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兩人一番雲雨,林少枕着秋香的胸前柔軟,正享受着迷人的體香。忽地,秋香問了一句,“啊呀,你今天頻繁刷卡,會不會被那個徐什麼將軍的盯上?”

2021 年 1 月 31 日

“不會吧?”林少心裏一咯噔,畢竟自己的這些錢,都上不得檯面,“這裏可是MD。”

“是呀,正因爲是MD,要是被中方指控你的卡在洗錢,就會被凍結,直到查清楚。人也被扣留,或者遣送回去。”

“啊?”林少坐了起來,“MD有這個法律?”

“有呀,好多年前,兩國就反洗**成了協議。你的卡,用的都是你的名字?護照上的名字?”

“是呀,兩張卡,必須和護照名字一致才行。”

“那更糟了。徐將軍的侄子被人活活打死,如何肯罷休?現在懷疑你,一查出入境,就可以知道你護照上的名字。”秋香也赤身坐起,從側面抱住他,在耳邊溫柔地慢慢說道:

“你在MD,他夠不着。要是他和外交部門熟絡,通過這招,倒成了把你揪回去的唯一辦法。”

“啊?”林少完全沒想到。在秋香真真假假的推測中,不由得緊張萬分,“如何是好?”

“你卡里多少錢?”

“各有五六千萬美元吧。”

“如此巨大數額,很符合洗錢的條件了。”

“怎麼辦辦?”林少被嚇得六神無主,“你說怎麼辦?”

“要不劃到我的卡里,我是MD公民,不存在跨國洗錢的說法。你掌握密碼,這樣就只能兩人在場,纔可以動用。”秋香緊緊地抱住林少,扭動着身體說,敏感部位的蹭動,讓林少心迷意亂。

“你愛我嗎?”林少忽地問道。

“愛!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說呢?”

“那好!明天我們就去辦卡劃賬。”

“現在就可以,越早越安全。”秋香趁熱打鐵,“我把賬號的密碼告訴你,你設定新密碼。”

在一驚一乍中,林少的判斷力極其低下,何況,鼻息間,始終縈繞着秋香特有的迷人味道。1億多美金,通過手機操作,都劃到秋香的卡上,他掌握着自以爲是的密碼。

我們聰明的林少,還用中文寫了一份保證:秋香僅負責保管,林少給予每年百萬美元報酬。簽字後,他妥妥地收好。

在秋香的挑逗下,兩人極盡纏綿,差不多是在滿足中昏厥着睡去。這就是溫柔鄉,這就是天堂,他的思緒進入了深層次的夢鄉。

早上,林少被一陣焦糊味驚醒,騰地坐了起來。看到秋香在洗手池裏燒着什麼,用溼毛巾蓋在上面。他似乎明白過來了,轉首看去,自己的行李箱大開着。

“草!”林少跑過去,雖然雙腿發飄,還是迅猛地撲到了洗手池邊,用肩膀撞開秋香,看到了已經成爲灰燼的紙條。

秋香笑嘻嘻地說道,“讓我寫保證,好生分呀。”

“你!”林少轉身撲向秋香,卻發現沒辦法。偶爾碰着她,被她輕輕一帶,自己的軟腿竟撐不住。

“緊張什麼,你們中國,錢不都是交給老婆大人掌管嗎?我從MD跑到中國,專門伺候你這麼久,回來還接着伺候,難道還不算老婆大人?”

林少馬上變臉,笑着點點頭,心裏卻想着如何將錢弄回來。

上午,秋香依舊興高采烈在賭場混,林少赫然發現,買籌碼時,秋香已經用不上自己,手機一點,籌碼就買進。他才明白,秋香的卡,隨時可以用開卡證件,換掉原來的密碼。

林少如遭重擊。

在某個空檔,他偷偷地拿過秋香的手機,給林大人撥了一個電話,被警惕的秋香發現,搶奪了回去。一頓洋文罵,四周的洋人惡狠狠瞪過來,他慫了。

秋香此時又笑眯眯地靠過來,用中文說道:“慌什麼,我在這裏呢,又不會離開你。”

