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目標,葉荒就不準備輕易的放過他。

2021 年 1 月 30 日

大挪移功法施展而出,一瞬間向前移動了五十米。帶着人的情況下,二十米就是極限,單獨移動的時候,這個極限可以提升到五十米。


每一次施展大挪移功法,都是極大的消耗,普通的少林弟子,施展個三五次之後,體內的力量就將枯竭,但是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在葉荒身上,他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這種堪稱瞬移的能力。

雖然每一次瞬移的距離比不上那些真正擁有瞬移能力的異能者,但勝在能夠在戰鬥中靈活的運用大挪移功法,無論是追擊還是逃跑都十分的受用。

那黑影人顯然也沒有料到葉荒擁有如此能力,眨眼間葉荒就出現在他身前,一掌拍出。

黑影人猝不及防,捱到了葉荒的這一掌。

碰!

一掌打在了黑影人的胸口上,葉荒皺了皺眉,女人,又是女人!生命法庭的這些改造人,似乎都是以女性爲主。

黑影人吐出了一口鮮血,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從半空中掉落下去,摔在了地面上,在鬆軟的草地上砸出了一個坑。

葉荒順勢落下,黑衣人已經爬了起來,她嚴陣以待,擺好了防禦姿態以面對葉荒的攻擊。

兩人落地在一個公園裏面,周圍有不少人見證了兩個從天而降的人,一時間都愣在了當場,注視着葉荒和黑影人。

“怎麼回事,我看到了什麼?兩個人從天上掉下來了!”

“哇,這是在幹什麼?在拍電影嗎?這是在拍電影吧。”

“那個黑衣人是忍者吧,是不是忍者?”

通過公主的翻譯,周圍人話落入了葉荒的耳中。 在理圍觀的人太多了,一旦在這裏發生戰鬥,肯定會有無辜之人遭受波及,這個黑影人的實力並不弱,葉荒雖然有能力戰勝她,卻沒有把握在戰鬥的過程中,還能夠顧忌到周圍的人。

葉荒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雙眸死死的盯着黑影人,卻沒有再度出手攻擊黑影人。

而黑影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葉荒的忌憚,她轉身迅速的往人羣之中跑了過去,並大喊道:“讓開!讓開!”

一些圍觀的人被她直接撞倒在地上。


“你幹什麼,沒有張眼睛嗎。”

“就算是拍電影,也不能夠這麼蠻橫吧。”

這些人罵罵咧咧的爬起身來,還沒有站穩就被葉荒再度撞到在地上。

“八格牙路!太可惡了!”

“我要報警了!”

葉荒無視了身後的罵聲,迅速的從後方追上了黑影人,伸手扣住了黑影人的肩膀。

黑衣人反身,手中的匕首朝着葉荒刺了過去,葉荒迅速的後退了兩步,躲開了攻擊。

葉荒收斂了真氣,只用拳腳功夫與這黑影人交手。他一拳打過去,黑影人側身閃躲,拳頭打中了黑影人身後的樹上,碗口大小的景觀樹,在葉荒一拳的力道下斷裂。

“哇!!我的天,這個樹是道具嗎?”

“好逼真的樣子,這是在拍電影吧!”

“天啊,忍者大戰嗎?”

兩人相隔三米的距離對持着,在他們的身後,是一處噴泉廣場,這裏的人更多,並且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兩個。

情況越來越糟糕起來了,葉荒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

“哼!” 腹黑厲少:強寵小甜妻 ,慢慢的向後退着。

“站住,你以爲你可以在我手中跑掉嗎!”葉荒冷聲說道。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若想抓住我,我沒有辦法反抗,但是你我戰鬥的過程中,會有多少人慘死呢?”黑影人說的並不是日語,而是中文,十分標準的中文。

對於生命法庭的這些改造人來說,學習一門語言只需要往腦海中強行灌入記憶和知識。

很顯然,生命法庭的這名黑影人看穿了葉荒心中的顧忌。在任務的過程中,不能夠設計太多的私人感情,束手束腳的情況下很容易導致任務發生意外,但是並不意味着,葉荒可以無視在場所有無辜之人的性命,在作爲安全局的執行官之前,他是一個人,一個存有惻隱之心的人,沒有辦法視人命爲草木灰塵。

“放手吧。”葉荒的耳中,響起了鍾離的聲音,“如果在這裏直接和她動手,造成了傷亡會直接驚動日本政,府,到時候就不是五毒教和生命法庭的仇怨了,將會上升到國際問題上。”

生命法庭的人明明就在面前,葉荒卻無可奈何,他猶豫了片刻之後,向後退了幾步,說道:“你走吧。”

