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爲崔承志的這一句話,讓他看到了對於他來說應該是無比興奮地一幕,那就是剛纔剛剛服下林雲給的那顆回元丹地司徒鍾老頭子,在這個時候居然死了,這件事情對於心懷鬼胎地崔承志志來說無疑是比較興奮的。

2021 年 1 月 31 日

當然在臉上他還是表現出一副悲痛的神情來,對着蕭青山的背景又說了一句話道“我早就說了嗎這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我估計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梅老魔乾的!要不然怎麼這個司徒鍾老頭會突然死了呢?”

不想當崔承志這麼一句話剛剛落下,便有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說道:“不錯正是老夫我乾的、那又怎麼樣?你個小娃子很不錯!!!”

“額….”對於這道聲音的突然出現,崔承志是十分的納悶,但是他卻不敢再說些什麼,只是小心翼翼地朝着蕭青山和林雲以及林婉君所在的地方快速地靠了過去,同時在心中也是暗地裏想到:“看樣子還真是有別的人一直在這裏啊,也罷、不管你是誰、這黑鍋你就幫忙背了吧!”

蕭青山看着林雲和林婉君對於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顯得十分的有些適應不過來,確實是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就連他自己也是還有些震驚,這一切也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但他畢竟是久經戰陣、所以很快地便平靜下來,朝着林雲和林婉君低了一個安慰的眼神之後,四處觀察了一眼隨即朗聲喊道:“不知閣下是哪一位?爲什麼無緣無故的殺死這麼一個老人家,並且還出言不恭?!”

“好一個出言不恭!老夫縱橫這片地域幾十年來間還是有人跟第一次這麼對着老夫說出這樣的話來!夠狂、夠霸道!”

隨着話音的這麼一落,唰的一聲想過之後,在蕭青山的面前總有七八米遠的距離處,突然如鬼魅般的出現了一道虛晃得人影、只不過是在短短的時間內這道虛幻的人影卻是在眨眼間的功夫便凝實起來。

蕭青山皺着眉頭看着在他身前不遠處的距離上,突然間出現的那位身穿大紅色長袍滿頭盡是絲絲白髮地老者,暗中思索道:“聽他剛纔說話的語氣莫不是司徒鍾老人家就是被他所殺?還有這老者的身形實在是怪異之極啊!”

正當蕭青山在看着他面前的這位老者時,這位老者也同樣的在關注着他,同時在心中想道:“嗯、不錯這小子長得很是英俊、脾氣也是比較和我的口味,要是能把他收爲我的徒弟那還應該是很不錯地….”

“嗯、小子,我來問你個問題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弟子啊?”

“不好意思這位、嗯老人家,我沒有這個打算….”蕭青山來你考慮都不帶考慮地就這麼直接回應了一句。


“什麼?!你叫我老人家?!我有沒有那麼老!!!”

“這個咱們暫且不說、我只是想問問你這司徒鍾到底是不是你殺的?”蕭青山看着面前的這位身着大紅色長袍地老者,伸手指向倒地身亡的司徒鍾對着起的眉目都快要皺到一起的老者詢問道。

“哼!小子不知好歹!”這位紅衣老者先是對着蕭青山冷哼了一聲,緊接着說道:“是我殺了又能怎麼樣?!”

“爲什麼要殺他?”

“我樂意、我高興!”

“你是誰?!有什麼權利去這麼看菜別人的生命!”蕭青山一聽他身前的而這位紅衣老者這麼說道,頓時滿臉冰霜的看着他怒吼道:“就你這樣的人品還想收我做你的徒弟、你怎麼不去死啊 ?!”

“好、好!”紅衣老者頓時被蕭青山給氣的是,一臉的紫青色在一連着說了兩個好字以後,突然仰天大笑道:“小子、夠張狂、夠霸道!很對我的脾氣、我喜歡!你這個徒弟我是收定了!”


“你因爲你誰啊!”蕭青山扔下這麼一句話後,便不再搭理這個在他看來就是個瘋子的老者,但是在他身旁的林雲則是小聲的提醒道:“黏溼注意這點他好、我總覺得這個突然出顯現的老者不是個什麼好人物!”