那體香,隨着她的舉手投足,時濃時淡,林少如墜夢中。

萬消調閱到這裏,忽地跳出一句老話,“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對林少的無可奈何,看秋香在雲盤中的記錄,輕鬆地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媽媽,還有這個皇冠。”此時的杜宛適,小心地從包裏拿出一個漂亮的盒子,放在牀頭櫃上打開,一頂小小的皇冠,白色純潔。她輕輕地托起,放在媽媽的手上。

“你摸摸看,這個和我小時候戴過的一樣。那時候,你將我的頭髮盤起,戴上一個小小的皇冠,我走路都變淑女了,不再連蹦帶跳。你還經常來取笑我,可是,我真的是喜歡……”

杜媽媽的手指頭,輕微地輪流抖動。

杜宛適看到大喜,接着說道:“這個是真的,在珠寶店的VIP包廂購買。可惡的萬消,威脅服務員不告訴我價格。哼,看那個經理一直送出店門口,嘴角笑裂到耳根的樣子,肯定很值錢。”


“媽媽,你摸摸看,這顆鑽7克拉,直徑1公分多呢!你就不能醒來,給我盤起頭髮嗎?”杜宛適煽情地說着,“媽媽!我訂婚,你還不醒來給我梳妝嗎?”

媽媽的眼角,淚水滑落。和杜宛適相扣的右手,越握越緊,“我在這裏呢!”杜宛適喜極而泣,低頭,將臉貼上媽媽的手背,呼喚着,“媽媽,我在這裏!”

絕寵凰后:冷帝傍上身 **波動的指標,心跳衝進了紅**域。監控中發出警報:飢餓感超過80,需要進食。

好兆頭,萬消幾步走出病房,對着護士站揮手。

走廊上,院長帶着5個人,匆匆走來。 似乎有什麼大事?這是萬消的第一判斷。


院長沒有了一貫的從容,他走得很急很快,後面5人大步跟着,身姿上一眼就知是行伍出身。五人中,除了中間那位約莫30歲出頭,其他4人都只有20多點,臉色稚嫩但神情剛毅,很像是警衛人員。

萬消一愣,不會來找自己的吧?無線覆蓋過去,只有2人帶着手機,中間那位,和他的左手邊警衛。

“嗯?軍事高層的號碼。”萬消侵入進去,反而放下心來,難道是徐將軍的人?

有護士拿着營養液小跑過來,萬消不再關注這幾人,對着護士揮手示意。這羣人經過萬消身邊,並沒有往病房裏看,大步走了過去。

杜宛適在護士的指導下,自己給媽媽餵食。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她,臉上似乎散發着一層光芒,真的如同仙子下凡。萬消看得有些癡了,這是由內而外的氣場呀!一定要保護好她們。

萬消接着侵入秋香的手機,開始轉賬。通過賭博州的那麼多賭場APP,秋香的錢,在極短的時間內,購買了總計1億美元的籌碼,每次購買都只有幾千美元。卡里的錢,分散進了各賭場的流動資金庫。

隨後,萬消用她的身份信息,申請了一個電子銀行賬戶,與手機綁定後,開始撤銷所有的籌碼購買。賭場的規矩,購買後未領取的籌碼,都可以取消。幾息間,錢都進了這個新賬號。

好了,憑這步操作,秋香如果敢報案,會被認定爲洗錢,所有資金被沒收,人也將被監押。

然後,萬消開始了黑吃黑的操作。這些錢,又都買了網絡賭博公司的籌碼。就和他第一次划走林大人家的錢一樣,在後臺將籌碼換回到自己的其他賬號,給秋香一個輸光的提示信息。


手機上無數的提示信息,都被萬消控制着沒有觸發。

萬消看着認真餵食的杜宛適,再次侵入秋香雲盤,繼續調閱她的記載:

這種靠氣味令人上癮的毒品,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知道林少對我恨之入骨,但是,只要讓他貼上我的雙峯,能夠看到他猙獰着做無謂的心裏掙扎。幾息後,氣味就撫平了他的不甘,乖乖地順從在我的胸前,像一隻乞食的狗。

在HZ市,那也是一位頤氣指使的主,我雖然受寵,也得看着他臉色撒嬌着行事。在這裏,沒有了當官的老爸,沒有了揮霍的錢財,說好聽點,像一個聽話的大男孩;說實在點,就是我的一個性/奴。

