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能告訴你的是這問題不會那麼快的處理完的,而且現在情況非常的危險。”

2021 年 1 月 30 日

“錢祕書!”這時候一個人走進來,說道:“張三他們已經到了。”

“讓張三進來吧。”

張三走進去看到子涵愣了一下說道:“這位就是省長的千金吧。”

張三看上去非常年輕,但是從言語和穿着上都看的出這個人非常的老套,子涵客氣的笑了一下,姓錢的說道:“這個就是張三,咱們省裏最厲害的法醫,她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咱們今天主要是聊聊工作的問題。”

“好。”


張三看了子涵一眼,子涵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剛要出去,姓錢的說道:“又不是外人,就在這裏說吧沒事的。”

張三點了點頭,他給張三介紹了一下情況說道:“這次的屍體可不是一般的屍體,這屍體保守估計放了有幾十年了,所以你必須要小心一點,據說那屍體非常的邪門可能是個殭屍。”

“不會。”張三非常確定的說道:“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我現在也對那些屍體做了一些特定的研究,屍體要想自己行動變成殭屍是非常複雜的一個過程,所以在來之前我已經把這種情況排除在外了,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來說一個幾十年的屍體突然起屍,這非常不正常,而且之前您也跟我說了有人在那裏看着,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搞的鬼。”

“這……”姓錢的說道:“事情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還是那句話,搞清楚這兩個屍體的死因,然後切記一定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

姓錢的本來還想要多說兩句但是卻欲言又止,張三的眼睛十分的敏銳看着他說道:“錢祕書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沒有了。”說完叫了一個警員進來說道:“你帶着張三去看看屍體。”

張三剛要出去,那姓錢的追上去,然後拉住他在他耳邊小聲的又說了幾句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以後大有作爲,成敗就看你這次的屍檢結果了,加油啊!”

“嗯,放心。”

張三被帶到停屍房看着那裏邊放着的兩具屍體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應該只是一具屍體嗎?”

他從容的帶上手套走到那屍體的邊上,掀開屍體上的白布,那散發出來的臭氣他已經完全習慣了,只是看到那屍體額頭上貼着的符紙頓時愣了一下,這東西難道還有道士接觸過? 隱婚上上籤

他用夾子夾起來一塊海綿,沾上那可以給屍體皮膚暫時軟化的化學藥水塗抹在屍體的手臂上,從屍體身上取下來一塊腐肉,要說這屍體過了這個多年保存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他從業這麼多年見過的屍體很多,卻從來都沒見過如此的乾屍。

他甚至想要藉着這個機會發表一篇論文說不定還可以弄到一些錢,他一邊做着一些常規的檢查很快就發現屍體的致命傷口應該是在手腕上,割腕自殺的,看這個屍體死時候的年齡應該是在20——25歲之間,這麼大好的年紀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從屍體的傷口處弄下來一塊肉放在盤子裏,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確認一下這個屍體的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傷口,畢竟屍體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可能自己光靠看還是有些敷衍。

他把屍體翻過來把背面檢查了一遍,背面基本上都是完好的,只是有些地方缺少了一些肉,但是那些並不至死。

他重新把屍體翻過來準備蓋上的時候卻驚人的發現那屍體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睜開了,那已經成了一個黑洞的眼睛彷彿是在盯着自己,他手一抖頓時把鑷子扔在了地上。

這東西真的有古怪,他心裏想着剛入行的時候師傅教給自己的,如果屍體在自己屍檢的過程中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都應該馬上停止屍檢,然後給屍體畫死妝進行安撫。

他微微皺眉盯着那屍體的眼睛,這眼睛一定是剛剛睜開的,他剛纔記得非常清楚,掀開白布的時候屍體的眼睛絕對是閉着的!死了這麼久要說是神經上的反應明顯解釋不過去了,他把自己包裏的那個探測儀拿出來探測儀絲毫沒有任何動靜,這樣也就證明並不是鬼物作祟……

