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顯然也很清楚,自己出現在此處會引發多大的波瀾,笑眯眯的擺了擺手,輕聲道:「我等會兒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在這裡多留了。成洲,把我之前準備好的禮物拿來。」

2021 年 2 月 1 日

聽到這話,諸人忍不住又是一口冷氣倒抽進胸口。居然還準備了禮物?!這是要逆天啊,就算是這位主兒去參加那些老同志的追悼會,至多也不過獻上一束鮮花,可是而今居然還背了一幅禮物,這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兩位老人家,四世同堂,可是咱們華夏最大的福事了,我做小輩的替家裡的老人家給你們兩位道賀了!」大佬笑眯眯的沖兩位老爺子拱了拱手,然後從曹成洲手裡接過一卷東西,笑眯眯的遞了過去,道:「這是我寫的一幅字,送給小林,你們可千萬別嫌我出手寒酸。」

說著話的功夫,曹成洲將禮物的包裝打開,招了招手,示意何少瑜過來幫忙,將那幅字緩緩展開,只見上面寫著八個墨汁淋漓,力透紙背的大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景行,是個好名字!希望這小傢伙長大之後,比林白你還要能幹一些!」大佬朝著字幅上看了一眼之後,朝林白伸出手,重重的握了一下之後,接著道:「我就不在這耽誤你們忙活了!小林你以後沒事兒的話,就去找成洲,讓他帶你去我那坐坐!」

諸人聞言又是忍不住嘆息不止,眼珠子更是猶如那字幅上的印章一般的鮮紅。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有約定俗成的規矩,從來不會輕易為地方或者是親友題字。而今林白喜得麟兒,讓他老人家破了這份規矩,著實是一件叫人驚嘆的事情。

字幅送出之後,大佬他老人家便沒在院子里多呆,帶著一種隨行人員便從院落內走了出去。眼瞅著諸人看著自己的艷羨目光,以及老人家那雄偉的背影,林白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對於他老人家為什麼親自過來送這幅字的來意,林白心中清楚無比。想來是沈凌風將五行逆轉法陣和八門鎖龍局的事情悉數向上彙報了,這位老人家來雖然有道賀的意思,但恐怕更多的還是激勵之意,這是要讓林白不能有其他的選擇!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有些事情除了你別人都承擔不了。」劉老爺子見林白臉上的苦澀,以他的見地,如何能不明白其中的隱情,輕輕拍了拍林白的肩膀,笑道:「我和老賀也算是為共和國留過血,奉獻過青春的人,我們的兒孫自然也不能做那畏畏縮縮的懦夫!」

林白聞言點了點頭,他又如何不明白這些事情。如果這兩個危機不解除,等於就是在整個華夏大地頭上懸著兩座火藥桶,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爆裂開來。等到那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家國,就算是為了這一大家子,他也不得不拚命去做。

有了大佬打頭,來賓愈發多了起來。即便是那些往常和劉賀兩家有所間隙的世家門閥,在接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備了厚禮急匆匆趕來。而今形勢已然至此,他們心裡很清楚,只要劉賀兩家人不犯什麼大錯誤,以後自己這些人就再沒有能力和他們相抗。

是做識時務的朋友,還是去做搬起雞蛋砸石頭的敵人!飽經四九城這麼多年的人事錯動之後,他們很清楚以後該怎麼去做,即便是不能在這次宴席上一笑泯恩仇,但以後在利益的競爭上,也一定不能再去和劉賀兩家人的去爭奪。

「師弟,大喜的日子,你小子眉頭皺成這樣,像個什麼話!也虧得是師兄我在這,若是換做師父他老人家,早就大嘴巴子抽到你臉上了!」就在林白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迎接著那些賓客的時候,從身前突然傳來了猥瑣的一聲。

