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件異寶,劉封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拿到手。

2021 年 1 月 30 日

當知道劉封對這樣異寶有着勢在必得之心後,侍者面露難色。

這裏是明王大陸,和莽大陸那樣的低級大陸完全不一樣。

在莽大陸,魂石的作用幾乎可以無視,一是因爲很少有煉神流的煉氣師,而是煉氣師修爲太弱,一旦肉身死亡,靈魂很快就會消散,魂石除非隨身攜帶,否則有等於無。

然而,如果你隨身攜帶一塊魂石,遇難之後,魂石必然也落入他人之後,那不等於把自己的靈魂送到他人手上?

不過在明王大陸,煉神流的煉氣師大有人在,即便不是煉神流,其他兩個流派的煉氣師,也會花費大量的精力用在神念修煉方面。

有了聚魂石,神念修煉事半功倍,這是所有煉氣師都求之不得的寶物。

即便不用於修煉,不用於蘊養靈魂,也可以把它改造成神念防護的氣兵,對於那些愛惜性命的人而言,這更是必爭之物。

畢竟,神念攻擊太過詭異、太過凌厲,隨時準備幾件防備的氣兵,有百利而無一害。

劉封深以爲然,他就知道這個東西不可能輕易買到手中,這並不是有足夠的純元丹就能做到的。

“這樣東西,是一個叫做鬼叟的前輩提供的,他並沒有出售這樣異寶的意思,而是希望以此物換取一些寶物。”侍者說道。

“他要換取什麼寶物?”劉封心念一動,竟然是以物換物的方式,讓他察覺到了希望。

“我也不清楚,好像聽說鬼叟前輩不久前修煉出了岔子,衝關失敗,現在急需一些天地靈氣濃郁的寶物填補身體,衝破瓶頸。”侍者答道。

劉封略一沉思,問道:“怎麼樣纔可以見到鬼叟?”

“三天後聚寶樓有一個小型的交流會,鬼叟會出現。”侍者答道。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之後,劉封離開了聚賢樓。

不久之後,他在一處隱祕之地,再次見到了那位侍者。

如果沒有弄錯,侍者的名字應該叫做“初七”。

“張凡先生已經安全回去了嗎?”初七沒有再遮遮掩掩,主動詢問張凡的情況。

“是的。大當家的情況如何?”劉封問道。

“大當家。。。”初七的雙眼立即就紅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他被囚禁起來了,已經兩個月了。請先生一定要救他。”

“到底怎麼回事?”劉封皺眉問道。

初七聲音哽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還是和張凡有着關係。

張凡流落到了明王大陸,和大當家一見如故,大當家聽了張凡的經歷之後,有心幫他回到飛龍大陸。

在這件事情中,大當家以身份之便,利用了屬於星閣的一些隱蔽力量,開啓了一個大陸間的空間通道——這本是他權力範圍之內的事情,雖然是幫助一個外人,但是也不是什麼大的錯誤,最多就是被星閣內部臭罵一頓,然後給個處分就罷了。

然而很不巧的是,明王宗就找到了那處屬於星閣的隱祕力量。

在明王大陸,明王宗一家獨大,其他的勢力都只能以其附庸的姿態存在,星閣因爲一直都是以“生意人”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所以也沒有太過引起明王宗的注意。

然而這一次,明王宗星閣竟然擁有了一個不小空間通道,並且擁有獨立開啓關閉,運營的能力之後,便立即對星閣格外的重視起來。

現在,明王宗正在給星閣高層全面施壓,要求星閣把空間通道交出來。

大當家很不幸成了暴露力量的罪魁禍首,有人落井下石,出面指大當家勾結明王宗人,於是被星閣抓了起來,具體的處決方案還沒有公佈。

“先生,你一定要救他。”初七一臉悲悽:“如果大當家被扣上叛徒的帽子,那會被處死的。”


