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勝今急匆匆的過來,臉上充滿了希望。走到穆焱跟前,懇求道:“您就給我解了吧,求求你。”

2021 年 1 月 30 日

韓遲直覺這臉上臊得慌,好容易爭取到的優勢被兒子一句沒出息的話給徹底擊碎。目前卻也得淡定笑着。

“嗨,我說兄弟,你怎麼這麼傻啊?”戰鐵及時的走到韓勝今身邊,攬着他的肩膀,道,“你可是武尊的兒子,威震天下的霸尊,怎麼可能被人隨隨便便的挾持。”轉而對穆焱道,“師父,你也真是,幹嘛非得說給他注入了真氣,看把人家嚇的。”

穆焱明白了戰鐵的意思,既然韓遲可以把事情開脫的一乾二淨,他們也可以照葫蘆畫瓢,道:“不錯,我也不過跟賢侄開了個玩笑。我的那股真氣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聽了這話,韓遲很想直接運行乾坤元典,不過他還是笑着道:“真沒想到,穆旗主是個這樣喜歡開玩笑的人,我也很想學你玩一把幽默。”

不見韓遲動作,戰鐵真切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我勒個去乖乖。”幸虧戰鐵早有防備,他運行功力,腳底生出力道,穩穩的定在地面上。但是身子還是忍不住往前傾。


穆焱立時運行法道,相應的產生抗衡之力,抵禦韓遲的力道。又是兩大絕世高手玩鬥戰,只不過這一次玩的比較文雅,不動手只動氣,戰鐵在兩人強大的力道下,身子時而前進時而後退,他不得不運行真氣也產生氣道,以化解融合這兩股方向相反的氣道。

隨着三人氣道的加強,腳底下的土地開始顫動,周圍的空氣移動,穆焱身體發出紅光,韓遲則是白光,戰鐵卻是什麼光都沒有。他只覺着體內的能量源源不斷的往外輸送,好像是被這韓遲和穆焱給吸收掉了。如此下去他有姓名之憂。當下凝神靜氣,將串行的能量集中爲一束,運行至腳底,然後就想點火的火箭一樣升空。

韓遲和穆焱兩股強大的力量失去了戰鐵這個中間媒介,直接撞在一起,身子同時向前移動,眼看要撞在一起,當時打出後撤力道,紅白沖天之光霎時映遍四周。

疆都戰士和千鑄旗鬥師雙方緊張的看着場上的局面,隨時做好的戰鬥準備,只等着一聲令下。

分開後的兩人,看着對方放聲大笑,可以說是平分秋色。如果真打起來,肯定是兩敗俱傷。在沒有充分的動手理由之前,兩個人保持頭腦冷靜,各自後退一步,和善解決問題。

直竄出去的戰鐵在空中打個迴旋重又來到原來的位置,“好險啊。”

韓遲思考着接下來的計劃,穆焱同樣在計劃着下一步。打不能打,也不能放過,這種不明瞭的僵局對頭腦是很大的考驗。

韓勝今又說話了,剛纔穆焱催動真力的時候,他本來以爲自己會痛苦萬分,臉上露出一個說不出什麼表情的微笑,道:“你真的是跟我開玩笑?”他問穆焱問題實在有點掉價。

“當然是開玩笑。我穆焱做事分明。”穆焱道。

韓勝今長長的舒了口氣,對韓遲道:“爸,我沒事了。太好了。”

韓遲看一眼兒子那種欠抽的表情,十分的生氣卻又無奈。他猛一揮手,像是要斬斷什麼東西一樣,做出一個決定,對段騰飛道:“準備回去。”

戰鐵沒想到事情會用這樣的方式結束。

“嗖”“嗖”“嗖”

一連串的破空響聲,一道道的暗光射向龍騎兵團、鐵甲兵團。

韓遲、段騰飛眼看着遭受打擊,當時下令反擊。

“怎麼回事?”穆焱沒有下令攻擊,“是誰發動的攻擊?”

“這個還重要嗎?”戰鐵指了指已然開始反擊的龍騎兵團和鐵甲兵團,“師父,他們都幹起來了。”他有點興奮,這樣陣仗的戰鬥好久沒遇到過了,怎麼着也得玩個痛快。雙掌一揮,身子凌空,打向了衝過來的龍騎兵團。

韓遲已經運行了乾坤元典,他的攻擊範圍極大,五六個鬥師聯合起來絲毫對他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這時候當然是穆焱上去與之對戰,他立在原地神拳揮動,猶如發出的炮彈打在哪裏哪裏炸成粉末。