林白抬頭一看,身前站著的不是張三瘋那老貨,還能是哪個。但他還沒顧得上接腔,一團黑影卻是徑直撲進了他的懷裡,愕然之下低頭一看,卻是看到正是小黑貓那傢伙,此時此刻,這小傢伙竟然沒了往日里的冷厲脾氣,竟然真如一隻小貓般在林白懷裡廝磨不止。

「這小傢伙倒是有情有義,老子一路上山珍海味喂著你,也沒見著你對我這麼親熱!」張三瘋朝著小黑貓掃了眼,哂笑一句后,急匆匆道:「我那大侄子在哪裡?我得趕緊去給他稱稱骨,看看相,先跟你說好,我可把這小傢伙內定為我的衣缽傳人了啊!」

「師兄你這個算盤恐怕得落空了,陳老已經跟我說了要當他師父,您只能等著以後再有小傢伙的時候,挑一個了!」林白聞言,朗聲笑道。

張三瘋聞言一愣,惱羞成怒,罵道:「老子不就回來晚了這麼一兩天,怎麼著好好的一個徒弟就被人搶了!這事兒我絕對不能忍,你小子的兒子,就是咱們天相派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外人來教!陳老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啊!」

「誰說我不地道來著?!」張三瘋話音剛落,陳白庵蒼勁有力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看著他淡淡笑道:「聽你話語里的意思,你小子是對我有不滿意的地方?怎麼著,是打算找個僻靜地方和我單練呢?還是到你師父墳前咱們倆敘敘輩分?」

「哪裡有人編排您老人家?」張三瘋聞言臉色瞬間轉換,轉頭陪著笑臉,諂媚道:「誰敢不尊敬您老,您就跟我說,我就是豁了命,也得把他們給剮嘍!」

「你小子少給我玩這套!剛才是誰說的大話,難不成你還不清楚?!想剮人,先把自己個兒的皮給剝了去!」陳白庵作勢抬起手,笑眯眯的嚇唬了張三瘋一句。

林白正想發笑,卻是看到陳白庵身後緊緊跟著的沈凌風和許叟二人,臉上原有的笑容頓時化作煙消雲散,心中更是咯噔一聲,沉了下去。

「陳老,是不是日子到了?」林白伸手摸了摸鼻子,苦哈哈問道。

「先安心擺你的酒席,其事情忙活完了來陪我喝酒!」陳白庵擺了擺手,轉頭朝著許叟掃了一眼,冷聲道:「今兒誰要是敢掃了我的興,別怪我姓陳的翻臉不認人!」 方塵一想也行,項書記事情比較多,萬一等下堵得太久,去開會就不好了。所以同意了司機的方案。

出租車司機一把調轉車頭,朝着旁邊的一條路而去。出租車司機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朝那條路直飛而去。

車輛在飛馳,人煙越來越少,道路也越來越泥濘。方塵心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不過,方塵也不露聲色,他暗暗地向婉柔遞了個眼神,婉柔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方塵故意問道:“師傅啊,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出租車司機忽然一把剎住了車,然後露出了猙獰的笑臉:“送你們上西天。”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他卻沒有看到意料中的驚慌,方塵一臉淡定地笑着看着他,倒叫他有點不自在。不僅僅是他,就連那個美麗的女人也是如此地鎮定。

“你們不怕死?”出租車司機詫異地問道。

方塵冷冷一笑:“不是我們不怕死,而是你沒有資格讓我死。算了,讓你的那些同夥都出來吧,別藏頭露尾的多累啊。”

出租車司機渾身一震,靠,這小子這麼牛逼,居然知道自己還有同夥。出租車司機下車後,吹了一個口哨。剎那間,有幾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空地上。看這幾人的身形和速度確實不錯。

“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嗎?回去多叫點來吧。”方塵鄙夷地看着他們,那神情壓根兒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走在中間的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人氣得哇哇叫:“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就讓我鐵牛王來收拾你。”

“鐵牛王是誰?”方塵一臉茫然地問道。

那個絡腮鬍子的大漢氣得哇哇直跳對着那出租車司機道:“老六,你告訴他我鐵牛王是誰?”

