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尚心裏不斷浮想着雲舞的畫面,幻想着哪一天雲舞會爲他寬衣解帶,眼神裏都透漏出,於尚是一個多麼好色的傢伙,於尚的笑容也出賣了他,旁邊路過的一個醫生看到於尚這幅模樣,隨口說了一句:“有了美女,就不需要止痛藥了!真好。”

2021 年 1 月 30 日

而於尚立刻收斂起來,望着醫生,由於專心望着雲舞了,根本沒有聽醫生說什麼,呆呆的望着醫生,而醫生也有些很煩躁,醫生說道:“看什麼看,沒有藥給你用啊。”

你是我的星光 ,對着於尚問:“你是哪個小隊的?對醫生這麼無禮?進隊之前,我不是說過嘛,醫生是比指揮官還要重要的長官!”

於尚立刻就愣住了,因爲,於尚是個冒牌的民兵,立刻勉強的站直,然後裝模作樣的模仿之前看到過的士兵,大聲說道:“是!長官!”

指揮官並不認識於尚,又覺得臉生,問道:“你不是這個基地的,我沒見過你,你哪個基地來的?”

“我從臨時醫療站來!”

於尚是亂猜的,他根本不知道基地的名字,只能亂說,而指揮官也沒有多問,因爲,他也沒聽說過,畢竟隱匿的基地太多,根本記不住,只能記住附近的幾個。

正當這名指揮官要放走於尚時,車庫裏突然非常吵鬧,衝進來一羣人,指揮官立刻大聲喊道:“小心!有人進基地!防護!”

頓時,所有還能動的民兵多拿起槍,衝到了各個入口,做好防禦,原本於尚還以爲這裏不會有太多民兵了,結果,指揮官的命令剛剛下達,就衝出了好多人,旁邊的醫生推着於尚就往裏面跑,並說道:“你還沒有完全好,不能輕易參戰,跟我走。”

於尚也不想這麼快拿槍,畢竟於尚也是不怎會用槍的,很容易露出馬腳,就被醫生扶着走進了一個休息室,裏面有很多醫生,於尚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進去,醫生也不多說什麼,自己就走了進去,和於尚分開前說道:“不要去參戰,如果讓我發現你負傷,我絕對不管你。”

於尚連忙點頭,然後立刻就去尋找雲舞,這個時候讓她衝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此時,於尚心裏只有雲舞,非常擔心她的安危,在走廊上大喊:“小舞!小舞!你在哪?”

剛剛走過一個拐角,雲舞就衝了出來,一把抓住於尚,就說道:“快躲起來!是溫古!是他來了!”

而於尚記不得溫古是誰,一時不明白髮生什麼,雲舞立刻在於尚耳邊說道:“就是追殺我們的那個指揮官!上一個基地裏的指揮官,溫古!”

於尚頓時知道是誰了,跟在雲舞身後,儘量趕快找到出去的路,而正當雲舞拉着於尚沒走多遠,一羣人就嘻嘻哈哈的迎着於尚走了過來,而更加不幸的是,溫古就在隊伍的最前面,拿着一把光弓,向大家炫耀着。

但是,溫古剛剛看到雲舞,就立刻臉色大變,吼道:“雲舞!抓住她們~!” 第一百零七節: 束手就擒

雲舞原本打算帶着於尚逃跑,可是,偏偏這個時候,溫古卻出現在了面前,看到雲舞后,立刻臉色大變,吼着要抓捕他們。

原本在一旁吹噓的民兵一看到溫古發怒,立刻就裝模作樣的衝過去,抓住了於尚,額於尚和雲舞根本沒有要跑的意思,因爲,這根本是跑不過他們這些民兵的,說不定還會被槍殺。

三四名民兵圍在於尚旁邊,一起將於尚按倒在地,反而沒有去抓雲舞,溫古立刻就吼道:“抓那個女的!”

這幾個民兵一聽是抓女的,更加興奮,看着雲舞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站在面前,這幾個民兵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不料雲舞用盡全力一腳將一個民兵踢倒,並說道:“不要靠近我!我不會逃跑的!”

溫古將手中的光弓掛在身後,用手整理一下衣領,慢慢走向雲舞,並說道。

“雲舞,你還記得我的說得話嘛?我會在你死前,給你來上一炮,我可是不會食言的。”

“哼!你根本就不是好人!”