卻不想這時候小心翼翼地走到蕭青山和林雲以及林婉君身旁的崔承志、突然伸手指向蕭青山面前的紅衣老者高聲叫道:“啊、是你!你就是梅老魔!對不對?!”

“咦、不錯啊,還有人認識我梅老魔的,哈哈….”梅老魔狂聲笑了一陣之後,輕聲說道:“嗯、根骨還是不錯地,就是人長得陰險了點!”

蕭青山,沒有在說些什麼,而是震驚的在心中想到:“怎麼回事?難道說是我判斷錯誤了?那殺死呂波和貂容的兇手真的不是他崔承志、而是這個梅老魔?!但是爲什麼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呢?!”

“梅老魔!難怪我在心中總是覺得彆扭,原來這個老者就是梅老魔!但是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還有究竟是不是崔承志師兄殺死的呂波和貂容?!這還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林雲則是一臉冷漠地盯着梅老魔在心中想着別的事情。

林婉君一聽見崔承志指向的那個身着紅色長袍地老者居然就是那個壞人,在心中難免的想到:“難怪是叫梅老魔呢!這人看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壞,就是那麼大年紀了還到處禍害人,但是他這麼一出現是不是就能證明殺害呂大哥和容姐姐地兇手不是崔承志師兄了呢?”

“梅老魔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啊,小爺我還正愁着找不到替死鬼呢,你這就送上們來了,這回可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嗯不行我現在還不能很高興的太早了,再說了這個梅老魔又是則呢麼出現在這裏的呢?!還有我的先找機會下是偶省的到時候被蕭青山、他們搶先了那可就是真的措手不及了!”崔承志並沒有理會梅老魔對於用他的評價而是在心中這麼算計着怎麼好讓他替自己背好這個黑鍋。

梅老魔看着面前站立的四個年輕人在心中卻是想着:“今天這是怎麼了?一下子居然是碰上而來這麼多的修煉者,難道說他們就是楓月宗那幾個老混蛋派下來捉拿我的?!不對但是現在看他們的樣子又好像不是,每個人都是暗藏心事,哎、沒有想到今天我就是像嚐嚐良家婦女是個什麼滋味而已,卻碰上這麼四個人!掃興、掃興啊!”

“梅老魔、我問你今天你是幹什麼來了?!還有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崔承志不等着蕭青山和林雲先開口說話,眼珠子轉了兩圈之後,在心中卻是下定了主意、所以他便突然張口對着梅老魔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們楓月宗向來是仁慈寬厚的,絕對是不會把你怎麼樣!”

“你們果然是楓月宗的!哼!想當年你們楓月宗的幾個長老一起聯手還是追了我足有半個多月才把我逼得無路可走,現在就憑你們這幾個年輕人還想收拾我?!”

梅老魔一聽見崔承志說是楓月宗的人,也不可氣的鄙視着說道:“我還就是最煩你們這些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卻在背後暗地裏坐着下三濫齷齪勾當的正面人士!我今天還就是來找樂子的、不怕告訴你們梅爺我就是來找個良家婦女耍耍地,你們能把我怎麼辦吧?!”


“不知廉恥!都是那麼大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就是這幅樣子!”林雲是越聽越覺得氣憤,尤其是當她聽到梅老魔說今天還就是來找個良家婦女時,這讓林雲想到了慘死的呂波和貂容,所以她看着梅老魔冷聲言語地說道:“難怪說梅老魔生性殘忍!嗜色如命、現在看來還真是如傳說當中一樣啊!”

“、你這是在挑釁?那照你這麼說,作奸犯科的事情你是沒少幹了?!”蕭青山也是在聽見了梅老魔地這幾句話語後,氣憤地看着他說道:“我再問你一邊這人可是你殺的?!”

不知道蕭青山指的是呂波和貂容的梅老魔、還當是他說的就是司徒鍾一人,也就沒有往深裏想,直接就張口應承道:“是啊、是我殺的你有能把我怎麼樣啊?!”

聽到梅老魔說出這句話後,在蕭青山身旁的崔承志都快要激動地笑出聲來,正愁着怎麼把套進去呢,這梅老魔就自己鑽進去了這怎麼能不讓他在心裏偷着樂,逮着機會的崔承志那能就這麼放過他,隨即朝着蕭青山說道:“那個你也看到聽到了吧、他都自己承認了,這些行了吧?咱們就別再想別的了,直接殺了他算了!”

