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烈的恐懼感和紫蠍王猛烈的的進攻下,猙很快支撐不住,身上也多處受傷。這時候,冰刺虎兒的話又在猙而邊響起“寧可放過紫蠍王也絕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做冒險之事。”

2021 年 1 月 31 日

想到這裏,猙立刻向進來的路猛衝,發了瘋似的向外逃跑。 草妖在即翼澤的水面上快速飛行,很快就找到了被寒冰封住的關閉大門。大門口的寒冰還沒有化,一條條巨大的蚯蚓還被封在寒冰之中。大門中央那個不知穿過了多少條蚯蚓身體的洞,成了進入小島的唯一入口。

草妖走到洞口前還沒來得及進入,忽然感覺到一股靈力迅速靠近,於是草妖急忙躲到了一旁。緊接着便看到猙從洞口飛奔而出,直接踏着水面像即翼澤外跑了出去。也就在猙經過的那一瞬間,草妖清楚地看到猙身上佈滿火焰燒灼的痕跡和一道道剛劃開的傷口。

沒想到小島上還有猙的對手!草妖心中暗歎道。

但是草妖已經管不了太多,紫蠍王必須殺,柤稼果必須奪。雖然這裏不像鹿臺山那樣可以讓自己自由行動,但不管有多少阻礙,草妖終究還是要闖過去。

草妖穿過關閉的大門,來到小島的外圍。一排排高大的綠樹和其中像海一樣的白色鮮花出現在草妖的面前,沁人心脾的芳香也隨之而來。

面對陌生的環境草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慢慢前進,隨時警惕着可能從任何地方發出來的攻擊。沒過多久,忽然一道白影從花叢中竄出來撲向草妖。草妖不敢大意,立刻化身綠霧躲開了這一擊。

一擊過後,草妖變回人形向他白影看去,卻發現這白影竟然是應該早已被自己殺死的九尾白狐。對於草妖來說九尾白狐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是草妖生命中見到的第一個生靈,也是第一個要吃草妖的妖怪。

即使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即使草妖已經把她殺了。但是當草妖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心中依然充滿恐懼和憤恨。

此刻的九尾白狐滿身傷口,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卻依舊神采奕奕的看着草妖在手中變出幾朵鮮花然後饒有興趣的說道:“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吃了你我的傷就好了。”說着把手中的幾朵鮮花從手中打出,幾朵鮮花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射向了草妖。

草妖也毫不留手,直接凝聚成一顆碧綠的結晶避開鮮花,瞬間穿透了九尾白狐的身體。

草妖恢復人形落到地上!九尾白狐這是重重地倒下,流出的鮮血很快在他身體下形成一片血泊。

一陣風吹過,吹起大量的白色花瓣。花瓣在空中飄飄灑灑,最終把九尾白狐的屍體蓋了起來。

草妖心中鬆了一口氣,準備繼續向小島中央前行。但是他剛一轉身,卻發現面前的花叢中綠樹上,站滿了一個一個的九尾白狐。

草妖大驚,立刻把手中的綠葉變成藤蔓向面前的衆多九尾白狐刺了過去。面前的這些九尾白狐不躲不閃,任由藤蔓在他們身體中穿過。但是當藤蔓穿過她們的身體之後,她們卻毫髮無損,依舊笑盈盈的看着草妖。

草妖更加驚訝,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上島之前那位老者旋龜說過的話,“上島之後,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事物。”

“對,紫蠍王擅長幻術!我看到的這些應該都是幻覺,都是假像!只要我不管他們就沒有任何事。”草妖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草妖便化成一團綠霧向小島中央猛衝。不管出現什麼,不管遇到什麼,都完全不管的向前衝。

草妖就這麼衝了不知道多久,周圍的幻覺似乎消失了。他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事物。眼前只有一片紅色花海和花海後面金碧輝煌的宮殿。


花海之中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守衛,草妖非常輕鬆的走了過去。走過花海不遠就來到了宮殿的大門前。此刻宮殿大門緊閉,但卻沒有人把守。不過,隔着城牆草妖也感覺得到,宮殿中有些許的妖兵總在來回走動。只不過這些妖兵的靈力很弱,完全不構成威脅。