出租車司機一臉驕傲地道:“我道你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卻原來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連鐵牛王都不知道,你還敢在道上混。我告訴你,我這鐵牛王大哥,乃是當今殺手排行榜上第十三位的神臂力王鐵牛。今天你碰上我們算是你倒黴。”

方塵依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才排名第十三,算了,趕快滾吧,等你什麼時候排名前三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鐵牛王力大無窮,但是頭腦簡單,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方塵這麼一番話,讓他不由得暴跳如雷。他一把衝向方塵,揮舞着手中的大拳頭,似乎要把方塵擊扁似的。

方塵舉手相隔。“轟”得一聲架住了那個大拳頭,一股真氣從方塵體內傳來,直至手上。方塵奮力一揮,那個大塊頭的鐵牛王竟然連連後退幾步,一把跌坐在地上,地面上塵土飛揚,他座下的那個地方竟然龜裂開來。

“喲,多大的人怎麼還在地上,是不是打輸了,想學小孩子耍賴。”方塵在一旁嘲笑道。

鐵牛王這隻肥碩的大塊頭聽到這樣的話,更加氣得哇哇直叫。再次凝聚力量向方塵衝了過來。方塵看出了這個所謂的鐵牛王武功根基很差,之所以能成爲殺手,只是仗着他的力氣大而已。

方塵見鉢大的拳頭飛來,輕巧山神一旁,然後一把用腳攻擊其下盤。鐵牛王本來就沒有什麼武學根基,再加上被這麼一絆,整個人就往下甩去,好在他的拳頭頂住了渾身的力量,否則會摔得很慘,但是饒是這樣,他的嘴裏也摔得滿是鮮血,那樣子十分地狼狽。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上。”那個絡腮鬍子的人雖然笨,但是能夠長期在殺手排行榜上名列前茅,腦袋也不是個糊塗瓜,就這麼一出手,知道對方的實力遠比自己要高,只有靠打車輪戰方纔有取勝的機會,所以對着手下下令道。

手下那夥人早就躍躍欲試了,一聽到老大這麼一呼喊,立即就出手了。

然後儘管使用了車輪戰,但是戰鬥的結果還是很慘痛。要知道如今的方塵,跟以前早已經今非昔比了,特別是這次獲得了那塊墨綠色的寶石之後,不僅精神力量,而且功力也增加了不少。對付他們幾個簡直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方塵幾個起落,剛纔還囂張跋扈,活蹦亂跳的幾個手下立即全被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剩下那個絡腮鬍子老大還站立着。

方塵冷笑地看着他:“你想跟他們一樣嗎?”

方塵原以爲這個排行榜上前十三的殺手起碼也會挺一挺,可是沒想到這個殺手竟然那麼不頂事,一下子就蔫了:“我錯了,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好嗎?”

方塵搖了搖頭,什麼狗屁殺手排行榜上有名,估計也是自吹自擂,來提高身價的吧,再不濟也不會是這般軟骨頭。

就在這時,剛纔那位出租車司機突然摸出了一把槍,大聲對方塵喝道:“快給我住手。” 人來的多,也就意味著酒要喝的更多!

雖然一直有劉經天和劉經緯兄弟倆在一邊攔酒,但還是招架不住這麼多人!半輪酒下來,這倆人就被直接灌趴了下來,劉經天倒還能歪歪扭扭的走回房間,可劉經綸卻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而且最叫人稱奇的是,林白雖然喝的臉色青白,但卻是一杯接著一杯,來者不拒。

諸多賓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以為是林白覺得有了兒子覺得心情舒暢,愈是便灌得更加兇猛了一些。但是坐在酒席一角的陳白庵卻是很清楚林白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雖然有心想要勸阻,但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是站不起身。