奇生、王騰文和王躍文三股勢力從不同的方向發起進攻,千鑄旗鬥師們聯合起來組成一面超大的氣牆,那些個鐵甲炮彈打在上面失去效力。

段騰飛指揮他的龍騎兵團強烈的衝擊,這些精兵手中的大刀的力道相當猛烈,不玩虛的只玩實的。千鑄旗鬥師的陣腳在龍騎兵團的衝擊下,顯得有點亂。這種整體作戰不是他們的強項。

“大家分開,各人選定自己的對手。”奇生及時的調整了戰鬥策略,一百多人的鬥師身形移動,奔着不同的敵人而去。

這下子的戰鬥場面才叫壯烈。牛逼的對牛逼的,一等的對一等的,反正是眼裏除了自己全是敵人,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龍騎兵團的大刀從半空舉起,對着鬥師的腦袋砍去。千鑄旗鬥師則打出暴雷神拳。一面是刀光,一面是火拳,具體想分出來誰是誰還真有點困難。

奇生現在對戰的敵人是段騰飛。如今的奇生再不是那個被人罵爲庸才的奇生,可謂是意氣風發,牛氣十足。他的暴雷神拳打的爐火純青,什麼奔雷式、引雷式、滅雷式,打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在加上絕世神兵利器雷神拳套,他打的十分順手,只感到有使不完的氣力,用不盡的能量。

段騰飛則不同了,他之前的鬥魂修爲雖然是牛氣非常,但是後來因爲當上了總指揮,更多的要考慮整個作戰的計劃和部署,講究的是兵法策略。單打獨鬥的時間不多,現在連着兩次分別跟戰鐵和奇生這樣的鬥戰好手交戰,對他來說是不小的考驗。


戰鐵本來想着去跟韓勝今玩一玩,可是讓王躍文給搶了去。他好心提醒道:“小心這小子的玄槍。”

王躍文回了他一句:“還用你說?”

看着混亂廝殺的場面,戰鐵突然想起來了穆焱的那句話“誰發起的攻擊?”對啊,是誰發起的攻擊?他對着圍上來的兩個鐵甲戰士打出四拳,身子拔起,到了高空。他心裏覺着有點怪,四下張望查探一番,越發覺着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心道,“不會是被人給利用了吧?”他感到由於強大隱祕的力量在周圍。

一條條紅影閃動,戰鐵明白了,發動攻擊的不是千鑄旗的鬥師,而是紅衣坊! “紅衣坊很會玩呀。”戰鐵自語道,“完全是坐收漁翁之利。”他運足底氣,想大聲的制止下面的廝殺。剛想開口,從四周飛射來數十柄利劍。

戰鐵很是靈活,身體在空中上下左右翻飛,在利劍的刺穿力和招法不是太詭異的情況下,這樣躲來躲去的感覺比運行一層氣障爽快的多。戰鐵輕鬆地躲過利劍,不無得意的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四下空寂,再沒人答話,也沒有第二波的攻擊。戰鐵喊了幾聲,仍然杳無聲息。“搞什麼鬼?”戰鐵心道,他猛然打出暴雷神拳,逼迫紅衣坊的人現身。

一飄飄若仙的白衣女子盪盪悠悠的向遠處飛去。

戰鐵見過這女子,是紅衣坊的聖女。他當即腳底生風,緊隨其後。

聖女的速度一點不比戰鐵慢,兩人在空中一前一後,氣氛有些微妙。

不覺着來到一斷崖處。聖女翩翩然落在地面上,戰鐵速度實在太快沒想到她會停下來,一時沒剎住車,徑直衝下懸崖。所幸他的迴旋技巧成熟,身子往下墜了二十多你,提口真氣,往上幹拔而起,直衝衝的衝上斷崖,站在了聖女的旁邊。

“嘿,咱又見面了。”戰鐵對這個遮着面紗的神祕紅衣坊聖女有很好的印象,因爲在他看過的小說當中,魔教的聖女一般都是神祕且出奇漂亮的,而他對美女從來都持欣賞的的態度。

“你爲什麼要跟着我?”聖女冷冷的問道。

戰鐵撓撓頭,不大正經的道:“是你引誘我到這裏來的,你還問我爲什麼跟着你?”