草妖化身綠霧飛過城牆,小心翼翼的避開巡邏的妖兵,到這片宮殿的深處去尋找紫蠍王。百毒宮的排布並不複雜,巡邏的妖兵和宮殿的佈局是一圈一圈的,那麼只要到這片宮殿的正中央,應該就能找到紫蠍王。

迷霧之林,柤稼樹的南面。漫天大霧中,赤鷩王坐在灌湘山妖兵擡着的步輦在空中向南急速行進。

此刻的赤鷩王神情凝重,眉頭緊皺,臉色非常難看,一股淡淡的紫氣在他臉上若隱若現。什麼只想保全手下的各族,什麼願意把柤稼果讓給冰齒虎王,什麼甘願向冰齒虎王臣服。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他急着從爭鬥中退出,急着回到灌湘山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中了紫蠍王的本命丹毒。

論防禦,紫蠍王終究是比不上冰齒虎王。在紫蠍王的最後一招進攻,中冰齒虎王用他的寒冰把紫蠍王的毒刺和毒氣都擋了下來。但是赤鷩王卻差了一些,紫蠍王最後的毒刺打破了他的靈力屏障,雖然沒有被毒刺擊中卻還是被毒氣侵入了身體。

數斯有沒有見到冰齒虎王,他不知道。數斯對冰齒虎王說了什麼,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數斯一定會像冰齒虎王開出令冰齒虎王滿意的條件。只要他順着數斯的話和冰齒虎王商談,冰齒虎王就一定會相信他。

紫蠍王的毒氣正在不斷地侵蝕着赤鷩王的身體,赤鷩王深切的感覺到他必須立刻回灌湘山,用盡自己的全力去壓制毒性,祛除毒性,否則他會死。但是這樣的事情不能讓冰齒虎王知道,否則冰齒虎王可能立刻趁機殺了他。所以纔有之前那一段奇怪的對話。

柤稼果,赤鷩王也想要,妖界的王位,赤鷩王也不想放棄。但是到了命在旦夕之時,不管有多麼不願,不管有多麼不甘,赤鷩王都只能選擇退讓。只有保住了命纔有機會去做後面的事情,如果命都保不住,拿什麼去爭柤稼果,拿什麼去爭妖界的王位。

赤鷩王和他手下灌湘山的妖兵快出的向灌湘山行進着,但他的心中還是非常不安。雖然他已經儘可能的裝作是主動退出,但是誰知道冰齒虎王會不會相信他?即使冰齒虎王相信了他,自己受傷中毒的事情又能瞞多久?

可就在赤鷩王這麼擔心着的時候,他最害怕的事情便發生了。一股強大的靈力襲來,逼退了周圍的濃霧。冰齒虎王急速從空中掠過,落到赤鷩王的前方,並且在赤鷩王的前方凝聚出一座巨大的冰雪之城。

強大的靈力,滿天的風雪,堅固的城池讓赤鷩王和他手下的妖兵望而卻步,紛紛停了下來,浮在空中。他們身後,一大隊鉤吾山的妖兵以後浩浩蕩蕩的追了過來。

赤鷩王看着寒冰城樓上的冰齒虎王從步輦上站了起來,緩緩飛到妖兵的最前方,對着冰齒虎王說道:“虎王不去即翼澤拿柤稼果,卻來這裏擋住赤鷩回山的路。不知有何貴幹啊?”

冰齒虎王說道:“冰齒虎聽說赤鷩大王受了傷,不知道還能不能回灌湘山,所以特地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赤鷩王說道:“有勞冰齒虎大王掛心,赤鷩好的很,冰齒虎大王還是請回吧!”

這時候,冰齒虎王從身上拿出一根泛着淡淡紫色的光桿說道:“不知赤鷩大王可認得此物?”

赤鷩王大驚,因爲冰齒,虎王手中拿的正是他掉落的羽毛。雖然羽毛上的毫毛已經完全脫落只剩下一根光桿,但是赤鷩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赤鷩王中了紫蠍王的毒,一部分染了毒的羽毛已經從她身上落了下來。這些羽毛對赤鷩王來說算不得什麼,但對冰齒虎王來說卻足以看出赤鷩王中毒不淺。

既然冰齒虎王已經知道赤鷩王中了毒,那麼赤鷩王在裝做沒事的樣子已經毫無用處了。

於是赤鷩王只能對冰之花說道:“冰齒虎大王,現在張建國還在吃蟹大王的手中。如果紫蠍大王融合了柤稼果的力量你我都要死!冰齒虎大王放着性命攸關的大事不做,卻風塵僕僕的跑到這裏與赤鷩爲難,着實不是明智之舉啊!”

