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情況,之前吃過虧的殺門眾人面色立變,崔鈺大聲急道:「玉龍,小心!」

2021 年 1 月 31 日

崔玉龍已經感覺情況不對,接連後退好幾步,接連揮舞手裡的墨紋黑金刀,將墨紋黑金刀掄成了一個圓圈,去擋那白煙。

王天安卻是滿臉冷笑,這是他最後的絕招,剛才他就是用這一招,先迷倒了沈老太君,之後又將沈家人和殺門的人全都迷倒了。這刺骨軟筋散的威力可是非常恐怖的,一般人都不可能躲得掉,沈天君那樣逆天的人物除外。但是,崔玉龍跟沈天君的實力差距太大,王天安不認為他能躲過這刺骨軟筋散。

便在所有人都以為崔玉龍要被那刺骨軟筋散迷倒的時候,奇迹卻發生了。崔玉龍後退幾步,竟然沒有絲毫無力的感覺,反倒是手裡的墨紋黑金刀將那陣陣白煙全部吸附在了刀身上。這黑色刀身,雕刻著金色的紋路,此刻竟然還有一些白乎乎的顏色。不過,很快這顏色就沒了,這刺骨軟筋散好像是被墨紋黑金刀給徹底吸收了一般。

而這邊,崔玉龍卻是沒有絲毫損傷。眼見那白煙徹底消失不見,崔玉龍立刻一聲大喝,往前衝出一步,抬手一刀便朝王天安砍了下去。

王天安根本就被剛才墨紋黑金刀的異樣給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墨紋黑金刀竟然還能吸收那刺骨軟筋散,這怎麼可能啊?

其實,也是王天安見識少了。崔玉龍手裡的墨紋黑金刀號稱邪刀,除了煞氣驚人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功能。比如說,它殺人之後,能將血液慢慢吸收進入刀體,讓這把刀看起來更是邪異。而這一次,吸收這些刺骨軟筋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只能說是這把刀的特殊之處吧。

王天安還在驚詫當中,待反應過來,想躲避已經有些遲了。竭力錯開一些位置,但還是被崔玉龍一刀砍在了肩膀上,差點把他這隻手臂都留下了,在他肩膀上砍出一個深深的傷口。

王天安一聲悶哼,反手一劍朝著崔玉龍便刺了過來。崔玉龍側身避開,而王天安這一招根本就是虛招,將崔玉龍逼退之後,他便立刻抱著胳膊,轉身便瘋狂逃走了。

見他跑了,王天安的那些手下也不敢逗留,匆忙跟著王天安便轉身逃跑了,一時間,現場就只剩下殺門的人了。

殺門這邊眾人也全都看呆了,他們可都是吃過這刺骨軟筋散的虧,自然明白這毒煙的奇特之處,只要接觸皮膚就能讓人全身無力。所以,剛才見到王天安用這刺骨軟筋散偷襲崔玉龍,眾人幾乎都絕望了。可是,墨紋黑金刀的邪異,讓眾人再次吃驚萬分!

「崔老二,你這把刀,也太尿性了吧!」黃泉道士忍不住道:「連那毒煙都能吸收了?」

崔玉龍伸手輕輕拍了拍墨紋黑金刀,刀身上立刻散出一些白色粉末,正是剛才的那些刺骨軟筋散。崔玉龍彈了彈刀柄,這些白色粉末立刻散落在地上,混雜在泥土當中。

「每一把名器都有其特殊的地方,墨紋黑金刀,刀身有很多小孔,而且內含磁性,可以吸收各種粉末和暗器。」崔玉龍將墨紋黑金刀裝進木盒子里,道:「就像寒月刀一樣,那把刀只要灌注真氣進去,便會產生寒性,這便是寒月刀的特殊之處。」

「還有這種事?」黃泉道士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墨紋黑金刀,又看了看崔玉龍,道:「這該不會是你丫胡謅的吧,我怎麼沒聽說過這類事情呢?」

崔玉龍道:「這不是我說的,是紫衣喇嘛說的!」

黃泉道士立馬閉嘴,紫衣喇嘛的名字,他也聽過,自然明白這個人說出來的話有怎樣的分量。


「那你這麼說的話,七星古劍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呢?」黑修羅問道,他本來是很想奪走七星古劍的。但七星古劍被葉青拿走了,而且七星古劍還認了葉青,這讓他很是嫉妒,對這把劍依然是難以忘懷。