和初七分開以後,劉封心情不是太好。

他自然知道,那處空間通道不可能是大當家暴露出去的,星閣現在這樣的做法,只是在殺一儆百。

一方面,這是星閣的一種姿態,表面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職位,只要敢做出對不起星閣的事情,一律格殺勿論。

另一方面,也許星閣也不相信大當家會出賣星閣的利益,但是既然有人出面指證,那也不得不嚴肅處理。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劉封看來,星閣當務之急並不是如何處理大當家,而是如何處理那處空間通道,不讓其被明王宗奪走的問題。

關於這處空間通道,星閣高層和明王宗已經陷入了長達半月的談判之中。


道理大不過拳頭,談判的最終結果必然是明王宗奪走空間通道,唯一可談的,是星閣能在這條空間通道上拿回多少利益。

畢竟,明王宗雖然霸道,但是也不能趕盡殺絕。


“明王宗怎麼會知道那處空間通道的存在?是一早就知道,還是真正因爲大當家的疏忽導致了祕密泄露?如果一早就知道,爲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才挑明?”

劉封心中暗想着,他不是一個愛管閒事之人,然而大當家是張凡的朋友,而他受張凡之託前來探望,現在既然發現了這個事情,就不能當做不知道。

回到天原子住處之後,王放來了。 砰!

風刀落在鎧甲身上之時,發出一聲悶響。只是在接觸的剎那,原本消失的豪光再度出現,像是將風刀完全包裹。

在張帆幾人驚愕的目光下,風刀竟然慢慢消失於無形。

「什麼!?」

廖姓女子更是發出了一聲驚呼:「是靈器級別的鎧甲。而且看林東的樣子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應該是化靈境之上的靈器鎧甲。」

「這……」

此言一出,那個風姓男子也是隨之一愣,喃喃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靈器級別的鎧甲極為難得,尤其是化靈境以上的。我調查過他的出身,只是一個剛剛進入問道宗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東西。」

「難不成這傢伙也是宗派重點培養的對象?……」

聽著風姓男子的自言自語,廖師妹搖頭否決道:「不應該。這個林東之前一直都在一個下等國。確實是最近才進入問道宗的。而且據說當初還是咱們羽化門選了他,不過他沒有去,反倒是去了問道宗。從時間上判斷的話,應該是不太可能。」

說到這裡,廖姓女子接著說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問道宗不同於其他的宗派。弟子的發展只能靠自己,就算是成為核心弟子也要足夠的道德點才行。林東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成為核心弟子。那鎧甲應該是來自於別處。」

「別處?!」

突地!原本陷入討論中的兩人卻被張帆的一聲怒喝震得表情一怔。

「你不要以為有了靈器鎧甲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囂張!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鎧甲厲害,還是我的秀靈劍厲害!」

說著,張帆竟然放棄了原本手中的靈武,突然換上了另一把短劍,是一把短劍,上面刻畫著暗藍色的紋路。

「秀靈劍?!那是大長老賞給張帆師兄的一柄靈器長劍!」

看到這把短劍,廖姓女子二人面色均是一變。

而林東看到這短劍的剎那,心頭也是一驚。他自然是能感覺的到這把劍的不平凡。

和身上所穿的鎧甲一樣,蕩漾著一股不平常的波動,這種感覺就和第一次看到霍剛身上穿著靈器鎧甲一樣。

「林東!你以為只有你有靈器嗎!老子也有!哼!和我斗!你找死!」

徒然,張帆手中秀靈劍微微一抖,一朵劍花肆意。頓時間,強橫的劍氣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噗噗噗……

接二連三的擊打聲響起,林東整個身體不住的向後倒退著。原本光滑如鏡面的鎧甲表面也出現了一道道的刮痕。


「哈哈哈!林東!我看你不死!」

說話間,張帆整個人突然躍起,如同是一隻大鳥一般,劍身上蒙著一層豪光,如飛馳的利箭一般瞬間射向了林東。

然而此時林東卻不著痕迹的的搖了搖頭,像是在嘆息。但突然抬眼看向張帆的目光中卻出現了一絲冷漠,不,甚至可以說是面對死人才有的目光。

徒然,張帆的心一抖,心中也隨即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甚至有種想要抽回秀靈劍立即逃走的衝動。

