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的遠房祖母是後天開始做大壽,要擺足七天七夜,元元估計父親要有段時間忙活,不過父親去別人家幫忙做菜也是常有的事,他當時也沒有太過在意。

2021 年 2 月 1 日

誰知隔天傍晚應該是那老太太大壽的當天,父親那名帶去幫忙的學徒驚恐的跑了回來告訴元元,他父親下毒毒害那家老太太,當場被那戶人家給活活打死。

學徒趁亂逃了出來。學徒妻子在元元酒樓幫工,他此時回來是想帶着妻子一塊逃走,學徒還說那家主人勢力在城中很大,估計很快就要找上門來,勸元元跟着他一起逃走。

說道此處元元已經有些哽咽了,眼睛發紅,渾身顫抖,李一然不知如何安慰,只是陪着他一起喝酒,元元一口灌下杯中烈酒,接着講了下去:

他當時只是個平民,無權無勢,又沒有修行的天賦,父親死亡的噩耗讓他悲痛不已,不及多想父親爲何要毒死毫不相干之人,慌忙帶着妻女母親逃往鎮外,躲避那家豪強的報復。

逃到半夜累的不行,只好在一處荒郊休息,還未坐定忽然飄來一詭異人影,那人靠近,只見是一位面容清冷的中年男人。

那人自言是被元元父親毒死老人的後人,前來報仇,元元想要帶着妻女母親逃跑,誰知竟被那人用法術輕易制住。

那人先是折磨元元母親,一點點捏碎她全身骨頭,在其哀嚎聲中用風刃將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了下來,肉一旦被割下就被那人用火球燒成灰燼……

殘忍地殺害元元母親後,那人又用同樣的方法折磨死了元元的妻子和兩個女兒,期間元元被那人用祕法控住根本動彈不得,想要昏死過去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着親人最終被烈火燒成了灰燼。

元元泣不成聲,大口大口的連喝幾杯烈酒,

李一然拿走酒瓶,勸慰道:

“逝者已矣不要再想…你最後又是如何逃脫的?”

“咳咳,我,也許是老天想要我繼續苟活下去,…,那魔鬼殺光我至親之人,想要上前再慢慢折磨我,好像是他傷勢發作吐了幾口血,

他說自己要躲避仇人必須儘快療傷,見我如行屍走肉一般,覺得留下我的狗命或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呵呵,我在原地呆坐了三天三夜,想到了自殺,可是我既然僥倖活了下來,就要替枉死的親人報仇…

我找到那做大壽的大戶人家,誰知已經變成一片焦地,從附近之人得知三天前那老人被毒死的當晚,

有人狂性大發殺光了那戶人家所有的人,連前來賀壽的親朋和趕來阻止的差役都被殺了個精光…

輾轉數天我從街坊口中得知那被毒死的老人應該有個身份顯赫的後輩,我猜測應該就是那個魔鬼,他先殺光了這戶人家再去殺死了我,我的至親,附近之人也不知那人身份。

我縱然識得仇人相貌但人海茫茫怎麼尋找,直到前幾年,我才無意得知那仇人身份,

果然是一個身份尊貴實力強大的惡人,我如今只有靠上現在的組織,纔能有機會報我的血海深仇!”

“你那仇人叫什麼名字,哪門哪派,告訴我,沒準可以幫你。”

“不用了,謝謝,李兄弟你會空間法術,不過沒什麼攻擊手段,恐怕傷不了那人,沒事,我自己的仇自己來報。”

“那好吧…我就先預祝你大仇得報。” 二人又喝了一會兒,元元酒量驚人只是半醉,加上明天還有大事要做也就沒有再喝,吃了些飯菜就回屋先去休息。

李一然見已經喝到了下午,酒足飯飽,於是搬了個躺椅放在院中,暈乎乎的躺在上面曬起太陽來。

他沒有用法術驅走醉意,此刻很享受這種放鬆的感覺。

躺下沒多久,李一然又想起了李欣兒,想要聽聽她的聲音,於是拿出通聲蛙聯絡她。

李欣兒那其實有他給的通聲蛙,可是自從分手後她只願和他通過玉簡文字交流,聯絡了許久那邊才接通。

傳來了熟悉且悅耳的聲音,只聽她不耐煩的說道【李小七!你還有完沒完!】

【哈哈,欣兒你別生氣啊,我就是想和你說會兒話。】

【想說什麼快點,我這邊一大堆事情等着我處理。】

【呃,我,我,你,你吃飯了沒有?】

【李!小!七!我看你是閒的無聊,開始消遣老孃啊!】

【沒,絕對沒有,再說欣兒你風華正茂,天仙下凡,一點都不老,嘿嘿。】

【…,少油嘴滑舌的,嗯,正好有事找你, 蜜婚甜妻 ,你幫我好好看着。】

【誰呀,欣兒,你是不是想派個美女來考驗我,別這樣,你即使把我甩了,我心中還是隻有你一人的,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真的,我發誓!】

