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海進入朝鮮,近海,收了法,立馬就聯繫上了那個李主任,見又是五千噸,李主任那個熱情啊,讓陽頂天真心有些受不了。

2021 年 2 月 1 日

駁了油,打了款,李主任又送了陽頂天兩支高麗蔘,這一次說是百年的,陽頂天看了一下,品相確實不錯,他也沒拒絕,收了,可以留給舒夜舟慢慢的泡茶喝。


舒夜舟先前給他弄得狠了,睡得安心,雖然駁油吵吵嚷嚷,卻一直酣睡,沒有醒來,陽頂天也沒有叫她。

隨後離開朝鮮,回程再又作起法來,進入公海,收了法,又去看了一眼那艘老美的核潛,還給海帶包在那裏,動彈不得。

一般來說,潛艇如果給海帶海草纏住,是可以派水鬼出來清理的,但這一次海帶包裹得太嚴,水鬼根本出不來,這艘潛艇想要脫險,只能靠其它軍艦或者潛艇來救了。

“叫你到處亂逛,給頂哥呆着吧。”

陽頂天哈哈一笑,也就不管了,這會兒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設定了自動導航,脫了衣服,到牀上,把舒夜舟一摟,這女人全身軟綿綿的,給他摟着,鼻中還發出一聲膩音,然後四手八腳的纏上來。

舒服啊。

陽頂天滿足的吁了口氣,閉上眼晴,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了,鼻中卻聞到炒菜的香味。

照理說,以他靈覺的敏銳,身邊稍有一點動靜,就會自動生出感應,可偏偏舒夜舟從他懷裏起身,他居然不知道。

這沒什麼不合理,其實很正常,因爲他的心裏,對舒夜舟是很放心的,靈覺自動忽視了舒夜舟的一切動作。

這種情形,在他很多女人身上都有,例如越芊芊她們,經常就比他先起來。

別人是女人越多,陽氣耗損越多,睡眠也就越淺。

桃花眼反過來,玩的女人越多,玩得越爽,陽氣就越足,睡得越香甜。

“懶烏龜,起牀了。”舒夜舟進來了,捏他鼻子。

陽頂天先前裝睡,這時突然伸手,一下把舒夜舟摟在懷裏。

“呀。”舒夜舟驚叫一聲,隨即就咯咯笑起來:“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陽頂天耍懶:“不起來。”

“起來嘛。”舒夜舟哄他:“我做了小炒牛肉,還有紫菜蛋花,還有拍黃瓜,還有帶來的滷豬腳,好多好吃的東西呢。”

“還要。”陽頂天嘟嘴。

他的樣子讓舒夜舟好笑,道:“還要什麼?”

“還要吃奶。”

舒夜舟咯一下笑了:“沒有。”

“我不信,明明這麼大,就有。”伸手去掀舒夜舟衣服。

“別鬧了,咯咯,真的別鬧了。”

舒夜舟笑得岔氣,最終卻不得不滿足他,而等真正下牀,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菜都涼了。”舒夜舟無力的捶他:“都怪你,我也沒力氣了,你自己去熱一下。”

“不要熱,涼的味道更好。”

陽頂天心滿意足,好說話得很。

抱着舒夜舟去洗了澡,吃了飯,船已經進入了巴比延,碼頭上,樸起行依舊如一尊望夫石一樣站在那裏,讓陽頂天看了好笑。

隨後的日子,又跑了幾趟,賺了將近兩億了,這一天,舒夜舟突然對陽頂天說:“明天你自己去跑一趟好不好,我有點事要去辦。”

“行,反正是自動導航,我一個人搞得定。”

陽頂天應得爽快,心中卻有了陰影。

果然,回來的時候,還沒靠近碼頭,就接到了舒夜舟發來的短信:“老宋,我去大馬了,我老公在那邊,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嫁給你。”

陽頂天心中嘆氣。

他先就有預感,出海的頭一天,舒夜舟接到個電話,而且電話打得很長,還是到外面打的,舒夜舟好象在發脾氣。

當時陽頂天就感覺到,那個電話應該是嚴三毛打來的,他只是猜,舒夜舟把嚴三毛罵了一頓,會不會徹底分開。

但舒夜舟說讓他一個人出海,他就覺出不妙了,這會兒收到短信,徹底證實了這一點。

在舒夜舟心裏,嚴三毛纔是她惟一的男人,無論是陽頂天,還是老宋,即便把她抱上了牀,把她的身體折騰得要死要活,卻始終無法從她心裏把嚴三毛趕走。

最終,她發了脾氣,把嚴三毛罵了一頓,卻還是跟着去了。

“如果有來生。”陽頂天苦笑:“來生那個賤人,我要怎麼才能等得到她啊。”

