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客氣,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2021 年 1 月 31 日

赤削笑呵呵地,叫道,

“小二,再來六隻花玄雞來,今天我們兄弟三人相遇,要不醉不歸。”

這邊赤削的聲音剛是落下,那大傻又是被感動的勸說赤削道,

“袋長,我們身上沒有銀兩。”

“沒事,怎麼會讓你們出錢呢,我有錢,我們不差錢,儘管吃就是了。

我從大金國都城遠道而來,路過一座破落的廟,額,好像那個廟叫什麼來着的,額,是‘月老廟’來着的,就是那個地方,撿到了一張錢氏銀票。

這一路上我也花了不少,剩下的肯定是夠我們吃的,放心就是。

這些都是包在我身上,我們兄弟第一次見面,豈能沒有大的排場,今個我就讓你兄弟倆吃個飽。”

赤削一邊說,一邊拍着自己小小的胸脯,保證道,儼然是個暴發戶一般嘴臉。

說完後,又擔心對方不相信,於是赤削脫掉自己身上的那件破衣服,光着膀子在衣服裏面反過來倒過去地找,其實這是赤削假裝的,他的東西都在那柄赤霄劍身內。

爲什麼會這樣做呢?

是因爲當他說到自己撿到一張錢氏銀票時,他就赫然發現幾乎這酒樓裏的人都是有意地,或者是無意地,把目光凝聚在赤削身上。

赤削可是知道若是再多的話,恐怕要惹禍上身了,所以纔是故意如此這般做的。

“嗯,找到了!”

於是赤削終於從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的袖口裏翻出來了已經被折的有些破舊的一張銀票。

“看,我們不差錢。”

於是赤削穿好衣服,把那張銀票在大傻和二傻面前慌來晃去的。

“嗯,是,是,是銀票!”


“那是當然了,袋長我向來是不打誆語,難道還能欺騙自己兄弟不成!?”

“額,袋長,能不能讓我看看!?”

大傻流着哈喇子,看着赤削手中的銀票,激動地說道。

“當然可以,拿去看看吧。”

赤削很是大方地把那張銀票甩到大傻面前,頗有範地,很是土豪般地裝闊道。

於是,大傻顫抖着雙手接過來赤削遞給他的那張一票,瞪大雙眼地看着,驚訝地道,

“二,二,二,二百兩!”

“那是,怎麼樣,是不是現在覺得跟着我這個袋長很有前途!?”

“是,是,袋長。”

二傻也把頭探到大傻的面前,和大傻他一起激動地,看着那張二百兩的銀票。

那邊的店小二聽到這邊的赤削叫他,已經來到了這桌子旁邊,也是好奇和羨慕地看着大傻手中的那張二百兩銀票。

“三位客觀,我們本店現在規定凡是消費在一百兩銀子以上的要提前支付酒菜錢,之後纔是可以上酒菜的。”

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赤削三人耳邊想起,這讓大傻和二傻有點不捨地要把這銀票給他。

“好,那就拿去吧!

記得給我們快點上酒菜,我們都是很餓了,要快些,再快些。”

赤削依然大方如故,毫不客氣地說道。

赤削所做的這一切,在這裏的吃酒的人看來,像及暴發戶,他們都是可以肯定這個小屁孩子,怕是隻有這二百兩銀票的。

若是問爲什麼?

顯擺唄!

於是那大傻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這張二百兩的銀票,不捨的遞給了店小二。

而赤削呢,爲了表示自己很大方,又是安慰道,

“這點小錢,算不了什麼,以後我們兄弟齊心,難道就不能賺來更多的錢。

所以,今個只管放開了肚子吃就是了,不要顧及酒菜錢。”

說罷,赤削還偷偷地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拿着銀票走的那個店小二的背影,這讓正在結算的掌櫃的看見了。

又是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原來只是兩個傻子,現在看來是三個了。

唉,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話一點都是不假。”

恐怕掌櫃的話,也是在座的吃酒的人一致的想法吧!

畢竟三個十來歲左右的孩子,誰能夠相信能夠看的很長遠的!?