【呵呵,李小七,聽說你最近可沒少去那些齷齪的地方,怎麼,那些下賤的女子你也看的上?!】

【陷害!這是**裸的陷害!我,我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是誰告訴你的,我要和她對峙!】

【少來,嗯…其,其實你和我已經沒有關係,我也懶得管你去哪裏。】

李一然聽出李欣兒語氣中的酸溜溜的味道,立即哈哈大笑道

【哈哈,欣兒,你這丫頭看來還是捨不得我啊,沒辦法誰讓我天生麗質,呸,是氣宇軒昂讓你難以割捨,哈哈。】

【嗯,小七,你說對了,我是還喜歡你,一直都未變過,可是你卻連我那小小的請求也做不到,你說,你這樣值得我託付終身?】

【呃,欣兒你那叫小小的請求嗎,哎算了,咱們聊些別的話題吧。】

李一然想起了欣兒當初提出的請求,讓他殺光新月朝皇室所有人和曾經背叛她家族的人,要知道那可是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啊。

即使他有能力做到,不過他還沒有到那種色令智昏的地步,這也許是他沒有愛李欣兒愛到可以爲她做任何事情的地步。

他是知道欣兒的血海深仇,也理解她的極端想法,不過大肆殺戮對於現在的自己,哎,不說也罷。

【其它我可沒有什麼和你好聊的,你到時就幫我照顧好那人就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啊,報答?嘿嘿,欣兒,你準備如何報答呀?】

【再陪你幾次,如何?哼!你們這些臭男人,心裏總想着這些猥瑣的念頭!】

【欣兒我可不是那種臭男人,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吃頓飯,嗯,僅僅吃頓飯而已,喂,喂喂,欣兒你怎麼又掛斷了!】

李一然鬱悶了,欣兒這丫頭總是有事就多聊,沒事就不理人,沒辦法只好氣呼呼的接着躺着睡大覺。


……

而在另一處,一個隱祕異常的場所,一位女子正和一個巨大朦朧的投影對話。

那女子赫然是不久前被李一然阻止,襲擊許良中的鼠一他們所說的聖城來的使者。

女子仍舊以黑紗蒙面,寬鬆的長裙也掩蓋不了她玲瓏浮凸的身材,只見她對着投影氣憤的說道:

“爲什麼招胡老大胡老二回去,我還有事情讓他們去做。”

“接着去刺殺那個小姑娘?”投影聲音不大,不辨男女,語調詭異至極。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齊夢!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你私自命令那二人行動,要是出現差錯被他查到你我身份,後果,你是知道的。”


“呵呵,他如今在琴城被那變態用計困住,可沒有精力注意到臨城這邊。”

“你可是他的入門弟子,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本事,你…”

投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齊夢打斷,聽到‘入門弟子’四字讓她渾身顫抖,只聽她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

“別讓我再聽到那四個字,我不是誰的徒弟,更和那個虛僞的混蛋沒有任何關係!”

“…,想要報仇,就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現在不可力敵,如今好好與帝一合作,以後未嘗不能手刃他,嗯,你爲何突然想要刺殺那個小姑娘,不是不把她放在眼裏嗎?”

齊夢沒有說話,心中卻思潮起伏,爲何?呵呵,爲何?爲何那混蛋把爲她準備的百變寶衣送給那個小賤人,爲什麼!那個小賤人有什麼好的,爲什麼自己的衣服要穿在那個小賤人身上,我一定要殺了她!李一然!你果然是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李一然忽然打了幾個噴嚏,暗道最近的身體怎麼有些虛了,自己也沒有夜夜笙歌啊,只好回到臥室,想了一會兒,再給內線交待了一些事情,就接着睡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