“哦?不,你纔是那個壞人,說他是誰?爲什麼帶一個藏着祕密的人,混進基地?勾結外敵,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沒有!”

溫古此時大量了一下於尚,瞅了瞅於尚的小腿,說道:“哎呀!真是浪費藥物,看樣子,這傷口都快好了,一定用了不少藥物,或者是說,用了比較高級的醫療機器,真是太浪費了,用一顆子彈解決你,真的太浪費了!”

於尚此時想到了一個人,就是千亞,語氣極其相似,從千亞那裏學來的經驗就是,不要隨便插嘴或者還嘴。

於尚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溫古圍繞着他們兩個走來走去,並接着說道。

“我聽說,這個傢伙身上有一個祕密,是關於司令的,所以,我料定,這個傢伙,不是個好東西,雲舞,看在你曾經是我的學員,我也是你的教官,快說說這個傢伙的來歷,或許,我會饒你一命。”

“我不知道於尚,從哪裏來,我只知道,他是好人。”

“哦?這個傢伙叫於尚啊,呵呵,真是令人感到噁心的名字。誒~!一聽就知道,這個傢伙生來就是當叛徒的,快說!雲舞,不然,你就會被這裏所有人都來上一炮!現場直播!哈哈!”

於尚越來越討厭溫古,從心底裏討厭着他,不只是因爲溫古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溫古和千亞幾乎是同一種人,說話非常難聽,卻野心不小的人,真不知道千亞和溫古兩個人見面,回事什麼樣的情形。

溫古蹲下來,看了看於尚的小腿,自言自語道:“於尚,你倒是很冷靜啊,小腿都能被醫療成這個摸樣,不知道你是怎麼騙過醫生的,讓那些狗眼看不出來,你居然是奸細!”

雲舞一直瞪着溫古,眼神裏遮擋不住那股恨意,而溫古看到後,卻非常開心,並說道。

“哎呦~!雲舞,不要用這麼兇的眼神看着我,過一會兒,你還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佩服你,到時,你可不要求饒啊,哈哈!”

“閉嘴!你就是壞人!不能和你爭辯!”

雲舞話音剛落,溫古就隨手一個耳光打在了雲舞臉上,溫古也絲毫沒有手軟,雲舞直接被這個耳光打倒在地,然後,雲舞捂着側臉倔強的說道:“你就是壞人!窩囊的賤人!欺負我有什麼用!”

於尚很想捂住雲舞的嘴,因爲這些話會讓溫古繼續欺負雲舞,但溫古此時慢慢收起笑容,開始猙獰起來,溫古小聲說道:“看來,不用點實際一些的方法,你是不會嘴軟的。”

溫古不懷好意的眼神,透漏出他那禽獸般的內心,於尚立刻就攔住溫古說道。

“我給你想要的東西,放過雲舞,我跟你做交易!”


“哦?捨生取義?還是英雄救美?我看,兩個都不是,你這是自欺欺人,知道爲什麼嘛?我現在對你給的情報不感興趣,因爲,我現在對女人感興趣,我們這些很久沒有嘗過鮮的人,寂寞的很久,怎麼可以打擾我們的雅緻,掃我們的興呢?哈哈!”


雲舞聽完後,立刻就還嘴:“都是一羣禽獸!我沒有你這樣的教官!”

於尚此時感到非常緊張,因爲,雲舞這樣還嘴,會導致場面失控,雖然於尚第一次嘗試與人做交易,但是,這麼快就“外交失敗”也實在是太快了,於尚立刻就搶過話來,說道。

“聽我說!我不僅知道司令的祕密!我還知道你們遊民內部的祕密!你們根本就是不一個組織!是兩個!”

於尚心裏非常緊張,希望能通過虛張聲勢來心音溫古注意力,從而讓雲舞安全起來,而云舞也望於尚問道:“什麼?你知道些什麼祕密?不要說!”

其實,於尚根本不知道什麼祕密,是於尚亂猜的,順口說出來了,而溫古此刻卻異常的安靜,死死地盯着於尚,圍着於尚走了一圈,用眼睛的餘光上下掃了一遍於尚,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兩個組織?”