就是在崔承志這樣有意無意的暗中算計和梅老魔的,自己糊塗中就這麼自己把自己送上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有些後悔地道路,當然這其中最高興的當然還是莫過於崔承志,因爲正是有了梅老魔地及時出現才能讓他崔承志躲過一劫,但是以後的事情,卻是誰也不能保證的。 蕭青山也是在聽到了林雲的這一番解釋和敘述後,才明白了原來在他的眼中看似就是平常武師後期頂峯境界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意義,由此蕭青山不禁想到看來自己當初修煉天地乾坤訣的時候,就比神武大陸上的人要在本質上強上許多。

“呵呵、雲姐說句實在話,這要是你不和我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我現在修煉到武師後期頂峯的意義,”蕭青山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頭,看着一臉癡癡笑意的林雲輕聲說道:“哎、看來自己單獨修煉還真是沒有有人教導、系統學習的好啊。”

林雲在聽到了蕭青山的這番話之後,則是由一臉癡癡笑意轉變成滿臉的震驚之色,喃喃地出聲說道:“什麼?我聽你剛纔話語當中的意思是說、你一直是一個人修煉的?!難道說你沒有師傅教你嗎?”

苦笑一聲,蕭青山在心中想到:“誰說我沒有師傅啊,但是我這個師傅倒是真的有和沒有一樣哎、他老人家說不上什麼時候能出來說上兩句話、但是教導還真是談不上….”

想到這裏以後,蕭青山顯得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對啊、就是我自己一個人一直在摸索着修煉的、有師傅倒是有啊、但是他老人家可是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地說不上什麼時候,指點我兩下、其餘的還是我自己一人來修煉呢。”

其實蕭青山的這些話一方面是說給林雲聽,另一方面也是在暗中說給他的師父炎生聽的,也算是他蕭青山的一種抱怨吧,在他心中所想的則是剛好藉着此次的機會、試探一下久未露面言語師父炎生是不是能露個面或者出個聲之類的。

但是明顯蕭青山的這個計策是落空了,因爲當他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心中準備好了等着被他師父炎生的一頓責罵,卻不想任憑蕭青山是屏神靜氣地靜靜等待着,也就久等不來炎生的一言半語。

還好就在蕭青山在已經是習慣了這種炎生想說邊說,不想說蕭青山也沒辦法地日子,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他看着尚且還在震驚着張着朱脣地林雲說道:“還是你們好啊、經過宗門的系統的培養、知道的這麼多,還有這前人所遺留下的一些修煉經驗能分享向我們這種山野粗人也就是隻能靠着自己的摸索來修煉了。”

只見林雲像是沒有聽到蕭青山的抱怨一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後、注視着蕭青山的眼睛出聲問道:“那照你這麼說、你還是個修煉天才嗎,你要是覺得羨慕地話、我可以介紹、引薦你到我們宗門來啊。”

“嗨、可別了,我就是一個閒散慣了的人、還真是沒有興趣加入一些什麼宗門之類的。”蕭青山一聽林雲的這一番話,就知道她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伸手擺了擺說道:“再說了、我能和你們在一起也只是爲了婉君而已。”

林雲顯得有些失望還不肯死心的問道:“那要是小婉也這麼勸你呢?你來不來?”

“這個說句實在話我還真的是沒有考慮過呢,”蕭青山被林雲這一句話直接問的一愣一愣地,隨即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有一些個人的事情沒有處理好,這個我想應該不會答應吧。”

重生之光輝歲月 什麼事情、小婉知道嗎?”林雲依舊是緊追不捨地問道:“難道說這件事情比你和小婉兩個人能長久的在一起還重要嗎?”

原本着是沒有要說多少地蕭青山一聽林雲這是要問到底的話語,一臉落寞地苦笑着說道:“我的身世、小婉也是知道的,對於我來說、和婉君在一起還有探查我的身世同樣的重要。”

林雲沒有想到一提到蕭青山的身世問題上會令他這麼落寞,隨即轉移話題的說道:“這裏崔承志師兄也已經安排好了,讓他自己休息吧、咱們還是出去說吧。”

“也好!”

