雖然沒有完全康復,但行動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凌哥,坐。”蕭卓替凌楓拉了一張凳子。

凌楓抱歉道:“對不起,今晚局裏事多,所以我來晚了。”

蕭卓寒虛問暖道:“凌哥,腿怎麼樣了?”

凌楓:“託我哥的福,腿好多了。”

自從凌逸親自給他醫腿之後,康復速度確實快了不少。

蕭卓:“嗯,祝早日康復。”

“多謝。”凌楓的臉色很差,臉上還有些許悲痛的情緒。

蕭卓問:“凌哥,你怎麼了?”

凌楓長長地嘆了一聲:“你看新聞了吧,劉智明被劫走了,我們有個兄弟犧牲了。”

“凌哥,節哀順變。”說罷,蕭卓遞了一卷畫像給凌楓。

凌楓攤開畫像一看,上面畫着的,是昨夜帶走劉智明的那個女司機!

昨晚,那個老婆子戴着口罩,所以凌楓沒辦法畫出她的全臉。想不到,蕭卓竟然畫出了那個老婆子的正臉和側臉,惟妙惟肖,與真人沒有什麼區別。

“蕭卓,你畫得真像。”凌楓誇讚道。

蕭卓:“並非像,那個老婆子,就長這樣。”


凌楓收好畫像,疑惑道:“你怎麼會認識這個老婆子?”

蕭卓咬了一口烤肉,含糊道:“這個老婆子,就是之前在城郊荒地,嚇死你同事的罪魁禍首。” “真的?”凌楓震驚了,一個看起來瘦骨嶙峋的老人,居然會用如此陰狠的手段去害人。

凌楓頓時怒氣衝衝:“這個老婆子害了我一羣同事,我一定要將她親手緝拿歸案!”

蕭卓示意凌楓不要衝動:“凌哥,你冷靜一點。這老婆子可不是普通人,人家的本事大得很。”

蕭卓似乎對這個老婆子很熟悉,凌楓不由多問了幾句:“蕭卓,我想知道關於這個老婆子的所有事。”

蕭卓嘴角一扯:“其實我對她也不是特別瞭解。我只知道,她會招鬼,而且,她背後的人,還挺厲害。”

蕭卓說得神神叨叨的,凌楓不禁疑惑:“你怎麼知道她背後的人很厲害?”

“那還用問嘛,當然是和她背後的大BOSS交過手唄。”蕭卓啃着烤雞腿,嘴裏吧唧吧唧地說:“凌哥,不如這樣,你僱我幫你抓捕王神婆和劉智明,等抓到他們之後,你們給我一筆報酬,怎麼樣?”

蕭卓心想,逮到這麼好的一個賺錢機會,不好好珍惜,那真是可惜了。

凌楓一怔,沒想到蕭卓還挺有生意頭腦。不過,讓局外人干涉他們巡捕的工作,領導那關恐怕不好過。除非,蕭卓有過人的本領,並且確實能協助他們辦案,領導纔會同意他的請求。

凌楓覺得有些好笑:“在僱用你之前,我只想知道,你有什麼特殊的本領。”

“嗖——”凌楓面前一陣疾風掠過,蕭卓伸手往身側十米遠的木樁子一指:“喏,那就是我的本領。”

蕭卓順眼望去,一支筷子插.進了木樁裏,“咚!”木樁頓時碎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凌楓心中一咯噔,蕭卓這招式,簡直如同武俠劇裏的暗器高手!



難怪他能活到250歲,蕭卓,不是普通人!

凌楓非常爽快地答應了蕭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協助我們抓到王神婆和劉智明,我們局裏會給你懸賞十萬現金。”

蕭卓樂了:“好啊,一言爲定。”

凌楓抿了抿脣,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你送我回家之後,我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蕭卓笑了笑,原來凌楓心裏還惦記着這檔子事呢。

“那可不,凌哥把該說的都說了,把不該說的,也說了。”

蕭卓一臉玩味,凌楓都不明白他到底在開玩笑,還是含沙射影說自己當時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

凌楓尷尬地搓了搓鼻子,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戳破的好。畢竟,他也無法解釋,自己爲什麼能看得到別人的壽命。

“不好意思,我這人,喝了酒就容易說胡話。”

“沒事,原諒你了。”蕭卓吊兒郎當地笑了笑。

“吱——”剎車聲響起,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路邊。

車上下來了四個氣勢洶洶的男人,他們人高馬大,肌肉憤張。手上拿着一米長的鋼管,大步走向了凌楓和蕭卓。

凌楓看向了那四個男人,他們手上都紋着張牙舞爪的龍騰刺青,看起來像在道上混的。

蕭卓咬着手裏的雞腿肉,吃得津津有味。那領頭的男人走到蕭卓身側,一巴掌拍掉了蕭卓手裏的雞腿。

蕭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到嘴的雞腿飛到了地上,心疼得很啊!

“啊!我的雞腿!”

“吃吃吃,吃你麻痹!”大漢一開口就爆粗,素質極差。

凌楓站起身,拿出了自己的巡捕證,嚴詞正色道:“想鬧事?”

“咚!”大漢出手極快,一拳打掉了凌楓手裏的巡捕證,凌楓想出手反擊,卻被大漢的兩個小弟給擒住了雙臂。

眼前來的這幾個大漢,功夫都不差!