“你會後悔的。”

黑影人轉身迅速的離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羣之中。

而葉荒這邊,圍觀的人羣也逐漸的散去,當然也有些人走之前還不忘對着葉荒拍了幾張照片,畢竟剛纔葉荒和那黑影人的交手,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過驚駭世俗了一些。

“走吧,先回旅館再說。”鍾離說道。

“恩。”

葉荒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了涅藍的聲音。


“葉荒,葉荒……”涅藍的輕功不如葉荒,爲了追趕他,她跑的很是費勁。

“你怎麼過來的?”葉荒問。

涅藍平息了自己的喘息,在葉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一翻手掌,在她的掌心中,一直鈕釦大小的蠱蟲靜靜的躺着,涅藍說道:“我在你身上放了一直蠱蟲,只要你走的不是太遠,我都能夠順着氣息找到你。”

葉荒有些不悅,對五毒教的蠱術更加的警惕了起來,他們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了一些。在不知不覺之中,蠱蟲就已經鑽進了身體裏面,對你造成巨大的傷害,葉荒可不想自己的下場,落得和剛纔的那條巨型蠕蟲一樣,被啃食的連屍體都不曾留下。

涅藍察覺到了葉荒臉色的變化,連忙將蠱蟲收回,試探性的說道:“額……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讓生命法庭的人跑掉了,我能夠開心的起來嗎?”葉荒沒有打算責怪涅藍,她往自己身上放蠱蟲,也只是爲了確保能夠隨時找到他的位置而已。

“你沒有追上嗎?”涅藍問。

葉荒長嘆了一聲,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羣說道:“這裏的人太多了,要是交手起來,肯定會有不少人遭到波及,我沒有辦法在這裏和她動手。”


“哦,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

兩人迅速的離開了公園,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旅店裏面。此時是下午三點多鐘,旅店內的學生基本上都在外邊遊玩,留在旅店裏的人很少,葉荒和涅藍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都沒有碰到什麼人。

回到房間之後沒多久,鍾離就走了過來,神情嚴肅的對葉荒和涅藍說道:“葉荒,你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身份暴露了。”

這一點葉荒早已經想到,他和生命法庭的人在大庭廣衆之下交手,不少人已經目睹到了他的真面貌,估計這會兒他的相片已經開始在日本的社交網絡中大肆的流傳了起來,想不引起生命法庭的注意都難。

“既然暴露了,我也沒必要再用這張臉了。”葉荒撫上了自己的臉龐,用真氣將千面狐改變的容貌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他看向涅藍說道:“你也沒有必要繼續用這張臉了吧?”

涅藍搖了搖頭,說道:“就這樣吧,至少我沒有像你那樣引人注目,暫時不用改變容貌。”

“別糾結這些事情了,知道你們的身份之後,生命法庭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我們不能在這邊再停留下去了。”鍾離催促着說道:“收拾好東西,快點走吧。”

他們原本就沒有帶多少自己的行李,走的也相當的乾脆,三人迅速的走出了房間,卻在旅店的前廳處遇到了剛好回到旅店的蘇晨一行人。

看到涅藍和鍾離,以及已經恢復了自身容貌的葉荒,吳勇有些詫異的說道:“誒,趙玲你回來了?葉揚呢?你這這是要去哪裏啊?” 看到蘇晨,葉荒下意識的 往後退了兩步,雖然他的臉已經變成了原本的模樣,但是身上穿着的衣服,還是和蘇晨吳勇他們出門遊玩時的那一身,很容易就引起蘇晨的懷疑。

涅藍上前了一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葉荒的面前,說道:“他在房間裏面休息,說是有些累了。”

蘇晨有些好奇的往涅藍身後看了一眼,但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什麼,就說道:“那我也先回房間休息了,逛了一天,有些累了。”

“恩恩。”涅藍隨意應付了兩聲,便繼續往門外走去。

葉荒跟在涅藍的身後,從蘇晨的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臉色突然變動了一下。他從蘇晨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異常的味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容他在這邊逗留太長的時間,生命法庭的人說不定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他們必須儘快撤離再說。

一行三人離開了旅店,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走到了鹿兒島的國際交流中心之後,鍾離通過公主聯繫到了安全局在日本的支援者,不一會就有支援者駕駛着車輛過來迎接他們三人。

安全局在很久之前,就開始慢慢的對日本進行滲透,在日本留下了類似祕密基地一樣的根據地。當然這一點,生命法庭同樣也對中國進行了滲透,留在打入到安全局內部的沐白,就是一個最顯著的例子。