這些話赤削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也不在乎,畢竟從開始看到這大傻和二傻的那個時刻起,赤削便是有想要把他們兩個留在身邊的想法。

不是因爲他們傻,而是因爲這兩個都是有很高武道天賦的,他們兩個現在的修爲竟然都是衝絡境,這真是奇了。

沒有任何的外在的幫助,竟然都是硬硬生生地突破到了衝絡境,果真是天賦異稟。

若是沒有經過任何的天地靈果的輔佐的話,能夠達到這個境界,足以說明這兩個傢伙的天賦有多麼的好。

這只是其一,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像大傻和二傻這樣的人,赤削看重的就是他們兩個的忠與義。

比如拿來野生的花玄雞來還債,便是可以說明對方守信用。

赤削想,若是讓他們兩個在自己身邊長大,自己一手把他們兩個培養成才,那麼他們對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背叛,這就是赤削想要要的。

不過,赤削不是利用,因爲他知道,對於這樣的人,不是你對他好,就是管用的,那必須是要把他們兩個當作自己的親兄弟一般。

雖然大傻和二傻真的有些傻,但是忠義與兄弟之情和這個傻有毛的關係?!

赤削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腳,這一步是必需的,要有自己絕對忠心的班底,這是肯定的。

所以,赤削纔是這般做,而對於開始的那個忽悠,不過是一點點的小小的詭辯而已,連欺騙都不是的。

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話一點也是沒有錯。

聞香酒樓裏收了赤削的二百兩銀票,那辦事的效率實在是太高了,足有十八城樓那麼高,連五分鐘都是沒有,所有的食物便是已經上齊了。

“好了,酒菜已經上完,來我們先各飲一杯,爲了兄弟的相逢慶賀一下。”


“好!”

大傻和二傻異口同聲地道。

於是他們三人舉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赤削無奈地嚥下這兌過水的酒,放下酒杯,道,

“我們趁熱吃,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額,袋長,那我們就開吃了。”

大傻有點不好意思地看着袋長赤削,眼神忽閃地說道。

“吃吧,客氣啥,這都是給你們點的酒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呀!”

“好!”

大傻重重地點頭,然後突然的一個伸手,赤削便是見到一隻花玄雞已經落到他的手裏了。

而那個二傻更是狠,連說一聲都是沒有,那隻到他手裏的花玄雞已經被啃下去一大半了。

“這……”

赤削驚訝地看着他們兩個,敢情這兩個傢伙是有好幾年沒有吃過嗎!?

大傻和二傻只顧得吃了,連話都是不和赤削說,這讓赤削也是有了空閒的時間想自己的問題。

他正在想着回去該是如何和家裏的人交待一番,需要費些口舌。

赤削更是奇了,他也不吃了,就那樣看着大傻和二傻,這兩個餓狼對着面前的“山珍海味”,就是一個慘無人道的“三光政策”,橫掃呀!

這一桌子酒菜,赤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沒有的,又是在大傻和二傻兩個人的期待惡目光中,赤削毫不客氣地又是點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六隻花玄雞,幾樣半斤的酒水,還有中間點的二斤蠻牛肉都是迅速地被解決掉了。

這驚掉了赤削的一地的下巴,這太……

赤削現在都不知道,該是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哪裏是惡狼,簡直就是餓虎,額,不對,應該是餓的要發瘋的獅子纔是的。

“吃飽了嗎!?”

赤削看着面前的殘羹冷炙,又看着對面兩個已經把肚子吃的鼓鼓的,像是各自頂着一頂破鼓一般。

“還差一點點!”

誠實的二傻如實的回答。

“好,那就再來一桌!”

赤削一拍桌子,說道,

“小二,再來二斤蠻牛肉,二碗桂花蓮子羹!”

“來喲!”

那邊店小二接着赤削的話,一聲典型的“店小二”的吆喝。 第八十二回 赤蠻赤霸

於是當二傻把赤削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點的那二斤蠻牛肉解決掉後,這下還沒有等赤削問是否吃飽了,那邊的二傻率先地說道,


“袋長,我說飽了。”

“啊!”

赤削拍了一下自己的小額頭,道,


“總算是吃飽了。”

“其實我還可以吃的…….”

赤削那邊的話音剛是落下,這邊的二傻小聲地嘀咕着。

“不吃,不吃了。”

大傻連忙地幫他弟弟掩飾,畢竟他們這次吃的可是太多了。

於是赤削回頭對着掌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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