而於尚也非常意外,心裏想:“什麼!真的是兩個?完了!你要是問我有關你們基地的事情,我就很快露餡了!算了,至少雲舞暫時安全了,我要拖住他,不給他侵犯雲舞的機會!”

雲舞吃驚得望着於尚,說道:“難道你真的是來偷我們情報的?”

溫古看到雲舞和於尚之間有了誤會,立刻就插嘴,說道:“啊!雲舞,你終於開竅了,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這個叫於尚的傢伙從哪裏來,身上有什麼祕密,我原諒你,誰還沒有犯過錯,知錯就改,纔是好孩子。”


而云舞此時望了望於尚,於尚一個勁的搖頭,示意不是這樣的,但云舞卻慢慢走向了溫古,於尚睜大眼睛看着雲舞,立刻說道:“不要去啊!他在騙你!難道你忘記他剛纔說了什麼嘛?”

雲舞沒有說話,默默走到溫古身旁,而溫古非常開心的說道:“把這個傢伙押下去!關在審訊室裏!”

於尚旁邊的幾個民兵立刻就抓住於尚,往審訊室的方向走,硬生生把於尚拖走,而於尚看着雲舞正在慢慢遠離他,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想對雲舞解釋清楚,又想勸說她不要聽溫古的話,因爲於尚知道溫古這類人是非常陰險的,他們這些人心裏只有利益。 第一百零八節: 意外情況

於尚被民兵帶進了審訊室,心裏非常擔心雲舞的安危,瘋狂的喊叫着:“有本事就衝我來啊!欺負一個女的算什麼好漢!聽到了嘛!你個混蛋!”

於尚歇斯底里的瘋狂喊叫着,一個人被鎖在審訊室裏,雖然只是一個木門,但於尚就是打不開,使勁拍打着門板,奮力呼喊。

而溫古此時正在對着雲舞動手動腳,雲舞心底裏是非常明白的,在溫古面前,雲舞就像是他的獵物,調戲的對象,在一旁的幾名醫生看不過去了,上前來阻止溫古,並說道:“你這還像是個指揮官嘛?風氣不正!你這是土匪!”

溫古歪着腦袋,對着這幾名醫生說道:“不要對我指手畫腳,我在和敵人拼命的時候,你們在哪裏?躲在後面和你的小情人滾牀單嘛?哈哈!”

醫生們相互對視了一下,相互點頭,爲首的一位醫生說道:“好,既然你這麼重要,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了,如果你不能做好你的本職,我便不能與你爲伍,不再爲你們醫治傷員!”


溫古不喜歡被人威脅,推開雲舞,走到這名醫生面前,發出牙齒相互摩擦的聲音,並對着這名醫生的耳朵說道:“知道嘛?我不在乎你們的死活,你們只是一個送藥的,藥物都比你們值錢,不要認爲自己多麼了不起,使我們保護了你,保護了大家,你憑什麼來指責我。”

醫生冷笑道:“哈?不知天高地厚!來人!把溫古給我壓下去!”

此時,讓溫古非常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附近的民兵全部聽從醫生的指揮,而那個原本這個基地的指揮官一聲不吭,溫古的手下本來就不多,醫生的命令一下,溫古的手下全部都被包圍了,並全部繳械。

溫古非常不理解,也非常憤怒,吼道:“什麼~!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只是個醫生!一個醫生!”

那名醫生沒有吱聲,揮手示意將溫古和他的手下全部押下去,溫古也是一路咆哮,溫古最心痛的是光弓被奪走了,那是他最喜歡的武器,雖然溫古並不知道這把弓的名字,但是從被奪走那一刻起,溫古就不能安靜下來。

雲舞也是非常不明白,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明明都是一個組織的成員,爲什麼還要刀劍相對。

那名醫生走到雲舞面前,滿臉笑容,對着雲舞說道:“雲舞,我哥哥沒有照顧好你,那麼就由我照顧你吧。”

雲舞愣了一下,不甘情定,仔細打量着前面的這名醫生,非常年輕,最多二十多歲,烏黑的頭髮,俊俏的臉頰,下巴上還有一些沒有剃乾淨的鬍鬚,不敢確定這名醫生的身份。

而這名醫生自我介紹道:“我叫亦谷,我哥哥就是照顧你的醫生,叫亦屋。可惜,死在了溫古手裏,我會報仇的,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去救你的小情人吧。”