但凡這種大勢力之間的對抗,總少不了間諜和內鬼這種陰暗角落中生存的人,越是龐大的組織勢力,再其細枝末節的縫隙中,就越容易出現這樣的存在。

安全局在鹿兒島的祕密根據地,是一家農舍,這家農舍承包着周邊很大一塊區域的農田,對外宣稱是種植葡萄的農場,至少安全局的執行官才知道這裏是他們的庇護所。

支援者帶着三人進入農場之後,在倉庫的門口,已經有人在此等候。

“總部派來的執行官們,幸會。”說話的是一個有着明顯日本中年男子相貌的人,這人名叫山田,作爲日本人卻是這處基地的負責人。

生命法庭的所作所爲,已經導致整個日本的武道衰落,因此不少日本的武士和忍者都對生命法庭十分的不滿,只是礙於生命法庭強大的力量,他們沒有辦法反抗,現在安全局介入其中,他們自然願意和安全局合作,將生命法庭這個日本武道世界的毒瘤給剷除。

除了山田之外,還有兩個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和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女子臉上掛着爽朗的笑容,走上前來與鍾離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鍾離。”

鍾離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說道:“是啊,距離上一次我來日本執行任務,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了吧,確實很久不見了。”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鍾離側身,讓葉荒和涅藍走過來,依次介紹到:“這個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叫做葉荒,這個是涅藍,這次對生命法庭的調查任務,鹿兒島區域便是由他們兩個來具體執行。”

女子有些驚訝的看着葉荒,掩着嘴說道:“葉荒?你就是葉荒?我這段時間已經聽說過很多次葉荒的名字,在安全局總部聯軍剿滅雷家的行動上,便是葉荒佔據了頭功,我原本還以爲葉荒這個人,是某個不出世的前輩高人,沒想到這麼年輕。”

葉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心中卻感覺甜滋滋的,沒想到他的名聲已經如此遠傳,就連身處日本的人都聽說過。

“哦,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的。”女子說道:“我叫做喬瑞芝,身邊的這個叫做喬輝。”

喬輝上前了一步,說道:“你們好。”

葉荒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喬輝,發現這個男子的眼角處,有一個傷口,讓他的眼睛看上去帶着十足的戾氣,而他本人也好似知道這一點,發現葉荒打量着他的眼眸時,目光往旁邊閃躲了一下,說道:“我的眼神就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什麼。”

“哦哦,是我唐突了纔是,那個,你們是喬家的人嗎?”葉荒轉移話題問道。

喬瑞芝搖頭笑了笑說道:“雖然我們兩個都姓喬,不過,我們可與喬家沒有什麼關係,當然我和喬輝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單純的湊巧,都姓喬而已。”

葉荒發現,喬瑞芝在說這些的時候,喬輝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情。看來,事實也許並不像喬瑞芝說的那樣,這之中或許有什麼別的隱情,既然他們不願意說,葉荒也不好追究。

“請跟我來吧,已經爲三位執行官大人,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負責人山田在一旁突然說道。

“走吧,有什麼話,先進去再說。”

在山田的帶領之下,一行人走進了農場的倉庫地下,改造而成祕密基地。這裏看上去倒和安全局的基地有些相似,到處都是顯示器和路由設備的線路。

一行人進入到了一個房間裏面,負責人山田說道:“三位執行官大人,就暫時住在這邊吧,你們放心,這裏十分的安全隱蔽,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蹤跡。”

看着簡單的房間,葉荒三人點了點頭,雖然這裏看上去稱不上多麼的舒適,但在敵人的地盤裏面,能夠有這樣一個庇護的場所就足夠了,他們是過來執行任務的,可不是來旅遊的。

“有什麼需求的話,執行官大人隨時吩咐便是了,我不打擾幾位執行官大人休息了。”

負責人山田與喬輝很快離開了房間,而喬瑞芝則拉着鍾離在地下基地的大廳中交談着,留下葉荒和涅藍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房間裏面。

看着葉荒的面色有些沉重,涅藍問道:“怎麼了葉荒?”

“我在想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醫品田園

“注意到了什麼?”涅藍問道。

“我們出來的時候,蘇晨恰好回到旅店,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你沒有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嗎?”葉荒說道。

“奇怪的味道?”涅藍有些不解。 葉荒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涅藍的嗅覺不如葉荒靈敏,她沒有發現這個異常,但是葉荒卻發現了。

“她不是和吳勇他們在逛街嗎?身上怎麼會有死老鼠的味道?”

“如果她並沒有和吳勇他們待在一起呢?比如,她也去了那間廢棄的醫院。”葉荒的目光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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