林白這不是喜悅,而是想要一醉方休!酒醉神亂,也就什麼都不用再去想,不用去思忖自己接下來要去做什麼,也不用去想,和家人短暫的重逢之後便要再度分離;也不用去想,撇下呱呱墜地僅僅一個月的兒子,就去遠渡重洋,開始一段生死未卜的旅程。

酒席持續到了很晚,最後即便是劉、賀兩位老爺子都是喝的酩酊大醉,被家人攙扶著抬了回去。而那些前來湊熱鬧的賓客,大多數面上也都有了微醺之意。和劉賀兩家原本交好的人,這頓酒喝的那叫一個舒暢痛快,可是那些不合的,這酒入喉,卻是帶著一股子酸澀之味。

事已至此,再沒有了任何可以會出現的變局。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痛快,有再多的不明所以,但他們卻都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凡是老劉家的那個外孫還在一天,哪怕是劉老爺子突然撒手人寰,劉家的聲勢也只會越來越盛,不會有大廈將傾之局!

站在門口,將賓客悉數送走了之後。林白轉身看著坐在原地沒有動的陳白庵、沈凌風和許叟三人,淡淡一笑,道:「三位,這裡是人家酒店的地方,咱們有什麼話要說,就去我那四合院里說去,我也備下了大酒,不愁咱們不能一醉方休!」

三人默然點頭,跟著林白便去了四合院。

夜色沉涼如水。天上星子閃亮,銀河如一條絲帶般橫貫長空,其中密密麻麻的星子正和那輪明月互相爭輝,爭先恐後的眨巴著眼睛,想要將這世間發生的一切看個通透,也想要看到這世間未來會是個什麼模樣!

四合院內寂靜無比,月光靜靜灑下,照的院落靜謐柔美無比。而且從躲在四合院擺的花盆處,更是不斷有啾啾的鳥鳴和蟲語聲傳出。而院落一角擺著的那大青石魚缸中一尾紅鯉,更是時不時的朝外吐出一個泡泡,拍打出幾朵水紋,偷偷覷幾眼坐在四合院內的幾人。

林白、陳白庵、許叟和沈凌風四人圍著院落內的石桌相對而坐。桌上擺著透明的酒杯?酒杯,酒液在月光映照下顯得分外朦朧,但不知為什麼,原本靜謐淡然的畫面,卻是不斷的有著一股子詭譎的味道從其中出現,叫人心裡生疑。

幾女並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在林白的安排下,跟著兩位老爺子一行人回了軍區大院。是以他們幾人回來之後,院內冷清無比。

「你這四合院的布局著實不錯。奢華里又透露著一股樸實的感覺,而且這四合院的位置選的也更是極好,乃是一處宜家宜居的風水寶地。」許叟似乎對林白的這處四合院極為感興趣,落座之後,便朝著四下打量個不停。

「就是個藏身之處罷了,比起陳老那間差太遠了。」林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笑道:「許老,有什麼話您直說就是,不用和我在這打啞謎,我酒喝得多了些,實在是懶得動腦子!」

「要我說,咱們還是先喝酒吧!其他的事情等會兒喝好了再說!」沈凌風見林白臉色不大對勁,端起酒杯一笑,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件物事給林白遞了過去,笑道:「之前你說讓我準備一份大禮,我回去找了找,覺得入你法眼的東西估計不大多,就找來了這麼個小玩意!」

林白聞言伸手將那一團黑魆魆的東西接了過來,放在手心一看,卻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原來沈凌風遞來的乃是一件戴冠童子手持如意騎身龍上的掛件,用料極精,上等的羊脂白玉,水頭十足,放入水中提起怕是滴水都不會沾染。

而且那雕工更是無比精湛,寥寥幾筆,便把那龍吞雲吐霧,起駕飛翔的模樣描摹的活靈活現,而那童子面部所費筆墨雖然極少,卻也是將神情描摹的入木三分。這種雕工,絕非常人所能刻出,必然是華夏玉雕傳承中的一位大師級人物。

