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從前她覺得以自己的外貌長相與身形,應該不會有人會喜歡這樣的自己,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丈夫許懷璟。

2021 年 1 月 31 日

所以從來穿衣打扮都是以舒適簡單為主。從未用胭脂水粉在臉上塗抹過。

現在卻不同了。

她發現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並且對方好像也很喜歡自己。

大國醫

不再是以舒適方便為主的去穿衣了。

她也開始挑選適合自己的衣服款式和眼色,學會了用古代胭脂水粉已經頭飾釵環去修飾自己,打扮自己。

她要讓自己心愛的人看一看,若是精心打扮起來,她柳喬喬並不輸給任何人。

許懷璟望著柳喬喬離開的背影,不忍咧嘴笑了起來。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許懷璟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唇,想起來昨天晚上在面臨到危險的時候,柳喬喬對他說的那句話——天涯海角,我與你同在。

想起這句話,他心裡就暖暖的。

昨日若不是擔心後續會有危險,他早就將柳喬喬拖到床上去了。

他已經有三年多沒有碰過柳喬喬的身體了。

一來是因為當年的柳喬喬實在是太壯太結實了。只要她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勉強她。

二來,許懷璟壓根對柳喬喬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柳喬喬對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是需要有一定的發泄場所才行。

許懷璟又是一個極度自律的男人。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谷欠望得不到滿足,就跑到外面找別的女人胡來。

現下,或許也正是因為正值清早,有些生理上的反應,許懷璟有些衝動,便緊跟著柳喬喬走上樓去。

柳喬喬走在前面上樓換衣服,沒有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許懷璟。

同往常一樣,柳喬喬並沒有關房門的習慣,走到房間里的衣櫥旁,柳喬喬正想從裡面拿出換洗衣物,才發現站在門口的許懷璟正用一種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

「懷璟?」試探性地問道。 「嗯?」許懷璟臉微紅,有些不能自控的貼近柳喬喬。

柳喬喬的外套拖了一半,挎在身上,許懷璟的突然貼近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一股熱氣流從許懷璟的鼻腔吐出來,噴在柳喬喬的頭頂上,讓整個空間的氣氛都變得曖昧起來。

「你,你怎麼了?」柳喬喬看他臉色微紅,眼睛迷。離的模樣,像極了言情小說里吃了春。葯的模樣。於是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我,有些熱——」許懷璟有些忘我的往她靠近著。

「你,你可別嚇我,怎麼一副像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的模樣。」

說罷,柳喬喬笑著看著許懷璟,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好像一副在勾引許懷璟的表情,脫下外套之後,說時遲那時快,趁著許懷璟不注意的時候,柳喬喬將自己脫下來的外套往許懷璟頭上一罩,立馬繞道跑了出去。

這個臭男人,大清早的居然跑到她的房間來挑釁!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大清早的,上演這麼一齣戲碼,多虧自己還有點定力,否則誰能扛得住這麼個小鮮肉的誘惑呀!

當她真的是吃素的嗎?

雖然從未嘗過戀愛的滋味,可自從許懷璟吻過她之後,柳喬喬就好像對接吻這類的肌膚之親有些上癮。

每次見了許懷璟,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就想去靠近他。

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難怪那些情侶們無時不刻的都黏在一起,就像是兩人身上被萬能膠粘住了一樣。

現在柳喬喬才感受到,原來,情侶之間真的存在一種磁場,兩人會像正負兩極的吸鐵石一樣,一旦靠近,就會不自覺的貼在一起。

柳喬喬下樓時,張友芳也醒來了。看著她走下樓,便疑惑的問她:「到現在沒出事,是不是已經代表相安無事了?」

柳喬喬搖頭,她也不能確定是否是相安無事了。

那一隊行刺的人馬不知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可不管成功與否,今日應該都會有風聲出來了吧。

她並不清楚,那一隊人馬究竟是齊王派出的,還是寧王。

但是按照她的推算,寧王的可能性並不大。因為若是事情敗露,反而是給自己惹麻煩。以寧王的為人和聰明才智,應該不會是他。

寧王的經濟實力遠超齊王之上,只是擁有的兵權人馬不多。所以一直都保持著低調做人。

因齊王的母親在世時是聖上最得寵的妃子。所以,齊王從小就比寧王更受聖上的寵愛。成年之後,聖上便放權讓齊王獨自管理了一組五千人馬的軍隊,也是為了鍛煉他的才能,期盼齊王將來能成為帥將之才。