缺失了東方神奇的藥酒和膏方,他的性/能力,也逐漸達不到我的要求。每個晚上,只要我喊第二次“願意”,他都會下意識地發抖。被我強行刺激的那番造/愛,無法滿足肉/欲,沒想到,卻收穫了虐待男人的某種成就。

如此情況下,他依舊離不開我,讓我有些期待。他那個當官腐/敗的老爸,再次劃錢給他時,他能否抵抗住我要離開的威脅,而乖乖劃賬過來?我拭目以待。

原來如此!萬消明白了,秋香雖然榨乾了林少的錢,還依舊帶在身邊,不是可憐他,而是等着再一次盤剝。父子一條心,這邊林大人的擔心,還真準,難怪還要來動杜家公司。

那你就等吧!萬消退出了秋香雲盤資料的調閱,看在你虐待林少的份上,就留着幾百萬美元不動。

世事難料,林少追求的香豔肉/欲,沒想到會成爲自己的噩夢。

萬消退出秋香的手機,那些被他隔離着的信息,都一股腦兒地觸發了手機的提示音。在這個高級套房裏,響起了一陣陣的鈴聲……

秋香迷糊中拿起手機,看着顯示飽和的信息,睡意頓消。她赤/裸着坐起,極快地瀏覽着一條條信息,從開始的迷惑、到心疼、接着到害怕。這是洗錢的動作,她馬上明白過來,手機中毒了?

她焦急萬分,快速下翻,最後一條信息,顯示三張卡的累計餘額,還有238.83萬美元。秋香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從暴富到富有,給人的卻是一貧如洗的錯覺。

拍醒林少,迷糊中的他,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身體卻打顫着往後縮去,“求你了,秋香,不要了,讓我休息一天吧……”


“閉嘴!”秋香大喝道,“是不是你搞的鬼,將那些錢都划走了?”

林少驚醒過來,不管秋香什麼原因少了錢,對他都是壞事。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大致瞭解情況,心裏已經暗暗叫苦,這和他當時失去錢財,一模一樣。但他不敢表露出來,懷疑是不是自己那天改密碼時,下載安裝了什麼病毒?

“走,我們去那家網絡賭博公司看看。不是在這附近有個宣傳點嗎?問問去。”林少轉移秋香的注意力。

兩人趕到網絡賭博公司的宣傳點,這裏和賭場一樣,24小時不打烊,裏面有一些輸了的倒黴蛋,借這個地方過夜。此時,這裏才凌晨3點。

秋香急火攻心,和對方沒兩句,就吵了起來。她一口咬定沒賭過,林少可以作證,整夜在酒店;對方調出資料,有進出痕跡,網絡賭博,在酒店就可操作。

越吵越兇,對方選擇了報警。秋香氣呼呼地等着,1億美金呀,不爭取怎能心甘……忽地她明白過來,拉着林少開始往外跑。他孃的,報警了,自己洗錢在先,全部沒收;不報警,好歹還有兩百多萬美金,或許這個傢伙的老爸,還會划過來很多。

那些被吵醒的倒黴蛋,看到兩人逃跑,有幾個民粹分子追了出來。本來就輸得心情不爽,見身材容貌俱佳的秋香,和一個亞裔男子逃跑,知道敲詐的機會來了。

徹夜不眠的賭城,也有燈光稀疏的地方,民粹分子一見地方符合要求,加快腳步趕了上來。本就虛浮的林少,三兩下被他們打翻在地,秋香回頭看了一眼,奔跑不停,消失在轉角處。

這些人將林少一陣踢打,確認他已經癱倒在地沒有了反抗能力,開始搶身上的東西:手錶、玉佩、西裝、皮帶……統統搶走。只剩下內衣的林少,在寒風中顫抖着,嘴角不斷有血沫冒出。

偶爾有醉鬼蹣跚着走過,沒注意到地上,癱着的曾經是HZ市高高在上的紈絝,在民粹流行的現今,沒有了民族根的人,生不如狗!