崔玉龍道:「我聽紫衣喇嘛點評天下名器的時候,也說過七星古劍。不過,他對七星古劍沒有多少評價,只是說這把古劍身上有一個驚天的秘密,但具體是什麼,他沒說。」

「紫衣喇嘛還點評過天下名器?」黃泉道士立馬來了精神,道:「那他是怎麼點評的?你這墨紋黑金刀,在天下名器當中,能排進多少名呢?」

「這我不知道……」崔玉龍頓了一下,道:「不過,我聽他說過,天下名器雖然很珍貴,但整個華夏國,千古至今,也流傳了不少名器。而從古至今,真的能夠被稱為第一名器的,也唯有失蹤近兩千年的王者軒轅劍了!」

「軒轅劍!」殺門眾人皆是驚呼,這三個字,在場所有人都聽過。華夏國十大名劍之首,天下名器之首,從古至今都無人能夠撼動其地位的皇者之劍,這些名號都是軒轅劍的榮譽。可是,儘管再榮譽,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軒轅劍已有兩千年未曾出現過了,其實,很多人都只把它當成一個神話傳說來看待,沒人會認為這把名器是真的存在的!

「照你這麼說,紫衣喇嘛是認為,軒轅劍是真的存在了?」黑修羅問道。

「他只是這麼點評過,但是否真的存在,他沒有說。」崔玉龍看了看眾人,道:「我看你們受傷也不輕,咱們要不先回到市裡包紮一下。王天安雖然跑了,但是,這裡也未必安全。如果他再去叫更多的人過來,咱們就麻煩了!」

眾人原本都震撼於紫衣喇嘛點評天下名器的事情當中,聽到這話,方才想起現在的處境。眾人也不敢遲疑,連忙相互攙扶著起身,跟著崔玉龍一起離開了這沈家莊的外面。

另一邊,王天安遭受重創,今晚可算是吃了大虧。他也不敢在這沈家莊附近逗留,而是直接帶著手下趕去了市郊的別墅。

別墅當中,徐存孝等人早已回來了。他們從離開沈家莊之後,便直接與王天安分開了,因為,他們已經看出來王天安根本就是在利用他們。

眾人都等在客廳當中,見王天安回來,眾人立馬出來,將他和他的那些手下圍在了中間。

「王天安,原來你是寧千術的徒弟!」一個男子咬牙道:「難怪當初你那麼拉攏我們,讓我們背叛陳家。我們原以為,你是想帶著我們重新打出一番江山,想要讓我們徹底擺脫當家奴的命運。現在我才明白,你也只是把我們當棋子用罷了。王天安,虧我們還把你當成大哥看待,你對得起我們嗎?」

聽著這話,其他眾人也紛紛嚷嚷起來,皆是在指責王天安。當中,徐存孝更是面色冷寒,死死盯著王天安,眼中儘是憤恨。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聽我說,聽我說好不好?」王天安接連擺手,好不容易才讓眾人靜下來。他看了看眾人,道:「沒錯,我的確是寧千術的徒弟,而且,我在這裡做這些事,也都是師尊吩咐下來的。不過,你們想想,這些年,我對你們,和陳家的人對你們,是不是一樣的呢?你們別忘了,你們在陳家不過只是家奴罷了,是我帶你們離開陳家,這二十年,誰敢指責你們什麼,誰敢說你們什麼做的不對嗎?如果你們還在當家奴的話,你們會有這樣的待遇嗎?」

聽著這話,眾人頓時沉默了一些。當家奴的時候,他們真的是被人各種呵斥,那種滋味也真的不好受。

見眾人如此表情,王天安心中稍安,擺手道:「雖然我是為師尊做事,但是,我可以向各位保證。如果這一次我們的事情能夠做成,以後,各位再也不用當家奴,而且能夠各成一個家族,不受任何人控制,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做事!」

眾人面面相覷,王天安這話說的可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讓眾人原本憤怒的心思也逐漸開始有些改變了。

便在此時,徐存孝突然道:「哼,王天安,你這話說的好聽,但是,你讓我們怎麼能夠相信你呢?」

… >王天安砍了徐存孝一眼,他知道,徐存孝這個人是最不好糊弄的。如果讓徐存孝把屋裡這些人說動了,那這些人肯定會造反的。

王天安擺了擺手,道:「各位都是與我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我怎麼會騙你們呢?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哼,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我們現在幫你做了一切,等寧千術過來了,你再反悔,我們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到時候我們還能怎麼辦?」徐存孝冷聲道:「王天安,你已經害得我們落到這一步了。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糊弄我們嗎?」

「對呀,我們在西省,本來好好獃著,什麼都不用擔心。結果,你非把我們騙出來,現在我們已經破壞了當年與赫連鐵華的約定,他要真殺過來,那咱們就死定了啊!」一個男子憤然喝道。

