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善弄了弄後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的慕容大小姐,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呢?”

2021 年 1 月 30 日

慕容蘭蘭瞥了楊一善一眼,“楊大哥,你就不要太謙虛了!總之,本小姐這次輸得心服口服!”

楊一善根本就不將輸贏這件事放在心上,聽到慕容蘭蘭這麼說,不禁問道:“我的慕容大小姐,輸贏有那麼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慕容蘭蘭道。

楊一善慢慢的領悟着慕容蘭蘭那番含意極深的話,等到明白得差不多了,才道:“不說這些了,樑秀娟在車上等了那麼久,恐怕都等急了,我們還是快些過去看看吧!”

慕容蘭蘭點了點頭後,伴隨着楊一善,飛快的跑回大院停車場。

可能是樑秀娟爲她爺爺的病,擔憂得幾乎徹夜難眠吧!這時,她正趴在車位上發着甜美的夢,直到楊一善和慕容蘭蘭打開車門,招呼她下車,才醒過來。 樑秀娟醒來後,看到楊一善和慕容蘭蘭微笑的看着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後,立刻從車位上彈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呃!一善哥、蘭蘭妹,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不是去馬棚了嗎?”

慕容蘭蘭道:“我們剛回來。秀娟姐,在車子裏睡得還舒服吧?”

樑秀娟的臉微微一紅,“蘭蘭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爲什麼,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官商 :“秀娟姐,我看你是太累了,沒事的,累了,就多睡一會。”

這時,楊一善也道:“是啊!秀娟,你肯定是爲了樑爺爺的事而廢寢忘食,既然累了,那麼就多休息一會吧!以後要記住,千萬別幹那些自殺的愚蠢事了。”

“嗯!一善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敢了!”樑秀娟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車門,想走下車,“我不累,我還要照顧爺爺。”

說完,樑秀娟下車後,打開另一個車門,想將她的爺爺扶下車,楊一善見狀,連忙勸道:“秀娟,你累了,扶樑爺爺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吧!”

慕容蘭蘭不高興的道:“哎呀!楊大哥、秀娟姐,你們幹嘛?本小姐這裏又不是沒有下人,幹嘛要你們親自來呢?”

樑秀娟道:“蘭蘭妹,謝謝你!他是我的爺爺,我來照顧他,天經地義!”

楊一善道:“我的慕容大小姐,何必爲了一點小事,而叫下人過來這麼麻煩呢?好歹我也是一個大男人啊!”


頓了頓,楊一善看向樑秀娟,微慍道:“還有你,秀娟!扶樑爺爺這些小事何必要和我爭呢?”

樑秀娟微微的有些感動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善哥,我……”

“你們都別那麼婆婆媽媽了,聽我的!”楊一善不管她們答不答應,說完這句話後,打開車門直接將樑爺爺扶下車。

這時的樑爺爺依然昏迷不醒,但見他雙目緊閉,嘴脣乾裂。

將樑爺爺扶下車後,楊一善連忙將他背在背上,“我的慕容大小姐、秀娟,我們可以走了。”

樑秀娟點了點頭,慕容蘭蘭關好車門後,應了一聲:“好!”

於是,樑秀娟和慕容蘭蘭分左右用手輕扶着樑爺爺,與楊一善並肩同行。

要是在公共場所被別人看見兩大美女,護送一大帥哥那妙趣橫生的畫面,肯定會瞠目結舌、羨慕不已!

很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慕容蘭蘭的大廳,慕容蘭蘭的爺爺,見到他的孫女帶着三個陌生人回來時,不禁驚呆了。

“丫頭,你不用上班嗎?”說到這裏,她的爺爺看了看楊一善、樑秀娟和樑爺爺,然後問道:“丫頭,他們是誰?”

慕容蘭蘭的爺爺叫慕容樂,是醫學界的龍頭大哥,退休後一直閉關在家中研究醫學,他有個怪病,一閉關研究就像古代人一樣,自備糧食,好幾個月都不出門。

今天,無巧不成書,碰巧慕容樂打算出關,由於他的兒子慕容傑要到醫院上班,慕容蘭蘭也不在,出關後,悶得發慌的他,於是跑到大廳抽兩口悶煙、喝兩口悶茶。

“爺爺,爺爺,太好了!你終於出關了!好久不見您老人家了,想死蘭蘭了!”慕容蘭蘭一見到她的爺爺後,興奮得像喜鵲一樣,歡快的撲到慕容樂的懷裏。

慕容樂瞥了慕容蘭蘭一眼,含笑道:“你這個丫頭,越來越不像樣了,爺爺問你問題,你沒有聽到嗎?”