領頭的大漢輕蔑地掃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巡捕證,擡腳一踩,反覆碾壓,眼底盡是鄙夷。

“你在做什麼?!”凌楓怒了,巡捕證就是他們尊嚴的象徵,如今卻被這混混當成垃圾一樣踏入足下,凌楓怎能不氣。

大漢冷笑:“你眼瞎嗎?看不見我在踐踏你的尊嚴?”

“你們是什麼人?”凌楓沉聲問。

大漢十分囂張地說:“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將他們帶走!”

大漢一聲令下,那幾個小弟作勢要將蕭卓和凌楓給押走。

“哎哎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大庭廣衆之下想綁架啊?”蕭卓搓了搓手上的油漬,淡定自若地看着領頭的大漢。

“呸!老子讓你走,你他嗎就得跟着老子走!再廢話,老子就卸了你的胳膊!”大漢凶神惡煞,說話的語氣也極爲兇狠,把夜宵攤裏的其他客人給嚇得一鬨而散。

“哦,如果我不走呢?”蕭卓一臉玩味地看着他。

“狗東西,看老子不把你的頭給打歪!”大漢滿嘴污言穢語,話不多說,他直接操起手裏的鋼管一棍子敲向了蕭卓的頭。

蕭卓眼疾手快,單手握住了大漢手裏的鋼管。大漢手勁一使,他愣住了。

手裏的鋼管彷彿被固定在了蕭卓的手裏,任憑他使出了吃奶的勁,都沒有辦法從蕭卓手裏抽出他的鋼管。

“你奶奶的……哎喲!”

“咚!”地一聲悶響,大漢捂着腦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蕭卓出手迅猛,速度極快,不過一秒鐘的功夫,他就抽出了大漢手裏的鐵棍,往大漢的額頭上狠狠一敲。

大漢根本來不及看清眼前的一切,腦袋上就捱了一鐵棍子。

“尼瑪!給我敲他!”大漢惱羞成怒,他和他的小弟們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酒瓶子衝向了蕭卓。

蕭卓穿梭在人羣裏,他手裏拿着鋼管,就像打地鼠一樣,對準一人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敲。

打到最後,這羣大漢都趴下了。

領頭的大漢躺在地上抱着頭哀嚎連連,蕭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舉起手裏的鋼管,正要一棍子落下。

大漢急忙伸手一擋,嘴裏不停求饒:“哎……別……別打了,我……我們也只是打工仔,拿錢辦事啊!”

蕭卓扔掉了手裏的鋼管,踢了踢大漢的屁股,問:“誰派你們來的?”

大漢哭喪着臉,支支吾吾地說:“許……許家老爺……” 凌楓和蕭卓面面相覷,原來是許曼莉和許世廷的親爹要來找他們報仇了。

蕭卓又往大漢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你回去和你家老爺子說,讓他在家裏等着,我會親自上門好好招待他的。”

在大漢耳裏聽來,蕭卓的口吻十分挑釁。“好好招待”這四個字的含義十分明顯,這是要把許老爺子爆錘一頓的節奏啊!

大漢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我……我一定會把你的話,傳達給許老爺子的。”

說罷,大漢如臨大敵般,急忙帶着那幾個小弟跌跌撞撞地跑了。

凌楓皺眉道:“蕭卓,許家老爺親自出馬,事情就不好辦了。”

蕭卓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凌哥,擔心啥呢,該來的總會來,是時候和許家做個了結了,不然他們真把自己當天皇老子,整天爲所欲爲。”

一想到許家的那些事,凌楓就一籌莫展:“許家涉.黑的事,在帝都並不是祕密,但局裏一直都沒有將他們繩之以法。明面上說是證據不足,但其實是,局裏有許家的人,他們隱藏得深,給許家充當了保護傘。”

蕭卓拍了拍凌楓的肩:“凌哥,許家嘚瑟不了多久了。”

蕭卓這番話意味深長,凌楓聽得一臉茫然。聽蕭卓這麼說,彷彿他有對付許家的法子似的。

“凌哥,我回去洗洗睡了啊,明天還得去許家見許老爺子呢。”

凌楓不放心讓蕭卓單槍匹馬的赴會,他急忙說:“蕭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蕭卓:“行,你善後。”

蕭卓道別了凌楓之後,並沒有回蘇家,而是去了孟璃家。

蕭卓按下門鈴,沒過一會兒,屋子裏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嗎?”

蕭卓微微一愣,這不是孟璃的聲音。

下一秒,門打開了,裏面是一個陌生女人。蕭卓以爲這女人是孟璃的合租對象,問道:“小姐,請問孟璃睡了嗎?”

女人說:“哦,來找孟璃的啊?她今早搬走了,不住這兒了。”

臥槽,這麼快就搬走了?蕭卓心裏一頓罵罵咧咧,這臭老妹肯定故意躲避自己,所以才急着搬走。

“她搬哪裏去了?”

女人不耐煩地說:“我哪裏知道,你問她去。”

“砰!”女人關上了門,很明顯是在趕蕭卓走。

蕭卓無奈,只好掏出手機,給孟璃打了個電話,結果,她連手機號碼都換了,存心不想讓自己找到她啊!

蕭卓嘟囔道:“唉,還想再問你要一支靈力水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我甩開了?”

明天去許家,他肯定凶多吉少,只希望在禁令啓動前,能解決好所有的事。

……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