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搖搖頭:“讓這麼羣人去誅殺異魔,實在爲難他們了,徒弟,七星絕命劍第二劍,練的如何?”

2021 年 1 月 30 日

風逸對着無崖子咧嘴一笑,摟着他肩膀道:“放心啦師傅,反正今天主角不是我,我只是來過過場罷了。”風逸朝着一般正在聽無心子訓話的君不凡努努嘴。

無崖子笑了笑,指着對面寫着個‘武’字的標牌道。

“看到對門那羣穿白袍的傢伙了麼?就喜歡裝清高,像死了爹孃似的每天穿的那麼白。”

“徒弟,別給師傅面子啊,等會若是撞上了,給我往死裏打!”

風逸定睛一看,可不是嘛,那童達、趙崢,還有一干弟子,都坐在對面,正認真的聽着一名年過半百的白衣老頭在訓話。

一干弟子頭都翹到天上了,對着前來打招呼的宗派不理不睬。

“裝逼!”風逸呸了一聲。

“額,徒弟,什麼叫裝逼?”

風逸一愣,自己這胖師傅別的不學,怎麼淨喜歡學自己說話。

“裝逼就是剛纔師傅你所說的裝清高,恩,又想當**又要立貞潔牌坊那種。”

“原來如此,龍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無崖子嘿嘿一笑,嘴臉兩邊肥肉直抖。

武宗弟子中…

“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知道麼?一定要奪得盟主大位!”

“是,王長老!”

趙崢看了看對面的衍天宗,對着王長老道:“王伯,那衍天宗今年好像只有君不凡一人來,怎麼不見淚夢寒身影?”

“哈哈,趙師弟還在記恨着上一次仙道盛會的一劍之仇?”位於趙崢左方的一名白衣男子笑道。

“伊師兄,有仇不報非君子,呵呵,我相信伊師兄再次對上徐無風也不會留手的吧?”

“那是自然!”伊師兄,皺眉道:“上次仙道盛會我輸他一招,這一次,哼哼,不將他就地格殺,難平我心頭之恨!”

王長老道:“據說淚夢寒正在衝擊玄君之境…”

“玄君…”趙崢眼裏浮現出一抹火熱,但卻是笑道

“看來這次,咱們的對頭衍天宗是沒什麼強者嘍。”

這時,位於伊師兄之左的一人也開口說話了:“君不凡玄君小成,自有人應付。”

“那張懸和天玄大成,想必童師弟能夠應付,退一步說輸了,也不足爲慮。”

“於勝,天玄大成,手中的震天錘倒是要注意,不過趙師弟手中握有絕品靈器生死劍,自然手到擒來!”

“徐無風半步玄君,倒是有些棘手。不過若是伊師弟對陣的話有七分把握。”

這人將對手分析得頭頭是道,甚至制定好策略,看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只聽那伊師兄道:“羅洪師兄,你分析得好生透徹,實在令小弟,望塵莫及。”

羅洪謙虛一笑道:“伊師弟說笑了,我雲華峯,從成立至今一直於天峯山交好,華天峯師兄更是我天行師兄的至交好友。不分彼此…不分彼此啊!哈哈哈。”

說起羅天行,伊師兄幾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羨慕之色:“天行師兄乃是雲華峯的創立者,實在是個極道天才,年僅三十有餘便能得到雲華大帝傳承!現在,想必修爲肯定百尺槓頭更進一步了吧。”

羅洪自豪一笑道:“那是自然,天行大哥,修爲非凡,實在不是我等能夠想象的,早在十天前他也進入遠古祕境,修煉,妄圖勘破天機,進軍玄君之境!”

“我這身天玄大成修爲便是他賜予的。”

這時趙崢卻差了一句進來:“羅師兄說那君不凡自然有人對付,不知道是誰?”

羅洪臉色一陰對着幾人笑道:“一個我武宗的人,仙雲門,玄君小成陳勝!”

“所以,這一次,盟主之位,我們是拿定了!”

“但我衍天宗好像還有個叫風逸的,不知是不是今年新晉的弟子。”

“恩?風逸?難道是風家的傻子風逸?”羅洪目光一變隨即笑道:“不可能啊!那小子纔有銀玄境界而已。”

“羅師兄,就是那位?”童達指了指對面正在於無崖子聊天的風逸。頓時連他自己也下了一跳

“不是吧,區區地玄境界,衍天宗竟然願意浪費一個名額讓他參賽?”

“衍天宗肯定是吃錯藥了。”後面一句是趙崢說的。

在他們看來,一個地玄的螻蟻,貌似連選拔的境界都達不到吧。

雖然此次盟主選拔沒有明確的等級限制,但最低天玄小成修爲方可參賽,這是在仙道十門都默認的最低修爲。

這衍天宗敢冒這麼大的險,除非風逸是個故意隱藏實力的絕世高手。


但可能麼?

至少,羅洪幾個看着一點都不像。

“哼哼。”羅洪嘴角浮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不管你有多強,這次仙道盟主,我武宗是要定了!要是那三個人出手…嘿嘿!”

兩邊的人正在聊得火熱,武宗的王長老卻是神情瀟灑的朝着對面的衍天宗飛去。

無崖子臉色一凝:“王海山這老貨,又來炫耀了!”

(未完待續) 無崖子拉着風逸聊得開心,一身白袍的王海山卻是走了過來,對着無崖子大笑道:“原來光棍千年的老烏龜竟然也會長出一根毛,哈哈,真是奇特。”

無崖子,排着風逸的肩膀自豪道:“就是長龜 毛,咋地,爺這一根低你百根!”