他雙手合十開始念着一些之前他師父教他的一些咒語,他做這個行業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想起來剛纔錢祕書一直提醒自己的小心,想着恐怕現在外邊的那些人已經知道這屍體身上的問題了。 他放下自己的工具準備出去找錢祕書問個清楚,但是又想到自己出來的時候錢祕書跟自己說的,只要自己可以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會給自己申請一筆十萬的獎金,十萬啊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大數目,他這些年兢兢業業的做法醫,雖然說名氣現在很高,但是工資還是那樣,自己在那邊只能租得起房,距離買房還差了好多。上個月剛買了一個敗家之眼筆記本,分期買的,他得儘快的把錢還上。

站在原地看了看那屍體他還是決定回去,這屍體應該不會出問題的,都已經死了這麼久了還能出什麼亂子……

他戰戰兢兢的走回去,但是看到地上那張已經發黑的符紙還是覺得心裏有些發顫,他慢慢的把那符紙撿起來然後重新放在屍體的頭上,但是符紙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一點的粘性了,只是那樣放着,這樣至少可以讓他感覺到稍微安心一點。

他想到關於屍體睜眼的一個傳說,有的說這屍體睜眼以後就代表他現在已經是陽間的人了,就不能在身上動刀子了有的則是說看到屍體睜眼的人屍體的靈魂會進入那個人的身體,那個人就會生一場大病,更有甚之說,見過屍體睜眼的人最後都會死於非命或者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殭屍。

現在怎麼辦?他哆哆嗦嗦的拿起來鑷子,還差一些步驟,他需要收集屍體的牙齒,還有一些毛髮,這樣纔可以做完整的化驗,這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情,他皺了皺眉頭,打開自己的揹包從裏邊拿出來一些給屍體畫死人妝的東西,保險起見現在還是給屍體先化妝吧,這樣可以安撫一下靈魂……

他這樣做也就和之前自己想的完全背道而馳了,因爲他想的是這屍體裏的靈魂已經消失了,畫死妝則主要是用來安撫靈魂的,現在的他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他拿着那粉底輕輕的拍在屍體的臉上,粗重的喘了幾口氣,幸好那屍體沒有繼續發生什麼異常,但他還是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顫抖。

要儘快搞定了,他隨便的畫了幾下,想着現在這樣應該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應給可以取樣了,他輕輕地把那屍體的眼睛合上,然後心裏默唸,大佬啊,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嚇唬我了,我也就是出來混一口飯吃的,如果你真的有什麼冤枉,冤有頭債有主啊!

鑷子剛碰到那屍體的頭髮,那雙眼睛赫然睜開,就只是那麼一下那頭髮都沒有弄下來,頓時鑷子落地,突然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他嚥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已經知道是有東西抓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間頓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鬼物出現的時候他們做法醫的基本上都在休息,然而現在在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居然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他看着那發黑的手臂緊緊的抓着自己的手他拼了命的往後退,同時用力的甩着手,想要把手從那屍體的手裏給掙脫出來,可能是自己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咔嚓一聲那手臂竟然直接從屍體的身上給拽了下來。

看着那胳膊上完全沒有一點血跡撕裂開來的傷口,他嚥了口唾沫瘋狂的往外跑,到門口的時候用力拉門卻發現那門怎麼都拉不開,回頭看了一眼那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直接坐了起來,再回頭拉門的時候才發現門是被自己鎖上的,自己一直以來都有個習慣就是做屍檢的時候非常不喜歡被別人打擾,他快速的拉開門鎖,用力一拉門可是卻還打不開。


他用力的拉着,這才知道一定是那東西做了什麼手腳,一聲詭異的笑聲傳來,他徒然一愣轉過頭去看那屍體的時候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符紙褶褶巴巴的貼在屍體的臉上沒有掉下來,那符紙下邊蓋着的正是他那兩個空洞的眼睛。

而那手臂還在他手上就那樣拽着怎麼拉都拉不下來,門也打不開,他看着那屍體緩慢的轉過頭看着自己,心裏的恐懼瞬間升高到了極點開始劇烈的喘氣毫無意義的大叫。

累了以後才停下來,劇烈的喘着粗氣看到那屍體僵硬的梗着脖子,嘴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張三現在覺得自己因爲害怕,五臟六腑都糾結在了一起,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裏。

他本能的想要趕緊逃離這裏看着在那屍體右邊的側門,那門現在還開着一個縫隙,只要從那裏走他一定可以出去,但是現在他的腿卻因爲害怕完全癱軟在了地上完全站不起來,只能拼了命的依靠着自己不斷髮抖的手瘋狂的往那個方向那邊爬。