這時,慕容蘭蘭纔想起還沒有回答她爺爺的問題,於是道:“爺爺,我今天向爸爸請假,不去醫院了。”

說到這裏,慕容蘭蘭輕輕的扶着慕容樂坐下沙發,指着楊一善等人道:“爺爺,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這個傻頭傻腦的叫楊一善;那個斯文美麗的女子叫樑秀娟;還有一直昏迷不醒的人是樑秀娟的爺爺。”

楊一善聽到慕容蘭蘭說他傻頭傻腦,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怎麼可以在你爺爺面前這樣說我呢?我就算不傻頭傻腦,都被你醜化了!

慕容樂對着楊一善和樑秀娟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以詫異的目光仔細的打量着楊一善。

“年輕人,我怎麼看你,都不覺得你傻頭傻腦,爲什麼我的孫女會這樣說你呢?”慕容樂捋了捋長長的白鬍子,以一種極其複雜、異樣的眼神,默默的注視着楊一善。

楊一善與慕容樂的眼神一接觸,就感覺十分親切,這種親切的感覺,就好像他對着他的爺爺一樣。

於是,楊一善不禁仔細的打量着慕容樂,但見他年約八十,雖然看起來有點瘦削,但是精神抖擻,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道:“老爺爺,你千萬別怪你的孫女,我有時的確有點傻。”

慕容樂聽到楊一善承認有點傻,不禁傻了眼,“我活了差不多八十個年頭,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承認自己有點傻。年輕人,我看你好像一個人。”

慕容蘭蘭忍不住問道:“爺爺,這個世界還有誰會像他那麼傻?”

慕容樂輕輕的咳了兩聲,瞪了慕容蘭蘭一眼,斥道:“丫頭,不得無禮!”

慕容蘭蘭嚇得連忙退縮在一旁。

慕容樂又再仔細的端詳着楊一善,好一會,才道:“年輕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楊一善本來就已經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現在聽到慕容樂問他問題,於是紅着臉問道:“老爺爺,什麼問題?”

慕容樂認真的問道:“我感覺你和我的一個老朋友很相似,年輕人,楊立善你認識嗎?”

楊一善沒有想到慕容樂會問起他的爺爺,不禁有些意外,“他是我的爺爺!老爺爺,你認識我的爺爺嗎?”

“嗯!難怪,難怪!”慕容樂捋了捋鬍子,繼續道:“難怪你和他那麼相似!我是你爺爺的忘年之交,他沒有告訴你嗎?”

楊一善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有聽我爺爺提過,我只聽他說過華夏樂醫是他的最好朋友!”


慕容樂笑了,“想不到你爺爺還經常將華夏樂醫掛在嘴邊,我都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華夏樂醫呢!”

楊一善興奮的道:“老爺爺,原來你是華夏樂醫!華夏樂醫,樂善好德、樂於助人,失敬,失敬!”

慕容樂擺了擺手,皺着眉頭道:“年輕人,你說話怎麼文縐縐的?”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道:“呃!不好意思,習慣了。”

慕容樂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道:“我都幾乎忘記了別人曾經叫過我華夏樂醫,其實這個稱號我實在愧不敢當,我和楊立善比,差得遠了,他不但醫術高明,而且宅心仁厚,是個醫學奇才!”

楊一善突然間有種心酸的感覺,“謝謝老爺爺你誇讚!我爺爺要是聽到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慕容樂瞥見楊一善這副失落的表情,於是問道:“對了,年輕人,你爺爺現在還好嗎?很久沒有見他了,很想和他把酒談心,可惜最近打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一善搖了搖頭,黯然神傷,“我也不太清楚!我爸爸因爲一次意外離開人世後,我爺爺就神祕失蹤了……”

慕容樂沉思了一會,然後安慰道:“年輕人,別想太多了,我相信你爺爺一定還健在,他是個世爲高人,爲人又這麼好,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楊一善感激的道:“謝謝你,老爺爺!”

“嗯!不客氣!”慕容樂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樑秀娟爺爺的面前,拿起他的手,爲他把脈。

大概過了幾十秒,慕容樂鬆開手,沉思了一會,然後道:“樑秀娟的爺爺似乎中過風,不過已經好了,奇怪的是,他似乎還有一種隱患,威脅着他的生命。”

楊一善心中暗暗感嘆:華夏樂醫,真不愧爲華夏樂醫,只是稍微的把了把脈,就已經知道別人患有什麼病,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樑秀娟聽到慕容樂說他的爺爺得了一個隱患,威脅着他的生命時,雖然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感到有些意外。

其實樑秀娟早已經知道她的爺爺腦袋長毒瘡,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唯一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慕容樂居然只是隨便把一下脈,就可以診斷出來,真不簡單!

“慕容爺爺,你醫術這麼好,秀娟求你老人家幫忙,救救我爺爺吧!”樑秀娟說完,立刻跪拜在慕容樂面前。

慕容樂嚇了一跳,連忙扶着樑秀娟,嚴肅的道:“秀娟丫頭,你幹嘛了?快點起來。”

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並懇求着說:“秀娟求慕容爺爺答應,不然秀娟長跪不起。”

慕容樂扶了好幾次都沒有將樑秀娟扶起,於是向楊一善投來求助的眼神,眼神之意就是想叫楊一善幫忙扶起樑秀娟。

楊一善輕輕的咳了兩聲,然後走到樑秀娟身邊,暗運氣力將她扶起,“秀娟,起來吧!不用你跪,慕容爺爺都會答應幫你爺爺治病的。所謂醫者父母心,醫治病人是醫生的職責嘛!”