蕭青山迴應了林雲一句話後,轉身就往門外走去、當他走到小場院的中間時,停下腳步來,靜等着身後跟來的林雲說些什麼。

“你怎麼就知道我有話要說呢?”林雲一臉笑意的看着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蕭青山笑着問道:“還是說你心裏也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崔承志有點奇怪、這件事情我想你也早就看出來,”蕭青山說完後,緊盯着林雲的眼睛說道:“我想這裏面他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當然現在還不能判斷。”

“疑點重重啊,我是看出來了、不過就像你說的還是等着明天崔承志師兄休息好了再說吧。”林雲笑着揮了一句話後,對着蕭青山笑了笑便轉身往林婉君和她休息的廂房走去。

而蕭青山則是滿臉鄭重地走到古樹下,靜靜地思考了一下今天這突然發生的這些事情,平穩了一下心情後,席地盤坐而下、摸摸底運轉天地乾坤訣的功法來,瘋狂地吸收着周圍天地間的天地元氣。

在經過了一番大戰之後,在蕭青山身體內的氣海處、那些原本由天地元氣所凝練而成的金色液體此時已經不足他體內氣海處的一小半,早就打定好主意的他今天網上並沒有想林雲和林婉君那樣去休息,而是在努力地吸收着天地元氣來補充氣海處的那些金色液體。

慢慢地在廂房裏林雲和林婉君嬉笑着,低聲交談了一陣後,過了好長間終於那盞昏黃色地燈光慢慢熄滅了;崔承志所在的廂房裏、原本昏迷不醒的他此時在嘴角上卻是一股含有着深意的一絲笑容。

經過一夜的修煉、吸收,蕭青山終於補充回來了所有消耗掉的那些金色液體,同時在一夜沒有休息地他身上卻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疲憊,正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卻是林婉君那姣好地面容和甜甜地笑容。

“呀、青山哥哥,你終於修煉完了、我還尋思着你還要等短時間呢,”林婉君帶着一臉的笑容雀躍地看着睜開眼睛地蕭青山微笑着說道:“青山哥哥、你現在餓不餓啊?小婉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去。”

蕭青山連忙喊住林婉君,讓她不用麻煩現在他還不餓,想了想後、對着林婉君詢問道:“我這一修煉忘了時間、對了崔承志醒過來沒有啊?”

“嗯、小婉我也不知道啊,我起來後見你一直在這裏我也就陪着你了,崔承志師兄那邊我還真的不知道哎,但是雲姐姐過去看看了,我想崔承志師兄應該沒有事吧….”

“我看到了他沒有事….”蕭青山不等林婉君把話說完,就站起身來緊盯着跟在林雲身後從廂房裏走出來的崔承志,只見他在梳洗一番之後,又是一身白色地長袍、哪裏還有什麼受到傷的樣子。

蕭青山不發一言的就這麼看着緊跟在林雲身後的崔承志、而這時候的崔承志也是注意到了蕭青山,同樣的看着他、在凌然相互對望了一會兒之後,倒是崔承志先是滿臉悽苦地神情看着在場的林雲和林婉君以及蕭青山悲痛的說道:“呂波和貂容的死、這事情都怨起我啊!!!”

林雲在蕭青山耳旁輕聲的說道:“我也是剛知道崔承志師兄醒過來我就過去了,至於事情的經過我還沒有聽他說起事情的具體經過。”

不等蕭青山說些什麼,就見崔承志滿是痛苦表情的敘述道:“當天晚上咱們吃過飯以後,也就是你們三人出去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和呂波、貂容說不上什麼話來,便想着找個地方去恢復一下身上的傷勢;但是沒有過多久、我就聽到呂波的怒吼聲、但是當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慘死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廂房的裏面傳來了貂容小聲的呼救聲,和那個該死地梅老魔的**笑聲!一時間讓怒火衝昏了頭腦的我,想也沒有多想便要進去、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則是正在這個關頭、突然一股巨力襲來,直接把我擊打的飛了出去!”

“當我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那個梅老魔奪門而出!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哪能袖手旁觀啊,我要報仇、我要給呂波和貂容報仇啊!我就追了出去,結果傷勢還沒有好利索的我卻根本就不是他梅老魔地對手!在拼死的情況下、我找着一個機會才險之又險的逃了回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我崔承志有罪啊我!”