爬的過程中視線還一直都放在那屍體的身上,好在那屍體現在只是坐在那裏看着門的方向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砰的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嚇出來了,回過頭才發現自己撞在了一個停屍牀的邊緣,他非常努力的控制着呼吸,幾乎心臟的負荷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在他剛剛要喘一口氣的時候,看到那屍體的頭竟然慢慢的轉向了自己,那詭異的笑對着自己好像是在對他說:“你走不了了。”


他扶着那停屍牀想要站起來,突然間一個冰冷的手搭在他身上,這張牀上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來一具屍體,那屍體是躺着的,但是那頭卻轉了三百六十度詭異的和他來了一個對臉……

“嘿嘿嘿嘿,你在這裏陪我玩玩吧,死了這麼多年好久不玩了……”

那一個詭異的聲音從那屍體的嘴裏傳出來,頓時他只覺得自己胸口一緊,大腦在瞬間空白,終於的他再也承受不住那種恐懼給他帶來的壓力,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斷了氣。

過了不知道多久,錢祕書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這次的屍檢任務也並不是很難,只是採集一些東西之後拿去實驗室就好了,爲什麼他還沒有出來,難道說那屍體出事了? 他帶人過去看到那張三怪異的死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張三的死很快就被定義爲因爲重度恐嚇導致的心肌梗塞,但是檢查的那個法醫都已經完全愣住了,是什麼東西能把一個長期接觸屍體,在省裏都是鼎鼎大名的人嚇成現在這副模樣呢?

錢祕書要求這件事情保密,然而他只是祕書現在還沒有太多的實權,當日不知道什麼原因全市停電,所有通訊設備全部陷入癱瘓,沒有省裏的發話,劉隊自然不會聽他的。

劉隊帶人進去以後看了看現場還有那被扯斷的胳膊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今晚的停電也絕對是有什麼預謀的,今天的事情別人處理不了只能讓唐塵或者周勳他們過來。

劉隊出來以後錢祕書就跑了過來,那肥重的身體有些費勁大口的喘着粗氣,喊道:“誰讓你們擅自進去調查情況了。”

劉隊笑了笑說道:“錢祕書,挺累的吧,先休息一下。”說完看向後邊的人說道:“從現在開始這裏不準任何人進去,裏邊死的是我們官方的法醫,事關重大。”

“你……你有什麼資格……”錢祕書倒騰了幾口氣。

劉隊長說道:“我是特別行動組的組長,現在接手這件事情,應該沒問題吧。”

“你已經被撤職了!”他看着劉隊說道:“現在這裏我們來接管,等通訊恢復了以後我會叫人來做屍檢的。”

劉隊往裏邊看了一眼說道:“裏邊的屍體據我觀察很不簡單,實在是不能等,如果繼續等下去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壞的後果,所以我已經找人過來了。”

因爲通訊出了問題他也只能派人去青鶴小區找唐塵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錢祕書說道:“聽着這件事情現在是省裏的重點保密任務,所以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只能我們省裏的人來親自管理這件事情。”

“我沒有看到公文,就現在裏邊發生的情況來說那裏邊的屍體現在非常危險,我也要盡職盡責的保護屍體,所以,現在也是職責所在,錢祕書你多理解,現在你們可以馬上去省裏拿公文,拿到公文以後我自然會讓開。”

“好你等着!”錢祕書轉身就走,走出幾步以後卻突然回過頭來,表情已經變得嚴肅的劉隊突然陪笑道:“還有什麼事嗎?”

“在公文下達之前,你絕對不能擅自動屍體。”

劉隊想了一下說道:“行吧。”

他剛走了一會子涵就帶了幾個人過來,劉隊看到子涵過來說道:“這裏現在可是不讓任何人進去啊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必須要進去!”

“怎麼着,你爹的命令啊。”

“滾!”子涵滿臉的生氣說道:“周勳來了他必須要檢查一下屍體,要不然我怕出什麼問題!”

