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厲害。”汪彪厲聲喝到,然後,手裏竟然幻化出二郎神的專屬武器,三尖兩刃刀。

2021 年 1 月 31 日

“唰”一道白光閃過,直接射向秦少傑的胸口。

由於歐陽瑤跟許夕陽還在身後,秦少傑也沒辦法躲開,便任由那道白光打在自己的胸口。

“砰。”一聲不亞於***爆炸的聲音響起,而秦少傑的胸口也爆發出一團白色的光芒,把他整個人都包圍了進去。

“哈哈,死吧。”汪彪狂笑一聲,高高的躍起,三尖兩刃刀直奔那團白色的光芒點了過去。

“啪。”一聲輕響,白光退去,只見秦少傑還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只伸出兩根手指頭,穩穩當當的夾住了刀刃。

“這,這怎麼可能?”汪彪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少傑,三隻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

他不相信,自己的神打術竟然失效了。

他的修爲不高,只有築基期頂峯的修爲,但這神打術,就如那血咒一般,也是快速在短期內提升實力的一種法術。不同的是,血咒會有副作用,而神打術這種請神上身的法術,無毒無害,還沒副總用。

有着築基期頂峯,馬上就要邁入金身期的他,在用上神打術以後,完全已經進入到金身期六重的實力,可他沒想道,自己接近全力的一擊,竟然被對方輕輕鬆鬆的擋了下來。

“有什麼不可能的。”秦少傑看着汪彪,戲謔的笑道。“你這修爲,實在是太低了。”

說着,秦少傑抓住刀刃,用力的一甩,汪彪就如炮彈一般,直接穿過窗戶摔進了院子裏。

“何董,抱歉了,我先出去收拾收拾他,等下把他抓回來賠你家窗戶。”秦少傑笑了笑,也順着那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

“好。”何正榮呆呆了應了一句,便看着那直往裏灌風的窗口開始發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兒子是從哪裏請回來這麼一個師傅,竟然還會變身?大白天的,見鬼了嗎?

“小子,你到底是誰?”汪彪看着秦少傑,沉聲問道。


自己看不出這小子的修爲,就證明他的修爲一定比自己用了神打術後還要高,難道,他是元嬰期的修爲?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他頂多也就二十歲出頭,就算打孃胎裏開始修行,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修爲。

汪彪想的沒錯,秦少傑確實不是元嬰期的修爲,而是肉仙期的修爲。

雖然汪彪用了神打術,把自己的修爲提高了很大一截,但金身期對肉仙期的修爲,就好像幼兒園小朋友對上世界拳王,想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秦少傑現在突然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給噎死。

“孝天,上。”汪彪環視了一下四周,突然指着不遠處鐵柵欄後的一隻黑色藏獒喊道。

“噗。咳咳。”秦少傑好懸沒被嗆道。

這……這貨也太離譜了,你變個二郎神也就算了,竟然連狗也不放過,還想把人家變成哮天犬不成?

“嗚?”只見那隻藏獒聽到汪彪的話,非但沒有動彈,還歪着腦袋不解的看着汪彪,丫根本沒明白汪彪是啥意思。

這狗王,看來它這輩子是沒機會做了。

“哎,我說,二先生,你就別跟狗在那交流了,你不是二郎神,它也不是哮天犬,我更不是孫猴子。你還想指望着讓那小狗偷襲我咋的?”秦少傑揶揄的笑道。

“你找死。”汪彪聽到秦少傑的嘲笑,頓時火冒三丈,揮舞着三尖兩刃刀就向秦少傑奔了過去。

“你手裏有武器,我可沒有,這可不公平。”看着已經快到跟前的汪彪,秦少傑雙手一抖,手中便多了一把黑漆漆的鐵劍。


“軒轅劍,咱倆第一次合作,雖然你長的不咋的,但少說也應該有點用處吧?”說完,秦少傑便一劍揮了出去。

金光,一陣晃的人睜不開眼睛的金光閃過,那把黑漆漆的,疑似盜版的軒轅劍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光,接着,就是無數的軒轅劍氣掃向汪彪。