直到上午9點,一羣旅遊的中國人經過,已經挪動到牆角蜷縮的林少,聽到熟悉的中國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他傷得很重,內臟部分移位,不但沒能及時治療,還吹了幾個小時的寒風。這幾個小時,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或許他在等着秋香,或許他想到了老爸。

“救我!”他竭力喊叫,聲音嘶啞,極度渴望,血沫再次從嘴角涌出,“救救我!”他用中文呼叫着。有人聽到,停了下來。原本還以爲是流浪漢,沒想到是個受傷的同胞。

“快叫救護車。”有人對着導遊喊。

“借我電話!”林少慢慢地伸出手,晃動着拒絕,“先借我電話。”

在遊人的幫助下,他撥通了老爸的電話,當那頭一聲“喂”響起時,林少淚如雨下,“老爸,我要死了,救我!”

隨着他嘴巴的張合,大家看到,血水汩汩涌出,林少劇烈咳嗽起來。林大人聽到兒子虛弱的求救聲,還有附近人羣的驚叫:“吐血了……”“啊,倒下了……”“哇,太可憐啦……”“救護車呢……”

林大人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大喊着,“喂,怎麼了……”聽到的卻是對方手機掉地的聲音。


……

MD的軍事代表團抵達後,做了一場例行的對話交流,主題還是圍繞着超級相控陣控制了無人機。從對話中,不難判斷,中方的官員也不太清楚。於是,MD代表團提出了想去實地觀摩超級相控陣。

中方當然拒絕。開玩笑,越神祕才越有震懾力,現在天上掉下來了控制無人機的手段,正要似是而非地保持神祕感,豈會輕易同意。

不過,MD是有備而來,雙方開始大國間的互掐和妥協。

MD的底牌是,一旦GH地面攻打XC,大量的難民馬上涌現,必定進入中方境內。而且強調,是GH要打。這是赤/裸/裸地耍流氓,MD不在後面趕,GH哪敢?

這一點,正是中方目前的軟肋,接受幾百萬難民,不是一天兩天,誰能說準備好了?

隨後MD的軍方代表退了一步:聲稱自己來,也只是爲了給失敗找藉口,技不如人也需要一份報告,才能向國會和民衆交代。

同時表態,如果能成行,約束GH不刺激XC。但這點,本來就是他製造的緊張矛盾,緩解了也不算讓步。

最後才放出實惠,在中山國的態度上,絕不聯合WK去收復。甚至保證,可以出面做調停工作。這番協商,MD體現了自己的風格:揮霍的是GH和WK的利益。

這一陣拖延,中方也有了足夠的時間,隱藏掉安放量子計算機的溶洞口。雙方的氣氛融洽起來,各自收割好利益,一起向超級相控陣進發。 杜宛適太開心了,她不願馬上回去,依舊和媽媽嘮叨着。今天的交談,媽媽有迴應,那越抓越緊的手,分明在告訴自己,媽媽需要你。

張醫生也被這裏的數據驚動,杜媽媽今天的表現,比車禍患者和杜宛適當初的表現還要好,有一個指標已到了甦醒的標準。他的自語聲,更給了萬消和杜宛適極大的鼓舞,“很可能被直接喚醒。”

窗外起風了,萬消一看時間,接近9點。他勸杜宛適道:“媽媽需要休息,明天下午纔有精力再次達到臨界點。”

杜宛適看着早已經退回來的生理數據,依依不捨,“我再講5分鐘好嗎?不知怎麼,特別不捨。”擡着頭,大眼睛期翼地看着萬消,似乎有淚光閃動。

萬消揉揉她的臉,當然同意,這就是喜悅的淚花嗎?

他去監控車禍患者,快9點鐘了,如中毒般的昏睡,不知有沒有改觀。

嗯?萬消發現,裏面的監控調閱不到,從走廊上分佈的攝像頭,可以看到他的病房門開着,空無一人。難怪,沒人住了,已經將病房的監控開關關閉。

萬消進了醫院的監控後臺,調閱出車禍患者離開前的視頻,忽地緊張起來。

院長帶着5個人,直接推進了患者的病房,想說句什麼,被那個30多歲的軍人制止。院長還非常客氣地對着他鞠躬,然後退出關門。

“你好,我是W,沒想到是在這裏見到你。”那個軍人笑眯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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