“哈哈……”聖女發出笑聲,這種尖銳的笑聲透着濃濃殺意,一點美感沒有。

戰鐵實在不忍再聽這種張狂的笑聲,趕緊把耳朵堵起來,道:“我說咱能不能笑的溫柔點,不要破壞了你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形象好不好?”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說這種話,也難怪這纔是他的獨特之處。

“紅衣坊是個願意接納人才的地方。”聖女道,“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戰鐵微微一愣,“想不到我戰鐵還真是個人才,不但是千鑄旗、疆都想要我,就連你們紅衣坊也想拉攏我。”他顛顛的笑着,“不過我已經決定加入千鑄旗了,我現在是拳皇穆焱的徒弟。”

“穆焱他不過是爲了取回火靈石而已。而我們紅衣坊是真心邀請你加盟,然後我們一起共創大業。”

戰鐵故作驚訝狀,道:“原來不止韓遲一個人想到霸主,你們紅衣坊也想稱王稱霸啊。不過呢,我這個人天生的窮命,做不了那什麼王什麼帝,我還是做我的普通老百姓好了。”

聖女微微怒道:“真是冥頑不靈。”看着戰鐵那張蠻帥氣但是有幾分痞氣的臉,道,“話不要說的那麼滿,說不定哪天你會改變主意。”手一甩,一件物事直接射向戰鐵。

戰鐵接住了,是一個很小巧的石頭。“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超級無敵臉皮厚,跟紅衣坊聖女開這樣的玩笑,絕對要想清楚後果。

“混賬東西。”聖女微微變聲,她是真的怒了,連着打出幾道攻擊波。

戰鐵費了些勁把攻擊波抵消掉,“別生氣嘛,開個玩笑。”

“如果以後你再敢亂說,我一定會割了你的舌頭。”聖女道,“我給你是紅衣坊的令牌,以後你如果想加入紅衣坊,可以帶着令牌到喪冥澤,那裏是我們的總部。”紅衣坊做事真是不同於名門正派。

戰鐵本來想隨手把所謂的令牌扔掉,可是又鬼迷心竅的把它裝進了兜裏。權當是當做紅衣坊聖女送給自己的禮物,日後閒着可以把玩把玩。

見戰鐵收下了令牌,聖女又是一陣很詭異的笑聲,她指了指遠方,“你看他們是誰?”戰鐵這下徹底傻眼了,千鑄旗的穆焱、奇生、王騰文兄弟以及傲天,疆都的韓遲、段騰飛、韓勝今等人正在向這裏奔來,他們已經看到了戰鐵和紅衣坊聖女在一起。

“你耍我?”戰鐵大爲惱怒,想不到被紅衣坊玩弄於鼓掌間。

聖女微微笑道:“不是我耍你,是不得已而爲之。記住我的話,如果想加入到我們紅衣坊,就拿着令牌到喪冥澤,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說話的時候往前兩步,笑着拍了拍戰鐵的肩膀,“一定要記住哦。”身形飄動,徑直飛下懸崖。

戰鐵急忙俯身去看,聖女飄飄然的往下落了一百米,而後停下平行而去。

穆焱等人眨眼間來到了戰鐵的跟前。

“師父,你們怎麼了來了?”戰鐵眼看着穆焱他們身上滿是血跡,“我發現這是一個圈套,是紅衣坊設下的拳套。”他急急的解釋,“最先發動攻擊的人不是我們,而是紅衣坊的人,他們就是想讓咱兩隊人馬火拼,然後他們就是贏家。”

最先忍不住說話的是王躍文,他憤憤的抓住戰鐵的衣領,道:“你倒是很會裝,到這個時候還睜眼說瞎話。”他很想借這個機會一舉扳倒戰鐵這個眼中釘。

戰鐵掙開王躍文的糾纏,他現在別說是一張嘴,就算是一百張嘴也別想把事情解釋清楚。既然解釋不清,那還解釋個屁,他乾脆不再說話。看穆焱等人會採取怎樣的措施。

“你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人嗎?”奇生滿是悲傷的道,經過剛纔一場血戰,千鑄旗死傷一百多人,本來實力就在五旗當中最弱,現在又損兵折將,千鑄旗的前途不容樂觀。

韓勝今滿肚子的怒火,也想發在戰鐵身上,他大喊大叫道:“我們疆都二百多個弟兄,現在能喘氣的不到五十人。我今天一定要爲死去的兄弟報仇。”

戰鬥的確是慘烈,雙方殺紅了眼,所有人都使出了平生所學。

段騰飛已然被奇生逼到了絕路,他的震天虎被暴雷神拳擊中,在地上哀嚎不止。韓勝今則憑藉着玄槍佔據了主動,讓王躍文胳膊上掛了彩。最無敵的韓遲和穆焱兩人時而昇天時而入地,鬥得那叫一個悲烈。光和影,體與魂,道與法,吸收天地之能,化動外界之物事,兩人的氣道之強實在是不能用簡單的語言所能描述。

最先發現紅衣坊的是千尋隊隊長傲天。他連着打出三發信號彈,請求停戰。

穆焱和韓遲眼見信號彈,當時一錯身,分開兩邊,下命令讓手下停止了對戰。

傲天把發現的情況說明,穆焱和韓遲大爲惱恨,想不到會被紅衣坊鑽了空子。爲了防止紅衣坊的偷襲,雙方從敵人變成了盟友,聯手禦敵。不過紅衣坊沒有采取攻勢,而是迅速撤走了。