雲舞原本是驚喜,但是聽到“小情人”這個詞,就有些不知所措,又不願意承認,便說道:“於尚不是我的情人,只是…就是…算了,還有,謝謝你救了我,如果沒有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年輕的醫生亦谷拍了拍雲舞的肩膀,說道:“先跟我來,我帶你去找於尚。”

亦谷回頭望了望指揮官,指揮官點點頭,示意放心去做,而指揮官便帶着剩下的民兵回到各自崗位。

雲舞此時非常好奇,問亦谷。

“爲什麼你可以下命令?指揮民兵?”

“我跟這裏的指揮官很熟,而且,我是醫生,這裏所有人都非常尊敬醫生,再加上溫古殺了我的哥哥,自然,大家都願意幫我,就在剛纔,大家原本是打算直接殺掉溫古的,但是看到他手中有高級武器,就沒有輕舉妄動。”

“也就是說,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等着溫古來了?”

“對啊。不然,大家那麼熱情的圍在溫古周圍幹什麼,就是看準機會,把他制服。”

“呵呵,你真厲害。”

“哈哈!過獎,呵呵。我們去看看你的同伴,於尚吧,我有事情問他。”

六迹之貪狼 ,來到了審訊室,大老遠的就聽到了於尚在裏面大喊着:“放我出去!有本事衝我來!不要對雲舞動手!膽小鬼!混蛋!放我出去!”

雲舞也有些小小感動,看着於尚在那麼發瘋,心裏非常樂,亦谷站在門前,想和於尚玩一玩,便用力拍打着門,說道:“吵什麼!大家都在排隊呢!你也插隊!?”

雲舞聽了立刻就生氣了,握緊拳頭敲打亦谷,但是隨後便笑着對着亦谷做鬼臉,於尚聽到亦谷的話後,更加瘋狂了,大吼道:“你們這羣禽獸!放開她~!禽獸!啊!!!”

亦谷看到門都快給於尚敲壞了,便說道:“騙你的!不用敲了,雲舞她來了。”

雲舞也很配合的在門外說道:“怎麼這麼關心我?爲什麼?”

於尚聽到雲舞的聲音,很吃驚,有些不太理解,問道:“你怎麼在這裏?發生了什麼?你安全就好了,溫古去哪裏了?沒把你怎麼樣吧?”

亦谷打開門,讓雲舞和於尚見面,隨便就走進去,雲舞走進審訊室,對着於尚微笑,說道:“謝謝你關心我,呵呵!”

於尚看到雲舞心裏很開心,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傻傻的站在原地,說道:“額,沒事,沒事,額,呵呵!”

亦谷看着兩個小傢伙這麼害羞,也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迅速進入主題,問於尚。

“你就是於尚吧,我是亦谷,這裏的醫生,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事關重大,你一定說實話。”

“說,我盡力幫你們。”

“有知不知道司令的藏身處?或者說,任何有關司令的情報。”

“這個,其實,我知道的不多,我只見到了司令一眼,一個背影,他跳上運輸機就飛走了。”

“在哪裏上的運輸機?”

“在軍事醫院,我被獵手帶着進去的,還遇見了同伴,只是,一個戰將很厲害,阻擋了我們。”

“你說清晰一點,誰是獵手,哪個戰將?”

“獵手是我在監獄裏認識的,是個很厲害的人,一起從監獄裏逃出來,在醫院裏尋找司令時,一個叫龍石的戰將衝出來要保護司令。”

“最後怎麼樣?”

“最後司令獨自跑了,在醫院外面遇見了巫葉,就是遊民組織的領導人。”

聽到這個消息,亦谷和雲舞都非常吃驚,原來於尚見過這麼多大人物,這使得雲舞對於尚刮目相看,同時也非常好奇於尚的身份。 第一百零九節: 糟糕的領導者

於尚回答的話,讓亦谷和雲舞都非常意外,於尚居然見過遊民的領導人,巫葉。

聽到這裏,雲舞和亦谷都同時驚呆了,相互對望了一下,然後亦谷繼續問道。


“於尚,你見過巫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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