沒想到齊王後來越發的恃寵而驕,非但不再花費心思研究兵法,反而整天跟著一群富貴公子們廝混在一起。享受著那群公子哥們的追捧,洋洋得意的認為即使自己不去努力研習兵法,學習政事,整個江山將來都會是自己的。

寧王一直都是不被重視的,到了十五歲時,便被單門別戶的從皇宮分了出來,聖上在郊縣給他劃了一塊宅邸,當做他成家之後的府邸。

日後若是成婚了,可在為他覓得更好的府邸。

寧王為人行事都非常低調簡樸。

或許是因為寧王的母親身份卑微,直到去世也只是個小小的貴人。並且還是個不受寵的貴人,這樣的貴人在皇宮之內一抓一大把。加上寧王從小體弱多病,並不受聖上重視,別人自然也就不看好這位病懨懨的皇子。

寧王被母親教育,因自己沒有強大的背景與靠山,所以行為處事一定要謹小慎微,要懂得低調。任何時候都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所以寧王從小便懂得珍惜一切來之不易的機會。

因為太卑微,所以,寧王在離開皇宮分府別住之後,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刺殺過的皇子。

所有的皇子在成年之後都會離開皇宮分府別住,但是其餘的皇子們都被分在了離皇宮不遠的宅院。最遠也會在皇城裡面。唯有寧王是被分在皇城附近的郊縣裡。

聖上的這一舉動,更讓其他的皇子與大臣們明白,這位寧王怕是從此以後就成了最冷門的王爺。

誰能想到,這最冷的一門,如今卻成了聖上最看重的。也成了一向最得聖上器重的齊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寧王成婚之後,在自己和夫人的努力下,因有投資頭腦,如今的財力已經涉足到了錢莊,漕運,還有鹽幫。

這其中最賺錢的門路里,寧王已經獨攬了三大門路了。可見勢力有多麼的雄厚。

但寧王一直謹記母親的遺言,任何時候都要為人低調些。不要把自己的底牌隨便亮給別人看。

每年南方鬧水災的時候,不等聖上命令,寧王總會自己出錢出力的帶著自己的家丁和皇帝分派給他的一隻為數只有一千人馬的部隊,前往災情重的地區進行救災。

這樣的行為寧王一直保持著,到第三年,聖上才得知寧王的所作所為,將寧王宣進了金鑾殿內,當著眾多官員的面褒獎了寧王,並且賞賜了良田萬畝和一隻擁有一萬精銳軍士的精銳部隊給了寧王。


一時間,寧王終於得到了所有人的注視。

冷灶瞬間成了熱的不能再熱的熱灶台了。

同時這也引起了一向獨攬聖寵的齊王的注意。

當下,除了擁有部隊將士最多齊王,便就是寧王了。

聖上從那以後,也會放權將一些難以處理的任務交給寧王去完成。

可喜的是,每一次棘手的任務到了寧王這裡,總能很順利的解決。

所以到最後,最有實力爭奪儲位的便成了齊王和寧王。

「那咱們今日還要營業嘛?」張友芳打斷了柳喬喬的思緒,問道。

「為什麼不營業?別的店鋪都已經開始準備開門了。若是關門閉戶的,反而容易引起懷疑。今日無論結局如何,京城內一定會掀起不小的風波,搞不好會有衙門的人挨家挨戶的調查情況。」 「挨家挨戶的搜查嘛?」張友芳順著柳喬喬的思維問下去。

柳喬喬倒是不怕搜查,就怕萬一齊王怕行事敗露,東窗事發,乾脆揭.竿而起,直接謀反,那就不僅是京城,還包括周邊的一些郊縣都要陷入戰亂之中。最後苦的都是老百姓們。

「還是如往常一樣打開門做生意吧,昨晚之事,咱們都不要泄露出去,一字都不要同別人提起,包括在店鋪里做工的工人們。咱們要做到心裡有數就行。見情況不妙,就立即關閉店門。今日許瑞不能去上學了。孩子們都別外出,都待在家裡。以防萬一,咱們也能在第一時間撤離。」