「王天安,我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就把我們當槍用?」又一脾氣暴躁的男子,乾脆便拍著桌子怒吼出聲:「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們,你真以為我們都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也不知是誰帶頭,反正眾人都激動了起來,紛紛嚷嚷著要過去圍攻王天安。

如此情況,直接脫離了王天安的控制。王天安就算再想說話,已經沒有機會了,群情激奮之下,連他身邊的那些手下也悄悄退了幾步,只怕和王天安一起遭殃了。

「各位,我們都是兄弟,你們聽我說句話……」王天安大聲嚷嚷,但根本無法阻止眾人分毫,最前面幾人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便朝他打了過去。

王天安側身避過,眼看後面的人都沖了上來,也不由惱火不已,沉聲道:「各位,我好好跟你們說,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要是再這樣咄咄逼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呀哈,這個時候,還想威脅我們?」一個男子頓時笑了,道:「不客氣又能怎麼樣?******,我們落到這一步,遲早都要死在赫連鐵華的手裡,你覺得我們還會怕死嗎?與其這樣死,還他媽不如死之前拉個墊背的。王天安,你把我們騙到這一步,你就要第一個來給我們當墊背的。大家不要聽他說,一起上,殺了他!」

眾人都很激動,聽到這話,立馬吼叫著沖了過來。王天安接連後退幾步,但是,卻根本無法躲開。眼看這些人急速衝過來,王天安皺起眉頭,按照這情況下去,就算他實力再強,也要被這些人給殺死啊。

王天安咬了咬牙,將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了一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瓶子,順手便砸在了地板上。瓶子碎掉,那綠色液體立馬揮發成一團綠色氣體,瞬間便升騰了起來。

「大家小心!」徐存孝面色大變,驚呼道:「小心有毒,不要接觸到那些氣體,快點退!」

眾人這才想起來,王天安是閻王愁寧千術的徒弟。正所謂能醫人者,肯定也能毒人。寧千術醫術高明,用毒之術也非常神奇。就像那刺骨軟筋散,便是寧千術獨門毒藥。王天安既然是寧千術的徒弟,肯定學到了不少用毒的方法,他扔出來的這瓶液體,說不定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呢。

眾人急速退開,根本不敢碰觸到那氣體。而那綠色氣體也根本沒有瀰漫開,而是就那樣漂浮在半空當中,慢慢往上升去。在這個過程當中,眾人卻嗅到了一種淡淡的香氣,聞起來還頗為受用的感覺。可是,他們自己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變化,根本沒有中毒的感覺。

每個人都很詫異,王天安甩出這個瓶子,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吧。可是,為何眾人都沒有什麼感覺呢?

然而,此時王天安也根本沒有逃走的意思。看那綠色氣體慢慢升騰到屋頂,最後逐漸消失,王天安面上閃過一絲冷笑。

「王天安,你他媽在耍什麼花招?」一個男子大聲問道,他此刻卻不敢再往前走分毫,只怕著了道。

王天安冷笑看著這邊眾人,也沒有說話,只抿嘴輕輕發出一陣怪異的呼嘯聲。隨著他的呼嘯聲,這邊徐存孝等人突然感覺到腹內一陣絞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抱著腹部慘叫起來,其中有幾個更是抱著腹部在地上翻滾哀嚎,看那樣子根本是難以忍受這疼痛啊。

「王天安,你……你……你到底……到底對我們做了……做了什麼……」徐存孝扶著牆勉強站著,額頭儘是豆大的汗珠,腹內絞痛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忍受。這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腹內啃他的五臟六腑似的,極為疼痛。

看眾人全都癱軟在地,王天安終於停止了呼嘯。而說也奇怪,隨著王天安停止呼嘯,眾人的疼痛感頓時全部消失,除了額頭的冷汗之外,剛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噩夢似的,每個人面上都是無盡的詫異。

「怎麼回事?」眾人面面相覷,雖然都知道是王天安做了手腳,但是,這一會兒,卻沒有半個人敢再過去追問王天安了。

「你們這群廢物!」王天安冷笑道:「連食心蟲都不知道,枉你們還是陳家的家奴,難道就不知道陳家老一代家主是怎麼死的嗎?」

「食心蟲?」眾人面色皆變,尤其徐存孝,連身體都開始哆嗦了起來。食心蟲,他當然知道了,據說是寧千術集合了苗疆的蠱術,製造出來的獨門蠱蟲。平時寄養在人的體內,一旦被操縱,就可以吞噬人的五臟六腑,讓人疼痛難忍而死。陳家老一代家主便是中了這食心蟲,被食心蟲吃盡了五臟六腑,死的極慘。沒想到,他們竟然也中了這蠱蟲!

