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亂的時候,蕭天也顧不上理他趙飛是個什麼幾把貨色了,先從這裏脫身要緊。不但要脫身,還要戴着趙飛一起脫身,不然他媽的以後趙飛肯定得在他身上找茬。

2021 年 1 月 31 日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人爲刀殂,我爲魚肉。蕭天現在就是那又香又嫩的魚肉。

說白了,現在蕭天是誰也不能得罪,除了學校裏那幫即便是混還算有點規矩的學生,其他的道上的他是一個也得罪不起。

狠下心來,蕭天猛的一個翻身,右手抓着樓梯的扶手。身體向前一蕩,甩到了前面,硬生生的插在了趙飛和那幫漢子的中間。

蕭天的身體還沒有站穩,一明晃晃的砍刀就朝着他劈了下來。情急之下,蕭天只能用反手用鋼管去接砍刀。

一陣鋼鐵碰撞聲之後,對方由於地理位置的優越性和力量的優越性完全的壓制了蕭天,砍刀劃過鋼管劈在了蕭天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口子,往外蹭蹭的冒着血。

蕭天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住胳膊上鑽心的疼痛,冷冷的瞅着那幫還一個勁兒往下衝的光膀子大漢。

操他媽的,蕭天的眼睛一片血紅,像一頭吃人的野獸。他往後微微退了一步,鋼管死死的被他青筋暴起的手攥着。

啊——!

蕭天突然大張着嘴大聲的吼了一句,身體如離弦之箭就衝着那幫漢子衝了過去,由於腳上用力過重的緣故,鐵製的樓梯被踩的噴嘭直響。

在這個時候,技巧成爲了一個輔助技能,根本施展不開,全靠個人的力量。蕭天完全是殺紅眼了,有壓力纔有動力,活下去的壓力促使着蕭天手中的動作。

鋼管被他一下又一下的舉起來,他已經分不清楚眼前的是人還是刀,他只是一個勁兒的舞動着鋼管。

忽然間,眼前一片好像空了,沒有了人影。鋼管依舊在蕭天的手中緊緊的攥着,上面佈滿了點點鮮紅的血跡。

眼前一黑,蕭天倒了下去,直到倒下去蕭天也沒有鬆開手中的鋼管。

······

等到蕭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

疲勞過度,他就這樣子睡了三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爺爺,也不是他的那幫兄弟,而是趙飛。

腦袋轉動了一下,蕭天看清楚了這裏就是醫院,如此浪漫的純白色佈置,也就醫院有這樣的心思了。

蕭天身體往上挪了挪,準備坐起來。一不小心碰到了胳膊上的傷口,鑽心的疼痛,跟那把刀在他的胳膊上挖一樣。

臉蛋因爲疼痛抽了一抽,趙飛就坐在蕭天的身邊,看到蕭天醒來立馬扶住蕭天帶着些微的怒氣說道:“你看你,剛剛醒來就亂動。”

蕭天忍住疼痛,裂開嘴笑了,“飛哥,你什麼時候整的跟個女人一樣了,這麼雞婆。”

“操,你小子怎麼說話呢!”趙飛佯怒罵了一句。

蕭天臉上的神色忽的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看着趙飛那雙通紅的眼睛開口問道:“飛哥,那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這是在醫院裏,跟他同一個病房的還有另外兩個人,蕭天不能直白的問砸場子的事情砸了?

趙飛也跟着嚴肅了起來,點點頭說:“幸好有你,要不然我們大家都得折在那兒,不死也得少幾個零件。”

聽到這個,蕭天放下心來,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那就好,飛哥,你在這兒坐了多久了?眼睛怎麼都是紅的,回去休息一下吧!”

趙飛眼睛一瞪,使勁的睜了睜說:“操,小天,你他媽還真當我是個小姑娘啊?我剛剛進來,你說着眼睛啊!昨晚打了一夜麻將,你說能不成這樣嗎?”

快人快語是好,但是趙飛的快人快語有時候讓人搞不明白。

笑了笑,蕭天問道:“那事情結果是個什麼?”

趙飛讚賞的看了蕭天一眼,“有你小子在,你說我們能輸嗎?結果是很顯然的,我們贏了。現在那地兒歸我們了,我決定以後那個地方就是你的根據地了,進賬哦我們五五分。”

蕭天的英勇表現,讓他在趙飛的心中變換了位置,他要拉攏蕭天。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干將。 “吵你麻痹啊吵,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突然,蕭天旁邊牀位上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扯着嗓子罵道。

蕭天看了一下手腕上,早上十點。蕭天的目光越過那個死胖子,看向了並排放在的最後一個牀位上,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臉色蒼白,眼睛緊緊的閉着。

就在蕭天看那個女孩子的時候,那個一看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的死胖子又扯着嗓子如同殺豬一般吼叫了起來。

“護士,護士,你們他媽的有沒有人管啊!”尖銳的聲音震的人耳膜都有些疼。

這傻逼不知道按鈴嗎?還是爲了彰顯他媽的他真的很牛逼啊!

