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現在感覺體內一團糟,雖然體表看不出什麼問題了,但是消耗的大量元氣卻是沒法彌補。虛弱的感覺襲上許林的心頭。

2021 年 1 月 31 日

“小鬼,帶我離開這。。。”許林說完便撲通趴在了地上。

這把小鬼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就把許林放在背上,從那個大洞口飛了出去,瞬間便飛離了山脈,不知所蹤。


不知飛了多久,小鬼發現自己居然悲催的迷路了,都怪那個魔門所在的山脈,沒事瞎跑啥,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不過這時。本來還在飛翔的小鬼突然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我靠,還有殘留的毒素,藏得太嚴實了吧,媽的。我不行了,我要趨毒。小白,趕緊出來。”隨後小鬼頭一歪就要從空中落下。

不過這時一道白光從許林身上生氣,一個白虎瞬間出現在空中。

這白虎看自己居然在半空中,驚慌了一下,隨即便穩了下來,運起全身的靈力緩緩向下飄去,小鬼隨即也融入許林的識海。 “你醒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在許林的耳邊響起,許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草屋的一個木牀上,有些破舊的紅花被子看上去還是很乾淨,上面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一聞便知這是屬於女兒家的。坐在牀邊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看到許林醒了,臉上立馬涌現一股驚喜之色。

“嘶。。”許林動了一下身子,便有一陣劇痛傳來,筋肉中還有一股濃濃的虛弱感。

“你先躺着別動,我去給你拿點吃的。”這個姑娘美目一轉,制止了許林向上起的身子,聲音如同百靈,脆生生的。

“嗯。”許林應了一聲,老實的躺在牀上,靜靜的呼吸着被子裏的一股馨香,

許林心道:這不會是那個姑娘的牀吧,不過自己這是在哪,記得當時是因爲劇痛和元氣的消耗讓我心神受損,大腦不得不被強制的陷入昏迷,不過自己現在醒來了,身體內缺失的大量元氣倒也可以很快恢復了。

隨後許林把心神沉入丹田之內,龐大的靈元緩緩的在經脈中流淌,但是有很多地方的血肉都沒有什麼力量之感,裏面蘊藏的元氣也是微乎其微,他那被血蛭催生出來的血肉都只是徒具其表,連普通人的血肉都比不上,而且與許林本來的血肉連接處也不完美,其中一些神經還比較脆弱,比較敏感,這也是許林感覺疼痛的原因,而且體內的血液質量也是大大下降,嚴重稀釋了許林本來滴滴都是精華的血液,讓許林的氣力根本就提不起來。

“看來只有血肉重新用靈元錘鍊一遍了。”許林的心神在體內轉了一圈,喃喃道。雖然那些血肉在許林昏迷的時候被靈元無意識的錘鍊了一遍,但是那還不夠,根本達不到原來的水平。

許林心神一動,隨後一股精純的靈元從經脈中迅速流動,迅速融進所有的細胞內,一股灼熱感充滿許林的心頭,靈元在快速的錘鍊體內的每一個細胞,讓新生的細胞和原來的完美的連接在一起。

許林現在只是把體內的不協調祛除,雖然無法恢復,但是這樣起碼可以從牀上起來下地行走,和正常人一樣,做動作不再有什麼疼痛。

“來吃點東西吧。”那個姑娘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碗白粥,冒着絲絲的熱氣,坐在了許林的牀前,伸手將許林從牀上扶了起來,在他背後墊了一個厚實的被子,讓許林能夠依靠的舒服。

這時許林才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姑娘來,不施粉黛的臉上看上去很是清秀,白白淨淨的,一頭烏絲被她盤在腦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許林,柔和的鵝蛋臉讓她顯得很是漂亮。身上雖然穿着破舊的衣服,但卻很乾淨,想必她也是一個很勤快的人。