「你……你什麼時候在我們體內種了這食心蟲?」徐存孝顫聲問道。

「什麼時候?」王天安再次冷笑,道:「所以我一直說,你們這群人,根本就是一輩子當家奴的命。你們剛跟我到西省的時候,我就在你們的飯菜里下了食心蟲,一直就是在等待今天。我知道,一旦讓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們遲早都會背叛我的,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王天安說著,目光掃過眾人,冷笑道:「本來,我是想把你們當成兄弟,只要你們好好為我做事,等事成之後,我可以讓你們過得更好一些。沒想到,你們硬要逼我走到這一步,硬要逼著我跟你們翻臉。這下也好,那以後也不用再說什麼廢話了。從今天開始,只要有人敢不從我,我就先用食心蟲,慢慢吞噬掉他的五臟六腑,讓他受盡痛苦再死!」

西省眾人面色皆變,食心蟲的恐怖,剛才眾人都感受到了。說實話,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以前都受過不輕的傷,什麼樣的疼痛沒有承受過。但是,剛才食心蟲吞噬內髒的疼痛,他們卻真的沒有嘗試過。那種疼痛,簡直跟噩夢似的,就連這些人都不敢回憶,也不敢再去嘗試了。

「王天安,你好卑鄙!」一個男子憤然道。

「卑鄙?」王天安仰頭大笑,道:「我很喜歡這種說法,成大事者,手段不卑鄙一點又怎麼行呢?而且,對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麼道義需要講的嗎?你們當年能背叛陳家,說不定哪天就會背叛我,我早就看穿了你們。所以,我必須用一點手段控制你們,否則的話,說不定哪天,我也跟陳家的人一樣,死在了你們的手裡!」

西省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是暴怒至極。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王天安的話,更沒人敢朝王天安出手。畢竟,剛才那疼痛的感覺,誰也不敢再嘗試一次!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王天安笑道:「只要你們好好為我做事,等我師尊的大事成了,我就為你們解除這食心蟲。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們一些好處,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但是,我醜話也說在前面,從今天開始,若是有誰再想背叛我,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


王天安冷眼掃過眾人,沉聲接道:「對了,忘了告訴大家了。這食心蟲,每半個月都必須喂一次食。如果不餵食,食心蟲就會失去控制,開始吞噬人的內臟。以前,我都會把食心蟲的食物摻合在飯菜里讓各位吃了。而現在,既然一切都說開了,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從今天開始,各位只要好好為我做事,那麼,我絕對不會吝嗇這食心蟲的食物的。但是,如果有誰想對我圖謀不軌,哼,我勸你們還是先想清楚了。沒了我,食心蟲失去控制,你們只怕會死的更慘!」

其實,不少人都在盤算著,要趁王天安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這樣體內的食心蟲就不會被控制了。可是,王天安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斷了眾人的念頭。

食心蟲每半個月都必須喂一次食,那麼,王天安就不能死。若是王天安死了,或者他不給食心蟲的食物,那麼,在場所有人都要被那食心蟲吞噬內臟而死。所以說,西省這些人,基本全都被王天安綁架了,不得不聽從王天安的命令!

… >西省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怒極,但此刻還真的不敢再有別的念頭了。

王天安則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客廳,根本不理會旁邊眾人,他料定這些人不敢動他。因為,他知道食心蟲的威力,是沒有人能夠忍受的!

「好了,大家也不要這麼不開心了。」王天安笑道:「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好好為我做事,每半個月我都會定時為食心蟲餵食,各位體內的食心蟲就絕對不會發作。」

眾人都低著頭,王天安雖然這麼說了,但是,誰心中能開心得起來啊?畢竟,食心蟲就在體內放著,就好像體內放置了一顆定時炸彈似的,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沉鬱。

王天安卻不理會這些,直接往沙發上一坐,看著眾人,朗聲道:「老三,給我彙報一下東省那邊的戰況。三個多小時了,皇甫紫玉的那些地盤,應該全都被拿下來了吧。今天晚上,咱們就算是在沈家莊吃了虧,不過也沒關係。只要東省的地盤能夠全部拿下,咱們還算是賺到了!」