蕭青山冷冷地看着崔承志把這些事情經過講完後,慢條斯理地沉聲說道:“崔承志以爲你是在講故事嗎?還說的這麼激昂?!說這件事情倒是是怎麼個一回事?!不說實話看我現在不弄死你!”

“青山哥哥?”林婉君並不知道蕭青山爲什麼發這麼大的火氣,隨即輕聲詢問道:“我覺得崔承志師兄說的都是實話啊,怎麼….”

林雲伸手一把拉住林婉君的小手,打斷她說道:“小婉、其實你青山哥哥這麼問沒有錯地,任何一個人都是有着嫌疑的,再說了當時咱們三個人在一起可以證明,但是崔承志師兄可是單獨在場的啊….” 可悲可嘆的梅老魔就這樣在不知不覺當中落到了,崔承志這花言巧語所編制的謊話中裏去了,而蕭青山和林雲以及林婉君也是在一時的不察當中,被崔承志的這幾句話所矇騙,還真的當做是他梅老魔對呂波和貂容所下的毒手!

崔承志見自己說完這些話語之後,蕭青山仍舊是沒有對着梅老魔做出有效地行動來,不由地心中一動再次添油加醋、含糊其辭地說道:“可惡地梅老魔你殘害生命、不以此爲恥反而卻以此爲嗜好,實乃是罪不可恕!今天我們就要讓你血濺當場!”

“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毛頭小子!別以爲你家梅爺我就是好欺負的、哼!想要讓我血濺當場,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梅老魔並不知道崔承志在心中有着怎樣的打算,還道是他崔承志真的是想要拿他開刀,也毫不示弱地強硬的迴應着。

蕭青山看着眼前的梅老魔和崔承志在這裏鬥嘴,卻在心中思索着:“從剛纔梅老魔的話語當中能判斷的出來,此人真的是十分的殘忍,居然拿着人命不當回事、更加讓我氣憤的則是看樣子呂波和貂容就是慘死在他的手裏啊!還有無辜的司徒鍾老人家…..”

林雲也是一臉冷漠地望着梅老魔和崔承志,心裏仔細地思索着事情的經過:“原本猜測的想着有着很大嫌疑的崔承志師兄有可能是殘害呂波和貂容的殺手,只要當時司徒鍾老人家指認一下、也就是水落石出了,但是突然從半路殺出了梅老魔來,而司徒鍾老人家又是慘死在他的手裏,有此不得不在重新考慮到底兇手是不是崔承志師兄了,但是梅老魔卻是自己承認了!這麼說來、是我們猜測的不對?還是另有什麼隱情?”

“蕭兄、林雲師妹、婉君師妹?難道你們到了現在還是不相信我嗎?這個梅老魔都在眼前了,並且他也承認了人是他殺死的,我現在是無話可說了,反正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了,我現在就要殺了他給死去的人報仇啊!”儘管崔承志嘴上是對着梅老魔又是喊打又是喊殺的,但是他卻也只是喊喊並沒有實質上的動作。

崔承志沒有等到蕭青山和林雲的明確表態,但是他卻聽到了林婉君的話語.

“小婉我相信崔承志師兄你的!梅老魔是個大壞人!今天我就和崔師兄你一起來把這個壞人抓住!”林婉君越說越是氣憤地朝着梅老魔揮了揮小拳頭!

崔承志一聽見林婉君這話,頓時激動地不行不行的,在心中思索道:“還是天真的女孩子好騙啊,現在有着林婉君的支持我還就不相信了、你蕭青山和林雲進不了我的套!”

“好啊、我就知道婉君師妹古道熱腸、充滿着正義,那好咱們師兄妹兩人就合夥把梅老魔這個壞人繩之以法!”崔承志衝着林婉君這麼言語激昂地說着話的同時,還不忘了拿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蕭青山和林雲的反應。

蕭青山搖頭苦笑着聽着崔承志和林婉君的對話、望了林雲一眼,獨自思索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只好是先把梅老魔抓住再說了,儘管我還是感覺到有點什麼地方不對勁。”

“梅老魔!宗門裏這次派我們下山就是想要把你繩之以法,免得你在仗着一身的修爲禍害平民百姓!”林雲依舊是一臉冷漠地神情注視了一眼蕭青山之後,朝着梅老魔冷聲言語地說着。

“一羣不知好歹的年輕人!我梅老魔豈是你們想抓就能抓的到得?!休得張狂、想要抓我?那好啊、現在咱們就手底下見本事!”梅老魔靜靜地聽着面前的這一羣年輕人在不知好歹的討論着自己,也是怒火中燒的強硬地迴應着。

梅老魔原本就是隻打算在這裏逗留一會兒便要離開,但是現在一聽見周圍的這幾個人居然還打着他的注意,心地歹毒異常並且橫行慣了的他、豈能就這樣子讓這些小輩當面看低了他?