而叫他更加嘆息的是,舒夜舟還給他的帳戶裏打進了兩億比索。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掙到的錢,她全打給他了。

這個女人啊,真的讓陽頂天又愛又恨。

不過陽頂天知道舒夜舟的帳戶,又打了回去,然後發了個短信:這是來生的船票,希望能趕上你的座船。

舒夜舟沒有再把錢打回來,而是發了她一張自拍照,她在風中,看着他,笑容燦爛。

“姐,願你這一生,永遠有這麼樣燦爛的笑容。”

陽頂天不信佛,這一刻,卻合掌祈禱。

跟樸起行喝了一頓酒,大醉一場,半夜醒來,突然想:“對了,我要幹嘛來着?”

想半天想起來了,他是來殺蛋沙的。

剎時間殺心竄起:“蛋沙。”


起牀,洗了個澡,閃進戒指裏,穿窗而出。

他這段時間,沒有去找蛋沙,因爲海爺是蛋沙的手下,而他要幫舒夜舟賺錢,要從海爺手裏飛船。

如果殺了蛋沙,必然引發黑鯊幫的動亂,說不定就飛不到船了,所以,陽頂天有意無意的忘了蛋沙。

現在舒夜舟走了,一切都隨風而去,蛋沙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而他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也打聽到了一些蛋沙的消息。


蛋沙並不住在巴比延,而是在巴比延東向三十多公里的一個小島上,那裏是黑鯊幫的老巢,老老少少一萬多人,全是黑鯊幫幫衆和他們的家屬,等於就是蛋沙的私人領地。 島子名叫大魚頭,陽頂天過去,島上黑乎乎的,也沒有電,但一則的碼頭上卻很熱鬧,一艘巨大的油輪,正靠上碼頭。

陽頂天過去一看,剛好就看到了蛋沙,蛋沙正從油輪上下來,滿臉紅光,意氣飛揚。

陽頂天聽了一下就知道了,蛋沙這次是弄了一艘油船回來,這是一艘十萬噸的巨輪,裝滿了油,卻只花了蛋沙兩億比索,爲什麼這麼便宜,因爲這些油,是油耗子偷來的,等於是賊髒。

現在國際上的油價,一桶要七十美元左右,一噸七桶,也就是差不多五百美元,十萬噸原油,價值五千萬美元,蛋沙卻只用兩億比索買了下來,十分之一的價都不到,這是何等的暴利,也就難怪蛋沙那麼意氣飛揚了。

船靠海,蛋沙進了自己的莊園,他的莊園極大,也極爲豪華,他一回家,莊園裏的電燈就亮了起來,用的是發電機。

蛋沙和一幫子手下胡吃海塞一通,然後摟了兩個豔女上牀。

蛋沙先前喝的酒,應該是壯陽的,在牀上極爲威猛,不過事後就如死了一樣,立馬就睡了過去。

壯陽藥一類的東西,都是虎狼之性,當時狂暴,事後對身體的損傷是相當大的,蛋沙這個情形,是必然的結果。

陽頂天看了一場好戲,等蛋沙睡過去,他進屋,把蛋沙收進戒指裏。

本來是想殺了蛋沙完事,但那艘油輪讓他起了個念頭,前頭幫着舒夜舟走私到國內,算是欠了齊備他們一個人情,那就用這艘油輪和油來還好了。

收了蛋沙,到油輪上,油輪上大約有十多個人,都喝醉了,東倒西歪的。

蛋沙收了油,會送去自己的私人煉油廠,煉油廠不在大魚頭島,而是另外的島上,狡兔三窟,蛋沙可以說是深得其中的精髓,這些油輪上的水手不是這邊島上的,天明就要開走的,所以沒下船。

陽頂天把蛋沙扔出來,再把船長水手全弄醒過來,讓他們開船。

蛋沙還在昏睡中,陽頂天並沒有把他弄醒讓他來威逼那些水手船長,而是直接拿了把步槍出來,槍口比蛋沙更管用。

那些船長水手眼見蛋沙都給抓來了,又面對槍口,哪裏還敢反抗,立刻開船。

這種大型油輪,馬力強勁,看着笨重,速度可不慢,可以達到二十到三十節,離了島,陽頂天讓船長開到三十節的最高速,天亮時分,就開到了幾百公里之外。

開了一天,第二天,陽頂天給餘冬語打了電話,餘冬語聽說他跑到菲律賓把蛋沙抓來了,失驚大叫:“你說什麼,你把蛋沙抓來了,還劫了一艘油輪?你沒睡醒吧?”