「凌風,你怎麼把這東西拿出來?」陳白庵有些好奇,朝著林白手中望了一眼,卻是不禁面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盯著他道:「這陸子岡大師雕刻的躍龍門掛件是你師父留給你的唯一一件遺物,你怎麼能把這東西拿出來?」


「沈哥,這東西我萬萬不能要!」聽到陳白庵這話,林白臉色也是急變,伸手便要把那掛件推回給沈凌風。他也是有師門傳承的人,心裡很清楚這種師門傳承之物在人心中的分量,而且司馬清風已經仙逝,這東西乃是沈凌風寄託追思之物,這東西他是萬萬不能收下的。

沈凌風淡淡一笑,將東西重又推過來,道:「這擺件是陸子岡大師雕刻的不假,但玉料卻是我們師門自己尋來的。這乃是當年從極北之地挖出的寒玉,滋神養氣靈異異常,給小孩子佩戴邪魔不侵,我家裡又沒小孩,留著沒用!而且師妹也在你這,我想師傅了,自來尋她!」

「既然凌風執意要給你,那你就收著吧。」陳白庵聞言嘆了口氣,沒再吱聲。從沈凌風堅決的神情上,他也不難看出,這恐怕等於是沈凌風要向林白做的補償,如果自己幫腔讓林白拒絕,會讓沈凌風心中的虧欠之感,變得更加深重。

林白聞言便也沒再拒絕,將東西收回了口袋,笑著沖沈凌風點頭道了聲謝。

「閑話我們也就不再說了,酒也不要再喝了,還是來合計合計周遊八國的事宜吧!」許叟神色平靜的掃了一眼諸人,淡淡道:「神算局的人得到消息,周遭八國的奇門江湖最近異常活躍,甚至有不少人想要前來華夏,被我們的人給攔了下來。」

林白從口袋中摸出煙,淡淡抽一口,盯著許叟沉默不語。

「當初國際相術大賽一役之後,如果說對你憤恨之感最重的,就是那些韓國人!你也清楚他們向來自大慣了,這次栽了這麼大個跟斗,如何能說算就算了!」許叟的話語依舊平淡無波,淡淡接著道:「所以我的初步安排是,你先前往韓國,從那裡立威,而後再開始旅程!」


「除卻韓國之外,隱恨最重的便是那些扶桑矮子。按照我的初步估計,估計他們那邊會有四個老古董想要出手教訓你,不過以我估計,他們其中最少有兩人不是你的對手!只要戰勝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便可以全身而退,壯我華夏聲威!」

「扶桑結束之後,你便去東南亞會會那群降頭師們!相信有了之前對付蠱術的經驗,他們的那些小手段也不會被你看在眼裡。不過這兩年傳聞降頭師中出了能夠使出飛降之人,所以對這個人你是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而後再去拜會一下印度教的幾名婆羅門大師,看看那些騎白象飲清凈之水的苦修士模樣!等到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再去尼泊爾拜會幾位佛教密宗高手!傳說印度教和尼泊爾最近都有活佛出世,你也不能小覷!」

許叟滔滔不絕,一口氣將自己心中對林白所要進行的規劃悉數給講了出來,而且說話之間,眉宇間更是露出一抹得色,似乎是他已經看到了林白腳踏這幾處大地,將八門鎖龍局悉數破滅,而後讓華夏相術笑傲群雄之局面。

「可萬一我要是贏不了他們那些人怎麼辦?而且您也不是不知道,還有趙宋後裔的那些相師隨時都有可能抽冷子來一個回馬槍,萬一他們把動靜鬧大了,怎麼遮掩?」林白思慮片刻之後,臉上帶著淡漠笑意對許叟問道。

「韓國那些傢伙自大無比,據說朴友河回國之後,更是鼓吹說是受到了華夏大批相師的集體攻擊才使他們此行失敗!至於扶桑那邊,無論忍術還是陰陽術,盡皆是奇門遁甲和相術的一點糟粕而已,算不得什麼。」許叟淡淡又重複了一遍。