“我靠,不得了了。”秦少傑也傻了,他也沒想道,自己只使出一成威力不到的軒轅訣,在軒轅劍的帶動下,竟然比的上以前用虎魄劍七八成的威力。

秦少傑並沒想要汪彪的命,所以,那金色的劍氣也只是劃破了汪彪的衣服,全部轟在了後面的圍牆上。

“轟”的一陣巨響,何森嚴家那高大厚實的圍牆,直接被軒轅劍氣肆虐成了粉末。

“奶奶的,連牆也得賠了。” 就跟變魔術一樣,汪彪那變成二郎神的身體,頓時就如充了氣的氣球一般,再次恢復成了他本來的身體。

那身白色的唐裝也被軒轅訣的劍氣割成了一條一條的,跟乞丐裝似的隨風飄散着,還露出裏面黑色的一塊胸毛,顯得格外滑稽。

“別,別殺我。”汪彪現在才知道,自己纔是不想活的那一個。

“殺你幹嗎啊,我可是好人。”秦少傑笑了笑,說道。“還不走,愣着幹嗎,等我請你吃午飯啊?”

“謝謝,我走,我走。”汪彪也顧不得身上那奇怪的造型,連大門都不走了,直接逃難似的從被秦少傑轟塌的那一段牆身上跳了出去,甩開雙腿玩命的跑,那肥胖的身軀跑起來倒也不慢,甚至能看到他在跑的時候,身上的肥肉都跟着一顫一顫的。

“這……”何正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別墅裏走了出來,看着那斷牆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他也知道了,歐陽璞嘴裏說的不是一般人這五個字的意思。

又是白光又是金光的,還能變身,果然不是一般人。

“何董。”秦少傑收起軒轅劍,看着何正榮說道。“那胖子的事處理完了,現在說說你兒子的事吧?”

“你……你想怎麼樣?”何正榮愣愣的看着秦少傑,想道,難道他是要殺了自己的兒子才行?

“我不想怎麼樣。”秦少傑笑了笑,指着站在門口的許夕陽說道。“你兒子傷害的又不是我,是她,我剛纔不也說了嗎,讓你兒子過來,跪下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揭過了。”

“就這樣?”何正榮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說了,只是下跪道個歉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什麼尊嚴啊之類的,跟生命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雖然他知道秦少傑不會對何森嚴動手,但也沒必要去招惹他,既然道歉就能解決,那就道個歉吧。

想了想,何正榮便走了回去,不一會,就把嚇的全身哆嗦的何森嚴給從屋裏拎了出來。

“森嚴,既然秦先生說了,你就跪下,給這位姑娘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啪”

讓秦少傑意外的是,何森嚴竟然想都沒想,就直接跪在了許夕陽面前,然後開始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何森嚴不傻,比起歐陽錦來說,他要聰明瞭很多。

在不是對手的時候,他能委曲求全來求饒,什麼尊嚴面子啊都不管,那又不值錢。

“秦先生,這事就算揭過了吧?”何正榮看着秦少傑問道。

“那你得問她了。”秦少傑指着許夕陽說道。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許夕陽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何森嚴,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沒想要把何森嚴怎麼樣,只是秦少傑非要給她討個說法而已,如果她真的想把何森嚴怎麼樣,那何森嚴當初能不能跑的出京華還是個問題。

“哈哈,這就好了。”何正榮笑了起來,說道。“秦先生,大家都進屋吧,今天中午就別走了,在我家裏吃午飯吧。”

“不用了。”秦少傑直接拒絕了何正榮的提議,說道。“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對了,何董,順便提醒你一下,管好你那兒子吧。”

說完,秦少傑便招呼歐陽瑤跟許夕陽準備離開。

……

冰城郊區的一座小院內,一身碎布片的汪彪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男人,聲音顫抖的說道。“大,大人,我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袍,說話的聲音如機械發出的聲音一樣,聽不出一絲感情,而且,臉上還帶着一副面具。

如果有蝙蝠俠的愛好者在場,就一定會發現,這男人帶着的面具,跟蝙蝠俠裏面那小丑的臉一模一樣。

“起來吧。”男人說道。“就你這種小角色,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天丹傳人啊,呵呵,果然不一般,只不過,你現在在想什麼呢?”男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人,他那把劍?”汪彪試探着問道。