清點人數完畢,單單不見戰鐵。一受傷的龍騎戰士說他看到戰鐵順着東南放向去了,好像還有幾個紅衣女子。

衆人覺出事情重大,於是趕來尋找戰鐵。等看到他跟白衣女子站在懸崖之上有說有笑,所有人的心頭一沉。傲天道:“那個女人是紅衣坊的聖女。”這句話徹底的給戰鐵按上了一個溝通外地的帽子。

戰鐵看着一個個的用一種憤怒的表情瞪着自己,無可奈何的聳聳肩,道:“你們現在想怎麼樣?”他想好了如果是這些人要殺掉自己,他就縱身往下一跳,先逃走再說。

“戰鐵,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希望大家冷靜。”說這話的人是穆焱,他對這個徒弟倒還是有幾分情義,“我不想冤枉好人,當然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什麼意思?”韓勝今對穆焱的話十分不信服,“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要這樣說,你是不是因爲他是你的徒弟,或者說,這一切是你的安排。”他像是什麼都明白了似的,“你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也就是你這種沒腦子的人才會說這樣的話。”戰鐵忍不住搶白道。

韓勝今現在徹底火了,他狠狠地想甩給戰鐵一個耳光,結果戰鐵一錯身,讓他打了個空。韓勝今想繼續打鬥,被韓遲制止住。

“事情或許另有隱情。”韓遲道,“我想爲了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暫且還是把他關起來吧。”

聞聽韓遲的話,戰鐵不幹了,“你是不是有關人癖啊?就算要關也輪不到你,有我師父在呢。”

韓遲面無表情,直接拍出一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手,一股強大的氣道衝向戰鐵。

“啊!”戰鐵一聲驚呼,後退兩步,腳底踩空,直接墜入斷崖。 探身往下看,深不見底的崖谷瀰漫着霧氣,久久沒有傳來回聲。

“你!”穆焱想不到韓遲會把戰鐵打下懸崖,眼睛發出烈火。

韓遲凜然不懼,道:“我只是讓他長點記性,對人要尊重。”

穆焱暴怒,奇生等人並排站好,面對韓遲等人,慘烈的戰鬥一觸即發。

“哎呀,我的個乖乖。”從懸崖下面傳來戰鐵聲音,然後冒出了他的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語調古怪,“也就是我命大,不然肯定死翹翹了。”他很賣力的爬上來。

韓遲等人十分驚異,戰鐵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打了一掌,然後掉落萬丈懸崖,現在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大家的面前,也只能說他命大。

在戰鐵跌落懸崖的那一刻,穆焱想到如果他還活着一定要把他平安帶回千鑄旗,絕對不會爲難他,哪怕他真的跟紅衣坊有牽連。現在眼看着戰鐵平安,決定立即把他帶走。

韓遲自然不會答應,“戰鐵是你們的人,如果要審訊的話也應該由我們來。”

兩隊人馬爭鋒相對,絕無半點後退之之意。

“停!”戰鐵大吼一聲,等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他,接着露出一個有點捉摸不透的笑臉,“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還是先走一步了。”表情轉爲無比的悲傷,語氣沉重,“想不到我年紀輕輕就要離開人世,哎,一切都是天意啊……”他縱身一躍跳下懸崖。

這下劇情的轉換叫穆焱等人措手不及,鬧不明白戰鐵演的是哪一齣。

“戰鐵,你給我回來。”穆焱身形一錯,化成一條光焰射崖谷。

留在地上的人緊張的關注着事態的進展,許久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各人心頭一震,待等穆焱飛上來,悲痛的搖着頭,一言不發,當即明白了,這一次戰鐵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韓遲不像奇生等人那樣相信穆焱,他更認爲這是戰鐵出演的一齣戲,但有不好下去確認,只能等着回去從金不滅那裏得到確證。

穆焱心灰意冷的對奇生等人道:“我們回去吧。”他的心情低落到極點,當初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好容易尋到火靈石,又傳授戰鐵火性鬥魂祕法,本以爲能夠順利取出火靈石,沒想到結果是一場空。

“等等。”韓遲攔住穆焱的去路,“你真的沒有在小兒身上施展法力?”

穆焱空笑一聲,手指微彎彈出一道火光打在了韓勝今的眉心處。“我給他解了,以後你一不用再來了。”

望着穆焱失落的背影,韓遲也不得不相信戰鐵跌落懸崖死去了。

夜色涼如冰,一聲聲貓頭鷹的笑聲十分刺耳。

一道影子從斷崖之下彈射出來,是戰鐵。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Field is required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