許林又往屋子裏看了看,屋子裏很乾淨,只不過裏面的東西很破舊了,可以看出她並不富裕。

這個姑娘將許林的被子靠好,伸手拿了一塊手帕放在下巴處,防止粥落在被子上。

她伸出手在碗裏盛了一勺的白粥,放在嘴旁吹了吹,然後喂向許林。

許林張嘴將勺子裏的粥喝掉,不過這時許林心中一痛,他看到了這個姑娘的手,隨即心痛了,這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啊,本來應是光潔的玉指現在卻佈滿了老繭,手指上深深的溝壑看的許林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叫什麼名字?”許林聲音有些震顫,這個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手上竟有這麼幹裂的老繭,這本來不該屬於她的啊。

“我叫玉兒,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玉兒看着面前的許林,露出單純之色。

“玉兒,這個名字和你很配,我叫許林。”許林看着面前的人兒,心裏充滿了複雜之色。隨後伸出手拿過玉兒手中的白粥。“我自己來吧。”

許林去拿碗的時候,手不經意的碰到了玉兒的手,一股刺手毛糙的感覺涌上心頭。

“我來餵你吧,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受傷了。”玉兒眼中的擔憂不像是假的,他是真的擔心許林。

“我已經沒事了。”許林仰起頭把碗裏的粥喝完。“玉兒,你的父母吶。”

聽見許林的話,玉兒目光一暗。“他們死了。”

“對不起啊,讓你想起傷心事了。。”許林沒想到玉兒的父母居然死了,一時有些尷尬。

玉兒擺了擺手。“沒事,不怪你。。”玉兒轉身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裏面拿出了一套衣服放在許林的面前。臉上浮現一股紅暈。“你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都爛完了,這是我父親生前的衣服,你不介意吧,其實我給他做好後,我父親就沒有穿過,你心裏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許林這時才猛然發覺,自己現在居然穿着一套不知是誰的內衣,不用想,肯定是玉兒給換的了。

玉兒看許林已經沒有了大礙,便站起了身子。

“許哥哥,我該去幹活了,你在這好好養着。”隨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本來許林還想和玉兒一塊過去,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動,因爲辰老的聲音痛苦的在許林的腦海響起。

“小子,我受不了啦,這一幫熊孩子太能折騰人了。。趕緊把他們弄出去。”

“你老不是很厲害嗎,還有要我幫忙的一天。”許林偷偷一笑。但心中卻樂不起來,也不知道魔門那裏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他們又救出了幾個嬰兒。許林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聽見許林的調侃,辰老立馬急了。“小子,趕快把他們弄出去吧,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大不了我用我的本命魔火給你錘鍊身體,不僅讓你能恢復如常,還會讓你修爲稍有進步。”

許林樂了一下,快速將玉兒給的衣服穿上,隨後把墨玉內的幾個嬰兒放了出來,隨後牀上瞬間便出現了三個還有點發愣的嬰兒,好似在疑惑自己怎麼跑到這裏來了,伸出小手摸了摸屁股下的被子,但是看到許林後這三個小傢伙又樂了,發出哈哈的笑聲,弄得許林不明所以。

不過這時辰老的聲音在許林的腦海中響起。“唉,終於解脫了,哈哈,小子,趕緊把那三個小娃娃催眠,我來給你用魔火煉體。”

但是還沒等許林催眠,這幾個小傢伙或許是累了,互相摟着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許林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隨後在他們的周圍佈下了一層結界,讓他們不能亂跑,還在他們三個體內輸入一絲的靈元,補充他們的消耗。

隨後許林盤膝坐在了地上,隨後從墨玉內衝出一股深紫色的火焰,迅速融入許林的身體,一股灼熱的感覺襲上許林的心頭。

伴隨着灼熱,還有一股陰涼的物質融入體內。讓身體在魔火中快速的錘鍊。

在許林的內視中清晰的看見在丹田中不光有一個黑金色的大繭,還有一個懸浮在丹田中的深紫色的魔火,由內而外的迅速錘鍊許林的身體。

“小子,便宜你了,我在你體內留下了魔火的種子,你可以將它修煉成你的本命火焰,你可別小看它,他可是縱橫三界的九幽魔火,,他有一個最爲逆天的屬性,那就是可以吞噬火焰進化,如果你能吞噬了滅世之火,那麼你就能超脫規則之外,成爲天地間最爲特殊的存在,不死不滅,甚至可以創造世界,不過你小子腦子裏還是別想了,等到世界末日的時候纔有滅世之火,因爲末日的時候,任何東西都無法存在,一切從零開始。你也沒可能得到滅世之火。”