「怎麼回事兒?!我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感覺。這是……」

然而這個念頭只是從張帆的心中剛剛閃過,當長劍毫無阻礙的觸碰到林東身上的鎧甲時。

徒然,張帆整個身體一僵,就好似被定格在了半空,身體動也不能動。

如果不是林東在這個時候突然向後一步,又如鬼魅一般的瞬間出現在了張帆的身後,所有人都會以為時間都在定格了。

砰!

隨著一聲悶響,不遠處的廖姓女子二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他們親眼看到張帆如一尊雕像一般,被突然出現在背後的林東一拳轟在了地上。

頓時間,塵土瀰漫,阻隔了廖姓女子二人的視線。

《重生七零養家(女變男)》 ,等塵土散去。林東正提著張帆的身子,此時張帆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只是張帆卻只能瞪著驚恐的表情,手上一點動作都沒有,就如同是一隻面臨屠刀的待宰羔羊。

「張帆師兄!」

這樣的一幕如同是針刺一般落在二人的視線中,更是下意識的喊道。

只是他們的出聲卻引來林東的瞥視,頓時間!二人如同是置入了寒池水底一般,從心底生出一股懾人的寒意。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念頭從二人的腦海中瞬間出現。

這兩個師承羽化門的天之驕子,面對林東這個問道宗的新入門的弟子卻變得如同膽小之鼠,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身體正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呵呵,沒想到啊。 天醫參上:君主追妻太漫長 ,不得不說,你的實力很強。害我用了這保命的絕技。不過……」

說著,林東腳尖一勾,將地上的那把掉落的秀靈劍撿起,握在手中,用只有張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過用一次精神漩渦換來一把靈器級別的劍,又能殺了你。倒是也不虧了。」

此時,劍歸了林東,張帆完全不在乎。別說是靈器級的劍了,就是神器被搶,張帆也可以雙手奉上,什麼東西能和自己的生命比較。

但可惜的是,聽到林東後面的話,張帆的整個心底瞬間一涼。眼神中立時布滿了哀求之色。

只是林東對於他的哀求卻直接選擇了無視,輕描淡寫的說道:「本來還會想和你多聊聊的。畢竟能夠碰到你這麼強橫的對手,交流一下心得嗎。只是可惜啊,時間到了。」

時間?什麼時間?!

張帆聽到林東的話,只想脫口而出,殺人也需要時間嗎!?但遺憾的是,林東話音剛落的剎那。那把已經易主的秀靈劍已經穿透他的身體。

能夠在短短一回合之間將林東身上的化靈境的靈器鎧甲能出那麼多的劍痕,可想而知這秀靈劍的鋒利。

不過放在十分鐘之前,張帆也絕對不會想到這把劍會成為殺死自己的兇器。

噗!

劍尖直接穿透了張帆的身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心臟已經一分為二了。 王放對劉封深有畏懼之感,看見劉封都不敢靠近,只是遠遠賠笑。

劉封知道,他必然是被勾森安排來請自己,看來勾森果然和自己設想中的一樣,已經把事情嚮明王彙報了。

擁有大羅氣、可能是殺死三魔的兇手,明王對自己一定很感興趣,他沒有道理不讓自己回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暴露了大羅氣,恐怕此刻在明王眼中,自己就是一個移動的寶藏,他又怎麼可能不答應自己的要求?

在明王宗,勾森是僅次於明王的大護法,也就是明王宗第二人,然而他的宮殿卻並不算豪華。

相反,還有些簡單。

粗狂、大氣,豪放中又不失細節處理,這是勾森的宮殿給劉封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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