蕭天看了一眼趙飛,然後扯着嘴角笑了。

“笑你麻痹啊笑!小鱉孫子。”那胖子小眼睛瞅着蕭天張嘴就是兩句髒話炮轟了過來。

蕭天對那囂張的死胖子理都沒理,而衝趙飛問道:“飛哥,我這醫藥費是你付的吧?”

趙飛本來用殺人的目光正盯着那死胖子,聽到蕭天的問話納悶的應了一聲,說:“是啊,你要幹嘛?”

蕭天輕輕的瞥了一眼那死胖子,說道:“我這醫藥費不用飛哥你掏了。”

一看蕭天那個眼神,趙飛就知道蕭天要幹嘛,他也樂了,擺擺手說道:“醫藥費還是我服,不過這個可以服我們一頓大餐飯,好幾天沒吃大餐了,怪饞的。”

趙飛服就趙飛服,蕭天點點頭,說:“那就這樣子。”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苗條的護士急匆匆的跑了起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死胖子兩眼放光的在小護士的身上轉了一圈,抱怨道:“護士,你給我安排一個特護病房,不然就把那個小鱉孫子給趕出去。他媽的,老是嗶嗶嗶的在那吵,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這裏可是醫院,是病房,我他媽是病人,病人難道不得得到好好的休息嗎?小護士,你馬上給我安排,不然我就投訴你。”

死胖子一番義正詞嚴的呵斥,讓那個小護士的臉上變了又變,他有些着急的說:“先生,特護病房可以給你安排,你得先交錢。而且,我這一直就在隔壁的房間,除了聽見你的聲音,也沒有聽見其他的吵鬧聲啊!”

這個護士一看就是剛剛畢業的,或者是實習的,經驗不足。

死胖子一聽急了,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指着那小護士的鼻子就罵道:“你他媽知道個屁!錢,我一分不會給你交,但是這個特護病房你必須得給我安排。不然,立馬把這兩個混蛋給我趕出去。醫院難道就不顧及病人的死活嗎?我他媽有心臟病你知道嗎?”

“不好意思先生,這位病人的牀位是醫院安排的,我沒有權利那麼做。這樣子,我提醒一下他們以後不要吵了,你看怎麼樣?”

小護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這個死胖子,站在那兒手忙腳亂的說着。

“你提醒一下,你提醒一下,那我之前的損失怎麼算?你賠給我啊!我可是有心臟病的,你知不知道剛剛他媽的吵鬧聲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啊!說話啊!”

死胖子得寸進尺,逮住小護士就是一頓劈頭蓋臉。


那小護士臉色爲難的看了看我和趙飛,用極小的聲音說:“可是,你只是一個輕度感冒啊!”

那死胖子忽的一下從牀上翻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叫道:“草,是我他媽生病還是你生病啊!”

我朝着那個笑了笑,招了招手。

那小護士看到我的手勢朝着我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你這剛醒,注意着點傷口。”

看着那小護士溫柔可愛的眼神,我可以斷定這小姑娘絕對是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媳婦。

“謝了,我會注意的。對了,他是什麼病?”我朝着那個死胖子怒了努嘴壓低聲音問道。

那小護士也生怕被那死胖子聽見,俯下身子在我的耳邊說道:“他就是一個輕度感冒,隨便吃點藥就能好的。但是他非要住院。我們沒有辦法,就給他安排了住院。”

聞着小護士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一股清幽的香氣,我頓時有點飄。立馬衝小護士說道:“你回去吧,不用管了,我們自己可以處理的。免得吵到旁邊那個女孩子。”

小護士看了最後一個牀位的那個女孩子,說道:“她啊!也是感冒,只是程度嚴重多了,加上身體比較虛弱。就成那個樣子了。”

我擦!蕭天頓時有點暈的感覺,這合着都他孃的是感冒啊!現在感冒有那麼嚴重嗎?

“你先回去吧,你不回去,那孫子估計不會罷休的。”蕭天衝小護士說道。

小護士點點頭,感激的看了蕭天一眼,一溜煙出了病房。

“你他媽給我回來,回來。我要投訴你!麻辣隔壁的。”那死胖子看着小護士出去了,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

蕭天支起身子看着那死胖子陰測測的笑了起來,說道:“不要吵到旁邊那個女孩子,不然我他媽撕了你。”

“草,你個小鱉孫兒,還他媽嚇唬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死胖子用雞眼一般的小眼睛瞅着蕭天叫道。

我看了一眼趙飛,目光又回到那死胖子的身上,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個幾把啊!”