許林聽到辰老的話,不在意的笑了笑,心裏開始靜靜地感受着自己的身體。

魔火還在迅速的錘鍊這許林的身體,幾個時辰過後,身體便達到了一個頂點。身體內本來猛烈的魔火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化作豆大的火苗在丹田中緩緩燃燒。

“這麼弱。”許林看見這豆大的火苗,立馬不滿道。

“你小子別不知足了,這只是魔火最初始階段,也是最好煉化的時候,等你把他煉成本命火焰的時候再去吞噬高級火焰,到那時,你想不強大都難,如果你不樂意的話,我是可以收回的,你不用勉強的。”辰老的聲音在許林的腦海中大聲吼道。

“滿意滿意,你老年紀也不小了,別激動,小心心臟病犯了。”

“算你小子識相,告訴你,剛纔給你煉體的那點火焰威力可是不及我那魔火的億分之一,怎麼樣?厲害吧。”辰老得意的一笑。

“吹牛。。。你那麼厲害怎麼會被囚禁在墨玉內。”

“你。。。。。算了,我不跟小孩一般見識,我要去修煉了。”隨後辰老便沒了生息。

許林搖了搖頭,隨後把九幽魔火煉成了本命火焰,一股暖暖的感覺從丹田內涌現。一縷火焰靜靜的在丹田燃燒,層層錘鍊體內的靈元,雖然沒有什麼效果,但是等到九幽魔火等階高了,絕對會是一個巨大的助力,讓許林體內的靈元更加精純。

隨後許林靜靜的睜開眼,一縷魔火在雙瞳涌現,瞬間便消失,恢復成漆黑之色,如同瑪瑙。

許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陣骨骼撞擊的啪啪聲從身體內傳來,身體已然復原,真不愧是辰老的魔火。

此時那三個嬰兒還在睡覺。

許林一定神,隨後把神念散發出去。

這是一個小村子,大概住着一百多人,都在忙碌着,不過這時許林突然目光一寒,現在玉兒在山上被幾個男人圍着,想要和玉兒行苟且之事,而玉兒如同一個受驚的小貓,被一個男人推倒在地,這些男人嘴裏發出嘿嘿的笑聲。

這時有一個矮矮的男人伸手就要去解玉兒的衣衫。許林的目光猛然一凝,整個人瞬間從這裏衝了出去。 “給我滾開。。。”許林瞬間出現在玉兒的身邊,一腳將那個矮矮的男人踹開。

許林伸手把玉兒從地上扶了起來,打了打她身上的泥土。“玉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許哥哥,咱們走吧。”玉兒抓住許林的胳膊,好似有些害怕這幾個男人。

“走?我看你往哪走。”那個矮矮的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氣勢洶洶道。“小娘皮,如果你從了大爺我,或許我還會饒你一命,否則,嘿嘿。至於這個男的,廢了再說。”

矮矮的男子搓了搓手,伸手就要去摸玉兒的臉。

“你哪隻手碰她,我就廢了你哪隻手。”許林的聲音猛然一寒。

聽到許林的話,這個矮矮的男子嘿嘿一笑,手掌去勢不減。“我摸了她你又能怎的。”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入耳中。許林瞬間捏碎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我的手。”這矮矮的男子瞬間慘叫起來,左手聳拉着,裏面的骨骼都被許林捏碎,看來這輩子他這隻手算是廢了。

“都給我揍他,往死裏揍,出事我扛着。”這矮矮的男子忍着疼痛大叫着。

隨即周圍的幾個男子狠狠的攻擊向許林,玉兒嚇得閉上了眼睛,不過瞬間這些人都被許林一人一掌打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之聲。許林對這些人並沒有下殺手,畢竟許林野不是什麼嗜殺之人,給些教訓就好。

看見這一幕,玉兒眼中閃過不忍之色,不過也沒有說什麼。但是周圍的幾個男子看到這個矮矮的男子被捏碎骨骼後,都以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看着許林。