“剛纔錢祕書說了現在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我也是很爲難啊。”

“就說我讓進去的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自己負責。”

“你?”劉隊剛說完就看到周勳小跑着過來,周勳簡單的問了一下情況便說道:“你們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我本來以爲不會出事的,誰讓別人進去做屍檢的!”

“上邊的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那我的符紙呢?”周勳說道:“有符紙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倚天之屠盡群雄 :“符紙現在還在那東西的頭上,但是現在那符紙好像是被揉過了一樣,我們也有一個人死在這裏了。”

“算了我還是進去看看吧!”

“等一下!”劉隊有些爲難說道:“錢祕書說這裏的事情是一個重要的機密,所以你還是別進去了,他們很快派人下來,到時候我會申請讓你進去。”

“沒時間了,現在全市通訊設備出現故障唐塵他們已經去檢查了,懷疑跟那些東西有關係,所以……”

劉隊看着周勳說道:“周勳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我現在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非常的緊迫非常的危險,但是我讓你進去我就觸犯了紀律,所以咱們還是約法三章比較好。”

“你說吧。”

“我先說明我絕對相信你的實力啊,但是上一個進去的是我們這邊非常有名的一個法醫,進去了兩個多小時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死了,所以說那裏邊的東西可能真的窮兇極惡,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必須要在半個小時之內出來,從這裏到省裏然後回來大概需要四十五分鐘情況緊急他們一定會比這更快,你要趕在他們到這裏之前出來。第三點就是千萬不能把你的符紙到處亂扔,或者破壞屍體的完整性。”

周勳咳嗽了一聲說道:“這東西好像是我鎮住的我現在進去看看還有這麼多規矩你們官方講不講道理啊。”

“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子涵說道:“這個責任我來擔着,你放心進去就好了,他說的那些儘量做,做不了也無所謂了!”

周勳一笑說道:“這纔是應該有的態度!”

“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唐塵不在你身邊我還是有點擔心你。”

“大可不必!”周勳走進去,推開門頓時一股冷風吹過來,他看到裏邊放着的三具屍體,這個停屍房裏有製造過幻境的痕跡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有惡鬼在這裏製造了幻境,嚇死了那個張三。

周勳走到那張三的屍體旁邊看了一眼看着那張三的表情頓時皺了皺眉,什麼樣的幻境能把人嚇成這個樣子,這時候一個人跟進來,周勳聽到腳步聲說道:“你進來做什麼?”

“劉隊讓我進來跟着你,怕你出事!”

周勳苦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就跟着吧。”

周勳看着那屍體上邊貼着的符紙,看向那跟進來的小警員說道:“你害怕嗎?”

“還好吧……只是聽說這屍體睜開眼的時候被嚇了一下。”

“你們官方的停屍房也沒有一個冰櫃之類的東西嗎?這樣的屍體好像很有研究價值吧萬一搞壞了怎麼辦……” “您還看研究價值呢!這東西今天都已經嚇死一個人了,聽他們說的神乎其神的,我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哆嗦。”

周勳一邊看着那符紙一邊說道:“你又沒有在現場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他們說的就很恐怖,而且我看監控錄像了,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那張三就好像是看到什麼東西一樣,瘋狂的逃命而且那門還打不開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問題。”

“你是說在監控裏邊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錯,什麼都沒有,只聽到他慘叫了一聲,然後監控就整個失靈了。”

周勳點了點頭看來他想的沒有錯,那惡鬼應該是用的幻術,現在惡鬼在那屍體裏邊,是被人封進去的,一般來說出不來,還有那沾着唐塵血的符紙基本上把那些東西也就全部都震懾住了。

“你說他是怎麼被嚇死的呢?我就搞不明白。”

周勳看着這小夥子挺健談的就把屍體邊上那個斷掉的手腕拿起來,對着他擺了擺,那手臂在周勳手裏擺動的樣子非常的詭異,讓那小子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我去你這是做什麼啊!這手怎麼回事!”

“說不定就是這個手把他嚇死的。”

周勳走到另外一個屍體邊上看了一眼,那屍體上還蓋着白布,臉上的白毛現在已經消失了,看樣子距離屍變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


“臥槽!”那小子突然叫了一聲:“之前我明明看到這東西臉上有白毛的現在怎麼沒有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聲點!”周勳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看着那屍體說道:“你小心把他給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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