“軒轅劍。”男人說道。“果然,軒轅劍已經在他手裏了,羅剎鬼姬那個女人,竟然會捨得把軒轅劍給他。”

“那我們怎麼辦?”汪彪問道。

“怎麼辦?桀桀。”男人怪笑了一聲,這笑聲,在空曠的房間內顯得十分怪異,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連汪彪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險些再跪倒下去。

“你走吧,這裏沒你什麼事了。”男人冷聲說道。“記住,你從沒見過我。”

“我知道,大人。”汪彪低着頭說道。

等到汪彪已經走遠,便聽男人自言自語的說道。“正道,魔道?呵呵,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等到黃泉開啓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只有我鬼門了。”


“幽靈。”男人突然對着屋內一處黑暗的角落喊了一句。而這時候,那本來什麼都沒有角落卻是一閃,接着,一個同樣穿着黑色袍子,帶着面具的人出現在了屋裏。

“大人,請吩咐。”幽靈單膝跪地,恭敬的問道。

“去吧,去找那羣異教徒,他們不是做夢都想征服我們東方大陸嗎?桀桀。”男人怪笑着說道。“那就滿足他們吧。”

“大人的意思是?”幽靈不解的問道。

“去找那羣異教徒,既然他們想征服我們東方大陸,就讓他們來好了,讓他們做炮灰,再合適不過了。”

“是,大人。”幽靈恭敬的說道。

“那,大人,天丹傳人我們怎麼辦?”

“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去辦好你的事。”男人突然冷聲說道。

“是,是的。”幽靈渾身一顫,連忙閉嘴,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天丹傳人,呵呵,就算你是天丹傳人又如何?你現在過的是太清閒了,總要找些人陪你做做遊戲的。”

說完,男人的身影也是一閃,就在這小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此時的秦少傑,則陪着兩個女人在商場裏東轉西轉,卻不知道自己又會面臨着更多的麻煩。 逛街,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但這也是針對女人而言。

不論是漂亮或是難看,也不論她們是從事任何職業,逛街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很快樂的一件事。

她們不厭其煩的穿梭在各種服裝的店鋪內,似乎體力這東西在這一刻對她們來說是不值一提,她們甚至可以花費一整天的時間,在不同的店鋪不斷的試着自己覺得好看的衣服,但就是不買。

或許,這就是女人天生的一種本能,只對漂亮事物追求,而不是去刻意得到,也只有遇到真正讓她們心動的那件,或許纔會掏錢買下來。

也許可以說,商場,是因爲女人而存在的。

你見過有哪個大老爺們自己一個人閒的無聊來逛商場試衣服的嗎?沒有吧。

通常男人買衣服都是很簡單,看上哪件就直接掏錢買下來。

其實也不能說商場只是因爲女人才存在,陪女友或者妻子來的男人也不少,只不過,他們的主要作用就是坐在每一層的那一排長椅上,無聊的拿着商場裏發的各種優惠和折扣的宣傳單,等到自己的女友或妻子逛夠了,然後他們很瀟灑的掏出錢包埋單。

所以,商場也是爲男人而存在,沒有男人,誰給女人埋單呢?

而秦少傑現在扮演的,就是這種角色。

看着旁邊坐着的一排大老爺們,秦少傑無奈的嘆了口氣,感嘆道。“男人就是個會移動的錢包啊。”


“正解啊。”突然,坐在秦少傑旁邊一個噸位比較紮實的男人大喊了一句。

秦少傑被這一聲給嚇了一跳,側頭看去,只見一個年紀二十多歲,體重卻有二百多斤的男子坐在旁邊,雖然商場裏有空調,不算太冷,但也不算熱,這胖子卻是滿頭的大汗,一手不斷的扇着風,一手拿着紙巾擦着額頭上的汗珠。

“兄弟,你剛纔那話說的真不錯。”胖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那副小眼鏡,看着秦少傑說道。“男人就是命苦,哎,男權社會害死咱們這一羣爺們了。”

反正閒着也是無聊,秦少傑見胖子跟他搭話,就跟他聊了起來。

“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秦少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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