“許哥哥,你趕緊走吧,牛胖的親哥哥可是仙人吶,他有一個表哥還是鎮裏的混混頭頭,出手狠辣,如果被他哥哥知道了你就跑不了了。”玉兒擔憂的看着許林。

“沒事,我不怕。”許林露出大大的微笑,給她一個放心的表情。

這時那矮矮的牛胖被身邊的人扶起來,左手腕腫的跟個饅頭似的。自知自己這些人打不過許林,隨後就要離開。“你們這對姦夫**,你們給我等着。”

隨後這幾個人留下狠話,踉踉蹌蹌的往山下走去。

許林沒有過多的理會,淡淡的笑了笑,這些凡人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至於玉兒口中的仙人頂多就是個修士罷了。修爲估計也高不了。


許林帶着玉兒往山下走去。

“玉兒,你上山上來幹什麼?”許林不由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是來給你採草藥的,下山的時候碰到了他們。”玉兒的臉不由得紅了紅。“如果不是你,,我就,,我就,,,謝謝你了。”

“沒事,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否則就沒人能救你了。”許林心道,多好的姑娘啊,不僅救了我,還辛苦的上山爲我採藥,心地就是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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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哥哥,這是我給你採的藥,你拿着趕緊走吧,如果被牛胖抓住你就倒黴了。”玉兒從竹筐裏拿出一把奇形怪狀的草藥,塞進了許林的手中。

許林看着手中的草藥,看了一眼玉兒。“走,去哪啊,我走了,他們還不得找你麻煩。”許林呵呵一笑。

聽到許林竟然不走,玉兒有些急了。“你不走,他們會打死你的,趕緊走吧。”玉兒伸手推了推許林,發現許林就跟石頭似的,紋絲不動。

“你這人怎麼這樣。”

“沒事,放心好了,走,咱們回去吧。”許林帶頭向山下走去。

玉兒拉了許林幾下也沒拉動,急急的跟在後面。

所幸的是這裏距離村莊並不遠,半小時過後許林和玉兒便進了村莊,這個村裏的人應該是靠打獵爲生,田地並不多,各家各戶的門前都懸掛着各種動物的皮毛,硝好賣到鎮縣,以此來掙些銀兩。

街上來往的人並不多,不過驚奇的是他們看到許林身後的玉兒都遠遠的躲開,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弄得許林一臉的問號。

“玉兒,這是怎麼回事?”許林轉過頭問跟在身後的玉兒。

“他們都說我是掃把星,剋死了父母,誰和我有關係誰就倒黴。所以他們都躲着我。”

“什麼,我們漂亮的玉兒怎麼會是掃把星吶。”許林眼睛一瞪,似是有些驚訝。

“你還是第一個說我不是掃把星的人。”

“你本來就不是啊,你那麼善良,那麼漂亮,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許林對着玉兒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不要誤會,那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之情。)

玉兒笑了笑,加快了腳步和許林並排而行。

不過這時突然從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的吵鬧聲。

“媽的,到底是誰欺負我兄弟了,他活膩了是吧,哎,前面的那個小子,趕緊給我站住,還有你身邊的那個賤人,趕緊給我過來,否則別怪小爺我心狠手辣。”一個留着絡腮大鬍子,濃眉大眼,臉上斜着有一個刀疤,身高八尺,身後跟着一羣手拿砍刀的壯年,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很快這幾個人就攔住了許林和玉兒的去路,手中砍刀一橫。“小子夠膽啊,廢了我兄弟還敢回來。”


這時那個牛胖左手綁着繃帶,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老大,給我廢了這小子,至於這個賤人,別動她,回去兄弟們樂呵樂呵。”這牛胖看到許林和玉兒後臉上浮現狠辣之色,在看到玉兒的時候露出淫邪之光。

玉兒看到周圍的十幾個人,臉上露出驚慌之色,雙手拉了拉許林的衣服。“這下完了,他們是鎮上的一霸,心狠手辣,他們怎麼會來這裏。許哥哥,領頭的可是儈子手牛奮,他是牛胖的表哥,手下人命無數。”玉兒路出絕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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