冰齒虎王笑道:“赤鷩大王以爲紫蠍王她還吸食的了柤稼果嗎?”

赤鷩王心中一凜,冷冷的問道:“冰齒虎大王此話何意?”

冰齒虎王笑道:“紫蠍大王已經被我用寒冰劍齒傷了經脈,此刻紫蠍大王寒氣入體根本無法吸食柤稼果,而且已經不久於世了!”

赤鷩王大驚道:“怎麼可能!”

雖然紫蠍王是赤鷩王的對手,雖然赤鷩王也想讓紫蠍王死。但這個時候赤鷩王希望紫蠍王能好好的活着,能牽制到冰齒虎王。如果紫蠍王倒下,那麼接下來遭殃的便是赤鷩王。

冰齒虎王笑道:“衆所周知,紫蠍大王的毒刺成於柤稼果之力,如果被紫蠍大王的毒刺傷到便必死無疑。但是卻很少有種族知道我虎族的寒冰劍齒同樣成於柤稼果之力,若是被寒冰劍刺傷到了同樣必死無疑,只不過寒冰劍齒的寒氣不像蠍王毒刺的劇毒發作得那樣快罷了。”

赤鷩王寒聲道:“如此說來,冰齒虎大王今日非要殺我不可!” 赤鷩王寒聲道:“如此說來,冰齒虎大王今日非要殺我不可!”

冰齒虎王說道:“赤鷩大王,妖界亂了數萬年,該結束了!說完,冰齒虎王立即凝出幾根冰刺射向赤鷩王。”

赤鷩王見冰齒虎王來勢洶洶,立即從頭頂拔下幾根金色的羽毛迎着冰刺打了出去。

金色的羽毛在空中瞬間將冰齒虎王的冰刺切碎,毫不停頓地飛向了冰齒虎王。


冰齒虎王一驚,急忙在身前凝結出一道冰牆。但是赤鷩王的那幾根金色羽毛卻好像是無堅不摧的神物,瞬間打穿了冰牆徑直向冰齒虎王飛了過去。

冰齒虎王急速閃避,但終究還是慢了一些。金色的羽毛在冰齒虎王身上劃過,即使冰齒虎王已經在身上涌出了一層寒冰護甲,還是被金色羽毛在身上劃出了幾道傷口。

冰齒虎王穩住身體浮在空中,還未來得及喘息,幾根金色羽毛已經轉了個彎兒又飛了回來,再次攻向冰齒虎王。

冰齒虎王單手在口邊一抹,拿出自己的寒冰劍齒,一把藍色的長劍隨即出現在他手中。金色羽毛急速飛來,冰齒虎王舉劍格擋。鐺鐺鐺的幾聲,金色羽毛撞在了結滿寒冰藍色長劍上。冰齒虎王被這幾根羽毛的力量震得向後飛退,但是終究還是把這幾根羽毛擋了下來。

藍色長劍上的寒冰急速凝結,迅速把劍上的幾根羽毛凍結了起來。但是幾個黃金色的羽毛炙熱無比又好像不甘心被凍住,在寒冰之中不停的掙扎,不停的把寒冰融化。冰齒虎王則是不斷的聚集靈力,把包裹金色羽毛的寒冰不斷加固。

冰之魂轉過頭看向赤鷩王,只見赤鷩王此刻浮在空中,雙手在身前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赤鷩王的雙手不停的顫抖,額頭之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臉龐流下。很明顯,赤鷩王正在全力操縱着金色羽毛,想要把那幾根羽毛從寒冰之中解脫出來。

冰齒虎王也看出了這一點,張口一吼,發出一聲響徹山林的虎嘯。伴隨着虎嘯聲,冰齒虎王的強大靈力像海浪一樣涌向四周,瞬間把正在全力操縱金色羽毛的赤鷩王衝的口吐鮮血向後飛退。周圍的灌湘山妖兵更是遭殃,一個個全都被震傷、震死從空中落到地上。