林白斜叼著煙,抽了口之後,淡淡笑道:「萬一我要是鬥不過他們那些人的話怎麼辦?」

「這件事情沒有一萬,只有萬一!」許叟面色一冷,握緊了身前的酒杯,沉聲道。

「不就是出了萬一你們就還讓我死在外面,也不去給我收屍嘛,有什麼不敢說的……」林白仰臉自嘲一句后,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跟我同行的人選,必須我自己來定!」 方塵循聲望去,只見他手上拿着一把槍,正對着美麗動人的婉柔。

那名出租車司機惡狠狠地道:“你如果再亂動,我就一槍打死她。”

方塵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喂,你找錯對象了,你槍應該指着我纔對,怎麼指着她?”

那名出租車司機冷哼一聲:“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可是你武功再高也沒用,你要是不乖乖束手就擒的話,我就先打死她。看得出來,你一定很喜歡她,我如果打死了她,你會後悔終生的。”

可是那名出租車司機的話剛說完,他就一聲慘叫,手上一疼,不僅手上的槍沒有,就連他那半截手臂都齊刷刷地被斬斷。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真沒有想到這麼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竟然出手這麼快,這麼狠辣。

方塵搖頭笑道:“我早就跟你說不要用槍對着他,你如果用槍對着我的話,我頂多毀了你的幾根手指。可是現在倒好,半個手臂都被人家砍了吧。”


出租車司機驚恐地看着這一切,他方纔明白原來方塵的話並不是求饒,而是說實話,只是他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的手臂已經和他永遠地分離了。

方塵走上前去問道:“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沒有指使我,是我們想要劫財而已。”出租車司機眼神閃躲地道。

方塵冷冷一笑,對着婉柔道:“看來,他是連那條手臂也不想要了。”

婉柔作勢就要擡頭廢掉另外一條手臂。

出租車司機再也憋不住了,忍不住大叫了起來:“我說我說。是趙學龍讓我們乾的,趙學龍給了我們一百萬,讓我們把你們全乾掉。”

方塵平靜的臉上現出了怒意,這個趙學龍心腸也真是歹毒,爲了保全自己的安全,竟然讓人把他們全部幹掉。方塵憤怒地一揮手,出租車司機被擊暈了過去,然後出手如電在他身上連點了數次,封住了他的穴道,沒有他的解穴,三天之內,他都會動彈不得。

方塵開着出租車帶着一行人向省委大樓方向而去。

方塵打了個電話給蘇惠彥,蘇惠彥還在省**工作,並沒有因爲他的事情被停職。這時候,正好利用一下他的身份。趙學龍既然如此處心積慮地阻止自己帶證人回來作證,一定也會想好了這一招,阻止自己去見省委書記。所以他正好利用蘇惠彥先去通報一下項書記。

項靖安的辦公室裏,項書記聽了蘇惠彥的簡要彙報,不由得站了起來:“什麼竟有這等事?”他再也坐不住了,此事關係重大,南通一直以來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涌動,他也一直想要整頓一番,但是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如今,方塵這麼幹等於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給了自己一個表現的機會,他的仕途還能不能往上走,這次事件關係重大。所以他有必要親自去見一下方塵。趙學龍是個老常委,在省委裏說話相當有分量,勢力也很大,而且背景又十分不簡單,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會方塵。

不出方塵所料,當方塵要帶着衆人進入省委辦公樓時,門口的一批警衛立即將其攔住。自然這些人已經受了趙學龍的授意。趙學龍是個狡詐的傢伙,他只是讓他們小心點,說這兩天有****要襲擊省委大樓,讓他們務必打起精神,防範任何一個陌生人。所以今天方塵一進省委大樓,就受到了嚴密的盤查。當警衛把方塵的消息報告給趙學龍的時候,趙學龍命令警衛把方塵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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