“就這小傢伙?地玄巔峯?”王海山極其輕蔑的笑了起來。

“王老頭,你信不信我這徒弟能見你那些僞君子徒弟全部按趴下。”

無崖子很是霸氣的拍了怕王海山的肩膀道:“你不是喜歡裝逼麼?要是這一次我徒弟將你徒弟打趴了,我用腳趾頭爆你菊花!”

“去去,和你在一起真是有辱斯文…”王海山雖然不知道什麼是裝逼。什麼是菊花,但看無崖子那貨的猥瑣樣,鬥了千年的老傢伙,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廝心裏的想法。

他對着無崖子道:“哎,你們衍天宗真的打算讓這小子參加選拔?”

無崖子眉毛一挑,對着王海山道:“怎麼,小看我這徒弟?”

“那個,你沒聽說過,屌絲也會逆襲的麼?爺收的徒弟就是這麼的不同尋常,咋滴,你還呆在這,是不是想刺探我衍天宗情報?”

“小心我真的爆你菊花!你妹的千年老菊。”

“噗——”王海山沒什麼反應,一旁的風逸卻是笑翻了。

貌似除了自己和這無良師傅外這個世界沒人知道菊花的另一層含義吧。

“這無崖子…唉,真是不可救藥了,什麼話都學,這不是讓自己丟臉麼?”風逸在心底很無奈的嘆了一句。

王海山臉色一變對着無崖子道:“看來幾十年不見,你這好色的毛病還沒改,淨想着採花,不過我記得菊花一般是指人老枯黃的婦道人家,你什麼時候該性子喜歡老女人了。”

“還有,你知不知,用那個什麼…腳趾頭,爆?恩,就你說的爆吧,用腳趾是很不禮貌的行爲,要爆也是用嘴爆嘛,這樣纔有君子風度。”

“額…”無崖子愣了一會,頓時拉着風逸隔着王海山五米遠,掏掏耳朵對着風逸道:“那個,徒弟,他剛纔說…用嘴…恩,那啥?”


風逸肚子在抽筋,看着王海山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貌似是的,師傅,這傢伙再次顛覆我心中的形象,咳咳,用嘴…太他媽的強悍了!”

“哈哈哈哈哈——”無崖子肚皮都笑抽了,惹得一干弟子的目光還不自知。

“真他媽…他媽,笑死我了。”

“你不懂還裝逼,裝逼把,繼續裝。用嘴…哈哈,虧你想的出來。明明什麼都不懂,還裝作一副老學究的樣子。”無崖子看樣子真的停不下來了,不停的捂着肚子大笑。

王海山是一個要風度的人,一看無崖子沒品的嘲笑他,頓時不爽了起來:


“難道我錯了麼?菊花本來就是要賞的,用腳多糟蹋…應該,用嘴,輕輕的品嚐它的苦澀。”

“用鼻子輕嗅它的芳香…這樣纔是君子之風!”

“嘔——師傅,我不行了,先去解決一下私人問題!”風逸真的忍不住了。

尼瑪,真是讓風逸感到噁心,原本無崖子說一腳指頭爆菊花就讓風逸更震撼的了。

沒想到,這位王長老,竟然用嘴,額,貌似還想嗅兩下。

一想起,王長老那七老八十的樣子,趴在那啥面前,神情極其陶醉的樣子風逸就一陣惡寒。

真是無恥沒極限…

無崖子更是不堪,在聽到王海山的話後,直接就當場噴出一口水,濺在王海山光潔的白袍上。

“那個,王兄,我今日算是看清楚你了。以後有事沒事別聯繫啊。”

“尼瑪,不僅會爆菊,還會‘賞菊’,那個你繼續,我不奉陪了。”

“徒弟,等等我!嘔——”無崖子像見到鬼一般的消失在王海山身前。

王海山一臉憤怒,但誅魔場人數衆多,自然要保持良好的形象。

“哼,真是有辱斯文!濺得我一身口水。”

“我說錯了了麼?菊花本來就應該賞的,那他們笑什麼?”

“真不愧是師徒!一樣的無恥!哼!”

“待改日我親自送上菊花,讓他們也品一品,看看是不是,先嗅後嘗!”王海山自言自語,走回了武宗。

他本想去奚落無崖子幾句,沒想到那貨太經不起打擊,才說道菊花,就跑了。

“看來,此次,我們武宗必勝!”

王海山感覺很好,殊不知,他已經被風逸師徒兩人在心底咒了千百遍。

風逸躲進了衍天宗的休息大廳,心裏依然很噁心。

這王海山不知道菊花是何物,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那個,徒弟。我真的笑尿了。”無崖子拍着風逸的肩膀道。

“師傅,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奇葩了,原來和你在一起的人都這麼奇葩。”風逸喘着氣對無崖子道。

“剛纔那老王八,我看着怎麼那麼像嶽不羣呢?”

“嶽不羣?”無崖子一臉疑惑。

“哦,就是正派掌門人,修煉葵花寶典的。”

“哇,這名字聽着霸氣,徒弟,是什麼級別的功法,有沒有到天級?”無崖子好奇道。

“嘿嘿,這可是厲害了,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功啊!”風逸舉了跟大拇指道。

無崖子像是真的感興趣了,對着風逸道:“愛徒啊,只要你將這葵花寶典交給我,我就傳你,第三劍怎麼樣?”

風逸頓了頓有些爲難道:“那個,師傅不是我不想教你,關鍵那功夫是沒有小jj的人練的,徒弟實在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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