赤鷩王在空中退了一段之後穩住身體,再次看向冰齒虎王的時候他那金色的羽毛已經被完全凍結再也無法控制。赤鷩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上脖頸上浮現出紫色的花紋,雙眼中也已經佈滿了血絲。

中毒之後本就不應該再使用靈力,因爲靈力在身體中運轉的越多毒性發作的速度就越快。雖然這次和冰齒虎王過了幾招,但身體中劇毒的影響已經顯現了出來。

現在的赤鷩王既不能打,也不能拖。因爲打不過,也拖不起。但如果必須在拖和打之間選一樣,那赤鷩王就只能選擇打。因爲只有打纔有機會離開這裏,纔有機會不必再拖。

想到這裏,赤鷩王張開雙臂,強大的靈力立刻壓向四周。剩餘的灌湘山妖兵似乎看出了赤鷩王要做什麼,立即四散逃跑。

冰齒虎王看着四散逃跑的灌湘山衆妖,感受着赤鷩王不斷釋放的靈力,也趕快向趕過來的鉤吾山衆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隨着赤鷩王靈力的不斷釋放,周圍變得越來越熱。很快,地上的草早起火了,周圍都是數着起火來,一片茂盛的森林很快變成一片火海。

烈焰掀起狂風,吹起了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的袍袖。狂風中,一隻只火鳥從這片火海中飛了出來,嘰嘰喳喳的繞着赤鷩王飛速旋轉。火鳥越來越多,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鳴叫聲越來越密集。就連冰齒虎王身後的寒冰城牆在火光的照耀下也開始慢慢融化。

冰齒虎王看着一片火光中的赤鷩王,只見此刻的赤鷩王臉色非常難看,臉上的紫色越來越多。但是赤鷩王聚集的靈力越來越強,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冰齒虎王本以爲赤鷩王身中劇毒、靈力又所剩不多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但現在看來冰齒虎王還是低估了赤鷩王!

冰齒虎王握緊手中的藍色長劍,然後在身上凝結出一層寒冰護甲。他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赤鷩王再這樣聚集靈力眼前的這一招將會無法抵擋。而不破解這一招的最好方法就是在這一週完成之前殺掉赤鷩王。

冰齒虎王忽然一動,身體像離弦之箭一樣衝向赤鷩王。赤鷩王看到冰齒虎王衝了過來口中輕聲念道:“萬鳥歸巢。”

數不清的火鳥又是一陣鳴叫,然後急速飛向赤鷩王,覆蓋在赤鷩王的身上。很快,無數的火鳥再次地方身上匯聚到一起,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鳥。緊接着,火鳥展翅飛起迎着冰齒虎王衝了過來。

冰齒虎王迅速接近巨大的火鳥。還沒有接觸,冰齒虎王身上的寒冰護甲已經開始冒煙,並且迅速融化。

沒入火鳥之中以後,冰齒虎王身上的寒冰迅速消失,長劍上的寒冰也開始迅速融化。等到冰齒虎王飛到赤鷩王面前的時候身上、劍上已經再沒了半點寒冰。完全憑着身上的靈力抵擋火焰的吞噬。

但是冰齒虎王終於還是飛到了赤壁我的面前,挺劍刺向了赤鷩王。火焰中的赤鷩王迅速從頭頂拔下一根金色的羽毛擋在身前,冰齒虎王的藍色長劍鐺的一聲刺在了金色的羽毛之上。赤鷩王完美的將這一劍擋了下來,而且還在和火鳥一起不斷的向前飛行。

冰齒虎王和赤鷩王在火鳥中僵持了起來,一時間難分勝負。但是在熊熊烈焰中的冰齒虎王卻是一刻也拖不起,因爲他的身上已經冒起了白煙,隨時都可能燃燒起來。

既然片刻拖延不得,冰齒虎王索性放棄抵抗火焰把全部的靈力集中到手中的長劍上。藍色長劍在熊熊火焰中發出一股寒氣,瞬間切斷了抵擋他的金色羽毛,刺進了赤鷩王的胸膛。

但與此同時,冰齒虎王的身上也着起了火,片刻,不敢耽誤地拔出長劍,飛離火鳥。滿身火焰的墜落到了地上。巨大的衝擊之力把地面上的火焰瞬間壓滅。

赤鷩王在火鳥中連吐幾口鮮血,捂住傷口繼續向南方飛行。火鳥一頭撞在了寒冰城牆上面,在熾熱的高溫下,寒冰城牆瞬間崩塌。寒冰城牆中的宮殿樓宇也在火光下變得異常脆弱,火鳥飛過,便立刻成爲一片廢墟。而且廢墟還因爲火鳥經過留下的高溫在不停的冒煙,融化。