王天安說的老三正是徐存孝,他微微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大哥,東省那邊的情況,我們還沒打電話去問,具體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王天安立刻皺起眉頭,沉聲道:「你們都回來這麼長時間了,東省那邊什麼情況,你們竟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眾人都是尷尬不已,其實,他們從沈家莊離開之後,便一直在想著王天安的事情。這些人知道王天安的身份之後,更多是對他憤怒不已,誰也沒有在意東省那邊的事情,所以也根本沒有打電話過去詢問。現在王天安突然問起這件事,眾人當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還愣著幹什麼?」見眾人低頭不動,王天安更是憤怒,大吼道:「還不快點去打電話問個清楚,非要我親自動手嗎?」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雖然對王天安很是不滿,但是,懾於食心蟲的威力,還是沒人敢反抗。立馬有幾個人跑出去打電話詢問這件事了,而其他人也沒敢跟王天安對視,都低著頭站在客廳內。他們的心情很是沉鬱,恨不得一起上去殺了王天安,但是,想想剛才食心蟲吞噬內臟時的疼痛,眾人便不寒而慄,誰也不敢有任何想法了。

徐存孝也出去打電話了,不過,他很快便又跑了回來,面色不是很好看。

「怎麼樣了?」王天安看他如此表情,沉聲道:「是不是那邊的地盤還沒有徹底拿下來?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做事的?皇甫紫玉不在東省,而且,她根本沒有任何防備,這件事還這麼難做嗎?你們的這些手下,實在是……」

王天安話還未說完,徐存孝走到了他面前,將手機遞給他,道:「大哥,你還是自己聽一下吧。」

王天安微微皺眉,看了徐存孝一眼,接過電話。電話那端一片沉默,王天安又看了看徐存孝,沉聲道:「怎麼回事?」

「王天安!」電話那端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完全出乎王天安的預料。

「你是什麼人?」王天安面色微變,他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因為,他聽得出來,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們這邊的手下。

「什麼人?」電話那端傳來一聲大笑,道:「算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少主呢!」

王天安面色大變,眉頭立時緊緊皺了起來,咬牙沉聲道:「陳三!?」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你在我陳家當過家奴的事情啊!」電話那端的人正是白馬陳三,他哈哈大笑道:「也難怪,像你這種人,就算真的能夠叛主,也終究擺脫不了一身的奴性。」

王天安面色冰冷,沉聲道:「陳三,當年讓你和你那個妹妹逃過一劫,是我最大的疏忽。不過,這一次,你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等我收拾了南六省的地下勢力,就會親赴魯東,取下你的項上人頭,讓你陳家徹底絕後!」

「我看這就不必了吧!」陳三笑道:「你還要收拾南六省的地下勢力,我怕你以後沒機會去魯東。所以,我已經親自從魯東趕過來了,你要殺我的話,現在趕緊來,不要讓我等得太久了啊!」

「你在哪裡?」王天安面色再次變了,驚愕地看了徐存孝一眼,他還以為陳三依然在魯東呢。說實話,他都不知道這電話是怎麼打過來的。

「怎麼,血封喉沒有告訴你,我已經到了東省了嗎?」陳三道:「我現在的位置嘛,剛剛好便在深川市,你在深川市的這些手下,剛好便在我腳下踩著。王天安,你想不想聽聽他們的聲音啊?」

「你……你說什麼?」王天安直接站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白馬陳三竟然進入了深川市。聽陳三這口氣,他不用猜便知道了,他派去東省想要拿下東省的那些手下,今晚肯定是吃虧了啊。如此說來,他這一次可算是賠大了。在沈家莊這邊吃了個大虧,而東省也沒拿下,出師不利,二十年的周密計劃,竟然是如此開頭的,讓他憤怒異常。

「看來,你跟血封喉兩個人,誰也不信任對方啊!」陳三笑道:「我早就進入東省了,我原以為血封喉會告訴你呢。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告訴你,看來,你和他是同一類人啊!」

王天安皺緊眉頭,之前他佯裝跟右護法血封喉聯合,就是為了讓血封喉帶殺門的人圍攻沈家莊。事實上,他根本沒有把血封喉當自己人。這一次去沈家莊,他也本來是準備連血封喉一起殺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血封喉也瞞了他很多事,尤其是白馬陳三這件事,血封喉竟然沒有告訴他。王天安心中惱火萬分,血封喉擺明就是在故意坑他,而他還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沒想到一切都沒有在他的掌握之中!

「陳三,你不要囂張得太早了!」王天安憤然道:「我派到深川市的手下,只是一些沒有多少實力的人,我真正的精銳還沒有出動呢。你就算能夠阻擋他們拿下深川市,那又怎樣。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想跟我斗?等我西省精銳大軍殺入東省的時候,必是你喪命之時!」

「那我就在東省等著你的精銳大軍,可別讓我等太久啊!」陳三哈哈大笑,直接掛了電話。


這邊,王天安差點把手機都摔了,憤然怒吼道:「陳三什麼時候進入深川市的,你們******竟然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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