“好、好!梅老魔啊梅老魔、我看你這個老東西是死不知錯啊!今天小爺我就提那些枉死在你手底下的人們報仇雪恨!”崔承志眼見着梅老魔這麼配合自己心中暗自驚喜的同時心中一動、隨即張口對着梅老魔罵了兩句便朝着他狂衝過去。

當然在這個時候、一切都在按照着崔承志心中所想的順勢發展着,然而他在衝向梅老魔的時候早就打定了主意、自己這一動手,蕭青山、林雲、林婉君等人勢必也會一起與他擒下這個梅老魔;斷然不會讓他自己出手的,就算是他們不動手,崔承志心裏也早已做好了一切不好後果的安排。

“老東西?!!!”

“該死的兔崽子!你梅爺爺我縱橫大西北這些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樣罵我的!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梅老魔怒火中燒的看着直衝向自己而來的崔承志狂罵一聲,身形一晃、瞬間便閃過兩人間着足足具有近十米的距離,出現在崔承志的身前擡起腳直奔他的胸前踹去!

“我……..你大爺~~~”崔承志剛來得及一句話說出口來,就被梅老魔着狂猛凌厲的一腳踹飛出去,只是心中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的他、在半空中仍舊是顯得惱羞地吼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蕭青山眼看着崔承志被梅老魔一腳給踹了回來,心中也是頗爲驚訝地尋思道:“看來這個梅老魔還有有着驕傲的資本啊、在這麼一瞬間就能讓實力不俗的崔承志吃了這麼打一個虧,看來我還真的重新來衡量一下與他之間實力對比。”

“嘭!”

“崔師兄!~~~”

林婉君毫不在意崔承志倒地後濺起的漫天灰土、散步並作兩步的奔跑到他的身旁蹲下、輕聲低詢問道:“崔師兄你有沒有事、傷得嚴不嚴重,小婉我替你報仇去!”

站在一邊的林雲聽着林婉君着衝動幼稚的話語,唯一搖頭、快步走了過去身手攔住了氣鼓鼓地林婉君苦笑着說道:“小婉現在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你也不橫來一下咱們於他梅老魔之間的實力差距、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嗎?”

“可是崔師兄他、”林婉君聽着林雲的這幾句話回想起剛纔崔承志一個對面便被梅老魔一腳踢飛時候的場景,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道:“那雲姐姐、你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

林雲輕聲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林婉君的問話,而是轉過頭去、看着還在沉思當中的蕭青山、輕聲問道:“青山、你怎麼看?” 那是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除了深山絕谷,老林幽譚,似乎沒有一處能夠避免四方軍隊的侵害。流離失所的難民隨處可見,他們有的餓到剩下皮包骨頭,卻還在拼盡全力地躲避着來往軍隊的掠奪和屠殺,路途中魔獸的襲擊。大地上流竄的盜賊草寇也是流亡百姓的威脅。一個人若是孤身在外,絕對是活不過三天的。

不過這對於龍小浪來說並沒有什麼。他現在正看着眼前整齊劃一的護城軍浩浩蕩蕩地巡邏着,有個首領模樣的高大男子,帶着一頂朱纓銀盔,穿着一身燕翎甲,騎着一匹古黃駿馬,正面無表情地慢步繞着貝隆城走着。

龍小浪摸了摸乾癟癟的肚皮,打量着一身富貴的騎在馬上的人,心裏動起了小心思。

這麼威風的人,想必肯定很有料。

“老爺,老爺,給口吃的吧,給一口吧,我都已經有兩天沒吃東西了。”

一個衣衫襤褸,肌黃面瘦的小夥子跪倒在那匹古黃駿馬下,苦苦哀求道,“官爺,官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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