遠處的灌湘山妖兵看到寒冰之城被毀,回灌湘山的道路再沒有了阻礙,立即緊跟着火鳥穿過寒冰之城,向灌湘山方向飛了過去。

冰齒虎王從被自己砸出來的大坑中站起身,周圍的鉤吾山妖兵迅速圍了過來。幾個族長想上前去扶冰齒虎王,但立即被冰齒虎王喝退。

並支付王飛出土坑落到一旁的地上盤膝坐下,身上迅速覆蓋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寒冰。寒冰之中,冰齒虎王身上的燒傷,破損的衣袍迅速復原,很快,冰齒虎王就變的和未交戰之前一般無二。

這時候,猙從遠處飛奔而來,跑到冰齒虎王面前跪地行禮道:“拜見大王。”

冰齒虎王換掉身上的寒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平和的說道:“怎麼樣了?”

猙說道:“屬下無能,被紫蠍王逃回了即翼澤。即翼澤防衛得當,屬下未能攻入。”

冰齒虎王問道:“和你一同前去的肥遺和欽原呢?”

猙說道:“欽原中了花蛛的毒,與花蛛同歸於盡。肥遺在即翼澤中與屬下走散,可能也已經死了。”

冰齒虎王問道:“爲什麼肥遺也可能死了?”

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自己在即翼澤的所見所遇說了一遍,尤其是在小島上忽然遇到紫蠍王的過程說得很是仔細。


把所有的經過說完之後,猙補充道:“當時屬下在小島上忽然遇到紫蠍王,心中過於慌亂,沒有仔細審視周圍的狀況。現在仔細想來,屬下看到的只是消亡,很可能不是真正的紫蠍王,而是被屬下看成紫蠍王的肥遺。”

冰齒虎王說道:“那你爲什麼說肥遺可能已經死了?”

猙說道:“當時交手的過程中,我們雙方都有受傷。但是屬下逃了出來,肥遺卻沒有出來。而且屬下在即翼澤旁邊等了很久,始終都沒有見肥遺出來。在那種地方呆了那麼久,多半是已經死了!”

並稱我聽完仰天大笑,笑得十分開懷,十分暢意!


笑了一會兒之後,冰齒虎王說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見到冰齒虎王有些反常的舉動,猙有些不明所以,繼續說道:“柤稼果還在紫蠍王的手裏,屬下無能,未能奪回!還需大王親自前往。”

冰齒虎王笑着站了起來,說道:“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起來!”

不重要了,明明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怎麼會不重要?猙站了起來,疑惑的看着冰齒虎王。 冰齒虎王笑着站了起來,說道:“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起來!”

不重要了,明明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怎麼會不重要?猙站了起來,疑惑的看着冰齒虎王。


冰齒虎王看了看,猙說道:“紫蠍王早已被我傷了經脈,根本無法吸食柤稼果。我讓你去追也只是試一試,並沒有真的指望你能殺了紫蠍王!不過你倒是給了我個驚喜,欽原、肥遺、花蛛竟然都死了。現在赤鷩王也受了重傷,妖界最後一戰的勝負已經定了!未來的妖界是屬於我們的!哈哈哈哈哈哈……”

紫蠍王無法吸食柤稼果!赤鷩王已經重傷!猙大喜過望道:“恭喜大王!”

冰齒虎王的笑聲停了下來,然後用他威嚴的聲音說道:“孟極。”

新任的孟極族族長從妖兵中走出來,下跪行禮道:“屬下在。”

冰齒虎王說道:“命你率領各族妖兵即刻趕往灌湘山,把灌湘山給我圍住,一個妖兵都不準放走。”

孟極族族長說道:“屬下領命。”

冰齒虎王再次喊道:“馬軍。”

妖兵中的馬軍族族長立即走了出來下跪行禮道:“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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