李一然被餓醒,昨天中午喝完酒暈暈乎乎就去睡覺,晚飯都沒吃。

大早起來元元準備好了早餐,告訴李一然昨天晚上琴帝墓那邊發出萬丈光芒,已經有軍隊前去鎮守。

據探子回報軍隊中的高人推測出琴帝之墓開啓的大概時間,應該是今天正午左右,元元讓李一然多吃些,再去那邊挖好的地道等候。


吃完豐盛的早飯,李一然肚子發脹,跟隨元元偷偷摸摸來到琴城東面琴帝山腳。

琴帝山高達數百米,山峯險要三面都是陡峭的懸崖,只有一面可以直通山頂。

如今山腳入口處已經有衆多的兵丁守衛,許多前來參選和看熱鬧的人陸陸續續趕來。

有不少人對門票的昂貴大聲抗議,但很快被軍隊展現出無可匹敵的實力嚇的不敢多說。

這時一位軍官模樣的人來到了元元和李一然身旁,不發一言領着他二人前往山腳下,軍隊臨時搭建的一處木屋,將二人放進屋內,自己則出去接着執行軍務,臨走前讓一名心腹守在門外防止外人闖入。

元元搬開木屋裏地面的僞裝,露出一個黝深的洞口,遞給李一然一顆夜行珠,說道:

“李兄弟,那墓碑在山腰處,你我從這洞口可以到達那裏,拿好這珠子,輸些靈力它就能發光當做照明,走吧,小心點,通道可能有些矮,不過到了終點就好了。”

李一然和元元沿着狹小昏暗的地道向上走了許久,最終到了一處開闊的空間,元元拿着夜行珠將頭頂上方照亮,只見頭頂有一個發着微光的光罩底部。

元元介紹說這是上方琴帝墓碑自帶的結界,呈一個圓形圍住了四周,延伸到地下五米左右。

元元指着光罩,笑着說道:

“我原本計劃讓人破開那結界衝出地面再將墓碑上的光門打開,可是我回去又查了資料,知道這結界會隨着選拔人員的逐漸淘汰而慢慢縮小,最終縮成一米見方的結界,

我到時候只需將這上面四周的泥土炸開,那墓碑就會掉落下來,我們就順勢把墓碑上的光門破開,李兄弟你就可以瞬移進去了,

我們要算好時間,那光門會很快關閉,明天這個時候纔會再次打開讓參選者出來。”

“啊,這樣也行?就不怕上面有人提前動手,我記得你不是有個競爭對手嗎?”

“這個無妨的,上面大都是些名門正派,呵呵,不齒使用我們這些取巧手段,再說又有軍隊在上面監視沒人敢胡作非爲的。”

元元拿出一晶瑩剔透的瓶子,裏面血紅的液體晃動,得意的說道,

“沒有這些珍貴的破界靈露,他們對這種結界也是無能爲力的,不過關鍵還是要有兄弟你這種特殊空間能力,…,

至於我那對頭不知道什麼原因放棄了,我的手下都派去監視他,放心,沒人能打攪我們。”

“嗯,元胖子沒想到你想的挺周全,不過你炸開這泥土,上面的人肯定會下來找麻煩,我是可以進入琴帝墓中,你怎麼辦?”

“哈哈,這就要靠剛纔那名軍官幫忙了,他會在上面阻止其他人輕舉妄動,再派出心腹下來,到時候我喬裝打扮下,就能跟着一起混出去。” 見元元算無遺策,李一然也就不再多說,找個角落坐下等待時間的到來。

期間元元一直拿着玄光鏡看着上面內線監視的情景,快到中午的時候,李一然從鏡中看到程嵐也到了上面,這纔想起昨天晚上她好像給自己發過訊息。

打開一看,很有幾條:師父,我明天要去參加選拔了;

師父,你在哪怎麼不回我!;

師父,我不想去,可是爺爺非要我去,還罵我沒出息,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沒有怪他,師父你在哪啊;

壞蛋師父!你是混蛋!再也不理你!

最後一條好像是李一然在鑽洞的時候發來的,那時候他被那狹小的地洞整的無比鬱悶,自然沒有理會任何信息。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其實他已經發現程嵐的訊息,可是忙着吃早飯把這茬給忘了。

看着玄光鏡中程嵐委屈落寞的表情,李一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程嵐這丫頭剛經歷熟人死亡的痛苦,自然敏感很多,哎,看她正在忙着應付選拔,還是以後再道歉安慰她吧。

上面一切按部就班,未滿二十歲的人輕鬆穿過結界進入其中,到了正午陽光最猛烈的時候,結界裏已經有近千少男少女站在其中。

元元的玄光鏡只能看見影像聽不見聲音,只見衆多參選者的臉上神情變動,應該是那試煉琴音響起。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