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2021 年 1 月 30 日

“他讓金家垮掉那一位,你這白癡,一整天什麼時事都不看的嗎?廢物都比你有用。”

自馬致民以下一衆十多人,那臉色比鬼還難看,就沒有一個能站穩的,通通兩腳發軟倒在地上,沒倒的也是扶着牆勉強站着。

“那誰,明仔,給他們出拘留令,通通十五天。還有我侄子,讓他過來領罪,跟他問清楚事情起因,我要親自上門道歉去。”馬致國看向調解員。

“好的國哥。”調解員也是死裏逃生,不停擦冷汗。

最後瞪了一眼自己那癱成一堆的弟弟,馬致國哼了一聲,拉開門離開調解室。

此時林川他們剛出了執法局大樓。

“大叔,這事真的太感謝你了,也只有你能辦出這種效果來。”湯星盈醒目的拉着自己同學道謝,說話很好聽,但也是實話。

“大叔,謝謝了。”那女孩也禮貌的說了一句。

“不謝,要走了,你們去哪?”

“我同學回家,我去市區,如果大叔不介意,捎我一程。”

“我通知了我哥接我,我自己走。大叔,還有這位姐姐,感謝你們了。”女孩分別給林川和百合拜了拜,自己先走了。

林川給百合車鑰匙,讓百合啓動車輛。

正要拉着湯星盈上車,外面一輛警車開進來,下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上衣服沾了不少血跡,哇哇哭着,哭得很淒涼。

不過血跡應該不是她的,否則就不是帶回執法局,而是帶上醫院了。

兩名執法員攙扶着她往裏面走,一名執法員用對講機聯繫着什麼人。

“太慘了,臥室一個,客廳一個,身上都中了十多刀,那邊正在勘察,初步判斷應該是仇殺。哦,本地企業家,王淳崢夫婦,女兒叫王義蓉,陽東二中的化學老師,你通知一下他們學校的領導過來吧。”

“這位警官,請留步。”

林川追了上去。

那名執法員停住腳步,好奇的看着林川。

“剛纔你說那女的叫王義蓉,是二中的化學老師?父母企業家,被仇殺,身中十多刀,死了?”

“這個……你是誰?”

“我……”林川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心裏亂亂的,“你先等等。”

話畢,林川快速進了執法局大樓。

百合和湯星盈相互對視,都搞不懂林川是怎麼了,這個慘案和他有什麼關係嗎?

遲疑幾秒鐘,兩人追了上去。

“怦。”林川回到調解室,推開大門。

裏面馬致民等人,本能的看出來。

看到林川去而復返,他們剛放鬆下來不久的心情,又再度淪陷,嚇得渾身發抖。

這不會是改變了主意,要回來從嚴處理吧?

“剛纔那個誰,打人那個,你們二號是吧?讓他下來。”林川對調解員說。

“好,好的。”調解員也慌的一比,暗叫糟糕。

馬致國接到電話,以最快速度從辦公室下來了,他也是神經繃緊,生怕林川改變主意。

“剛纔你們帶了個渾身血跡的女人回來,我想問問情況,見見那女人,從監控見就行。”林川一句話讓他放鬆了神經,但是一顆心又很快提了起來。

這可是大案,他也震動了,畢竟被殺的夫婦在當地有一些聲望。

案子的性質還很惡劣,影響很大。

林先生問這些,他是和這個案子有關嗎?


馬致國腦子裏面閃過了種種,也不敢多問,而是趕緊按照林川吩咐的去安排。

帶人回來的執法員,一個個叫到林川的跟前,讓他們,林川問什麼,他們回答什麼,不用保留。

林川問了一番,隨後來到監控室。

那女人坐在一個會議室裏面,還在淒涼的哭着,兩名女執法員在陪伴她,安慰她。

監控剛好對着她的正面,林川緊緊盯着看,腦子裏面不停閃過自己上一世在療養院的一些畫面。 “喂,你彆着急啦,幹嘛那麼激動啊!”

“因爲是你啊。”

像是十二月瀰漫大地的飛雪,像是六月田野飛舞的麥浪,像是八月金秋累累的果實。


隔着微妙時空滲透的喘息,彷彿伸出手,就能觸碰到你。

我輕聲的呼喊着“莫北、莫北”

“你在哪了?”