說到這裏,楊一善微笑的看着慕容樂,“慕容爺爺,你說是嗎?”

慕容樂聽到楊一善從稱呼他爲老爺爺,到叫他做慕容爺爺,不禁喜笑顏開,“呵呵,一善,你說是就是了!雖然我慕容樂已經退休不做醫生很多年,但是醫術並沒有忘記、醫生的職責也沒有丟掉,我爲什麼不幫他治病呢?”

楊一善對着樑秀娟道:“秀娟,聽到沒有?慕容爺爺已經表態了。”

樑秀娟詫異的看着慕容樂,“慕容爺爺,你的意思是……”

這時,慕容蘭蘭道:“秀娟姐,你還沒有聽明白我爺爺的話嗎?他的意思是說,他會幫你爺爺治病。”

楊一善連忙提醒着說:“秀娟,你還不快點嚮慕容爺爺道謝?”

樑秀娟聽到楊一善的話後,立刻感激的道:“秀娟多謝慕容爺爺!”

“不客氣,秀娟丫頭!”慕容樂說到這裏,皺着眉頭,道:“我只是粗略的看出個大概,還得藉助醫療器械才能全面爲你爺爺確診。”


樑秀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原來這樣!”

楊一善鎖眉深思了一會,道:“莫非慕容爺爺想借助高科技診斷儀器,爲秀娟爺爺拍照圖片以便確診?”

慕容樂不禁以驚奇的目光注視着楊一善,然後詫異的問道:“一善,你怎麼知道的?”

楊一善道:“望聞問切只是醫學辨證的最基本的四診方法,而秀娟爺爺的病,單靠這四診方法是遠遠不夠的,還得藉助診斷儀器作詳細檢查,才能辨證施治。”

慕容樂沒有想到楊一善居然說得頭頭是道,禁不住點頭讚許:“嗯!一善,你說得太好了!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醫學知識就這麼淵博!”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道:“慕容爺爺,我也是略懂一二!”

慕容蘭蘭聽到楊一善又再說些文縐縐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楊大哥,你的**病又犯了,老是說這些文縐縐的話,你不煩,本小姐的爺爺都煩了。”

楊一善傻傻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的慕容大小姐,習慣了,改不了口。”

慕容蘭蘭冷哼道:“哼!本小姐看你是能醫不自醫。”

楊一善輕輕的撞了撞慕容蘭蘭的手臂,嘿嘿笑道:“既然這樣,那麼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就幫我醫治一下吧!”

慕容蘭蘭用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楊一善的額頭,嗔道:“美死你!”

慕容樂輕輕的咳了兩聲,慕容蘭蘭故意笑着問道:“爺爺,爺爺,你不舒服嗎?怎麼咳嗽了?”

慕容樂又再一連咳了好幾聲,微慍道:“你這個丫頭,越來越不像樣了,分明是沒有將爺爺放在眼裏。”

“哪有啊?我是將爺爺放在心裏,好不?”慕容蘭蘭說到這裏,走到慕容樂身邊,輕輕的挽着他的手臂,眨了眨眼,調皮的道:“爺爺,你吃醋了?”

楊一善聽到慕容蘭蘭居然在她爺爺面前說出這番話,臉“唰”的一下子紅了,他感覺此地無銀三百兩,恨不得馬上找個縫鑽進去。

慕容樂瞪了慕容蘭蘭一眼,然後輕輕的拍了她額頭一下,斥道:“你這個丫頭,沒大沒小的!”

慕容蘭蘭委屈的道:“爺爺,哪有啊?”

“咳咳,丫頭,沒你的事了,好好的站一邊去,別插嘴,我有話要問一善。”說到這裏,慕容樂轉身問楊一善,“一善,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楊一善感到十分意外,心中不斷的嘀咕:慕容爺爺到底要問我什麼問題呢?糟了,糟了,莫非他要問我和慕容大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慕容樂見楊一善呆呆的愣着,於是關切的問道:“一善,你沒事吧?你臉色怎麼這麼古怪的?”

楊一善擺了擺手,牽強的道:“呃!沒事!”

慕容樂輕輕的拍了拍楊一善的肩膀,笑道:“年輕人,別緊張,我只不過是想問你一些小問題而已,你怎麼就緊張成這個樣子了呢?”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弱弱的道:“慕容爺爺,什麼事呢?”

慕容樂問道:“一善,你是不是跟你爺爺學過醫術?”

楊一善點了點頭,道:“嗯!我從小就跟着爺爺學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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