柳喬喬囑咐張友芳一定要做好撤離的心裡準備。於此同時,她也才考慮到在家中要備密室的重要性。

待這件事情平息之後,無論如何,柳喬喬都要想辦法在家中挖一道密室出來。

還有在東郊買的那塊準備建造書塾的宅基地。屆時也得挖好一道密室通往更遠的地方。將來那裡面全是孩子,若真是突然發生什麼禍事,至少還能有藏身躲避的地方。

「好。」

看孩子們睡得正香,張友芳與柳喬喬二人退出客廳。

柳喬喬一如往常一樣的準備著等下要開店的東西。張友芳則到后廚里開始為一家人做起了早飯。

因昨日聽柳喬喬對她說出了擔心會發生的事情,所以今日早飯都做的豐盛了些,生怕吃了上頓沒了下頓的。

柳喬喬心裡有數,估摸著發生戰亂的可能性會很小,所以,便還是按照往常那樣繼續做著應該要做的事情。

昨日下午推出的水晶粽子銷量非常大。今日得多備著些才行。

柳喬喬將水晶粽子外面包裹的一層粽葉解開,鋪在桌上,而後又解開了幾個不同顏色的水晶粽子,碼放成一排,放在店鋪櫃檯上最顯眼的位置上。讓來店鋪的客人們能夠一眼變能看到粽子。

果然,這個效果得到了最大的收穫。

當天準備的三百個水晶粽子全部一售而空。

雖說成本很低,但是柳喬喬當初做水晶粽子銷售定位就是中高端客戶,所以價格是平常普通素粽的五倍。可即便價格如此之高,最終還是一售而空。

昨日下午準備的三百個水晶粽子已經都包裹好,但是並沒有蒸煮出來。按照往常做事的習慣,柳喬喬會在凌晨起床后就立馬將當日要賣的東西全部準備妥當。可今日是個例,都快要到開店的時辰了,柳喬喬這才將粽子一桶一桶的抬到院子那兩個灶台旁。

「喬喬,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方才許懷璟在柳喬喬逃跑掉之後,便立即發現了自己失態之處,趕忙回到洗澡房沖了個涼水澡,換了套乾淨的衣服之後,才來到樓下幫忙。

「嗯,我今日準備的晚了些,眼下就要準備蒸煮粽子了。你能幫我把灶台里的柴點著了嗎?」

柳喬喬說完,便丟下許懷璟,自己又去后廚里提了兩桶鹹肉蛋黃粽子到院子里。

許懷璟點燃灶爐的時間很快,柳喬喬到達院子的時候,他已經將院里的兩個灶台都點著了。

「接下來需要怎麼做?」

「提兩桶水分別倒入那兩口大鍋內。」

許懷璟按照她的吩咐又將那兩口大鍋裝滿了三分之二的水。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后,柳喬喬將五十個鹹肉蛋黃粽子放在盛滿水的大鐵鍋內,任其煮熟。

然後將竹籠屜蓋在大灶上,將做好標籤的水晶粽子放在屜籠內碼放整齊。

屜籠碼了兩層高。最後蓋上蓋子。才算完工。

「這些粽子都要提前蒸好嗎?」許懷璟記得好多店鋪裡面賣的粽子都是生的。他沒太明白媳婦為何如此繁瑣的去蒸熟。直接賣生的不也好嗎?

「蒸熟了的粽子賣的更好一些。當然,店鋪裡面也會放一些生的半成品。」

「那熟粽子會比較貴一點點嗎?」

柳喬喬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生熟同價。只是有人想買生的帶回去過幾日再吃。有的則想能夠買回去就立馬吃到的,用不著再起鍋燒水了。所以,便推出了兩種。」

柳喬喬的粽子之所以比別人貴,卻比別人賣的更好的原因就在於此。這就是服務。很多人在街上只想買個嘗一嘗。可若是生的,可要怎麼嘗呢?別家的店鋪裡面會給出生熟兩種價格,可柳喬喬卻偏偏不改動價格,她主打生熟同價。這樣一來,消費者的心裡感覺自己多買幾個熟的,就好像是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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