“你在哪了?”我和莫北不約而同的說道。

我們兩人同時微微愣住了,似乎有點冷,那邊的莫北時不時哈着暖氣:“我在家、、、”

“我想看電影。”莫北在那邊微微怔了怔說道。

“好,好。你等我,我馬上來接你,等我。”我掛斷了電話朝着KTV內飛奔而去。

雪峯他們一羣人還在繼續嗨着,氣氛一陣比一陣高。一個個都已經喝的有些高了,我悄悄的將邊上的雪峯拉了出來:“車鑰匙借我。”

雪峯瞪着一雙大眼睛,嘴角噴着酒氣:“顧、顧南,你幹嘛去了?”


“借我就是了,怎麼那麼多廢話了。”

“不行,不許走。大家可都在了,今天你是主角,你走了大家可怎麼辦。”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瞅着雪峯:“有一個人,我現在想去見她。”

“非去不可嗎?”

我點了點頭:“非見不可!”

雪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晃悠着身子將鑰匙拿了出來:“路上注意安全,放心去吧,這些人我來幫你照看着。”

我拍了拍雪峯的肩膀:“你也別喝太多了,注意身體。”

我對着雪峯說了聲謝謝,便離開了。

我恨不得此時此刻便能飛到莫北的身邊,但是因爲喝酒的原因,車速並沒有太快。好在這個點的武漢並不擁堵,一路都沒有多少車輛,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便快要到莫北家了。

離着越近的時候,心跳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我在腦海裏無數次的思慮着見到莫北我該要說些什麼,說什麼會顯得溫暖點,說什麼會顯得自然點,說什麼會讓他覺得更好點。

想到最後,我自己都想笑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轉角的那一瞬間,我一眼就看見了風中的莫北,這麼冷的天,莫北竟還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她似乎也看見了我,離着好遠就注視着了我這邊。

到了她身邊的時候,我緩緩將車停了下來。

好想懷揣着滿世界的溫柔啊,這樣就能永遠的將你暖化了。

我是這風,我是這夜晚不滅的燈光,我是這滿地的樹葉,我是這世界的紛紛揚揚。

走下車,突然一瞬間沒有想象中的緊張了。

莫北對着我笑着,我站在離着她一米遠的地方,雙手不自覺的搓着,我笑了起來:“莫北小姐,你不冷嗎?”

“顧南先生,你猜!”

“我猜啊,我猜肯定是因爲有我來了,所以你纔不會那麼冷了。”

“嗯哼?怎麼說?”

“因爲是我,你纔會那麼激動,所以內心纔會溫暖啊。”

莫北撅着小嘴,恰到好處的笑容:“真是不要臉。”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不要臉也不是那麼一兩天了。”

“你呀,一見面就開始貧,能不能改改你這臭習慣。”

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都站在這裏十幾分鍾了,你還不請我上車了?”

我有些覺悟過來,連忙讓開了身子,走過去將副駕駛打開:“莫北小姐,請!”

莫北笑了笑,眼神裏面都是滿足:“小南子,今天表現不錯昂。”

我跟着也上了車,將空調打了開,調到合適的溫度:“你,怎麼想起這個時間,這個點找我了?”

“怎麼那麼多爲什麼?”

對啊,怎麼那麼多爲什麼。我想了想,便也不在追問了。

“你開車,我帶路。不過得你請我看電影、、、”

“真是吝嗇,你這麼有錢還讓我請。”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男人就規定必須得買單了!”

“那你請不請?”莫北有些生氣,作勢想要下車。

我一把緊緊抓住了莫北的手臂,眼神無限溫柔盯着她:“我請,我請,一百天,一千天,一輩子都行。”

莫北迎着我的目光,嘴脣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

“走、走吧。”就這樣我們對視了很久,莫北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看什麼電影?”

“《大話西遊》”

“你沒看過?”

“看過了就不能再看了啊。”

我無所謂擺了擺頭:“也對。”

一路上莫北指引着路,我們走走停停,一路上兩人不停的鬥嘴,好不開心。

電影是周星馳演的老電影了,有些久遠的時間了。電影院沒有播放的,我們去的是一家能私人訂製影院,小小的包廂能坐着兩三人,可以播放以前上映過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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