莫怪她不信,這也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一個人,跑去蛋沙的匪巢,不但把蛋沙抓了來,還劫了蛋沙的一艘大油輪,這簡直就是天荒夜談啊。

陽頂天也知道她不信,就拍了船上的情景,然後還把蛋沙弄醒來,拍了一段視頻,給餘冬語發過去。

餘冬語這纔信了,急叫道:“我馬上彙報,請求支援。”

“支援個毛線啊。”陽頂天呵呵笑:“你們西灣派出所不是有一艘水上巡邏艇嗎,你叫上那所長,帶上幾個人,到東江口來就行了,那功勞就全是你的,何必分給別人。”

“可是……”餘冬語可是半天,終於可是不下去了。

她先前是驚到了,著名的國際走私販頭子加一艘巨輪,這實在太驚人了,這會兒給陽頂天一說,再一想,這確實是天大的功勞啊,即然陽頂天把人捉回來了,又何必再分給別人呢。

“你等着,我馬上來。”餘冬語也激動了。

近中午時分,餘冬語的巡邏艇終於迎上了油輪,餘冬語帶了幾個警察上船,看到真的只有陽頂天一個人,所有警察都驚得目瞪口呆。

餘冬語素昔膽大,這一次也驚到了,悄悄掐一把陽頂天:“你要死了啊,冒這麼大險?”

“這傻逼居然敢派人給你放**,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陽頂天表功。

餘冬語果然一下就感動了,熱辣辣的瞟他一眼,嗔道:“傻瓜。”

已經上了油輪,也就可以報告了,餘冬語向上報告,他們是收到線報,知道有人走私纔出的警,然後巧之又巧的抓獲了國際著名走私販蛋沙。

她之所以這麼報,是陽頂天堅持的,上次舍利塔,陽頂天還想要個功勞,而現在,完全不需要了,所以,他把這個功勞完整的送給餘冬語。

如果是一般人,這樣的功勞餘冬語也不會要的,但陽頂天跟她的關係不同,陽頂天爲了她,竟然幹冒奇險,深入匪巢把蛋沙抓了來,她心中感動到極點,再一個,她現在知道陽頂天人脈極廣,完全不需要這點子功勞了,也就沒有客氣。

把油輪開進港口,包括蛋沙在內,所有人販全抓進局子裏,餘冬語也就跟車走了,這案子實在太大,別說東城公安局,就是公安部都立刻得到了彙報,可是有得忙呢,沒時間陪陽頂天。

看着警車遠去,陽頂天傻了半天,其實怪他自己,他要把所有功勞能餘冬語,不願攪合在裏面,所以不好跟警車走——這麼大案子,他一個無關的人,跟着跑算怎麼回事?

剛好這段時間盧燕她們去拍外景了,也不在東城,陽頂天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就打個車,往馬晶晶這邊來。

馬晶晶這段時間一直在盯着裝修,陽頂天打了電話,便往涉江苑這邊來。

鍾鬱青也在,看到陽頂天,開玩笑道:“唷,咱們的大忙人終於現身了。”

陽頂天歉意的衝馬晶晶笑笑,馬晶晶倒是不在意,看着他臉,道:“你天天在外面跑啊,怎麼曬這麼黑了?”

鍾鬱青一看,也叫了起來:“唷,你不是改行當水手去了吧。”

不愧是設計師的眼光,還真是夠尖的,陽頂天只好笑着解釋:“嗯,這段時間差不多都在海上。” 馬晶晶知道陽頂天到處亂跑的,也沒有細問,帶着陽頂天看了一下裝修,還早得很,要裝修完,至少要半年以上,馬晶晶要求太高了。

看了一圈,叫上鍾鬱青,一起出來吃了飯,鍾鬱青離開,馬晶晶就帶了陽頂天回公寓,有日子沒見了,雖然每天晚上靈體都可以在戒指裏見面,但靈與肉終究有區別。

馬晶晶的性子,其實也還蠻喜歡這種靈體昇華交流的感受,這一點上,她跟凌紫衣確實很象。

但她也喜歡真實的陽頂天抱着她的感覺,陽頂天問過兩者之間的區別,馬晶晶的回答是,靈體交融,確實舒服,但肉體歡合,那種熱辣辣的感覺,她也喜歡。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俗也俗得,雅也雅得的女子,現實中的她,還確實就是這樣子,一般懶得跟人爭,而一旦是她認定的事情,她就會竭盡全力,然後也確實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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