你死胖子被我的一句話給噎到了,急慌白眼的就從牀上翻了下來。看架勢是準備打我啊!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一幫人呼啦啦走了進來。我一看進來的人頓時就笑了,這還真是瞌睡就遇到枕頭了。

進來的人是誰,嶽颯、龔瓊、程勝還有我那五個小弟,這一幫人一進來就圍在我的身邊,嘰裏呱啦的嚷了起來。

“都不要吵!沒看到這裏是病房啊!”我喊了一聲。

那死胖子看到這一幫人本來準備下牀的動作立馬就停了下來,乖乖的縮到了牀上。

“天哥,你可真是着急死我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我是連吃飯都吃不下去。”程勝衝過來撲到我身上,簡直就是聲淚俱下的傾訴了起來,搞的跟那小媳婦一樣。

我一把推開程勝的腦袋,拍了拍他的小臉蛋,說:“很想我是吧?現在你天哥被人給罵了,剛剛還準備揍我來着。你看這事怎麼個辦法?”

程勝忽的一下站了起來,瞪着水牛一般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房間裏的人,目光最後在那個死胖子的身上落了下來。

“就那癟犢子是嗎?” 吵你麻痹啊吵,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突然,蕭天旁邊牀位上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扯着嗓子罵道。

蕭天看了一下手腕上,早上十點。蕭天的目光越過那個死胖子,看向了並排放在的最後一個牀位上,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臉色蒼白,眼睛緊緊的閉着。

就在蕭天看那個女孩子的時候,那個一看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的死胖子又扯着嗓子如同殺豬一般吼叫了起來。

“護士,護士,你們他媽的有沒有人管啊!”尖銳的聲音震的人耳膜都有些疼。

這傻逼不知道按鈴嗎?還是爲了彰顯他媽的他真的很牛逼啊!

蕭天看了一眼趙飛,然後扯着嘴角笑了。

“笑你麻痹啊笑!小鱉孫子。”那胖子小眼睛瞅着蕭天張嘴就是兩句髒話炮轟了過來。

蕭天對那囂張的死胖子理都沒理,而衝趙飛問道:“飛哥,我這醫藥費是你付的吧?”

趙飛本來用殺人的目光正盯着那死胖子,聽到蕭天的問話納悶的應了一聲,說:“是啊,你要幹嘛?”

蕭天輕輕的瞥了一眼那死胖子,說道:“我這醫藥費不用飛哥你掏了。”

一看蕭天那個眼神,趙飛就知道蕭天要幹嘛,他也樂了,擺擺手說道:“醫藥費還是我服,不過這個可以服我們一頓大餐飯,好幾天沒吃大餐了,怪饞的。”

趙飛服就趙飛服,蕭天點點頭,說:“那就這樣子。”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苗條的護士急匆匆的跑了起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死胖子兩眼放光的在小護士的身上轉了一圈,抱怨道:“護士,你給我安排一個特護病房,不然就把那個小鱉孫子給趕出去。他媽的,老是嗶嗶嗶的在那吵,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這裏可是醫院,是病房,我他媽是病人,病人難道不得得到好好的休息嗎?小護士,你馬上給我安排,不然我就投訴你。”

死胖子一番義正詞嚴的呵斥,讓那個小護士的臉上變了又變,他有些着急的說:“先生,特護病房可以給你安排,你得先交錢。而且,我這一直就在隔壁的房間,除了聽見你的聲音,也沒有聽見其他的吵鬧聲啊!”

這個護士一看就是剛剛畢業的,或者是實習的,經驗不足。

死胖子一聽急了,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指着那小護士的鼻子就罵道:“你他媽知道個屁!錢,我一分不會給你交,但是這個特護病房你必須得給我安排。不然,立馬把這兩個混蛋給我趕出去。醫院難道就不顧及病人的死活嗎?我他媽有心臟病你知道嗎?”

“不好意思先生,這位病人的牀位是醫院安排的,我沒有權利那麼做。這樣子,我提醒一下他們以後不要吵了,你看怎麼樣?”

小護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這個死胖子,站在那兒手忙腳亂的說着。

“你提醒一下,你提醒一下,那我之前的損失怎麼算?你賠給我啊!我可是有心臟病的,你知不知道剛剛他媽的吵鬧聲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啊!說話啊!”

死胖子得寸進尺,逮住小護士就是一頓劈頭蓋臉。

那小護士臉色爲難的看了看我和趙飛,用極小的聲音說:“可是,你只是一個輕度感冒啊!”

那死胖子忽的一下從牀上翻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叫道:“草,是我他媽生病還是你生病啊!”

我朝着那個笑了笑,招了招手。

那小護士看到我的手勢朝着我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你這剛醒,注意着點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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